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而为霆。好叫你们得知,本座所修便是这混元一气,太阴太阳之道。”
“这周流六虚功虽然不凡,但也是参考我道家易经至理而成。”
“所谓六虚,指封六位,六位无固定之物;周流,指阴阳刚柔,往来变化于爻位之中。《易例》曰:“天地设位,易行乎其中矣。天地,有乾坤之象也;设立者,列阴阳配合之位也。易谓坎离,坎离者,乾坤二用,二用无爻位,周流行六虚,往来既不定,上下亦无常,幽潜沦匿,变化于中,包囊万物,为道纪纲。”以先天卦象而言,乾坤二卦定位,其它六卦,是为六虚卦,也称交合卦六个方位,以后天卦而言,坎离定位,其它六卦则是六虚卦。”
“如此即是阴阳二气的“生、化、返”,得气机规律,阳气显阴气藏,阴气显阳气藏。故阴阳二气周流六虚。”
“所以周流六虚功也不出阴阳两道,乃是以阴阳二气演化八卦之相。想你天地风雷,水火山泽八劲,天火山为阳,地水泽为阴,风雷则阴阳交纽。”
“况且,我虽没能创出周流八劲,但我参悟阴阳,也创出水火,风雷四脉神通,对这周流八劲也是有所猜想。你若是八劲纠缠,轮转不休,我只怕一时还不能奈何你,但是这单独劲力,不过尔尔,只怕还不够看。”
沈舟虚面色滴的下水来,沉声道:“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那三句话,不仅知晓这周流六虚功之至理,还妄言练有这专门克制我西城周流八劲的武功,哼,真是痴心妄想,不说思禽祖师,便是万城主在此,也容不得你放肆,竟敢口出狂言说克制我周流八劲!”
这时,虞照一拳正打在太玄背上,“周流电劲”涌出,虞照冷哼道:“沈瘸子这话倒是不假,好生狂妄的道人,我西城开创百年,从未有敢出此言者。”
“想那东岛历代岛王,谁人不是一代之杰武功盖世,金刚一门历代传人,谁人不是金刚重生威压当世,却也没有说过我西城不过尔尔的话。”
太玄笑道:“那是因为以前没碰见我,碰见我早就灭了你西城的威风了!”
虞照冷哼一声却不说话,一抖拳,“周流电劲”更加迅猛的涌出。
太玄见虞照和沈舟虚二人犹不死心,便也就不再多言,一心运转先天混元太极阴阳真元,发现虞照和沈舟虚二人涌过来的内力和刚才相比简直不可同日而语,竟然是真元。
太玄暗暗思索,如此一来方才说得通,昔年翻阅这沧海原著之时,太玄还想这个世界的武功竟能激发水火,飞天遁地,难以置信。
到刚才初临时便感觉这个世界天地间的灵气竟胜过神雕倚天世界数倍,而现在运功抵抗虞照沈舟虚二人更发觉两人武功最精纯的一点也已化为真元。
如此一来,这便说的通了,这世界武功本就不凡,天地间的灵气又充沛,是以能将武功发挥出最大程度的威力。
太玄想到这里,也就不急着打败虞照和沈舟虚二人了,想看看他到底胜二人多少,比万归藏谷神通金刚传人之流如何。
于是太玄便继续掐着沈舟虚脖颈,任由沈舟虚蚕丝使“周流天劲”,虞照使“周流电劲”往体内侵袭而来,不抵抗不反攻,只用先天混元太极阴阳真元运转不休,将之磨灭,自己却悉心感受这周流天劲和周流电劲。
正在这时却听那“龟镜”赢万城呼道:“明夷,妙妙,趁现在沈瘸子和雷疯子被这牛鼻子道士拖住,咱们抓住谷笑儿这浑小子快走,迟则生变。”
说罢赢万城拄着竹杖,拖着肥胖的身躯向谷缜掠去。
一旁角落里传来一个声音道:“那是自然。”一个灰衣身影飞出,也往谷缜掠去。
只剩施妙妙,提着竹篮,无比犹豫的看着谷缜,玉齿紧咬着朱唇,眼眶中晶莹打转,犹豫不定。
却听一个灰色身影自一旁跟着飞出,大呼道:“我不许你们抓谷缜。”按拳便要打来。
赢万城和明夷二人以为乃是什么高手,连忙收手警惕而望。
却见原来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翁,身穿一身洗的发白的破衣烂衫,只是一双瞳仁炯炯有神,混不似老人,想到刚才那声音洪亮无比,“”赢万城活了八十多岁,见多识广,俗话说得好:人老奸,马老滑。哪里不知这是个年轻人乔装打扮的。
冷哼了一声,赢万城道:“哼,好小子,敢装神弄鬼糊弄你赢爷爷,活的不耐烦了。”
弃了谷缜,手中竹杖轻点,往那身影杀来。
那身影正是被沈舟虚抓来的陆渐,他自沈舟虚府中与谷缜失散,本就担心不已,不想跟随沈舟虚来这吟风楼后便见的谷缜,他这才放下心来,但此时他自身已是沈舟虚阶下之徒,全无自由,一切都半点不由人。
恰好此时沈舟虚被太玄所节制,“无量足”燕未归与“玄瞳”宁凝又伤太玄不得反被伤,其余几大劫奴又看在交情份上不会管他,他这才飞身而出,救援谷缜。
陆渐见赢万城竹杖袭来,连忙使了个“诸天相”,这诸天相使出浑似长了三头六臂一般,接连变幻“大须弥相”“大自在相”“我相”,一时倒也勉强挡住了赢万城。
那明夷却已飞到谷缜身旁,伸手一抓,右手牢牢将谷缜肩膀拿住。
太玄正悉心体悟沈舟虚和虞照所修炼的周流天劲和周流电劲的奥秘,忽然听见一旁有动静。
太玄凝神一看,却是赢万城和明夷在追捕谷缜,正和陆渐斗在一起!
太玄不禁勃然大怒,一抖袍袖,将沈舟虚和虞照二人震开,犹如电光急射,一把飞到明夷和谷缜身旁,一掌“三花聚顶掌”呼的就拍了过去。
明夷知晓太玄的厉害,连忙用出“一粟”心法,这“一粟”乃是东岛秘传,出招者一旦使出,便可令对手生出幻觉,空间瞬间变大,出招者却瞬间缩小,小如沧海一粟,不可捉摸。等你明白过来,他的寒鲨刺已刺进你的脖子里。
明夷使出这门心法,正待等太玄中招,忽然直觉自己脑海中犹如黄钟大吕接连轰鸣一般,头疼欲裂,顿时七窍流血。
第三章 六虚(二)()
太玄一掌“三花聚顶掌”拍出,将那明夷打得口喷鲜血,立时飞了出去。
太玄冷笑道:“哼哼,蠢材,蠢材,本尊已练神大成,结就元丹,三花聚顶,你不过凭借一门心法便想欺瞒我的元神?真是不怕反噬!”
原来这“一粟”心法乃是蒙蔽敌人元神,让人死于不知不觉间。
没想到今日却碰到了元神大成,三花聚顶的太玄,一下便遭受了反噬,太玄盛怒之下出手又重,一时便将明夷打成重伤。
那赢万城见了更是大惊失色,登时弃了陆渐,就要逃跑。
太玄见了又好气又好笑,这老东西,这么大的年纪却当真是不要面皮,这么怕死,也不枉他修炼的“龟镜”神通,只是他在自己面前就想这么逃跑,简直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
于是太玄大喝道:“老东西,给你脸了?当着本座的面还想逃跑,若是让你跑了,本座的脸往哪里放!”
右掌挥出,一道白虹射出,噼啪作响,那虞照见了大呼道:“你怎么也会雷音电龙,从哪里偷学的我雷部神通?”
这白虹一闪而过,一把打到那赢万城后背,将他一把打到在地,口中直吐鲜血。
这时太玄才回头理会虞照,说道:“谁说这是雷音电龙?本座不是说过么,我参悟阴阳,也创出水火风雷四脉神通,这便是那雷脉神通:掌心雷!若说偷学,本座还不屑为之,我若是想学,自然会巧取豪夺之!”
一旁陆渐听闻太玄之言,心下不喜,说道:“你这样是不对的。”
谷缜见太玄喜怒无常,担心太玄会对陆渐出手,连忙拱手作揖道:“道长,在下有礼了,我兄弟他是无心之言,还请道长不要怪罪。”
陆渐张口正欲说话却见谷缜直对他使眼色,只好闭上嘴不说话。
太玄眼见二人的小动作,似笑非笑的看着谷缜,问道:“哦?是吗?你可是担心我对你兄弟出手?”
谷缜被太玄道破心思,却也不慌,笑嘻嘻的道:“道长胸中包揽天地,怎会和我等小辈一般见识,是吧!”
太玄哈哈笑道:“好小子,倒是机灵的紧。”又回头问陆渐道:“小子,你说我说的不对,又是个什么道理?”
陆渐本就是个直性子,脱口而出道:“别人的东西,你怎么能巧取豪夺,那不成了强盗?”
太玄笑道:“非也非也,弱肉强食,此乃天道至理也。我来问你,若是一豺狼捕食山羊,好生一番补杀之后终于将山羊杀死,这时有一猛虎出山,将这羊肉抢走,难道说那猛虎所做也是不对的么?你能和猛虎讲道理?”
陆渐道:“那怎么一样,人是人,老虎豺狼却是畜生,这怎么能比?”
太玄道:“怎么不能比?天道之下,众生皆为蝼蚁,又有什么分别?再说,我的拳头比你大,我说的就是道理。”
又指着赢万城道:“便似这老乌龟想要抢那小子的指环,你说他不对,有用么?便似这小子,蒙受巨大冤屈,可是有人听他分辩么?”
“小子,我教你个乖,你要和人讲道理要做到两点:第一,你要有说话的权利;第二,你要让人听你说话!”
陆渐生性淳朴,被太玄一番抢白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谷缜却是长着七巧玲珑心的,心下却是念头急转:“这道士,刚才突然出现,连这是哪里,今夕何夕都似不知,可是知晓我们身份之后却知晓关于我的众多隐秘,他到底是谁?”
太玄仿佛是看透了谷缜心中所想,笑道:“小子,别多想,贫道对你无恶意,只是想和你做一笔生意而已。”却不说想做什么生意,径往沈舟虚走去。
沈舟虚被太玄盛怒之下震飞,轮椅也因此被摔碎,被六大劫奴扶起后正坐在一旁椅子上,见得太玄走来,知晓今日是不能逃脱了,只得苦笑道:“道长武功盖世,自万城主仙逝,想来只有谷神通方是道长一合之敌,何必还苦求我周流八劲呢?”
太玄道:“这些事轮不到你管,我就问,你给是不给!”
沈舟虚苦笑道:“这周流八劲修炼法门我西城弟子人人皆知,道长何苦为难我做个叛徒呢?再说,这周流八劲只有单独修炼法门,如何八劲归一当年思禽祖师只留了个谐字,自万城主再无人能练成,有资质卓绝的弟子不过练成两劲三劲便遭劫而死,便是万城主也难逃天劫,道长何苦来哉!”
太玄冷冷道:“我不想再听废话。”
沈舟虚叹了口气唤道:“莫乙,去楼下掌柜那取来纸笔,将周流八劲修行法门默出来交给道长。”
莫乙一溜烟的跑下楼拿纸笔给太玄默写周流八劲运功法门。
太玄却走到虞照身边,虞照正坐在一旁椅子上默默运功疗伤,见得太玄过来忙问道:“牛鼻子,你又想干什么?”
太玄也不说话,一掌按在虞照身上,体内混元太极图运转,将打入虞照体内的先天混元真元吸走,又运使阴阳真元,阴阳和合,滋养虞照体内受伤经脉,为其疗伤。
虞照虽不明这道人为何要为自己疗伤,但也顾不得那么多,运使周流电劲,修复伤势。
不多时,莫乙将周流八劲修炼法门写完,在沈舟虚授意之下交给太玄,太玄接过却也不看,一把塞进袖口,说道:“沈舟虚,你将“玄瞳”留下我便放你走。”
沈舟虚苦笑道:“道长何必咄咄逼人,凝儿身为我的劫奴,若是离我太久无我灌注真气,必定“黑天劫”发作身死,你所求者已经得到了,何苦再逼人太甚。”
太玄道:“你没得选择。”
沈舟虚望向宁凝,宁凝便道:“主人,我愿意留下。”
沈舟虚点点头道:“倒是委屈你了,你且过来。”宁凝依言走了过去,沈舟虚伸出右掌按在宁凝肩头,道:“我为你灌注劫力,只要你不接力过多,当无碍。”
宁凝点了点头,径往太玄而去。
第四章 归藏()
那莫乙见到宁凝被太玄强留住,不由得放声大哭,沈舟虚怒喝道:“嚎什么,回去。”
莫乙只得忍住哭声,一行人伺候沈舟虚离去。
太玄说道:“虞照,还有两个小子,可否换个地方一叙。”
虞照哼道:“我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太玄一字一字道:“万!归!藏!未!死!”
虞照顿时大吃一惊,忙道:“什么?怎么可能!昔年西城议事厅中众人亲见万归藏化为飞灰,尸骨无存!怎么可能还活着?”
太玄道:“万归藏何等人物,会这么容易死么?”
虞照听了,剑眉紧蹙,说道:“既然如此,你随我来。”
说罢虞照就要起身离去,太玄道:“陆小子,谷小子,跟我一起去吧!”
谷缜笑嘻嘻的道:“我们就不用了吧!”
太玄道:“陆小子,你是否想解黑天劫!谷小子,我要和你做笔性命攸关的大生意!如何,来不来。”
陆渐和谷缜二人听了,心头均是一动,对视一眼,便起身随太玄而去。
“道长,且慢!”却听一个女声呼唤。
太玄回头一看却是那提篮女子,东岛五尊“千鳞”施妙妙。
施妙妙眼眶泪珠未干,眼巴巴看着太玄道:“道长,你刚才所言他,他是冤枉的,是真的吗?”
太玄道:“本座一言九鼎,怎会诓你!”
施妙妙喜出望外,泪流满面,一把跪倒在地,扣头道:“祈求道长为谷缜洗刷冤屈,晚辈愿以死相报!”
谷缜心下感动不已,呼道:“傻鱼儿!你······”
施妙妙脸上带着眼泪笑道:“坏东西,是我对你不起,竟然不相信你,可是,你当初是被冤枉的为什么不说?”
谷缜冷笑道:“我怎么不说!我不是说过我是冤枉的么,可是又有谁听,便是你这个傻鱼儿,也不信我,我又能如何,到如今你还跟着他们一起来抓我,我能如何?”
施妙妙想起那日少年披头散发,衣衫不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