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和祖父正在屋子里面吵架,小声点,祖母很凶的。”
听到这话,余少白微微一愣,这大明朝的孩子都这么早熟吗,十一二岁的孩童怎么都跟人精似的,遥想自己当年,童年最难忘怀的便是奥特曼打小怪兽。
“你找祖父有事吗?”
“恩。”
“你等一会,等祖父跪满半个时辰应该就出来了。”
看着转身撒尿玩泥巴的小家伙,余少白嘴角有些抽动,这小家伙未免知道的也太多了,老村长他不会是在跪搓衣板吧。
一刻钟后,余少白听到开门声,扭头看去,只见老村长一脸通红,揉着膝盖就走了出来,老远便闻到一身酒气。
“呦,这不是余家三郎吗?从镇上回来了。”老村长摇摇晃晃的坐在余少白面前,看着他那张老脸上的手掌印,让余少白有些无语,原来古代也不全是“伟男子”。
“村长,我来这里是想问你借点酒”
余少白话还没说完,便被村长捂住了嘴巴,只听到:“小点声,可千万别被那婆娘听到。”
见余少白点了点头,他这才松开了手。
“你小小年纪,怎么不学好,喝什么酒?”
余少白解释道:“村长您误会了,我要酒不是用来喝的,是要做一件东西,听说您自酿果酒,这才来借点酒,您放心,等我赚了钱,我请您去镇上喝好酒。”好家伙,这又是一张空头支票。
不过一听到好酒,老村长回头看了看那婆娘的房间,低声说道:“其实酒还有些,不过不能让我家婆娘发现,要不然我又会忍不住打她,这样不好。”
(打她?拜托老村长,你能不能先把膝盖上的泥土打掉再说)
“村长,您的酒都藏哪里?”
老村长凑到余少白耳边,忽然伸手指道:“小家伙,又想偷听是不是?”
余少白扭头看去,一脸无辜状的小家伙站在自己身后,原来还有偷听的戏码。
“祖母!祖父他要教别人喝酒!”
小家伙张口大喊,余少白一脸惊愕,而老村长通红的脸霎时脸白,便听到屋里传来河东狮吼:“老东西,你是想气死老娘不成!”
看着走出房门,手拿布鞋的老妇人,余少白只能同情的看了一眼老村长,扭头跑出了院门。
“啊!别打”
从村长家出来,余少白便来到不远处的断桥下面,果然在地洞里挖出了一坛果酒,老村长,放心吧,我不会让你顿揍白挨的。
现在竹子,白酒,布,棉花都有了,差的就是羽毛,这一点没有费事,阿发老爹便是猎户,去了一趟他家,正赶上他爹在宰杀野味,阿发和他娘亲还在地里忙活,余少白取了一些禽类羽毛,临走前李叔还送了一些肥肉给他。
回到家里,一切已经准备就绪,余少白将东西都摆在了书房,余母疑惑的站在自己房门口,对于儿子的奇怪举动,有些担心,这又是竹子,又是酒的,不会真的哪里出了问题吧,想到这,她叫来阿莲说了几句,便见阿莲走了出去。
而书房里余少白正专心致志的忙活着,今天看到了那麻雀,他想到了自己在高中做过的一种中国古代玩具——饮水鸟,不过余少白却给它起了一个更具神话色彩的名字——精卫。
饮水鸟是一种充满神秘色彩的玩具鸟,据说只要在它的面前放上一点水,它就会不知疲倦地摆动不停,中国古代玩具“饮水鸟”类似永动机的状态曾经让大科学家爱因斯坦也惊叹不已,因此这个玩具也被别人叫做“爱因斯坦也吃惊的玩具”。
余少白当时用的是矿泉水瓶、酒精、导管还有纱布,不过现在条件有限,余少白只能就地取材,希望饮水鸟能够做成。
不过这饮水鸟的轮廓是个问题,没有矿泉水瓶,便只能在外面寻来几个葫芦,作为鸟身,再用布包裹缝住。而在葫芦里他放进了一头打通的竹竿,倒进稍许果酒,在打通的这一头塞进布和棉花,做成鸟嘴状,用绳子固定好,再用铁丝和竹竿作支架,也就是饮水鸟的腿。
一根竹节,一点果酒,一些普通的棉花,就能制作出一只不知疲倦的小鸟。这听上去简单,可要让它不停歇地运动并不容易。虽说他曾经做过饮水鸟,而且非常成功,可现在用的东西已经截然不同。为了从记忆中复原这只小鸟,他必须要克服许多困难。比如,饮水鸟平衡的难以掌握,加入果酒份量的难以确定。刚开始的尝试非常不顺利,最初做出的小鸟有些运动持续时间非常短,有些则根本无法动弹。为了解决这些难题,余少白不得不反复试验,找规律,创平衡。
经过接二连三的失败后,余少白掌握了一些制作窍门。要让小鸟动起来,一是要把握好鸟儿身体里果酒的量,过多会让身体太重,过少则无法带动身体摆动。二是要找好小鸟身体的平衡点,最佳的支点才能保证小鸟运动自如。
第九章 月夜偷香()
就在无尽的失败中,独自惆怅时,余少白听到了门外的敲门声。
将门打来,看到娘,阿莲和小五都在,后面还站着一位老者,看他提着的箱子,嘴角不由得有些抽搐。
“娘,你怎么把郎中请来了?”
余母担心的说道:“娘这不是担心你吗?你这次回家实在奇怪,所以请来村里的贾郎中给你看一看。”
“假郎中?”一听这话,余少白狐疑的看着那郎中,怎么找了个假郎中,会要命的。
正屋里。
余少白坐在桌前,那郎中将手抽出,朝余母说道:“三郎一切安好,并没有病症,你多虑了。”
“那多谢郎中了。”
将贾郎中送走,余少白起身走进院子,看样子自己今日的表现与小家伙有些出处,不过他可不想改变自己,希望他们能慢慢适应自己这个新余少白。
“三郎,你别怪娘,娘不是说你有毛病,只是怕你太用功坏了身子。”
见余母一脸歉疚的模样,余少白表示没什么,送她回房休息,自己继续回到书房,继续失败并重复着
太阳渐渐落山,天色暗了下来,余少白从房中走出,嘴角念叨着什么,一副沉思状,现在一心想要把饮水鸟搞定,可却离永动机有些差距。
看到厨房里娘正在忙活,余少白进去帮忙,这时阿莲和小五走了进来,将手中草网一伸,得意的笑道:“看!这是我抓的田鸡!”
“嗯?”听到四姐的声音,小五连忙改口:“这是我和四姐一起抓的。”
看着那草网里的身影,余少白浑身起鸡皮疙瘩,从小他最怕的便是青蛙,有一次同学骗他吃了青蛙肉,让他恶心了一整天。
“三哥,你怎么了?你不是最喜欢吃青蛙的吗?”
听到阿莲这话,余少白忙恢复笑容,“是啊,你们俩可真有能耐。”
听到三哥的夸奖,姐弟二人屁颠屁颠的跑出柴房外,将青蛙一一结果。
“清儿,你没事吧。”
见余母关心的样子,余少白也只能摇头,心里却在抱怨着,这小家伙吃什么不好,为什么要吃青蛙,太恶心了。
很快丰盛的晚饭就做好了,爆炒田鸡,田鸡汤,还有一碗白菜羹。
“清儿,你怎么光喝白菜羹,是娘这田鸡做的不好吃吗?”余母看着白菜的余少白,关心的问道。
余少白有些为难,开口说道:“阿莲和小五还都在长身体,您身体又不好,这青蛙肉还是你们吃吧,我吃这个就好。”
余母闻言一怔,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慈爱的望着他:“清儿长大了,知道关心弟弟妹妹了。”
这话说的,听的怎么这么变扭,想来之间小家伙只知道读书,也不知道别的。
“三哥,你看我生龙活虎的,你还是吃吧。”
看着这一家子都望着自己,余少白不禁咽了一下口水,拿起筷子,看着眼前的青蛙肉,尽量不去想那画面,吃进了肚子。
虽然心里怕的要死,余少白却不敢表现出来,之前的表现已经让余母起了疑心,要是连小家伙身上不该有的东西都出现了,那疑心只能更大。
“清儿,味道怎么样?”
余少白笑道:“娘的手艺自然是好的,你们也赶紧吃吧。”
这一顿晚饭终于结束,余少白不知道自己怎么熬过来的,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很恶心,一阵的鸡皮疙瘩。
躺在床上缓了许久,听到外面的喊话,他走了出来,一看是李发。
“三郎,你脸色怎么了?”
余少白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发烫,摆手道:“可能是屋子里太热了吧,怎么?吃过饭了吗?”
“自然吃过了,你这次回来能呆几天?”
“大概一个月。”
“这么久,这下咱们能好好聚聚了,对了,自从上次你走,我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好地方,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去看看?”
听到这话,余少白本来是想要拒绝,他的饮水鸟还未成功,哪里也不想去,可现在浑身不舒服也没那个心情去动脑子,而且他现在有种想吐的感觉,却不能吐在家里,让余母知道了,定会起疑心。
想罢,他点了点头,“好,我跟你去。”
“娘,我和阿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嗯,别玩的太晚。”
二人出了院门,径直朝村外走去,余少白疑惑的问道:“咱们这是要去哪?”
“嘿嘿,等到了你就明白了。”看他神秘的模样,余少白怎么觉得有点猥琐。
很快他们两个人来到河岸边的灌木丛旁,停了下来。
“你要带我来的地方,就是这里?”余少白有些纳闷的看着四周的山林。
阿发示意余少白小点声,低声笑道:“别急,离酉末还有一刻钟,你耐心等等。”
余少白一听一刻钟,也不知道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靠在一旁大树上,看着天上的残月发呆。
一刻钟后
“三郎,来了。”
听到他的话,余少白慢慢挪到灌木丛里,朝外面望去,只见一个女人正在宽衣解带,走进了河岸芦苇旁水潭边。
看着那一片白花花的东西,余少白感觉头顶上一阵乌鸦飞过,感情这少年还真是骚年,不睡觉,拉自己来看女人洗澡,也太猥琐了吧。
看他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余少白叹了口气,忽然他脸上露出疑惑神色,就在河水中似乎有一道身影正在朝这边划来,借着月光他看清了些,是个男人。
“三郎,好戏开始了。”
听到这话,余少白心中有些无奈,原来这不只是大尺度,而且是限制级的画面,那女人和男人,白花花的一片,进行着最原始的行为。
“三郎,每个月的三号,十三号,二十三,这对狗男女都会在这河里或是河边幽会,我也是抓田鸡的时候无意中发现,这村西头的刘大嫂竟然红杏出墙,要是让村里人知道,那男人是清水村的男人,她一定会浸猪笼,两村可能又要打起来了。”
听到这话,余少白微微一愣,他也是刚刚想起,这男人是从河对岸游过来的,那如此说来,清水村的男人睡了图山村的有夫之妇,这条重磅消息要是传开,不打个天翻地覆,都对不起世仇二字。
听到一阵阵啪啪啪,余少白也真的不想呆下去了,“阿发,这看着多没劲,咱们还是走吧。”
阿发有些恋恋不舍的样子,“三郎,咱们以前又不是没干过,之前还偷看过小玉洗澡,那时候可是你小子提出来的。”
“偷看小玉洗澡?”余少白仔细的回想了一番,也并没有这方面的记忆,难不成自己的前身真的是一个闷骚男?
“啊~”
忽然一声尖叫声传来,余少白忙扭头看去,只见那女子抱着衣服赤身**的跑出水潭,而在那水中飘着一具白花花的**,准确的说,再过几分钟他就是一具尸体。
借着月光,余少白看到了水潭里的血色,脸色微变,难不成这水里有什么怪东西?
“啊!三郎,出人命了。”
阿发的声音将余少白惊醒,慌忙捂住他的嘴,看到那女子已经跑开,他这才松了口气,低声道:“小点声,小心周围有人!”
“你就是太多疑了,这大半夜的哪有还真有人!三郎!你快看。”
余少白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不远处跑过的一道黑影,心中有些担心,这人难不成也是来看床戏的?
“三郎,咱们赶紧走吧,我现在觉得这地方怎么阴森森的。”
看着搂着自己胳膊的小子,余少白有些无奈,四下张望了一番,见没什么动静,小声说道:“这男人若是死在图山村,明日村里人一旦报官,县衙的人应该会来这里,咱们赶紧把自己的脚印清理掉,否则可能麻烦会自己找上门来。”
听到这话,阿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和余少白一起将自己的脚印清理掉,一路急急忙忙的回到了村子。
“三郎,你说那水潭里是不是有什么怪物,他怎么莫名其妙的死在里面?”
余少白见他管不住这张嘴,再三强调说:“阿发,这件事情咱们俩就当没发生过,你对李叔他们也不能吐露半点,这男人的事情自然由官府处理,只是希望刘大嫂和那男人的事情千万不要败露,否则又会起争执,你也不希望看到这个场面吧。”
“三郎,你说的我记住了,打死我都不会告诉别人的,两村打来打去真是没意思,去年比武,我爹就被清水村的人打伤了,我自然不希望他们再起争执。”
听到这话,余少白微微点了点头,这小子能够这么说,他也算是放心了,早知道会撞上这么一件事,他就呆在家里了。
“对了,你刚才说的小玉是谁?”见阿发还一脸惊恐的样子,看起来吓得不轻余少白随口一说,将他的注意力转移。
“你是不是被刚才的事情吓傻了,怎么连小玉是谁都不记得了?”
听到这话,余少白一时语塞,这小子还真好意思说他吓傻,这小子现在脸色都还没变过来呢。
第十章 飞来横祸()
余少白也不打算斤斤计较,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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