“过了‘铁鞭啸河北’的邓天元不称此职,试问天下还有谁可当此任!”吴双说。
“感谢吴少侠的信任,老夫恭敬不如从命。却不知第四位又是谁?”邓天元拱手道。
“今天不能如愿举行决斗,实在是事出有因,”吴双说,“为此我恳请王大侠、王彪五天后一道见证此图的秘密,已证明我今天事出有因的无奈之情。”
“没问题,五天后我一定到场。”王彪说,“如果,吴大侠没有其他吩咐,在下即便先行告辞了!”他说着朝周围一揖,携着孙湘云的手走下观礼台而去。
“这个王百万,好像他们说的话,与前天晚上在宋玉仙的酒店里跟我们说的有些不大一样哎!”离开观礼台时,孙大雷挨着王彪一起边走边说。
“哼!他们本来就是台上台下两张脸。”王彪说,“这其中大有文章。”
之后他又与孙湘云说:“云儿,你看我没骗你吧!说了今天来,也只是看看热闹,不会有什么事。”
“哼!还说呢。”孙湘云说,“要不是王百万赶到,我看你们都打出火来了!”
因此,各路江湖人士和前来围观的群众们也陆续退场。
忽然,呼延无疆在人群中瞥见有个头戴破毡毛的老人正在熟视着他,那眼神呼延无疆再熟悉不过了,只是物是人非,沧桑难辨。
于是,他的神情陡然大变,他连忙朝花管家招手。
花管家连忙会意跑去,于是呼延无疆指着人群中那个正要溜走的老人,在他耳边低语了数句,并交代了一些十万火急的事情。
之后花管家迅速朝老人消失的地方,先行离开了嵩山庄园。
第一章:巡抚大人的传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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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致的红木雕花椅子,洁净的水磨大理石茶几,干爽的方形霞纹地砖,朱红漆就的顶梁大柱,宽大的四方雕花窗格,朝气磅礴的《日出东方》水墨画,构成了嵩山庄园小雅厅温馨舒适的画面。
此刻,吴双正与三位总管在小雅厅内,谈论着上午决斗场的事情;忽然,南门守卫韩笑慌慌张张地跑来,他说河南巡抚王植亲临落雁城巡视,已申报朝廷将贪赃枉法的县令革职查办,还拘捕了他手下一班乌合之众。现将满县冤案重新勘察审理。因稽查到咱们嵩山庄园风波一事,于是巡抚大人着本县张都监前来,传唤庄主去县衙门走一遭。
大家听了,都不免有些惊慌不安。
吴双说:“既然是清正廉洁的王巡抚传唤,我当然要去,更何况我也早就想去找这些当地官府,为咱们嵩山庄园讨个公道说法!”
“庄主,官府传差恐无好事,”张威迟疑地说,“您是一方庄主,又兼武艺超群,何必理会这帮官府上的闲人杂事?”
“是啊,庄主。”佘刚叫着说,“什么狗屁巡抚,这年头官职越大的人心就越黑,谁摊上他们都是个大麻烦事!”
“我还听说,这些当官的吃饱了没事,就打着寻访办事的旗号四处游山玩水,”张威又说,“他突然降临那些小县小乡,无非就是要趁机搜刮一些民脂民膏,以资旅途消费而已。”
“这样的话,庄主您就甭去理睬他们这些贪官污吏了!”佘刚叫嚣着说,“要不,待我去一刀宰了那些个饕餮百姓的恶鬼们!”
“不然,”良久,杜辉雄才慢条斯理地说,“既然王植是青天父母官,那他必然就会秉公决断,明察秋毫。况且我们庄主一向行事正派,光明磊落,又何惧走这一趟呢,毕竟,民不与官斗!”
吴双点点头,他郑重的说:“杜大哥言之有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要把这家事处理好,向满城百姓有个交代,走这一趟也势在必行!”
“我听说这个王巡抚一向清正廉洁,与民秋毫无犯。”杜辉雄说,“此人性格豪放,专爱结交江湖豪杰,身边常聚着一班身手不凡的江湖名流,素有‘公堂卫青’之雅称;尤其,诉讼查案极为英明,那年河南开封府尹巨贪案,听说就是他顶着杀头的危险一手查办的。因此,当今朝廷对他器重有加,并加封他为河南巡抚兼京兆尹使。又有人说,他对儿女要求非常严格,从小教习琴棋书画,希望长大成人后继承他的志向,登科及第跻身仕途。可是,人生不如意之事十常八九,老天爷偏偏逆弄人意,把一个天生厌倦琴棋书画,却酷爱舞刀弄枪的公子,投生在他的家中。为此,父子俩一向水火不容。听说几年前他的公子一气之下离家出走,竟成了一个落魄江湖的浪子了,至今下落不明。”
“唉!人世间的事情就是这样,往往有意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吴双感慨地说,“原来贵为巡抚,也同样逃不过命运的愚弄!”
“哼!这就叫上梁不正下梁歪。”佘刚怨愤地说。
“那现在怎么办,庄主?”韩笑躬身肃然地问,“张都监还在门外候着哩!”
“他带了多少人来?”佘刚焦躁的腾地站起身来,抢先问。
“有一二十个执抢荷戟的步军。”
“庄主,让我去会会他们!”佘刚叫着,正要扭头就走,却被吴双及时叫住。
“佘大哥稍安勿躁!我们一齐去看一看。”吴双平静地说。
于是,吴双和三位总管来到南门。
当时南门外的情景是这样的。
兵勇雄壮,气势汹汹;他们头戴红缨,身披甲胄,铁枪森然,寒光耀眼;刀剑在手,朝廷撑腰,威风凛凛,耀武扬威。使路人侧目,教百姓胆寒。
当先一个军官,面阔口方,身高马大,气势威严,有如刑天;他披一领锦团簇花战袍,腰悬一口晶石装嵌钢刀,脚踏战靴,胯下烈马嘶风,气派非同一般。这人就是落雁城赫赫有名的张都监——张岭。
“来了来了,前面那个穿白袍的就是我们庄主!”几个门卫异口同声地,与骑在马上的张都监说。
他见吴双风度翩翩,神采奕奕,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势,便连忙翻身落马,赶向前去与吴双拱手施礼,说。
“吴庄主,小吏张岭传河南巡抚王植口谕,转请大驾去本县公堂走一遭。”
“让您久等了!”吴双满面春风地向他抱拳施礼,说,“不知王大人传唤小民何事?”
“吴庄主过谦了,”张都监说,“您是闻名天下的庄主,怎可以小民相看,巡抚大人听说贵庄上午举行了声势浩大的比武决斗,并且与前任庄主王百万尚有一些不明之事亟待查明是非曲直,还公道于人心!”
“明白了!”吴双微笑着点点头,说:“那就敢烦张都监引路!”
“庄主,我同你一道去!”佘刚气势汹汹的瞅着张都监与吴双说。
佘刚性子急躁,吴双怕他惹出麻烦事来,因此劝他留下。
“佘大哥,我和杜大哥去就可以了,衙门里不知深浅,恐怕人多反而不便,您就同张大哥留在家里也好!”
临行,他又与张威和佘刚交代,看好庄园有事回来商议。因此止带杜辉雄去了。
县衙巍巍,高悬着光明正大四个大字,高堂上端坐着仪表堂堂的王巡抚,两面威严地排列着数十名公人,那气氛肃杀,排场严峻,教人心惊胆颤。
见吴双站立不拜,王巡抚将惊堂木一拍,喝问。
“堂下立着何人,见本官为何不跪?”
吴双不慌不忙的说:“我吴双堂堂正正,从来没有向人跪拜的习惯。”
“你抢夺王百万的嵩山庄园,怎么能说堂堂正正?”王植说。
“我来之前,听说王巡抚为官清廉,明察秋毫,怎么会人云亦云,”吴双说,“如果王大人也像前任县官一样,不问青红皂白,只看人情脸面就胡批乱判,那我真后悔走这一趟了!”
没想到,王巡抚听了吴双的话不怒反哈哈大笑,他说。
“果然是个凛凛气魄的汉子,不愧为‘人中吴双剑中无双’的雅称了。适才这番话纯属玩笑,吴少庄主幸勿见怪!”说着,他改容离座,来到吴双面前向他拱手施礼说。
“久闻吴少侠雅名,今日得见果然英雄不凡。你父母亲二十年前的灭门冤案我岂能不知,为官一任造福一方,为天下百姓伸张正义是我王植毕生之志。二十年来这件血案常萦心头,令我思不安寝;既然,今天吴少庄主重返家园,为父母报仇雪恨,本府理当相助一臂之力。”
于是,王巡抚引吴双后堂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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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一群野狗围攻了一头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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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决斗场出来,花开春照主人呼延无疆的吩咐,跟踪了那个在嵩山庄园出现的神秘老人。
当时人潮拥挤,老人的行动却异常灵巧,这给花开春的跟踪增加了很大难度。
出了嵩山庄园的南门,穿过人来人往的大街,老人钻进了三眼胡同那狭小的巷子。这时,他似乎已觉察到了有人在跟踪他;于是,他就加快了步伐,神情也显得有些慌慌张张。
花开春追到了巷子里,为了不引起对方的警觉,他只好一直远远地尾随着目标;这里行人渐渐稀少了,有时候只有一两个挑担叫卖的货郎,或是不时的会遇上个把,推车兜售的小菜农贩子;除此之外,甚至连嬉笑打闹的孩子也没有碰见一个。
这条巷子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似乎只有蜘蛛和老鼠才会喜欢这样的生存环境。
当然,捕捉老鼠的猫,有时候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却也不得不将就着去忍受一下这样的特殊环境了。
这条巷子又狭又长,并且空旷无人,让遁逃的人和追踪的人之间没有了屏障,给跟踪带来了严峻的考验。因此,当老人意识到被人跟踪,有时候他就几乎开始小跑起了来。
于是,跟踪就演变成了追踪,快走就变成了奔跑。
到最后,简直成了猫撵耗子——穷追不舍了!
可是,当花开春又拐进一条小岔路口时,眼前那条光线幽暗的僻静巷子里却杳无人迹了,仿佛他跟踪的目标霎时人间蒸发了似的。这使他感到非常纳闷,眼前又没有第二条岔路,怎么就会追着追着消失不见了呢?
难道此人,飞了、钻了,还是隐形了?
最后,他终于开窍了!他想对方应该是在他还没有赶到拐弯处的时候,便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从拐进来的这条阴暗僻静的巷子里,一口气跑到尽头拐弯处出去了;所以,当他赶到的时候,他才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于是,花开春飞奔到了巷子的尽头拐弯处。
就在这时。
突然,巷子口冒出两个人来,差一点就使花开春刹不住车——撞了。
其中一个身宽体胖,肥头大耳,他两手双挽一对南瓜铁锤,摇摇摆摆,稳稳当当地朝他走来;而另外一个,正是刚才他追踪的那个头戴破毡毛的老人。
他笑吟吟地朝花开春走过去说。
“阁下好像是江湖闻名的‘花花太岁’花开春吧?你这一上午跟着老夫这么紧,不知有何赐教!”
“‘乌鸦帮’的左护法丁琨重现江湖,”花开春冷笑说,“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而现在你和东岭‘十里坡’的强盗老七白雄走在一起,想必又有什么惊天大阴谋吧?”
“很好,你的眼力的确不错。”丁坤说,“可惜你知道得太晚了!”
“哦!”
“因为,知道这个秘密的人,我都不会让他再活着。”
“今天可能我要让你失望了!”花开春冷笑说。
“都说‘花花太岁’花开春铁掌如刀,杀人如麻,”白雄冷冷的说,“今天怎么会甘心在呼延无疆的手下做个马前卒?”
“关你屁事!”花开春不屑地说。
“如果我说的没错的话,”丁琨说,“呼延无疆就是二十年的‘乌鸦帮’帮主延虎、延大虫吧?”
“你的想象力到很丰富。”花开春说,“可你说的话牛头不对马嘴,我也听不明白!”
“二十年前这个恶魔毒死帮中上百条人命,只为漂白自己,做一个欺世盗名伪君子。”丁坤满面怒容的说,“看来他还真不愧为大虫,凶残至极呀!”
“只要你们告诉我,你们蛇鼠一窝在一起干什么,我就告诉你呼延无疆他是谁!”花开春冷冷地笑着说。
“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白雄说,“让你尝尝大爷我南瓜铁锤的厉害。”说着,他双锤如风向花开春当头舂去。
花开春略一闪身,躲过一击;不料丁琨一双鹰爪又从斜刺里抓来,花开春急闪。恰才躲过两般兵器的攻击,背后又传来一双判官笔破风声响,花开春大吃一惊,方知背后又多了一个劲敌。
无路可退之际,他只好飞击双掌,一掌切向丁琨心窝,一掌横削白雄左肋。于是,俩人急架相还,趁此机会,花开春向前一跃跳出战圈,以避开背后锋芒的判官笔的偷袭。
回头一瞥,他才发现,那手持一双判官笔的,是个中年文士模样的人;他的体格长大瘦削,袍袖宽泛空荡,仿佛是八尺的身材,穿了一件十六尺布料的衣服,飘飘荡荡;他细眼长髯,两颊无肉。天生一副恶人模样。
花开春说:“原来赫赫有名的‘一笔勾魂’独孤雪,竟是个背后暗算的无耻之徒。”
独孤雪似笑非笑的说:“敢承褒奖!可惜,刚才这一笔没刺穿你的心脏。”
“哼,就凭你,再练十年吧!”花开春说着,双掌如电朝三人连击了数十掌,凌厉的双掌犹如风卷残云,将三人逼得节节败退。也使这个阴暗僻静的巷子里,无故增添了一股愁惨的杀气。
即时,花开春见好就收,他霍地纵身一跃,跳上了对面的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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