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
雪楼恭敬地唤了一声,可男子似未听见,依然在埋头修剪,雪楼又拉大声音呼唤一声,对方还是一样,并不搭理。
雪楼倒沉得住气,他不知这里是什么地方,也不知对方实力如何,是善是恶,他不敢胡作非为,只有耐心地等待。
这里的环境很优美,空气清新,鸟语花香,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居所,欣赏着四周美景,不知不觉中,雪楼已深入其中,被其陶醉。
“想不到···这里终究还是有人踏入。”
在雪楼欣赏四周景物时,忽然中年男子开口了,雪楼回过身,欣喜地看着中年男子,他依然在埋头干活。
“前辈。”
“这里已不安全了啊。”中年男子摇头叹息,但还未看雪楼一眼。
雪楼没再发话,站在篱笆外等待,中年男子剪完最后一刀,终于停下,他伸了伸懒腰,收拾好工具后走出篱笆。
他走进木屋,并未请雪楼进去,直到许久,里面才传出他的声音。
“年轻人既然能踏入这里,不妨进来坐坐。”
雪楼欣然前往,走进木屋后,他并没有感觉到是修士的居所,倒像是凡人之所,一切摆设都无特别之处,更不像一个洞府···这让雪楼很怀疑眼前的男子究竟是否是修士。
“前辈。”
雪楼心中虽疑惑,但还是很恭敬,道:“晚辈无意中闯入此地,并非有意冒犯。”
中年男子悠悠地泡着茶,并不急于与雪楼交谈,当茶泡好时,他才悠悠道:“能从必死崖中找到这里,看来不简单啊。”
他深深地看了雪楼一眼,很快眉头又微皱起来,道:“连你这样修为的人都能进来,莫非必死崖已大变样了么?”
“前辈,必死崖依然如故,如传说中那般坠崖必死。”雪楼没有隐瞒,说出实情,他取出木剑,说出经过。
第六十三章禁区之威()
木剑古朴无华,看不出有什么不凡,简简单单,普普通通,第一眼看就是凡物。
中年男子接过木剑,端详半天,摇头皱眉道:“看不出有什么,只能看出里面血气滔天,不知是什么宝物。”
“连前辈都看不出端倪?”雪楼惊异,他总觉得眼前的中年男子不凡,他猜测必死崖边绝壁上的古洞就是他挖掘的。
中年男子摇头道:“此剑特别,以我目前修为也只能看出里面血气滔天,至于血气里究竟隐藏着什么,并不知。”
雪楼更加震撼,望着木剑难以想象,只是一把普通的木剑而已,却有这么多不凡的异象,无法探知更多。
他忽然想到从古洞中捡到的黑色纸船,想给中年男子看看究竟是否也有不凡的地方,可转念一想又绝了念头,这纸船恐怕是中年男子丢的,古洞既然是他挖掘的,说不定纸船真是他丢的。
雪楼收起木剑,问道:“必死崖边绝壁上的古洞是前辈挖的吧,您在这里修行多久了?”
中年男子摇头道:“并非我挖的。”
“不是您?”雪楼惊异,古洞若非眼前人所挖,难道还有别人?
“那是我师尊挖的。”
中年男子遥望屋外湛蓝的天空,轻叹一声,道:“师尊已坐化多年,也不知至今过了多少岁月,只感觉好漫长啊。”
“您师尊?”雪楼很惊讶,此人这么厉害,想必他师父更加不凡。
“是啊。”
中年男子面露回忆之色,道:“当年师尊与师叔那一战,可谓惊天地泣鬼神啊,打得天崩地裂···只可惜,最终唯有师尊活下来。”
雪楼震撼,他想到了古之大帝的古战场,问道:“您师尊、师叔可是两位古之大帝?他们曾在天宇城外大战过,是吗?”
“天宇城?没听过,不过我师尊与师叔确实大战过。”中年男子对天宇城很陌生,显然在那场大战前,天宇城还不存在。
“那他们可都是大帝?”雪楼再次询问。
“大帝······”
中年男子点头,已有岁月余痕的脸上带着淡淡地忧伤,道:“大帝又如何,最终也抵不过岁月之力,终成尘,终成土。”
雪楼已知道了那两位大帝大战后,最终一同战到必死崖,最终只有一位大帝活着,活着的大帝就在绝壁边挖掘古洞修炼、隐居。
他感慨道:“世人虽无人能摆脱死亡,但古之大帝就是非凡,是我们修士的最高目标,您想想啊,其他人坠入必死崖就必死,而古之大帝却能安全而退,只要想想这个就很值得,没什么好伤感了。”
大帝徒弟摇头道:“你想得太简单了,大帝虽是世间最强者,可俾睨天下,无人敢樱峰,但也只是针对世间修士间而已。”
“若是面对世间的一些生命禁区···也无能为力。”
他望着屋外,眼眸中有些伤感,道:“必死崖···坠崖必死并非虚言,哪怕是大帝也都有可能陨落,他们是世间最强者,是修士中所崇拜的对象,可他们却都无法探寻生命禁区。”
“必死崖···真的那么危险吗?”雪楼好奇地问道。
大帝徒弟点头道:“那里有我们无法想象的危险,师尊曾经试着去里面探寻,可无法探入更深,里面的存在实在可怕,师尊都不敢樱峰。”
“还有比古之大帝还要强的存在?!”雪楼震撼,他本以为大帝是修士的最强者,以为世间就大帝最强,可是,一些生命禁区中,竟然还有比古之大帝还要强,还要可怕的存在。
大帝徒弟道:“古之大帝只是针对修士而言,并非对于世间所有生灵,流传下来的生命禁区并非虚传,既是生命···禁区,那就是针对所有人,包括···大帝。”
雪楼更加心惊,这颠覆了他以往的看法,他又想到了不灭山,问道:“那不灭山呢,是否也极度危险?”
“是啊,那里面有些存在至今无人可知。”
大帝徒弟喝了一口茶,语重心长道:“年轻人,一定要记住,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不能做井底之蛙,也许在世人眼里最强大的存在,可能连一些生命禁区都摸不透,其实,最可怕的不是我们,而是那些很久以来就存在的生命禁区。”
“难道世人都不知那些生命禁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吗?”雪楼很好奇。
大帝徒弟道:“若是有人知道是什么存在,那还叫禁区吗,既然是叫禁区,那就是我们所不知道的存在。”
雪楼深深震撼,苦苦所追求的大帝路,修行路,最终却连一个生命禁区里的存在都不如,这世间究竟是怎么了。
“若那些生命禁区里的存在跑出来,那我们人类岂不完蛋了?”想到这种可能,雪楼一阵头大,有些伤感,饶是如此,那可就是世界末日了。
“不可能。”
大帝徒弟摇头道:“那些存在被一种什么力量封印,只能呆在那里,无法外出,否则,这个世道早就变样了,它们能出来早就出来了。”
“还有比生命禁区里的存在更强大的存在?!”
“我想应该有的,否则那些生命禁区的存在为何会在那里呢,总不可能无缘无故在那里吧。”
雪楼心神震动,喝了茶,心绪才有所安宁,大帝徒弟的这种茶与众不同,似是一种灵药,清香四溢,入口甘凉,能缓解心神。
“您可知两位大帝为何大战吗?”雪楼转移话题,不想再讨论生命禁区,那种地方太可怕了,只要谈谈都觉得可怕。
大帝徒弟摇头道:“这并不清楚,师尊与师叔大战是否有什么恩怨我不知道,我是在大战发生前夕才拜在师尊名下。”
大帝徒弟似有意扯开话题,望着屋外,感慨道:“师尊原以为在必死崖下挖掘洞府,可安心隐居,想不到终究还是有人能踏入这里,像必死崖这种生命禁区中都不能安心,这世间还有哪里可安身啊。”
雪楼道:“若非有木剑在身,此刻我恐怕来不了这里了。”
大帝徒弟点点头,道:“说说外面世界如今怎样了。”
第六十四章可爱的灵兔()
雪楼简单诉说当今几大势力,并说出如何找到古战场,以及如今古战场的模样。
大帝徒弟听罢沉默良久,随后轻轻叹道:“想不到岁月变迁啊,曾经师尊与师叔决斗之地已被深埋地底,如今才重见天日。。。岁月啊,能改变太多事了。”
雪楼感慨万千,道:“是啊,好在有天骄阁的乱天动地秘术才让古之大帝的古战场完好无损地展现世人面前。”
“天骄阁、乱天动地,这两者怎会有联系呢?”大帝徒弟皱眉,陷入沉思。
“这里面难道有问题?”雪楼问道。
“天骄阁从未听过,天宇城也未听说,多半是后面才崛起的,不过乱天动地秘术怎会与天骄阁有联系呢,当时这种秘术就已失传,只有传说中才有啊。”大帝徒弟很是不解。
雪楼动容,想不到天骄阁所施展的乱天动地秘术还这么古老,在古之大帝那个时代就已是失传秘术。
“很有可能后来崛起的天骄阁寻到这一机缘,获此秘术。”雪楼猜测。
大帝徒弟缓缓点头,道:“多半是如此,否则无法解释得通啊,当年就已失传的秘术,后世却再现世间。”
“前辈可知这种秘术是谁所创,当年为何失传呢?”对于古老的东西,雪楼总是很感兴趣。
大帝徒弟没有立即回答,沉默会才道:“这里面详情并不知,若想知道具体情况,不如从天骄阁入手,也许,答案就在那里。”
雪楼点头,没有多问,虽然他猜测眼前的大帝徒弟应该知道详情,但不知为何他不想相告。
雪楼又喝了一口清香的茶,望着屋外美景,道:“想不到这世间还有这么美的地方,宛若仙境啊。。。前辈您是怎么找到的,我怎么就想不明白这个方向有这么美这么隐秘之所呢?”
雪楼仔细想了想,从古战场绝壁下的古洞延伸进来,古洞出口处应该离古战场还较近。
且,很有可能还是属于古战场区域,那里可都是废墟,一片荒凉,怎么会有如此美景呢,他很不解。
大帝徒弟却神秘笑了笑,道:“以后你自会知晓。”
雪楼更是一头雾水,不明所以,但也不敢追问,对方不想回答可能另有隐情,他转移了话题。
“前辈与大帝隐居这里后就一直未出去过吗?”
大帝徒弟笑了笑,道:“既然隐居就不想入尘,干嘛要出去呢,若只出洞口,那里可是必死崖,又没有玩乐之地,出去找罪受么。”
“说的也是。”雪楼回以微笑,可他的心中又有些窃喜,他们未出去过,之前又无人进来过,那只纸船该是他们之物。
可转念一想,又有些小小的失落,他们若看重纸船,纸船若是不凡物,那他们发现纸船丢后,应该会出来寻找,莫非此纸船。。。并非不凡?
“师父,我回来了。”
“师父,你又泡茶了,这么香啊。”
“泡茶也不叫我,太小气了师父。”
雪楼的思绪被屋外传来的声音打断,那是男子的声音,有些稚嫩,雪楼觉得应该是一位孩童,甚至比他更小。
听其声音,雪楼可以想象这位大帝的徒孙应该是很可爱的孩童,也许,还很调皮。
雪楼为大帝徒弟感到庆幸,在这种地方有一个可爱的徒弟作伴,也不会寂寞了。
声音早已传了进来,可人半天还未至,雪楼往门口看了半天,也不见踪影。
就在雪楼纳闷间,门口终于有了踪影,一只不大的白色兔子跳了进来,一进来看到坐在茶几边的雪楼,就楞在那里,一直盯着雪楼。
雪楼的第一感觉是这是一只灵兔,第一眼就能盯着他看,这不是一般兔子能做到的。
‘这位大帝徒孙还真是懂生活,还养一只灵兔作伴。’雪楼也很喜欢这只灵兔,羡慕这位徒孙懂生活。
雪楼亦盯着灵兔看,越看越喜欢,不禁道:“前辈这位徒弟还真是懂生活啊,还养一只灵兔相伴,有两位活宝相伴,想必前辈不会感到寂寞了吧。”
“什么养一只灵兔,会不会说话啊你,什么叫养,应该叫教,还有哪有两个活宝,本灵兔是师父唯一的活宝!”
大帝徒弟还没说话,那只灵兔居然发话了,这让雪楼很惊讶,想不到此灵兔已能说人话,若是成长起来,不用多久就应该能化人形了。
灵兔说话时与普通兔子不同,还会手舞足蹈,会立起来,以那只小爪子拍胸膛,说得铿锵有力,极像一个男子的动作。
不过,令雪楼更惊讶地不是这个,而是这只灵兔的身份,想不到这只灵兔居然是大帝徒弟的徒弟,刚才外面传进来的声音是这只灵兔发出的!
大帝的徒孙原来是一只兔子!
大帝徒弟笑呵呵的,脸上挂着灿烂笑容,看着灵兔的眼眸里带着慈爱。
灵兔估计被宠坏了,胆子很大,似没有什么礼貌,跳到茶几上,近距离盯着雪楼看,一点都不觉得害羞。
“你是哪里来的,外面?”
“是的。。。。。。”雪楼含笑点头,这只灵兔太可爱了。
可没等他欣赏够这只灵兔,话也未说完,这只灵兔忽然跳上来,跳到雪楼胸怀里,很是欢喜,又蹦又跳。
“太好了,恩人你终于出现了,哈哈,本兔终于可以出去喽,终于可以出去喽。。。。。。”
雪楼不知该怎么办,拒绝吧,可能会扫了这只灵兔的雅兴,他只能任由它在自己胸怀跳跃。
“你是我的大恩人,大恩人啊大恩人,本兔实在爱死你了,哈哈哈,本兔等这一天已经等很久啦。”
木屋里茶香飘荡,灵兔的欢声笑语在这里回荡,看着它立起身体,像一个人一样站立着跳跃,雪楼心中欢喜,情绪不由受其感染。
雪楼情不自禁地抱起灵兔,它并不反抗,依然自个儿地说着。
雪楼含笑问道:“我怎么是你的恩人了,看到我怎么那么高兴?”
灵兔扬起头,道:“那当然了,你出现了,就可以带我出去玩了啊。”
“为什么呀?”
“因为师父曾经答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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