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汇入丹田,整个灵泉翻腾不休。直到整个灵泉恢复平静,墨珺才缓缓离开。随后仔细替舒轻浅清洗身子,抱着她回到榻上。
墨珺给她穿好衣服,整理好自己,这才抱着怀里香香软软的人,静静入睡……
舒轻浅只感觉自己做了一个许久的梦,梦里自己混沌不明,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她感觉不到痛,却感觉心里好空。
在那方茫然无界的世界中只有她一个,她不停的走着却不知道要去哪里,只知道她要找一个东西,却不知道是什么?这种绝望无助让她忍不住想哭。她一个人不知道呆了多久,直到她开始感觉到身体很疼,随后意识越发清醒,后来竟然想起来她要找什么了。她想找墨珺,她不停念叨着墨珺的名字,仿佛怕自己又忘了,直到最后她发现自己离开了那个世界,却再次没了意识……
等到她再次有了思绪,睁眼就看到了一层帷帐,却很陌生。脑子还有些茫然,她睁着眼努力回想着最后的记忆片段:她们来到了上界,抢夺圣器,随后玲珑塔……墨珺!
舒轻浅陡然想起最后晕过去时,墨珺的眼泪!脸色顿时一片惨白,一下子全部清醒了!也就察觉到自己被人抱在了怀里,这种感觉她熟悉到了骨子里。强压着心里的激动,她小心转过头,就看到了墨珺那张漂亮的脸,只是那在睡梦中依旧紧拧的眉头,让她的心不由得一疼。她来不及想自己为何安然无事,也不去想自己在哪里,小心地将手探进墨珺衣内,想看看有没有伤口。明明知道墨珺已是洞虚高手,又有许多灵药,怕是寻不出痕迹,可她还是怕!这人太不懂爱惜自己,更心知肚明,自己控制不住时伤到了墨珺,这样的事实让她手有些抖,眼睛也开始泛红。
突然一只手隔着衣服按住了她摸索着的右手,随后身边的人慢慢坐了起来。舒轻浅慌忙跟着直起身子,却对上一双雾霭沉沉的墨眸。那双眼里隐藏了太多情绪,有惊喜,有哀怨,甚至有些痛苦,最后竟然都化成了雾气蒙上了那明亮的眸子。
舒轻浅顿时觉得自己的心被人狠狠攥住,闷得喘不过气来,她颤抖着伸出手,缺恰好接住了那滴落下来的水珠,带着些热度,落在指尖,却灼伤了她的心。她哆嗦着开口:“你……你莫要哭,莫要哭,……我”话未说完,自己却哭得泪如雨下。
墨珺这时才开了口,声音却不是往日的清冷悦耳,有这些凝涩沙哑,“你怎么能睡这么久?”随即狠狠抱住了舒轻浅。
原本她以为她最多睡一天,不曾想到了第二日晚上她都没醒。她问了墨镜贤,可他却说正常人即使伤重,服用了龙须精果,又得了灵力滋养很快就会醒,可舒轻浅这一睡就是七天,怎么唤她都没反应。
这七天墨珺几乎没离开过这间寝殿,连觉都不曾睡过。夏心妍,月裳几人每天都来看舒轻浅,却也只能干着急。昨晚几人实在看不过去,趁墨珺恍惚时让紫血神藤把她弄晕了,这才睡了一晚上,舒轻浅醒来她也没能立刻清醒。
舒轻浅也没想到已经过了这么久,看着墨珺脸色苍白,怎不知道把她吓到了,心里难受却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能凑上去吻主她。
这一下,墨珺却立刻迎合了她,很快就反客为主,动作中少了往日的温柔,显得极为热烈强势,舒轻浅被她都弄得毫无反抗之力,也不想反抗。两人全身心投入,抵死纠缠,舒轻浅只能从鼻腔里溢出几声压抑的嘤咛。被墨珺放开后,只感觉嘴唇舌头都发麻了,身子软的根本撑不住,在墨珺怀里化成了一摊水,两人急促喘着气,舒轻浅毫不怀疑,墨珺再不松开,她会被活活憋晕。
等她顺好气,墨珺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此时她脸色好看了不少,不难看出她心里很欢喜,舒轻浅心里又是感动又是酸涩,低声道:“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
墨珺没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将她抱在怀里,舒轻浅乖觉的很,静静依着她,也没再说话,如此静静地抱了许久。
第122章 恬淡的温馨(已换)()
良久之后,墨珺将她松开,拿过一旁的衣服,自顾自给她穿上。舒轻浅眨了眨眼,有些孩子气的拿过墨珺的的衣服,也要给她穿,结果自然是弄得一团糟,两人都只穿上了一只袖子。
墨珺本就是想宠着她,随她胡来,不过现下这状态实在有些乱,遂抓住她的手,挑眉道:“你若再不乖,我就不给你穿,直接给你把剩下的脱了。”说着眼光上下瞟着,眼神很是暧昧挑逗。
舒轻浅动作一僵,嘀咕道:“这么凶干嘛,你脱,我也能脱。”
墨珺嘴角勾笑,“是么?你不用给我脱,我自个儿就脱了,既然轻浅比较倾向于脱,那我也恭敬不如从命,免得你说我凶。”说着将舒轻浅穿了一半的外衫复又退了下来。
舒轻浅以为她要来真的,赶紧揪住中衣衣襟,一脸受惊的表情,可怜兮兮地看着墨珺。
墨珺忍着笑,抖了抖衣衫,拉过舒轻浅,重新替她穿,“怕就不要捣蛋,刚醒来禁不起折腾。”
舒轻浅被她说的脸红,这禁不起折腾是几个意思。但却很是乖巧,方才虽然有玩心,更多是想逗逗墨珺,如今看她心情不错,也就放了心。
两人衣服穿好,舒轻浅才犹豫道:“墨珺,我们是不是已经在无尽海域了,之后发生了什么?那三件圣器拿到了嘛?我爹娘怎样了?还有我……我伤到你哪了?是不是很严重?”最后一句问低沉失落,带着浓浓的自责。虽不是有心,可是她对于自己伤到了墨珺还是难以释怀,幸好墨珺安然无事,不然她死也不能原谅自己。
墨珺知道瞒不过去,半拥着她,右手领着她按在自己腹部,“就伤了这里,不严重,不然当时我哪来精力去救你,只是……你吓到我了。”她声音低低沉沉,带着些许叹息,含着的压抑情绪让舒轻浅忍不住抱住了她。手在她腹部轻轻揉了揉,仿佛能除去那里曾经受到的伤害。
墨珺也未阻止她,接着开口:“至于其他的,你莫要急。爹和娘都没事,只是你一直没醒,我让琅琊替他们疗伤,也让他们先睡着,免得他们担心。圣器都在我手上,墨家有人赶到了,墨渊就遁走了。这些先不管,月姨、心妍她们也担心得很,我带你去看你爹娘,然后告诉她们你醒了,之后我再和你细说,可好?”
舒轻浅一想起沈陌婉,心里就百感交集,之前形式太紧急,她都没来得及好好看她。她眼睛有些发热,使劲点了点头。
墨珺带着她进了琅琊玉,琅琊见到两人极为开心:“小家伙,你可总算醒了,这些日子可让我焦心啊。”
“琅琊,谢谢你。”
“谢什么啊,你是来看你爹娘对吧?你爹还没醒,你娘魂魄很虚弱,我替她养了几天,现下正附在魂玉内,估计能说话了,不过还是不宜受太大刺激,我先唤醒你爹吧。”
舒轻浅虽然很想见娘亲,可还是怕对她有损伤,只能点头答应。
琅琊解了百舍身上的咒印,不到片刻他就醒了过来。只是他神志似乎没有全然恢复,醒来后,抓着舒轻浅一直喊“阿婉”
墨珺皱了下眉,伸手在百舍眉心点了下,片刻后,百舍这才仿若从梦中苏醒。他晃了晃脑袋,看见眼前的舒轻浅,紧张道:“浅浅,你怎么在这,莫不是那混蛋将你也抓来了?”
舒轻浅赶紧解释:“爹,你别急,你看墨珺也在这呢,这是琅琊玉内,墨珺将你救出来了。”
百舍这才注意到周围的景象,随即却落下泪来:“浅浅,你娘亲还活着,你娘亲还活着!她,她还在那恶人手中,爹要救她,爹要救她。”
眼见百舍哭地毫无形象,嘴里话也混乱不清,舒轻浅也顿时哭了出来,“爹,你别急,我知道娘亲活着,娘亲在那呢,她好好地,她没事了。”
一旁的琅琊将沈陌婉寄居的玉递给他,百舍小心捧着那块黑色的魂玉,身子都在发抖。他痛苦了二十多年,悔恨了二十多年,原以为两人已然天人永隔,甚至连轮回相见都是无望。可如今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了这熟悉的波动,刻到骨子里的气息,让他顿时有些难以置信,又害怕是黄粱一梦。
舒轻浅靠着墨珺,也是忍不住泪如雨下,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她最是理解,心里又是开心又是难受。
墨珺抱着她,一直轻柔的拍着她的背,倒也没阻止她哭。
良久之后,舒轻浅见百舍平复了一些,将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只是有意略去自己受伤的事,不过百舍还是听得惊骇交加,暗自庆幸几人无事。
百舍看着墨珺,心里复杂万分,自己当初鬼迷心窍差点亲手害死她,可人家不仅不计前嫌,反而因着女儿的缘由,排除万难救了他和沈陌婉,他直起身子朝墨珺作了一揖,“墨珺,我们一家人能遇见你实在是三生有幸,我知道你不愿我太过客套,可我却不知该怎么表达才好。只能再说一句,多谢以及抱歉。”
“这是本就是由墨家而起,你们倒是受了牵连,遇到我怕是你们的不幸吧。”墨珺话里有些自嘲。
舒轻浅在一旁听见墨珺的话,瞪着眼睛急道:“墨珺;你!”
百舍拦住舒轻浅,摇了摇头,“非也,事虽由墨家而起,祸却是舒家命里注定的,当我们得到玲珑塔的庇护时就已注定。但若不是你,我们当时怕是一点价值都没有直接被灭杀了。你是一个聪明人,怎么倒在这里糊涂了。再者,过去的事情何苦用来束缚自己,我只希望你和浅浅能够一直平安走下去。这样的话,怕是浅浅也接受不了。”
墨珺沉默了半晌,抬头将目光投向舒轻浅,舒轻浅狠狠瞪了她一眼,目光凶狠却又哀怨,惹得墨珺嘴角微扬,点点头算是应下了。
舒轻浅和墨珺还要去月裳她们那,询问了下百舍,百舍想留在玉内陪沈陌婉。舒轻浅也知道他的心情,也就答应了,出了玉跟着墨珺出了寝殿。
这一路舒轻浅看得有些愣神,墨珺所生活的地方实在是让人惊叹,难怪墨珺如此富裕,无尽海域比起下界的修真界大家世族,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眼前的一切装饰布局,大气不显张扬,恢宏不显奢华,带着内敛庄重之气,很是壮观。
墨珺看着舒轻浅有些呆呆的模样,眼里忍不住泛起笑意,这个模样的舒轻浅可是少见。舒轻浅一向淡然,若只是无意看见如此景象恐怕也只是在心里赞叹不会显现,只是因为是墨珺住的地方,她才毫不掩饰表现出她的情绪。
墨珺带着舒轻浅朝右边的偏殿走去,正好遇到了端了灵茶准备过来的墨颖。
墨颖见到二人,显然愣了一下,随后惊喜叫道:“少主你出来了,少,少夫人醒了!”
舒轻浅乍一听到有人叫墨珺少主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后面的少夫人让她更是茫然。随后反应过来,一张俏脸顿时通红,漂亮的脸蛋更显昳丽精致。
墨颖一直偷偷打量着舒轻浅,这几日她们几乎都知道了这位姑娘是她家少主的心头肉,她没醒,少主几乎不眠不休的守着。这些日子她进去送茶水时也偷偷瞥了几眼,生得精致柔和,只是昏睡之时远不如现在看到的生动漂亮。心里暗叹虽然比不上自家少主风华绝代,却也是个风姿绰约的姑娘,也算配得上少主了。她们对于少主带回个媳妇虽然惊讶,但却心中了然,在她们看来,还真想象不到有那个男子要的起她们少主,带回一个漂亮姑娘到是更能让她们接受。
舒轻浅也知道她在偷看自己,一时间有些窘迫,不知道作何反应。
墨珺知道舒轻浅害羞,嘴角轻扬,勾出一抹笑意,朝墨颖点了点头,又朝舒轻浅说道:“这是墨颖,我自小就是她在我身边照顾我,你同我一起唤她颖儿就好。”
舒轻浅笑了笑,隐去了羞意,温婉有礼,“颖儿,你好。”
墨颖却被自家少主那一笑晃晕了眼,她陪着少主六十几年,何曾看见过她笑成这般,以往就算是怜寸小姐,她也只是稍微温和一些,而且她现在才发现自家少主笑起来,简直勾死人。愣了半天发现她家少主眼神不对,这才回过神少夫人再同她打招呼,慌慌张张道:“少夫人好!我泡了龙须茶,正要端给您喝呢。”真是的,当着少夫人面居然对少主发痴,她真是活腻了。
舒轻浅自然注意到了她看墨珺看呆了,顿时觉得这个颖儿可爱的紧,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有劳颖儿了,只是我年纪尚且小于你,不要叫我尊称,唤我轻浅即可。”修真界没有家仆奴隶之说,看墨珺样子也没将她当下人,而且她实在不习惯人家对她过于尊敬。
“哦,不,不成,少夫人还是要叫的!”墨颖跟在墨珺身边一向不太拘礼,正想答应,却被墨珺眼神吓了一跳,赶紧改口!她又犯糊涂,不叫少夫人岂不是说她不是少主媳妇,少主肯定不同意的。
墨珺接过她手里的茶水,低声道:“你这几天也没怎么休息,现在赶紧去休息吧,这里不用再操心了。”
墨颖心想怕是嫌弃自己碍事,“好的,少主,有事再叫我。”立刻一溜烟跑了。
墨珺摇了摇头:“这么多年还是这么不稳重。”
舒轻浅却笑意盎然,“很可爱啊。”
墨珺转过头,目光莫名地看着舒轻浅,眉头上挑,看起来似笑非笑,看得舒轻浅很不自在,“你……你又想干嘛?”
“你说你年纪比颖儿小,不让她叫你少夫人?”
舒轻浅一愣,脸却忍不住透出红晕。
“那我也比你大了许多,足足一百五十四岁,那你是不是要叫我墨姨?”
她表情很正经,语气却格外危险,舒轻浅顿时明白她这是怎么了。连忙摇头,“那,那不一样,你,你哪里看的出来比我大,更别说一百五十四岁了?况且你是我媳妇,再……再大也是我媳妇!”
“是么?那我可得和颖儿说一声,让她注意保养,居然看起来年纪大了。”说完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抬脚朝偏殿走去。
舒轻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