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蒙元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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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蒙元仙-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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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座孤峰上,李洪和父亲李封躺在一旁,正有一个身着蓝衣道袍的胖道人,眼睛绿幽幽煞是渗人,脸皮白似鬼,盯着李洪父子,又自语道:“许久未吃生魂了,这李洪小子那老妖婆来时让我留给她,也罢,我就将就吃他老子的吧。”

    蓝衣道人大嘴一张,朝李封猛地一吸,李封本就昏死,魂魄肉身若合若离,受此妖法,立刻就被吸走吞吃了下去。

    “妙啊!”蓝衣道人忍不住发出呻吟,心思突然又打到李洪身上,难忍噬欲,“不管了,回去就给那老妖婆说这小子被我失手杀了,先吃了再说。”

    “苗黎老魔胆敢害我教弟子!受死!”

    蓝衣道人正要把李洪魂魄吞吸,突然一道无形剑光斩来,此时他心神在外,只就地一滚,仍旧被斩去一臂,疼的哇哇大叫,怒急跳开,一手取出一杆漆黑小幡,摇风见长。

    “禹山鼠辈,藏头露尾,给爷爷出来!”老魔就摇黑幡,周围立起阴风黑雾,遮天蔽月,却无法逼出那人现身。

    “哼,今日先饶你性命,来日自有报应!”

    老魔惊惧喝骂,等了许久不见动静,突然听那人说罢,眼前李洪父子已经不见。

    “苗黎道友快快收了神通,刚才来人是禹山封星子首徒小鸿仙宗云苍,一手玄化自在天隐剑无形无色,神通化剑,剑化神通,已臻上上玄奥,你万万不是对手。”

    苗黎老魔一见,原来是歾山二怪来到,便听言将幡收起,与二怪相见。

    “你们二人不是在常州刺史府了结李家一门,若是完事也当回碧瑕境缴旨,怎有空寻我?”

    枯银散人叹了一声,将刚才李家之事细说,苗黎老魔听后大怒:“禹山一派业障杂种,屡屡坏我教大事,日后怎肯甘休!”

    “便等日后东墟之约了,好在李封一死,也算尽功,老祖便可推动劫运,重立乾纲,我教气运使然,日后二教相争,当在五五。”枯银散人根性深厚,甚明其中关键,只讲与老魔明白,望他不要多生事端,徒坏老祖大计。

    “哼,这个我自是明白,本想杀完二人,再去京城一口气吞了李家二子李易,如今怕是也有禹山弟子作梗,我自回摩鹫山离恨宫去,老妖婆的魔宝不日大成,到时候再寻禹山一干晦气!”苗黎老魔说罢,盾起黑色剑光冲霄飞去。

    “这老魔脾气古怪,日后还是少与其见面为妙,如今仍然时不在我,还是回歾山修炼神通去吧。”

    枯银似是自语,又好像在对身后血毒道人分说,完罢两人驾起异色剑光冲天飞去。

    常州刺史府中,中德太监总算从惶恐中恢复过来,突然想起自己光想着报仇雪辱,却忘了正事,那琉璃明珠还在李尘手上,要是让圣上知晓,自己难逃其咎,正自害怕,堂外两侍卫压着一绝美女子进来。

    “总管大人,此女在李尘新房搜到,只因她说是当今小宰执王山之女王芷蝶,我们押来听候大人发落处置。”

    中德太监现在哪里有心思管这女子死活,只想着如何向天子交代,心乱如麻,也不顾及什么王山,喝令一声,要将王芷蝶与这刺史府都付之一炬,绝不能留活口。

    “大人,我们该走了,城中守备军士已经赶来,万万不能显露了身份。”卫将军知道中德太监担忧回去无法交差,但与他何干?就连刚才他也极为镇定,世外剑仙,修道方士,常人不知,他却常有秘闻,只是久不显世,今日一见,心中只感叹自己练武几十年,纵然在江湖上难逢敌手,但若遇到这种存在,也如蝼蚁。

    “杂家自然知道!!用不着你提醒!”中德太监现在是失了方寸,只把憋屈的怒火冲卫将军发泄,卫将军冷笑一声,也不还口,中德总算没有彻底失去神智,心道回返京城还远,路上再想法子,便率众御卫悄悄离去,只把个刺史府化为烈火地狱。

    王芷蝶被绑在木柱上,他一柔弱女子,居然也不哭泣,望着周身熊熊大火,心却冷如坚冰,眼神中满是恨意。

    “好孩子,你心中悲苦,恐怕只有贫道明晓了。”

    大火中突然走出一个美艳动人的道姑,屈指一点,解开了王芷蝶的绳索,王芷蝶一时没有回过神,加之受了这么一场磨难,早就体虚身软,倒在了地上。

    仙姑微微抬手,就将王芷蝶轻轻扶了起来,取出一枚灵丹喂入她的口中。

    “孽缘,孽缘!”仙姑心中洞悉一切,她叹息一声,抱着王芷蝶又走入烈火消失不见了。

    至此,刺史府中再无生还,真个化为了修罗场,州城守军赶到,也是扑火不灭,大火连烧了三天三夜,才彻底熄灭,李家也变作焦土,不存于世了。

    两年后,天泪湖上空突显异象,常人看不见的天地元气,虚空灵蕴莫名汇聚其上,如同“卍”字一般旋转,全部汇入湖中。

    “一岁参梦,五岁悟道,十八年静修,终是一番功果有成!”

    一少年突然凌空出现在天泪湖上方虚空,周身无量的真气化为云龙腾空而飞,流转天地乾坤不见。

    那游湖的凡人见此异象,以为是仙人下凡,纷纷跪拜,又疑似真的见到了神龙,惊骇四散。

    少年浮立虚空,周身化气凝雾,白光成云,下方凡人只看到天上那模糊身影,他淡淡一笑,复又深深望了湖面一眼,悠悠一叹,屈身一拜,转身御气行空离去了。

    “姐姐,不如我们也跟他出去转转吧。”

    湖底水府中,白惜灵站在紫凝身旁,看着眼前一面水元凝聚的镜子,里面正是那湖上少年离去时的画面。

    紫凝轻轻摇了摇头:“日后有缘自会相见,何必急于一时。”

    “日后。。。。。。日后是多久呢?”

第九章 朝云楼() 
江州地配常州之南,东临荒海,西方万水源流之鲲江也经此入洋。

    州郡间丘壑群山连横,古道清泉流水,颇有灵气,不输百州灵秀之首的云州福地。

    鲲江之水东去,一叶孤舟随波逐流,远远东望,一座高楼隐现。

    一俊秀少年负手立于船头,尽赏江河两岸景色,不是旁人,正是李尘。

    他两年来在玄英水府静修,梦中参道听讲,法门渐进,积蓄日厚,终于不久前胎息内视的攻果彻底圆满,破入化气存神之妙境。

    一朝玄关破,万气化龙崩云开,李尘如今之真气雄厚,实在难以度测,若非还要图形气合一,立时就可以凝聚元胎,练就元神,修出真元法力,届时神通自成,超凡入圣。

    “若是两年前我有如今地步,纵然注定有那一场大祸,说不定我亦可以力挽狂澜,一一化解!”他虽如此想,但一切木已成舟,况且那伙妖人背后还有老祖,让李尘觉得神化不可思议,不迈入元神道境,休想窥见一丝。

    李尘如今已可乘风御气而行,才从常州飞来江州,开始入世积修,便要在红尘中参修形气合一,更要寻找五行之地,为日后四劫作准备。

    只是因为此行漫无目的,全看机缘巧合,李尘才驾孤舟游江,贪看了几日景色,遐想间远眺东方,隐见一楼。

    “此应是江州都府九江地界了,那楼如果不错,当是天下闻名的朝云楼。久闻胜地,但两州之地遥远,就算要坐飞舟羽兽,也要很久,如今来此,不能错过。”

    李尘心望名楼,便借了天地元气,催动孤舟急驶,那楼看近实远,耗费一个多时辰,才见得真面。

    好一座名胜古楼,飞檐雕画,游龙走蛟,分外壮观,雕檐外高悬一面匾额,乃是三百年前大文豪苏子瞻亲笔题字:“朝云楼”。

    李尘还自观赏,突见那楼飞出一人,落在了水中。又有三个人飞出,其中一人在空中提纵飞身,与后面两人交击,提刀刺剑,劲气纵横,惹得楼上酒客纷纷倚栏指点惊叹。

    “救人要紧。”李尘见一人落水,自没心情看人打斗,提身前去,又不想显露异处,只能飞纵在江面上,让人以为只是踏水浮萍的轻功。

    “原来是个少年,何故被人打落,恩,还是让我先救醒他来。”李尘将少年扶正,轻轻一拍后背,将江水逼出,那少年咳嗽一声,才醒转过来,第一眼看到李尘,哪里认识,以为是仇人一伙,猛地一拳打出,李尘纵使没有武功,如今也反应极快,本能一闪便就躲过。

    “你这人怎的恩将仇报!”

    少年见李尘躲开,听他一说,才知自己错认了人,心中愧疚,欠身道:“恩公莫怪,我以为是落在了那两个贼人手中。”

    “那三人谁是贼人?”

    少年这才看到远处江边三人好一场斗,原来刚才三人在空中提纵交手几个回合,却不能长久,又落入江面,再斗几合,气力又尽,只能踏回江边,仍然打个不停。

    “啊,那两个以多欺少的就是我的仇人,以一敌二的乃是家师,万望恩公容我前去相助师傅,等击退二贼,再来相谢。”说罢,少年就要转身离去,却发现孤舟离那江边还有十几丈,他本领低微,哪里会踏水浮萍的轻功,脸不由一红。

    李尘自然明白,见那少年作势要下水游过去,不由一乐,道:“还是让我助你一臂之力吧。”

    少年顿时就感到后背被人推了一把,整个人飞起,如同鸿雁啄水般到了江边三人打斗跟前,顾不上惊骇,便就加入战团,与对方两人斗在一起,可惜他兵器失落江中,赤手空拳不免吃亏。

    “连旗退下,料这两人也奈何不了我!”少年师傅见他没了兵器,加之他本领也低,虽是好心,但难免吃亏,反而有些拖累。

    “是。。。。。。”连旗不敢违命,只得退到一旁,心中大恨自己武功逊色,关键时刻帮不上忙,突然想到刚才被那孤舟少年推飞至此,心中大骇。

    “那人儿明明年龄看似与我一般上下,怎的有此本事,一推我十几丈远,怕不是一般的高手,刚才真有些冒失了。”连旗心中后悔,又想求助李尘,又放不下眼前战局,急的团团转。

    再看场上,连旗师傅毕竟一人独斗,渐渐难以支撑,只能提剑防守,对方两人刀影舞成一片,越战越勇,连旗师傅只好左挡右防,眼看就要落败。

    “大哥,不要伤他性命。”其中一人见要击败剑客,抽身一刀劈开,另外刀客点点头,又是一刀劈下,震得剑客虎口发麻,终是被刀客寻到机会,一刀横在颈上。

    “师傅!”连旗大惊,又不敢上前,急的叫喊道:“你们这两贼人,偷我们银两罢了,还要杀人不成!?”

    “呸!小娃子不要血口喷人,谁偷你们钱财!?是你们两人不分青红皂白,诬陷好人,我们才被迫还手!”年长刀客不敢放松,依旧刀架在剑客脖子上,又说道:“你还要打么?”

    “好了连旗,是我们技不如人,银子我们不要了!”剑客也是满肚子怨愤,却强忍着妥协。

    “不行!我们二人也是在江湖上有字号的人,若不还我们青白,今日之事难休。”旁边弟弟知道剑客口服心不服,以后再传出去,他们二人名声扫地,如何还能混得下去。

    “那你们待如何,杀了我罢!”剑客怒极,他也是有心气的人,如何吃的此亏,本来二打一输了便自不服,两人还要逼迫他罔顾事实,那是万万不能。

    “你!!”哥哥大怒,就觉平白冤屈,忍不住想要一刀杀了这人,一解心头之恨。

    “师傅,好汉不吃眼前亏。”连旗害怕两人真的不小心杀了他师傅,只好软口劝慰。

    “诸位,刀剑无眼,我刚听罢,这其中怕不是有些误会,不如先放下怨系,分说个清楚再动手不迟。”

    刀客手中长刀突然被一股大力摄走,不由大惊,再看去连旗身旁又多了一人,正是李尘。

    “恩公!?”连旗又惊又喜,知道这年纪轻轻的少年不同一般,作势要拜,李尘哪里肯,扶手将他止住,示意他不要多说,又走上前去与两位刀客见过。

    “不知阁下何方神圣,在下张龙,这是舍弟张虎,我二人是江州汾水郡镇南镖局镖师把头,只因押完镖回返汾水,路径九江府,心慕朝云楼酒水绝佳,来此畅饮,不想正在痛酌,他们二人吵吵闹闹过来,非说我们偷了他们银两,才因此起了争端,我只问你这娃娃,有何证据!”

    李尘看清三人样貌,两刀客有三十多岁中年面貌,剑客约有二十多快三十岁,生的是目若朗星,面如冠玉。

    连旗冷笑一声,“你莫狡辩,我们比你们来得早,而你们后来,偏偏从我们旁边经过,只因我和家师观赏江景,才让你们趁机偷走银钱包袱,店小二便可作证。”

    张虎大怒,“胡说八道,我们假若偷了,当自逃走,还有心情闲坐饮酒?”

    “这。。。”连旗一时答不上话,剑客却冷笑一声,说:“哼!你二人怕是走急漏了马脚,才故作镇定,以为我们初入江湖,不明白这点伎俩?”

    两兄弟大怒,忍不住又要动手,李尘赶紧劝住,道:“几位先莫动怒,事情我已知晓,其实这位剑侠也莫有确凿证据能证明两位是贼,但只因两位可疑,才起争端,是也不是?”

    四人点头称是,李尘笑道:“原来都是英雄火起,不如再回朝云楼去,好好细问店家小二,或许便能弄清楚。”

    张虎张龙对视一眼,刚才也见到眼前少年手段,怕不是一般侠客,害怕是遇到了高人,自不敢违背,连旗和那剑客也觉刚才有些鲁莽,正要回去查问。

    五人回转朝云,却见店小二提着包袱跑了出来,“哎呀几位客爷来的正好,偷你们银钱的贼人抓到了,这是你们的东西吧吧?”

    连旗接过打开一瞧,可不正是丢失的银钱?自是大喜道谢,那小二赶紧还礼说:“却是我们的不是,我家酒楼几百年来从未有小贼敢来偷盗,不想疏忽大意了些,让一胆大妄为的小贼得逞,本想等各位回来处置,但又怕那贼人狡猾,所以已经交由官府,耽搁了些时辰,还望不要怪我家擅自做主,今日一切吃食酒钱全免,想必诸位刚才定没有尽兴,我家掌柜已经另设雅间,从摆宴席请候,诸位快请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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