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么重要的信息都弄到了?”
“在下收集这些情报也是辛苦了好久,本想亲自送出去,想不到青王此时宣布宵禁和只进不出。正着急的时候遇到你们,先前大皇子也跟在下讲过,域外七圣到了洛阳,叫我留意着,现在只能麻烦洪老大,只需出去一人,出了北门沿着孟津,那边河道窄且水流缓慢,十分方便过河,过了河北上到垣曲,大皇子的主力军队就在那边。”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洪荒疑惑道。
“这些日子我们一直在传递情报,只是到了今天才被拦断,而且现在城中盘查严实,这两位官差要咔嚓—”王成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在下也不能久待,还须赶回府中复命。”
“可现在城门已经关闭,我们这么多人如何出的去城。”
“无妨,在这洛阳城的城北,有一万象神宫,现已荒废,那宫中有一条极其隐蔽的地道,直通这洛阳城外,这地道是以前战时洛阳被围城的时候挖的,好在过了这么多年还能使用,诸位此处也不可久留,不如全部去那万象神宫,在下出来久了也会被怀疑。得马上回去复命了。”
洪荒沉思了一会,说道:“好吧,信的事就交给我们。”
王成点了点头,说道:“你们最好现在就出发,天色不早了,要不然一会宵禁后就麻烦了。”
“嗯。”洪荒拱了拱手,送了王成出门。转身到:“诸位,我们得另找一个地方避避了。”
慕容清在一旁道:“老五怎么办?他还受着伤。”
“不用管老子,你们先撤。出城要紧。”巫大熊见要连累众人,吼道。
“不行,我们域外七圣一起来一起走,决不能丢下一个。要不然,传了出去,岂不被世人笑话。”慕容清说道。说这话的时候,猴子老八也在他的肩膀上指手画脚。
“老七说的对。”洪荒看了众人一眼,然后接着说:
“你这猴子也太碍眼,这样,我们七人分三组行动,老四、老七你们装扮成江湖卖艺的,找辆板车把老七装上,如遇到官兵盘查,就说出城逃难。官兵定时不肯,到时候你们就见机行事,切不可跟人动武。婉儿跟我一组,于欢你跟明镜一组,记得行踪掩蔽一点,咱们申时在那万象神宫汇合。”
“是!”众人回道。
说完,三组人就分组形成,朝那万象神宫去了,也不知道在这戒备森严的洛阳城中能否顺利到达,暂且按下不表。
话分两头,另外一边,白云族铁骑营中,威风凛凛,军队整齐,大皇子拓跋宇四万大军已先后经到达垣曲,下令在离县城十里处烧火造饭、安营扎寨。
另外两路各三万大军由二皇子拓跋宙和四皇子拓跋宁带队,已经分别朝着河东和济源进发,约摸三日就能全部集结完毕。
此时,大皇子拓跋宇正和军事看着垣曲的地形图。这垣曲东跨王屋山、西踞中条山、北依太行山、南接黄河。山势险峻,山路十分难走,是个易守难攻的小城。
但是没料到的是,守城的县令闻这白云族十万大军压境,早已弃城而逃。所以大皇子的队伍一路走来,遇山开路,遇水搭桥,却都是在和地形作斗争。
眼下,就待度过这黄河天险,直取洛阳,而拿下洛阳,只是白云族开通南征的第一个入口而已。早前的七族大会上,都已经分工明确,大目族负责攻打西安。其余几个小族联合军只需在边境骚扰牵制着武王、平王和庆王的军队即可。只要他们互相之间没有支援,拿下都城指日可待。
此次白云族的首领拓跋目太过于心急,竟然仗着青王和威王的不和,料定不会出兵互救,竟然让膝下三位皇子,带领十万大军提前挥师洛阳,引起了其他六族的些许不满。
不过,这战争的事情,国与国的事情,哪里是不满就能说清楚的事。而此时的洛阳,虽说已经危在旦夕,但是却仍然显得十分平静。
第40章 黄河天险()
黄河北岸,这垣曲山高水长,道路崎岖、草木鸟兽繁多,站在山上远眺黄河,一片大好河山气息扑面而来,令人心旷神怡,正应那天高地迥,宇宙无穷之象。
拓跋宇的大军刚到了垣曲,安营扎寨之后,先锋将领贺兰京便派手下前来汇报军情。只见整整齐齐的军营外,一匹黝黑的骏马奔来,卷起了阵阵黄土。来人到了皇子的帐前,滚下鞍来,跪拜道:
“报——皇子殿下,属下有紧要军情汇报。”
“进来!”拓跋宇在帐中说道。
来人见了帐中,看见大皇子拓跋宇正在看着地形图,头也没抬,便说道:
“皇子殿下,贺兰将军回禀,说是这黄河目前渡不了!”
“什么!”拓跋宇抬起了头,看着这传话的军官。然后问道:“为何有如此之言?”
原来白云族居住在远离黄河北岸很远的游牧草原上,草原上的湖泊水流都很平静,渡河比较简单。而黄河可就大不相同。
唐朝诗人李白云:“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还。”说的就是这黄河水奔腾而来,波涛翻滚,洛阳建城于此处,就是以这天险为屏障,抵御外族的入侵。
这先锋大将贺兰京到了黄河边,顿时傻了眼,眼看这黄河水奔腾不息,船只贸然开进去,不翻也被卷跑了,根本无法渡河。也难怪走了这一路,连扰敌的军队都没遇见,想必是仗着这天险守城。
正当愁眉之际,惊闻大皇子的军队已经到达了垣曲,只好先派手下前去汇报情况,自己则在黄河岸边思索渡河的对策。
待来人将黄河水流湍急的情况跟拓跋宇讲了之后,拓跋宇低头沉思道:
“这黄河真有这么难渡?”
突然,军营外一阵嘈杂声,守卫的士兵闹成一团,高声喊道有刺客,有刺客。拓跋宇一惊,知道这中原武林有很多高手,能千军万马之中取头领之首级,于是立马警觉起来。
只听阵阵风响,军营外已经乱成一片。一把大刀不知从何方劈来,拓跋宇紧锁双眉,拔出腰间凌云长剑格挡,只见兵器相碰,咣的一声,一片电光火石迸出。
“什么人!敢来军营偷袭!”
这拓跋宇是白云族第一好手,勇猛无比,足智多谋,一把凌云长剑更是无人能敌。
一瞬间刀光剑影、火星四射,那人也不言语,连砍三刀,一刀比一刀有劲道。拓跋宇只顾着格挡,待对方砍完身形不稳的空挡,一转身反手使出凌云剑法刺了过去。
没想到对方哈哈大笑,拿刀一拨化解了剑法,拓跋宇心中一震,随即道:
“老三!是你?”
原来前来偷袭之人正是域外七圣的老大洪荒。当日,从洛阳城那小院出去后,众人分成三组前后脚到了万象神宫,一路上也没遭到盘查,竟然十分顺利。没多久,老七就发现了密道,于是洪荒便说要亲自替王成前来送信。其余几人就暂在这万象神宫中休息。
“大哥,多年不见,武艺越来越精湛了啊。”
“三弟?真的是你?你个臭小子!”拓跋宇说完,突然发现周围很多军兵都在旁边一脸茫然的样子,便笑道:“大伙,这位不是什么刺客,是你们的三皇子拓跋洪。”
众人啊的一声,都连忙跪拜,但是一弯腰却又跪不下来,原来都是甲胄在身,弄得响声一片,只好改成抱拳施礼。
“好了,好了。”洪荒笑道,然后说:“你们先退下吧,我好久没见我大哥了。”
“是。”众人回道,然后都出了帐中。
拓跋宇收起了剑,看了一眼已经多年没见的三弟,竟然已经长得体格强壮,回想起当年在草原上玩耍的场景,感叹道:
“时间过的真快啊。”
拓跋洪回想起那日父王把他们兄弟四人分开,其他三兄弟都草原上学习骑马射箭,唯独他一人从小体弱多病,便把送到了锁云崖金刀老祖那儿学习武艺。上次回到族里参加域外七圣比试的时候,大哥又在外面征战,结果又错过,想不到今日居然在此碰见。
拓跋洪一开始也没想到是他大哥前来攻打洛阳。这一晃已经五年了,想不到大家都长大了。先前伏在帐上的时候,一开始居然都没能认得出来是大哥。想到这,就悲从中来,如今见了面,却又十分欣喜,这悲喜交加,令拓跋洪一时说不出话来。
“来,三弟,坐下,陪大哥我喝一杯。”说完,拓跋宇坐了下来,然后继续道:“三弟,你是怎么到这来的?”
“大哥,我是从洛阳来的!”
“什么?你从洛阳来?”拓跋宇满脸疑问。
“对,城中王府的校尉王成获得了一批情报,没想到还没来得及送出来洛阳就封城宵禁了,正好之前他和我们有过照面,所以拜托我把情报送来。虽然我知道是咱们族来攻打洛阳,但是没想到居然是大哥你亲自过来。”
拓跋宇听到这话,着实吃了一惊。没想到安插在洛阳中的细作居然叫三皇子来送信,这个中的巧合真是匪夷所思。然后问道:
“对了,你们怎么会在洛阳。”
说到这,拓跋洪就把先前七族安排的计划,以及如何灭华山,如何上少林,又如何回到这洛阳都跟拓跋宇讲了一遍。
没想到的是,拓跋宇完全不知道七族的这个计划。而且,攻打洛阳是很久之前父王南征的计划,应该在七族联合之前就定好了的。如此一来,拓跋宇低头沉思,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但是还没来得及细想,拓跋洪就问道:“大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攻打洛阳?我们好在城中接应。”
“三弟,目前我们遇到了难题,这黄河水流湍急,我军无法渡河,你二哥和四弟应该还没到黄河边,估计会遇到跟我一样的问题。”
“什么,二哥和四弟也来了?”
这对拓跋洪来说太不可思议了,不知道父皇是怎么安排的,竟然让他的儿子们全部出动。大哥、二哥就不说了,毕竟年长一些,带兵打仗也是家常便饭,四弟才刚刚20出头,一点经验都没有,怎么也带兵出征了。
拓跋宇像是看出了三弟的疑虑,笑道:
“没事,父皇把手下最得力的将领都给了四弟,有他们在,保证四弟没事,另外四弟是后军,前军如若失利,四弟就可以先撤啦。”
“噢,原来是这样。”拓跋洪吓了一跳,然后说道:
“渡河无碍,再等上两个多月,黄河就会结冰,到时候,大军就以从冰上行军,只要在鞋上绑上防滑铁链就行了。”
拓跋宇怎么也没想到,除了兄弟间的久别重逢和洛阳的情报已经让他兴奋不已,而拓跋洪的这一番话,更是解决了他正在想如何渡河的燃眉之急,真是苍天助我,看来这洛阳,指日可破。
第41章 秋去冬来()
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之过隙,忽然而已。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十一月份,天气已经渐冷,转眼间已经是秋去冬来,万物都开始萧条,那日域外七圣到了万象神宫,之后便再无消息。拓跋洪兄弟两人叙旧后,也没了音讯。
青王不敢懈怠,下令秦进将军日夜训练军士和征补壮丁。田恒将军则加固城门,紧要位置派重兵把守,日夜巡逻,只是探子来回报告消息的频次开始减少了。洛阳城中先前紧张的气氛也缓和了很多。但是巡逻的人员和宵禁都没有放开,城门依然紧闭。自中秋前白云族的十万大军集结后,二个多月军队却迟迟未动。
原来,拓跋洪带了洛阳城的地图和守兵情报去了白云族大营后,拓跋宇的军队就停止下来了,但是并未闲着,除了每日整顿外,另外一件事情就是赶制防滑铁链。河东的二皇子军队和济源的四皇子军队也都接到了消息,暂时按兵不动。
而洛阳城中田恒将军稍感安慰的是本来城中的余粮只能维持三个月,好在敌军并未渡河围城,所以从属地征粮的工作也一直在加快,几个月一过,供城中的粮草反而能坚守个半年。
城门外,一匹骏马疾驰,马上的人在这冬日居然大汗淋漓,嘴中喘着热气。额头上的汗珠都来不及擦。那赶马的鞭子一下接着一下打在马屁股上,那马蹄子飞速地前进着,丝毫不敢减慢下来,怕是不想吃那鞭子的苦。
“开门,快开城门!”马上的人在离城门不远处喊道。
守门的将士见快马上乃是秦进大将军,立马开了城门,那马进城时也未减速,直往朱雀大街上的青王府奔去。
青王府中,面对这样的情形,敌军又不退兵,青王不禁皱了皱眉头,心道不对,敌方肯定是在谋划着什么事。另外一方面,向冲王借兵增援的事情也一直拖着,一丝派兵的迹象都没有,朝廷那边也是毫无消息。
这时,只听见一声吁声,秦进下了马,大步流星地走进了王府。
“王爷!大事不好了。”秦进表情严肃
“什么事?”青王大概猜到了什么。
“黄河开始结冰了!白云族大军开始有了动作。”
“什么!他们要从冰上过河?”
“是啊,王爷,事不宜迟,快拨给我人马前去阻止。”
“不对啊。这黄河结冰,那么薄的一层,怎么能渡的过来?”
“也不知道怎么着,今年比往年要冷的多,前线的军士发现黄河都已经冰冻三尺。”
这下,青王慌了神,赶忙对手下喊道:
“快,快去请田将军过来!”
“王爷,不能再等了啊。”秦进见青王还要跟田恒商量,急切地请求道。
“不,你不能出城,我不能白白看着你们送死。”
青王一口回绝道,他知道事情的轻重,现在放秦进前去扰敌,简直就是叫将士们去送死。如果全军出击,就是置城中众多百姓不顾,万一到时候守不住城,或许还可以投降用自己换得城中百姓的安危。想到这,青王走出门外,望着阴沉沉的天气,真冷啊,空中竟然开始飘起了雪,虽说瑞雪兆丰年,但此时此刻真不是个好兆头啊。
***
话说离洛阳城不远的登封县,少室山顶上,雪已经堆积起来,陈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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