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嘴里喊道:“你果真来了?”。。
第二百零八章 百变()
凤冢石门外,燕茯苓话音未落,突然出手直奔渤海王文寅风而来,原来燕茯苓见被青鸾识破诡计,自己又被围在当中,虽然她武功高强,丝毫不惧,但是如果一个个都要亲手料理,却也极为麻烦,因此她打算来个擒贼先擒王,假意讲话吸引众人注意,却突然出手偷袭渤海王文寅风,本意是想出手擒下文寅风,作为人质,以为要挟,因此手上只用了四分力,却没成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抬手接下自己这一掌,燕茯苓虽然并未尽全力,但是接掌之人不仅武功了得,而且更是铆足了力气,因此这一震之下,燕茯苓瞬间就吃了大亏,被震得是口吐鲜血,倒退几步,好容易才站定脚步,等燕茯苓抬头看清来人,脸上登时变色,恨恨说道:“你果真来了!”
这时文寅风等人也缓过神来,一看是个头发胡须都已斑白的青袍老者,此刻正站在文寅风身前,就见这老者慢慢收回手掌,背在身后,气定神闲,微微一笑,说道:“李家妹子,不错,我早就在这里等候了,只是怕妹子你不愿见老哥哥我,所以我一直都没敢现身,哈哈,多年来对妹子一直都是如雷贯耳,可惜未曾得见真容,今日有幸得见,方知妹子果真不负百变大名啊。”
这老者说话的语气,就好像是跟自己的亲妹妹说话一般,亲切温暖,如果没看到这两人,只闻其声,真以为是一个兄长对妹妹问候一般,但是上到渤海王文寅风,下到众侍卫,看着这白发苍苍的老者,对着一个不过十一二岁的女童,张口闭口都是妹子,不由得都愣在当场。
渤海王文寅风虽然也是吃惊不小,心里惊讶:“听这救我的老者语气,似乎和这燕茯苓是旧识啊,但是不知为何他却打伤燕茯苓,救了孤王呢?他为何称呼这燕茯苓叫百变呢?”而更让他疑惑不解的是,这老者显然早已过半百之年,却口称燕茯苓为妹妹,这又是作何道理?
文寅风虽然心中疑惑,但是毕竟自己是被那老者救下,因此便想上前道谢这老者的救命之恩,哪知道尚未抬脚,就听旁边姜云飞啊的一声高喊:“王驾千岁小心,这老头非是旁人,他就是那闹海蛇王蒋万里,护驾!”
说了一声护驾,姜云飞一纵跳到文寅风面前,用身子护住文寅风,手中单刀高举,以备蒋万里突然出手伤了渤海王。
众侍卫本来都围着燕茯苓,此刻听姜云飞这一喊,说这老者就是闹海蛇王蒋万里,也都顾不得燕茯苓了,纷纷回转身子,围成半圆,将文寅风,青鸾等人护在后面,兵刃高举,对准蒋万里。
这时燕茯苓口咬银牙,冷冷说道:“老毒蛇你今天算你厉害,不过如果不是那个青鸾公主识破了我,就凭你我还真没放在眼里。”
闹海蛇王蒋万里头也没回,就好像根本没看到文寅风众人一般,只是面朝着燕茯苓,依旧是面带微笑,一副胜券在握的神情望着燕茯苓,嘴里说道:“妹子,你这瞒天过海之计的确了得,差一点我就被你瞒过去了,的确,本座没见过你的真容,实在难以相信,那金陵城赫赫有名,江湖上多少豪杰都想一览芳踪而不可得的百变鸡王,竟然是如此娇小的一个女娃娃,任谁被骗恐怕都不冤枉,只不过妹子你没忘了吧,当年老哥哥可是吃过你的大亏,一直可都是没齿难忘,有道是吃一堑长一智,难道还能两次都吃同样的亏不成?”
燕茯苓冷笑两声,说道:“呸!谁是你妹子,老毒蛇,少跟我在这套这等近乎,当年如果不是你,我侯大哥岂能如今还被困在昆仑山绝天岭,今日你又暗算于我,你自己掂量掂量,如果侯大哥知道了,你会是什么下场?”
海蛇王蒋万里听燕茯苓说到“侯大哥”三字,眼角肌肉突然跳动几下,脸上笑容尽退已是冷若冰霜,冷冷说道:“老鸡婆,你别不识好歹,老夫叫你一声妹子,乃是你我都位列十二元辰,是看着真龙帝君的面子,否则就凭侯振方当年的所作所为,老夫恨不得生食其肉,死饮其血,我知道你心机算尽,来这渤海就是为了找寻千翼凤,救侯振方脱困绝天岭的,如果因为别的,尚且罢了,但是要想救侯振方,老夫是决不能让你如愿以偿!”
两人这边唇枪舌战,蒋万里身后的众人虽然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也清楚就是眼前这个老者,一手把渤海弄到如此危局的幕后真凶,尤其是那姜云飞,此刻见了蒋万里,更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心一横,暗暗说道:“芳蓉,你灵魂未走,看我给你报仇了。”趁着蒋万里正和燕茯苓争执之时,举刀朝着蒋万里的后背就刺了过来。
眼看姜云飞的刀就要刺上蒋万里,谁知那蒋万里头也不回,依旧面朝燕茯苓,只是背过手来,用食指一弹,就把姜云飞的单刀的刀头弹起三尺来高,姜云飞好悬单刀没撒了手。
文寅风一看姜云飞动手,也知道机不可失,一声令下,那些侍卫纷纷举刀要刺蒋万里,青鸾公主同时也示意姜侍凤,就见姜侍凤扭头就想往石道外跑,嘴里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啊,救驾。”
姜侍凤的话音刚落,就见从石道口冲进来十几个人,手中各持兵器,领头的有三个人,进来二话不说,各举刀剑,登时就将冲向蒋万里的侍卫砍翻在地,余下的将文寅风等人团团围住。那领头的三人,砍翻侍卫后直冲在前,来到燕茯苓身边,又将燕茯苓围在当中。
本来文寅风身边的众侍卫听姜侍凤呼喊救兵,各个都想自己这边人多势众,又见那闹海蛇王不过一个半身入土的老头,一见姜云飞动手了,顿时都起了在渤海王面前争功的念头,各个争先,唯恐落后,都想着一刀砍死海蛇王,那自己不就立下盖世功勋,何况姜侍凤高声呼喊,那进来的都是自己人,因此并无防备,结果顷刻间就丢了性命。
文寅风此刻也看清这十几个人,个个服装杂乱,面露凶恶,并非是驻守在外面的近卫营的侍卫,顿时都是大惊失色,一愣之下,脖子上已经被架上了明晃晃的钢刀,这时蒋万里依旧没有回头,只是哈哈大笑说道:“文寅风,别再妄想还有人能救你了,你那近卫营此刻早已经全军覆没了,等本座料理了这老鸡婆后,咱们的账还要慢慢算呢!”。。
说罢,就见蒋万里缓缓朝着燕茯苓走了两步,说道:“鸡王,虽然本座当年被你们算计过,不过一是年头久了,而且主谋侯振方也得到应得的下场,老哥哥我大人大量,不和你计较,二来看在我们都位列十二元辰,都是衷心为了真龙帝君办事,因此只要你交出血凤石和村正刀,老哥哥我说话算话,即刻派人送妹子你离开渤海,返回中原,绝不为难于你,日后我们还能尽弃前嫌,一心效命帝君,不知妹子你意下如何?希望妹子你听劝,别让老哥哥我为难!否则可没妹子你的好啊。”
海蛇王话音刚落,围着燕茯苓的那三个人晃动兵器,只等蒋万里一声令下,就要上前动手。
燕茯苓说着用眼睛扫了一眼围着自己的三人,一看这三人正是海蛇王手下的黑蛇使胡大力,翠蛇使崔北山和七寸营的头领刘湛山,突然冷笑两声,说道:“老毒蛇,别在这里假慈悲了!大言不惭还说效忠帝君殿下,帝君殿下命你监视东皇徐天波,而你呢?却瞒着殿下,私离小蓬莱,到这渤海灭人国夺人宝,如果消息走漏,无论是真龙帝君还是东皇徐天波,会轻饶了你吗,因此无论我给不给你血凤石,你都不会让我活着离开的,你这套把戏,还想在我面前讨巧,真是让我可发一笑。我今天既然被你暗算,也没打算能活着离开了,不过想想你老毒蛇的下场,恐怕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吧!”
蒋万里不慌不忙,哈哈一笑,说道:“唉!都到了这份上了,妹子你还想算计老哥哥呢?胡大力和崔北山本就是我的心腹,而湛山他也早就背弃徐天波,宣誓效忠本座了,更是绝不会走漏半点风声的,就算走漏消息了,本座也不怕,那如今新任真龙帝君大权旁落,有名无实,而那徐天波,更是面临江南三大帮的联合围剿,就算他知道了,恐怕也是自身难保了,到如今又能耐我如何?”
燕茯苓面色平静,说道:“真是这样吗?老毒蛇,真龙帝君暂且不论,但是就我所知,江南盐帮,丐帮和白莲教相互间素来不睦,都有相互吞并之心,好能独霸江南,尤其是白莲教主徐文长失踪多年,江湖上一直传言教主乃是被丐帮所害,这等结盟,怎能和徐天波抗衡?如果不信,你自可随便,我敢说不出三日,那徐天波就会得到消息,前来找你算账。”
蒋万里听后突然哈哈大笑,说道:“笑话,如今整个渤海都在本座的掌握之中,就是鸟雀也飞不出去,那徐天波远在小蓬莱,如何三日就能来到渤海?老鸡婆你以为用大话就能唬住本座吗?”
第二百零九章 背叛()
闹海蛇王听了燕茯苓所说三日之内,东皇徐天波就会亲临渤海,不由得哈哈大笑,说道:“老鸡婆,现今渤海尽在本座掌握之中,那徐天波身在小蓬莱如何能知道本座在此?事到如今,你还大言不惭,难道你觉得还能骗得了本座吗?”
燕茯苓冷哼一声,说道:“老毒蛇,要是不信你尽管上前取我性命,如果我死,自然有人会将千翼凤的信息透漏出去,那小蓬莱距此不过一日船程,到时候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大言不惭了!”
闹海蛇王面露阴笑,不紧不慢地说道:“如果真是如此,本座到的确有些忌惮,不过,本座倒想问问鸡王,你说的那传信之人是否就是那贱人谢芳蓉?”
燕茯苓眼角微微一颤,沉声说道:“你难道早就知道了芳蓉的底细了?”
蒋万里尚未搭话,就见旁边的姜云飞如同疯了一般,大叫一声,也不管自己此刻被人用刀剑相逼,嘴里喊着:“老家伙,我跟你拼了,给芳蓉报仇。”张开双臂,就想扑向蒋万里。
原来自从蒋万里现身,姜云飞双目都要瞪裂了,一心想给谢芳蓉报仇,就想用刀刺死蒋万里,只是他和蒋万里武功差的太远,被蒋万里轻而易举震得单刀脱手,手臂发麻,自己也被人擒住,此刻又听蒋万里口称谢芳蓉贱人,姜云飞再也忍受不了,也不知从哪里来了力量,不顾一切扑向蒋万里,此刻他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算我杀不了蒋万里,也不能让你侮辱芳蓉,因此姜云飞就好像疯了一般,飞身直扑蒋万里,同时长大了嘴,照着蒋万里的脖子就咬了过来。
蒋万里冷哼一声,说了句不自量力,同时不紧不慢伸出手来,照着姜云飞反手一掌,正中姜云飞的左肋,将姜云飞打出一丈来远,噗地一声落在地上,就见姜云飞口吐鲜血,双臂勉强支撑,已经站不起来了。姜云飞旁边一个海蛇王的手下一看姜云飞口吐鲜血,倒地不起,二话不说,举起刀来,就要朝着姜云飞的头就砍下,旁边姜侍凤和姜云天同时叫到大哥,只是此刻被人刀剑架在身上,只能眼睁睁看着姜云飞马上就要人头落地。
这时蒋万里把手一挥,说道:“且慢,不必动手。”那人听蛇王下令,不敢不听,用刀抵住姜云飞的脖颈之上,并没有砍下去。
蒋万里又转身面朝燕茯苓,说道:“百变鸡王,这丑鬼姜云飞中了本座这一掌,就算我不杀他,他也难撑不了多久了,今天本座大发慈悲,给你个机会,让你也明白明白,恐怕你还不知道吧,那荡妇和这丑鬼有什么干系吧,说起来这贱人的口味可真是与众不同啊。”说完发出一阵怪笑。
燕茯苓此刻眼角倒立,看了看地上的姜云飞,问道:“老毒蛇,你什么意思?芳蓉和姜云飞有何干系?为何要问他?”
姜云飞此刻趴在地上,就见他已然面如黄纸,呼吸急促,并不讲话,但是两只眼睛依然是恶狠狠地盯着蒋万里,对燕茯苓的话充耳不闻。
蒋万里看了看姜云飞,见他一言不发,只是瞪着自己的两只眼睛喷出怒火,蒋万里阴笑说道:“姜云飞,百变鸡王还不知道以往的经过呢,哦,对了,是本座疏忽了,你也应该还不知道那谢芳蓉的出身,自然不知道她和这老鸡婆是何关系,算了,让你死前当个明白鬼,北山啊,你就把那贱人的底细告诉这丑鬼,你不是因为他还断了只手吗?让他给鸡王说明白后,他就交给你处置!”
姜云飞听蒋万里说到谢芳蓉的出身,勉强精神一震,这时就见崔北山单手提剑,来到姜云飞面前,看着姜云飞一阵冷笑说道:“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是个情种啊,那贱妇早就被多少男人玩烂了,就你还当个宝贝似的,既然蛇王说了,那就让你明白明白,那贱人花名夜玲珑,乃是出身金陵应天府的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只有你一个人还把他当成个冰清玉洁的佳人,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燕茯苓听着崔北山所言,脸上神情变换,对着蒋万里说道:“老毒蛇,你什么意思?难道说芳蓉她……”
蒋万里突然哈哈大笑,说道:“不错,你的那只粉鸀酃獾娜范赖剑驼獬蠊斫品梢膊恢涝趺淳突斓揭黄鹑チ耍饺嗽缫寻刀ㄖ丈恚嘣妓奖迹皇潜咀鬃猿雎恚峙履羌嗽缫驯衬愣ィ慊怪竿撬匝罨ǖ募税锬愦怕穑俊�
燕茯苓此刻半信半疑,望了望姜云飞,说道:“姜云飞,他所说可都是真的?我那妹妹现在何处?”
姜云飞咬碎口中牙,勉强说道:“芳蓉中了蒋万里的灵蛇蛊,在来上京的路上,已经毒发身亡,蒋万里,我姜云飞生不能杀你,死后变成厉鬼,也要取你的性命,给芳蓉报仇雪恨。”
燕茯苓虽然心里已经想到谢芳蓉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但是此刻听姜云飞说了出来,登时就觉得天旋地转一般,身子晃了两晃,眼中涌出泪水,心说:“妹妹,你为何不听姐姐之言,速速离开渤海,竟落得如此下场。”
蒋万里见燕茯苓神情大变,说道:“妹子,当初你让谢芳蓉假意投到本座门下,其实早就被我察觉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