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声谷忙道:“不妨事,不妨事,太玄前辈,你这是功成了吗?”
太玄笑道:“不错,我将这多年以来所学融会贯通,创出混元无极功四卷,混元一卷,太阳一卷,太阴一卷,混元无极一卷,除混元无极外卷卷均可单独修炼,似你武当太极功一般,可为我全真百年基业之根基。对了,过儿和你师父他们何在?我闭关了多久?”
莫声谷道:“师父和杨前辈在真武大殿之中指点几位师兄修炼太极拳,杨前辈毕竟年纪大了,日夜为您护法经受不住,师父这才安排我们几个轮班为您护法。您闭关已经十天了。”
太玄起身道:“无妨,我们去真武大殿吧!我新近突破,想和你师父试试招。”
莫声谷连忙叫来几个道童收拾张三丰静室,自身却带着太玄往真武大殿行去。
第二十一章 再比()
一进真武大殿,便见张三丰和杨过端坐于上方,宋远桥等四人在殿中打着太极拳,俞岱岩虽手脚瘫痪,不能练拳,却也躺在一旁躺椅上,倾听张三丰和杨过二人点评。
杨过一见太玄,一把自椅子上跳了起来,迎了过来,目光炯炯的看着太玄,问道:“师父,如何了?”
太玄笑道:“得张道友之助,为师终于将这毕生所学融会贯通,创出一门新的混元无极功来,但是这以之为用的降伏外魔之法却是因为时间太短,还未归纳出来,待我等回到终南山再行总结出来。”
杨过一听立时喜笑颜开,他年轻时修炼九阴真经和龙象波若功,后来自行开创出真龙至尊功来,虽然能修炼到先天之境,成为五绝一流的绝世高手,但后来却是难有寸进,便是方清远修炼原来的混元无极功近百年,也不过是真气浑厚粘稠,接近液化而已。
如今武当派张三丰开创出能修炼到真元液化的太极功来,而全真教却是弱了一筹,太玄自身液化真元乃是得了种种奇遇,再难复制,若是全真没有这样一门武功,他日这凌驾于武林各派的两教之一的全真教便会慢慢衰落下去,被武当超过,甚至悯然众人矣,如今太玄也开创出这样一门能将真气液化为真元的绝世武功秘籍,日后全真教才能长盛不衰。
张三丰也是走了过来,拱手道:“贫道恭喜前辈开创出又一门绝学,自此全真无忧矣。”
太玄还了一礼道:“还要多谢你太极功之助。”
张三丰笑道:“前辈客气了。”
太玄道:“咱们搭把手?”
张三丰自那日创出太极功被太玄一推扶起后就一直对太玄的实力存有一分好奇,如今听闻太玄之言却是求之不得,忙回到:“自无不可,你我去后山一战。”
太玄听了一纵身,出了真武大殿,直往天柱峰后山而去。
张三丰也运起武当“梯云纵”追了出去,杨过宋远桥诸人也连忙跟在后面。
太玄立足于一块巨石之上,张三丰与他相对,现在另一块巨石上。
太玄道:“你我出全力,试试手。”
张三丰道:“好,敢不从命。”
太玄运足先天真元,上丹田泥丸宫中元丹一震,双手一张,劲风四起,将周身震得狂风大作,一道灰蒙蒙的气团将太玄笼罩住,太玄头顶缓缓凝结出三个花骨朵。
张三丰惊叹道:“三花聚顶?前辈果然名不虚传。”说罢也运足真元,运起太极拳起手式,一个黑白二色阴阳鱼自双手向外散发,将张三丰笼罩住。
杨过等人远远看着二人,只见二人真气凝结成形,竟能让肉眼看得到,均赞叹不已。
太玄正色道:“张道友,我自武功大成,横扫天下之后再没用过我全真最强的掌法,三花聚顶掌,自破冰而出之后于昆仑修的三花聚顶,今日我便用这至强的掌法来于你对敌,还望你用尽全力,与我一战。”
张三丰两道白眉微蹙,朗声道:“前辈放心,你修成三花聚顶,实乃我道门高人,张三丰不敢怠慢,自然竭尽全力。”
太玄一点头,喝道:“接我三花聚顶掌!”右足一顿,飞身跃起,一掌往张三丰拍了过去。
这一掌打出灰蒙蒙的掌印,张三丰却感觉压力不小,只因这一掌竟不是只对着身体,便连自身那还未凝结成形的后天思虑之神,都被锁定。
张三丰只觉自己的精神很是压抑,极其不畅,只得清心凝神,运转太极拳,太极之意轮转不休,那个阴阳双鱼不断转动,引动天地灵气,一时间狂风大作,些许散乱的碎石草木均被震得飞起,跟着天地灵气一起绕着张三丰飞舞。
太玄的掌印初发出去不过近一尺见方,一路吸引天地灵气,竟有三尺见方,一掌打在张三丰体外的太极阴阳双鱼外,太玄接着右掌按了上去,在杨过等人看来,太玄这一掌却好似狂风吹在山岗之上,巍然不动。
但是张三丰却不觉轻松,太玄这一掌打在自己周身太极阴阳双鱼上,犹如钟锤砸在铜钟上,震荡不已,又相一个钻头,钻动自己这太极阴阳双鱼,只因太玄乃是以先天混元一气衍生阴阳,阴阳相生又生先天混元一气,而张三丰则是阴阳平衡合太极,太玄这先天混元一气不断吸收张三丰的阴阳双鱼之力,而先天太阳太阴之气又不断破坏张三丰这太极双鱼的平衡。
张三丰只得不断打着太极拳,运转太极阴阳双鱼,不断维持着平衡,就好像一个修补房子四面漏水的泥瓦匠,勉力维持着太极阴阳双鱼不散。
虽然如此,但太玄上丹田泥丸宫中的元丹不断散发元神之力,凭借着三花聚顶掌压迫着张三丰,让张三丰精神紧绷,黄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太玄自修成三花聚顶后从未用元丹催使过三花聚顶掌,不知这门掌法竟有如此奇效,思虑张三丰年事已高,精神不足年轻人充沛,太玄一抖手,飞身退开道:“张道友,这三花聚顶掌竟有如此奇效,我也不知,你也是百余岁的老人了,精气神不比年轻人,我虽比你年纪更大,但我被冰封近百年,一身精气神未散,为防出现意外我就不用这门掌法了,不过你也不要懈怠,我要用出我昔年横扫天下的剑法来了。”
说罢太玄也不拔腰间所系“逐道剑”,右手食指中指二指伸出,其余三指收起,并指成剑,混元一气真元使出,手指上冒出三尺剑气,黑白混合,灰气缠绕。
太玄将剑指往前一射,一道剑气便往张三丰射去,张三丰见这剑气凌厉,往左一避,吸起地上的一根树枝,擎在手中,一捻,便使了个剑诀。
这剑气被张三丰。避开,射到一旁的山石上,将山石轰的一声打得粉碎,却是那太阳太阴二气不断互相刺激,爆发了开来。
张三丰一见却是吃了一惊,这剑气这般厉害,若是被打中那还得了,手中树枝一挥,冒出个个太极阴阳双鱼来,双鱼轮转不休,一个套着一个,护卫周身。
太玄纵身飞起,手中只剑和张三丰相对峙却没有破开张三丰使出的太极剑法,太玄一咬牙道:“后世令狐冲那个木头都能以独孤九剑破解太极剑法,我见识百家武学,难道还不如令狐冲那个榆木疙瘩,破解不了太极剑法么?”
第二十二章 回山()
太玄想到这里,暗道一声:对不住了,我虽不想伤你,但我更不能以我全真威名来作代价,只好对你不住了。手中指剑剑气直射,火力全开,再不压抑实力,全力以赴地和张三丰战了起来。
太玄这一较真,张三丰便暗暗叫苦,手中太极剑势险些支持不住,心中也是一阵失落,他本想着自己如今和太玄同为真元境界的人物,也是开创绝技的宗师人物,自己当和太玄斗个旗鼓相当,不想刚才太玄三花聚顶掌一出,自己后天思虑之神便倍受压制,精神紧绷,险些心神失控。
还是太玄看到自己年迈,一身精气神均已衰弱,才手下留情,不用这三花聚顶掌,放过了自己,不想这用剑法比较,也如此凌厉,自己的太极剑势险些支持不住。
太玄既然决定全力以赴打败张三丰,也就不再留手,手中剑气一体混元,不断散发太阳太阴阴阳二气,破坏张三丰太极阴阳平衡,混元剑气又直扎张三丰太极剑发出的太极阴阳双鱼中心,张三丰不断变招,太玄却不管不顾,每每以混元剑气直攻圆心。
张三丰竭力控制,太玄却步步紧逼,独孤九剑不离张三丰太极双鱼中心,终于张三丰太极剑势被太玄所破,太玄一剑点在张三丰太极剑发出的太极双鱼中心,这双鱼立时崩溃,张三丰手中树枝也被太玄剑气一下击溃,化为飞灰。
太玄全力之下,这一剑收之不住,打碎张三丰手中树枝后,剑气迸射,将张三丰右肩刺穿,鲜血直流,伤口处阴阳剑气流转,竟将张三丰肩膀磨了个大洞,张三丰连连点穴却止不住鲜血。
太玄连忙收功,走了过去,右手如掌伸出,一把拍在张三丰肩膀伤口处,将残留的剑气吸收回来,又连连点了几个穴道,替张三丰止住流血的伤口。
宋远桥等人远远看到太玄将张三丰刺伤,均是冲了过来,欲要查看张三丰的伤势。
太玄拱手向张三丰行了一礼,歉然道:“张道友,却是对不住你了,我全力以赴之下,一时收不住力,将你打伤,万望恕罪。”
张三丰左手捏住伤口,苦笑道:“江湖中人,有几个不受伤流血的,值得什么?只是我本想着如今液化真元,创出太极功,总能和你斗个旗鼓相当,甚至战而胜之,不想仍是不敌,先不说你那三花聚顶掌克制精气神,老道我经受不住,便是你这混元剑气,也和我的太极剑相克,前辈到底是前辈。”
宋远桥等人此时方赶到现场,莫声谷一见张三丰右肩受伤严重,立时拔剑出鞘,恨声道:“好个太玄前辈,竟如此心狠手辣,将师父他老人家伤成这样,武当莫七领教!”
这次宋远桥等人没有在制止莫声谷,宋远桥等其余武当几子个个也是面皮发青,眼神冷咧,大有一言不合大打出手之相。
张三丰忙喝止道:“声谷,不得对太玄前辈无礼,这次和前辈切磋,也是我所愿者,毕竟到了我和前辈这个境界,敌手难求,俗话说刀剑无眼,愿赌服输,怪得谁来?还不给我退下!”
莫声谷犹自不甘,叫道:“师父,我……”
“退下,”张三丰厉声喝道,“莫不是我说的话不管用了吗?”
莫声谷诺诺道:“徒儿不敢!”收剑回鞘。
张三丰对太玄道:“太玄前辈,弟子无礼,还望海涵!”
太玄道:“哪里,是我出手没个轻重,误伤了道友,贫道赔罪了!”
又道:“贫道本来还想在武当多打扰几日,和道友坐而论道,但一来如今道友需要疗伤,二来这次我虽创出属于我的混元无极功,但这以之为用的外功还没着落,我也要回全真,总结我所学拳脚刀剑功夫,与我混元无极功相和,如此才能最大程度发挥出我混元无极功的威力。就此告辞了,多有得罪,还请海涵。”
张三丰拱手道:“既然如此,贫道也不留前辈了,等贫道伤愈,再寻前辈论道。”
太玄自是应承,杨过便命随侍驾车之人,备好车架,二人便离了武当,回转全真。
才一上车,太玄便对杨过道:“过儿,你择时间传信给你大汉朝廷,西域金刚门有一种疗伤妙药,名为黑玉断续膏,能治人之骨骼伤残,新伤能加快痊愈,便是旧伤折断骨骼畸形后也能治好。你命人将之拿到手,大量研制出来。一来可以为你大汉军营士兵疗伤,二来将之送上一份给武当,让那武当俞岱岩能痊愈,如此也算了结了和武当的人情。”
杨过也没问太玄如何知道,直接答道:“好,等会到了集市我便安排。”
太玄道:“嗯,过儿,为师创出混元无极功四卷,只有外功没创出,回全真我创出外功之后,再一同传给你和清远,你不必心急。”
杨过笑道:“怎么不急啊!说来我也开创一朝伟业的人物,可如今小我不少的张三丰都走出自己的道路,真气液化为真元,入了大道门径,而我却仍未能踏出那一步,便是小师弟,他修炼混元无极功也将真气半液化了,胜我良多啊!大丈夫,有哪个甘愿为人之下,何况是我呢?张三丰有句话说的对,师父,你我二人看起来不像师徒,反像爷孙,而且是我为爷饿那般!我年事已高,精气神均已衰弱,再不突破不知能有多久好活啊!”
“我是真不想死啊!我还没看到我大汉剿灭鞑子,一统天下,光复我汉家山河!”
杨过说到这里一阵悲呛,太玄心中也莫名涌起一阵苍凉,先是龙儿,神雕离自己而去,后是全真五子,再有自己的众多弟子,如今杨过和方清远也年事已高,还有几年好活?
自己注定孤独么?
这条逐道之路自己真的走的下去么?
左传曰:天道远,人道迩,非所及也。以人逐天真的能行么?
太玄不禁陷入了沉思,却听杨过又道:“师父,我派人调查过了,你老人家破冰而出的日子正逢玺儿剿灭赵宋,祭祀天地,对你老人家加封为:“太上玄元无极洞明至真妙法大天尊”!我想到那年襄阳城外你和龙虎山张天师所言龙气,你能告诉我当日你是如何破冰而出的吗?这帝皇册封是否真有龙气加持?”
第二十三章 传道()
太玄听闻杨过所言不禁从沉思中醒来,他记得那日自己先是胸口剑痕发烫,然后泥丸宫中元丹被一道龙气滋润,元丹大放光芒,将自己惊醒,接着元丹闪烁,将先天功第三层种种玄妙诀窍,全都涌上脑海,以前没想明白的种种关窍全都融会贯通。
太玄不禁也怀疑起来,莫非这帝皇册封真能带来龙气加持,真能助人修炼?如此想来自己当初修成先天功第三层“元神境”凝结元丹之时不也是杨过登基大典,册封自己为国师,太上玄元无极洞明大道君之后?
还有杨过,他借助龙珠修炼九阴真经“易经锻骨篇”和“龙象波若功”,本来武功当再难有寸进的,可是他凭借沙场南征北战,掠夺武林秘籍,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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