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言重了,”青年轻轻一笑,光彩慑人,“来,这是小虎的。。。”
。。。。
冬尽今宵促,年开明日长,吃过饭,便开始守岁了,一家人围在炭炉旁,说说笑笑。
只是唐月年纪小,熬不了太久就有些困了,在一旁不住地打着哈欠。
关氏心疼地望着她,道,“月儿先回去睡吧,这还要好一阵呢。”
唐月揉了揉眼睛摇头,困意还是止不住地袭来,她坐一下,眼睛就不自觉地闭上了,到最后实在是撑不住了,直接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唐爹小心地把她抱回了房间。
“这孩子白天肯定是累着了,”关氏轻轻地开口,她望着苦慧,轻轻一叹,“我打算明日便带月儿去四妹的坟前上柱香,以前月儿年龄还小,我也就没想到这一点,可如今。。。眼看着就要走了,当然得去看看。”
青年缓缓点头,“三姐说的不错,只是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月儿的身世告诉她?”
关氏摇摇头,脸上有些茫然,“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月儿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提到这个,青年的眼神暗了一暗,“此事宜早不宜迟,与其等晋王来说,不如三姐亲自开口,也好让月儿提早有个心理准备,更何况,我看以月儿的聪颖,大概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不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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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皇宫夜宴()
盛京。
宁王府一如既往的冷清。
“长公主,宁王府到了。”
侍女清甜柔美的嗓音在冷寂的大街上响起。
马车上缓缓出现了一双手把窗牖打开,一张端庄中又透着丝丝妩媚的脸露出,她沉沉地望着宁王府紧闭的大门,半晌,脸上陡然划过一抹怒气。
“进宫!”
身旁的侍女见公主似乎是生气了,急忙开口,“长公主,今日是除夕,想来王爷应是在宫里参加宴饮。”
“你不必多说!”被称为长公主的女人极其复杂地看了眼宁王府的宅子,最后又把窗牖拉上,闭上眼,声音里流露出一丝疲惫,“进宫吧。”
一行车驾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宁王府的大门。
宁王府后花园。
“将军,长公主似乎已经走了。”
唐守礼站在一旁,一双精致的桃花眼里满是漠然。
顾祁手上微举着碧玉杯,他轻轻地摇了摇杯中的酒,清醇醉人的酒香四溢,他朝唐守礼抬了抬下巴,道,“这里就你我二人,还叫什么将军,坐下吧,今日是除夕,陪我喝两杯。”
“将军,你的身子。。。”
“啰嗦!我的身子怎么样我自己清楚,受点风寒而已,至于你们整日说道么?”
唐守礼只能坐下来,顺手拿起一个酒杯,给自己斟满了酒,然后将杯子放在鼻尖嗅了嗅,忍不住赞道,“好酒!”
“自然是好酒,”顾祁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苦慧从北极之地带来的梨花叹,统共就只有五坛子,你可别想打什么鬼主意。”
唐守礼摇摇头,眼里蕴出一丝浅淡的笑意,“这酒虽好,却过于寒凉。将军还是少饮为妙。”
“少来!”顾祁睨了他一眼;劈手将酒壶拿过来,又满上,这一次,浅斟慢酌。
“你说这次陛下要什么时候召见我?”
他眯了眼睛。看着碧玉杯里摇曳的水色,清雅绝伦的脸上缓缓漾起一抹醉意。
唐守礼摇头,“往年只要长公主一进宫,陛下必然会召见王爷进宫,但这一次。。。”他欲言又止。
“这一次怎么了?顾祁挑眉看他。笑道,“但说无妨。”
“这一次晋王殿下回来盛京了,这可是七年来头一次,相对于宁王府,陛下当然更为在意晋王的动向,所以说今晚陛下难能有时间召见王爷。”
“如此说来,倒是该感谢晋王了。。。”顾祁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唐守礼。
唐守礼神色如常地喝着杯中的酒。
夜晚的风像吹到了骨头里一样凉,一杯酒下肚,从丹田处开始暖和起来。
“晋王进宫了?”
顾祁微微眯起眼睛,起身。遥遥望着不远处的那片金碧辉煌。
他一身白色的锦衣比地上的雪还要耀眼,束起的发比夜空还要黑。
唐守礼也跟着站起来,顺着顾祁的方向望过去,“晋王殿下突然进京,自然会引起朝野动荡,陛下首当其冲,这次夜宴,就是一个试探的好机会,至于晋王殿下为什么会同意,属下就不得而知了。”
“你不知道我却可以猜出来。”顾祁意味深长地打量着唐守礼,笑道,“晋王既然想要离开盛京,走之前自然不能让别人起疑。”
“离开盛京?晋王殿下不是刚回来。又为什么…”
唐守礼突然顿住,他抬头讶然地盯着顾祁,“江南?月儿?”
“没错!”顾祁转身,随意把酒杯一放,调笑着看唐守礼,“也许不久之后你就能见到你的小侄女了。”
“晋王殿下这可真是。。”唐守礼突然沉默了一下。
“不出意料。晋王今晚就会启程,除夕之夜,整个盛京的守卫都会松懈下来,晋王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出京,实在是最好不过的时间了。”
就在这时,皇宫的方向炸开五颜六色的烟花,几乎可以让人想象到那边的欢声笑语了,顾祁抬起头,打量着那片天空,眼睛轻微地眯起。
“巡防营今日是谁在值班?”
“回将军,是萧副统领。”
“那就没错了,”顾祁笑了一下,将手里的碧玉杯搁在桌上,“派人通知萧延庆,随时准备进宫。”
唐守礼点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那片宫殿之中。
… …
“走水了!走水了!”
太和殿西侧突然冲起一片火光,宫女太监吓得魂不护体。
“来人啊,快救火!”
“快去告知陛下和娘娘!”
“。。。”
高易得拿着丝帕在脸上不停地擦汗,他焦急地看着西殿突然升起的大火,“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着火呢?你们一群小兔崽子,陛下知道了,可有你门好受的!”
“高易得。”
景丰帝沉稳有力的嗓音在背后忽的响起,高易得吓得手里的丝帕都掉在地上也来不及捡,慌忙跪下,“陛下,这火势越来越大,还请陛下暂时回避!”
景丰帝身后是同样心急如焚的群臣。
好好的大年夜,竟然走火了,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在宫中放肆!
景丰帝沉沉地看了一眼西侧殿的方向,问高易得,“那里住着的是谁?”
“回禀陛下,应该是北国公主的住处。皇后娘娘前些日子将公主留在了宫中赏宴,谁知道竟然出了这种事?”
“还不快去救人!”景丰帝的脸色铁青,气得在原地踱来踱去,北国公主一死是小,万一引起两国邦交纷争就不妙了,“皇宫的禁军呢!怎么还没把人救出来”
“回禀陛下,这,这。。。奴才也不知。。。”
“废物!”
就在这时,从不远处冲过来一群人马,萧延庆玄衣轻甲,满脸着急,“微臣救驾来迟,请陛下恕罪!”
景丰帝怒气一顿,也没来得及看青年是谁,“巡防营?快去西殿救火!把北国公主给朕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属下遵命。”
萧延庆带着人火速赶往西侧殿。
景丰帝的脸色终于好了一点,问身旁的高易得,“刚刚那是定国公的大公子?”
“陛下看得没错,确实是定国公府的大公子。”
“他不是在巡防营么,怎么会突然进宫?”景丰帝眼睛一暗。
负责皇宫守卫的是禁军,巡防营只在皇宫周边巡逻。
“陛下忘了?今日定国公也进宫了,想来是大公子见宫里起了火光,这才急着带人来救驾。”
景丰帝点点头,面色微缓。
。。。
“七弟,你可知这外面究竟发生了何事?”
安王笑呵呵地看着身边的晋王。(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三章 君心难测()
叶无致淡淡地看了安王一眼,“皇兄若是想知道,可以出去。”
安王脸色一僵,显然是没料到晋王这么不给他面子,但若要追究晋王这个人就是这个性子,当年连先帝都忍了,他能说什么!
安王气得一拂袖,狠狠往嘴里灌了一杯酒。
他旁边的平郡王见了,忙低头饮酒装作看大殿里的歌舞,恨不得即刻消失在二人面前。
“六弟,你说说看,这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安王在晋王那里憋了口气,脸上自然不好看,只能在身旁的平郡王身上找回点场子。
这个六弟一向不受宠,母妃位分低,只是个才人,就连封号也只是个郡王。
平郡王手中的酒杯一抖,面露苦色,“三哥,我,我一直在殿上,哪里知道外面的事,若是三哥想知道,我打发几个人出去问问,再来说给三哥听。”
安王先是危险地一皱眉,听到最后才逐渐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他看着平郡王,假意斥了一句,“这里是皇宫,诸事都有陛下处理,哪轮得到我们越疽代苞。”
平郡王急忙笑着答应,“皇兄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了。”
安王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他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一幅孺子可教也的模样。
就在这时,景丰帝回来了。
“让诸位受惊了,”景丰帝回到座位上,脸上的怒气早已不见分毫。
他举起酒杯,扫了一眼下座的众人,“朕自罚一杯,诸位爱卿随意。”
底下的人忙不迭地举起酒杯敬皇帝,笑话,皇帝让你随意你就敢随意,这是嫌命长了吧。
下座的包括安王也将那杯酒一饮而尽,他一放下酒杯,却注意到晋王杯中的酒丝毫未动。
“七弟。皇兄敬酒,你怎么能推辞呢?”
安王惊讶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上响起。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到晋王身上,但却无人敢随着安王的话置咄。
晋王离京已久,余威仍在。
大殿一时安静下来。
景丰帝放下了酒杯。眯着眼睛不辨喜怒地望着下首。
“晋王可是不太舒服?”
他隔着长长的台阶,望向叶无致。
叶无致一身玄衣,即使殿上的灯光再明亮,也无法减去他身上的半分寒凉和冷厉。
在场的人无一人敢和他对视。
但这种场面让景丰帝的脸色又难看了一分。
“怎么不说话?”
景丰帝的声音终于透出些不耐。
安王连忙低下头,一脸说错话的表情。
叶无致缓缓站起来。面色不变,“臣弟不能喝。”
“七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酒是陛下赐的,难不成会有什么问题?”
安王装作不满地看向叶无致,然后又望向景丰帝,劝道“皇兄莫怪,您又不是不知道,七弟他就是这个性子,也没什么别的意思。”
就在这时。景丰帝身边的高易得突然俯首在景丰帝耳边说了句话。
景丰帝的脸色蓦地一变。
下首的人多为宗室,察言观色的本领向来不错,这会看见景丰帝的脸色,心里不禁打起突突来,生怕一不小心殃及了池鱼。
“来人,”景丰帝一声令下,立刻有个小太监从一旁出来,“给晋王换杯酒。”
小太监连忙应是,在众人没有注意到的地方,高易得也从后殿出去了。
景丰帝面色和缓了一些。望向叶无致,“是朕疏忽了,七弟确实不能喝这酒。”
“陛下言重了。”叶无致淡淡道了一句,声音像是掺杂着冰水。在大殿中透着丝丝凉意。
安王之前说的没错,晋王确实是这个性子,先帝在时就不曾改变,只是父子和兄弟却是大不相同,如今在位的是晋王的长兄,即便是一母同胞。仍要说君心难测。
安王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的转变,陛下不计较晋王的过错,反而另要给他赐酒,这是怎么回事?
在他疑惑的空当,内侍已经呈上了赐给晋王的酒。
叶无致接过已经斟好的酒,在众人的目光下将酒饮尽了。
景丰帝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含笑着望向叶无致,“朕倒是忘了之前那酒里有广木香,七弟可不要责怪皇兄啊。”
广木香?!
安王瞬间明白了,广木香的香气悠长绵延,用于酿酒,可以提高酒的香气,但晋王却对这味广木香过敏,他七岁的时候曾因误饮了含有广木香的酒,命悬一线,当时先帝勃然大怒,下旨禁止宫中各殿再使用广木香,违者严惩不贷,几乎从那以后皇宫中鲜少出现广木香,是以众人也渐渐忘了这件事。
而景丰帝登基以后,晋王又远走,宫人的心思也活泛起来,广木香又重新出现在宫廷。
安王想通了这点,再联系到之前景丰帝的反映,心中浮起一抹暗笑。
按理说,禁止使用广木香这条是先帝下的旨意,于情于理,景丰帝都不该纵容宫里的人违抗旨意,但景丰帝却没有提到这一茬,显然是默许了宫人不遵先帝旨意的行为,这个举动,何尝不是想煞煞晋王的锐气。
众所周知,先帝在时,晋王恩宠最重,这个旨意就是最好的证明,哪个皇子不恨?就算是景丰帝,晋王的亲哥哥,他能丝毫不在意?景丰帝废了这条旨意,等同于在向宫里的人宣布,晋王早已是过去式。
皇帝若是和晋王斗起来,那可就有好戏看了。。。安王的脸上浮起一抹隐秘的笑容。
“禀陛下,萧副统领在殿外求见。”
“宣!”
… …
“萧卿,西殿的情况如何?”
景丰帝沉着声音问道。
众人心下一凛,联想到之前的那场突变,全都沉默不语。
唯有下首的定国公打量了一眼突然出现在殿内的大儿子。
“回禀陛下,微臣不辱使命,已将北国公主救出。”
此话一出,众人一时哗然,宫里居然着火了,谁这么大胆子敢在这个时候放火,与此同时又忍不住庆幸,幸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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