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家僮说说笑笑的走远,余少白看着不见人影的街道,整个人已经崩溃,这个女人实在可恶。
幸好现在已经是四月天,****着身子并不是很冷,只是这种感觉实在让人难受,睡也睡不着,生怕第二天醒来,自己就被人群围住了。
“哼~哼哼~哼”
忽然不远处的街道传来哼曲的声音,余少白扭头看去,只见一个身影摇摇晃晃的从阴暗小巷走出,走近些,才看清原来是喝醉酒的中年汉子。
“嗯?”那中年汉子从不远处经过时,疑惑的看向对面槐树,喃道:“乖乖~槐树成精了?”
余少白原本希望有过路的人能救下他。好不容易来个人,还是个酒鬼,希望他赶紧走,自己现在这样子,要是碰上个好男风的酒鬼,自己这辈子算是完了。
可他越是这么想,老天越是玩他,那酒鬼嘀咕了几句,忽然发觉这是一个人,由于余少白的小兄弟被挡住,从男人的角度看,这树上绑着的就是梳着男人头发的女娃,而且还是个没穿衣服的女娃。
试问这种情况不鸡冻的人能有多少,那中年汉子一脸****的走上前去,笑道:“今天虽然输了不少,但是碰上了这么一个女娃,今夜可得好好爽一把。”
听到这话,余少白脸顿时黑了,这么恶心自己,也是够了,真是很难想象那些被掰弯的男人是怎么想的,女人不好吗?为什么要把别的男的掰弯?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余少白脑海里顿时出现了两个字——救星!
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朝他跑了过来,一把拉住那中年汉子,疑惑的看着自己。
“爹,你怎么又喝这么多的酒?”少女有些不悦的皱起秀眉。
“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别跟来吗?酒没了,我要去买酒!”汉子晃了晃自己的酒葫芦,一脸醉醺醺的样子。
少女有些无奈,却注意到绑在树上的“女娃”,问道:“你怎么会被绑在这里?爹!是你做的吗!”
“爹一来,他就被绑在这里,能赖的着爹吗?”说罢,那老汉扭头离去。
少女见爹朝家的方向走进,不禁松了口气,扭头看向那“女娃”,伸手拿下口中的步,说道:“你怎么会绑在这里?”
??“那个说来话长,你能不能先帮我松绑?”余少白好奇的看着这女子,感觉很面熟,难不成之前见过,话说回来,自己一个男子裸身,她怎么还在这里?他想不到的是,自己在人家姑娘眼里是个男的。
“你的声音怎么这么像男声?”姑娘疑道。
余少白被松开绳索,听到她的话,这个意思是顿时有些恍然,她之前是把自己当做女儿身,所以没有跑开,虽然有些郁闷,可毕竟是人家救了自己,现在他犹豫的是,自己该不该说自己是男的,承认的话,这姑娘跑是肯定的,遇到贞烈的女子自杀也是分分钟的事,而且最重要的是余少白想从她手里搞来穿的衣服,人要是被吓跑了,还哪来的衣服,至于去周家,自然可以拿来衣服,只是他实在不想再去那个地方,赵清萱这个女人一定要让她后悔!
“咳咳~我最近染了风寒,声音有些沙哑,姐姐,你看我这样子实在见不得人,你能借我身衣服穿吗?等明天我拿钱还你。”
听到这话,姑娘左右看了看,这大晚上的,一个姑娘家这个样子确实让人不放心,她开口说道:“好吧,你先跟我去我家,我拿衣服给你。”
听到这话,余少白点了点头,屁颠屁颠的跟着人家姑娘去了城西,一路上走的那是相当快,他身上裹着姑娘的外衣,即便是如此,让人撞见也是尴尬,只能加快步伐。
很快二人便来到了院门前,停了下来,此时台阶上那老汉正睡得震天响,姑娘蹲下身来,将爹喊醒:“爹,回屋里再睡吧,地上凉。”
这时院子里也传来脚步声,随后门被打开,一个中年妇人走了出来,一脸生气的模样,“你这死鬼,又出去喝酒,还不快滚进来!”
“老太婆!你跟谁说话呢!让我滚?滚就滚~”
看着滚进院门的醉汉,余少白嘴角不由得抽动,他不知是该感叹这家的家教真好,还是该感叹这才是真爱。
第四十章 他还是她?()
“这是谁家的女娃?怎么穿成这样?”妇人捏了捏余少白的脸,原本的凶相也变成了笑意。
“娘,她是我半路捡回来的,我还没有问你,你家在哪?”
余少白回道:“平度镇上。”
“那倒也不远,夜已经深了,你怎么一个人被绑在树上?”
余少白一脸哀色的说道:“今日是我是到周家嗝满月酒,一不小心得罪了他家的表小姐,本来我在周家睡得好好的,她让家僮把我绑在树上,还扒了我的衣服,想让我明日丢尽脸面,多亏了姑娘救我,才让我免受羞辱。”
听到这话,母女二人对视一眼,能够参加周家满月酒席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女娃说不定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想罢,妇人笑道:“既然如此,那你今晚便在我这里住上一宿。”
随后余少白便跟着她们母女二人进了院子,看着这两边的茅草屋,显然家境不怎么样。
“今晚你就睡在这屋。”那姑娘伸手一指,余少白跟着她来到西屋,看着里面的妆台铜镜,微微一愣,“这是你的房间?”
“没错,我们家没空房,今夜就委屈你和我同床睡了。”
听到这话,余少白微微一愣,表情相当的精彩,这个要是真答应了,出事了可怎么办?
“那个,姐姐我看我就睡在桌子上就行了,你那床太小,而且我对了我睡觉不老实,怕把你踢下床去。”
看见这女娃支支吾吾的样子,姑娘轻声笑了笑,从柜子里掏出了衣服,递给余少白。
看着这女装,他倒是有些心理准备,可是这块裹胸布是什么鬼?老子哪来的胸?
似乎注意到余少白“幽怨”的眼神,姑娘有些恍然,将裹胸布拿走,笑道:“姐姐把这个给忘了,你现在年纪还小,别伤心,等长大了,就跟自己一样大了。”
看着在自己面前挺胸安慰自己的“好姐姐”,余少白表情有些尴尬,如果她知道自己是男的,自己会是什么死法?
“好了,赶紧把衣服换上吧。”
余少白接过衣服,刚想要换上这女装,却听到:“傻妹妹,我说的不是这衣服,明天你再穿上它,今天晚上睡觉,你穿的是这个。”
“这个?”看着她手里的大红肚兜,余少白眼都直了,这是要玩死我的节奏吗?
“姐姐,真的非穿不可吗?”
“对了,我忘记了,你是大户人家出来的,是不是没自己穿过衣服,姐姐帮你穿。”
听到这话,余少白连忙摆了摆手,“姐姐我穿我穿还不行吗。”
一脸****模样的他,看着铜镜里的那个娘炮,心里的阴影面积成倍增加,只能安慰自己,哪吒活了几万年,不也是穿着大红肚兜吗?
“对了,妹妹,我还没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余少白有了之前吴家的教训,这次也聪明了一回:“我叫贾如花。”
“贾如花?妹妹这名字起的真好,就如同人一样。来,姐姐睡外面,你睡里面。”
试问如果一个露香肩,大长腿的****美女向你招手,你睡还不是不睡?
余少白最后爬上了姑娘的床,躺在里面,实在激动的不行,男人总喜欢yy,现在身边躺着一个女人,心里没有的小心思是骗鬼的,不过当余少白听到那句话时,他心哇凉哇凉的,啥心思也没了。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姐姐姓娄,唤为月如,咱们俩的名字里都有一个如字哦,是不是很有缘分?”
“娄月如?”余少白脸顿时僵住,扭头看着那满脸微笑的女子,确实很有缘分,他现在很担心自己还能不能愉快的走完下半生,要是吴子初知道自己正躺在他梦中情人的床上,会不会杀了他,真的很难说。
“妹妹,你怎么了?”
余少白回过神来,挤出一脸笑容,“没什么,那个灯还吹灭,我去吹。”说罢他起身跳下床来,心里却在想着是不是该趁这个机会跑掉,再这么继续骗下去,等以后再见面的时候,就完了,一个娄月如,一个吴子初,还不生撕了自己?
“妹妹,你不是要熄灯吗?在那里傻站着做什么?”
余少白探身吹灭油灯,小心翼翼的来到门前,忽然一声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他忙撤回了手。
“难不成是家里进了贼?”余少白“嘘”声示意月如不要出声,他倒拿扫把,站着门后,便看到一根铁丝从门缝里探出,一点点将门栓挑开。
吱~
门被打开,走进一个满身酒气的蒙面男,熏的余少白差点呛出声来,他觉得林子大了,真是什么鸟都有,满身酒气的来偷东西,是故意想被人抓住吗?
看着那人走到桌前,从怀里掏东西,余少白直接从门后窜出,抡起扫把便往脑袋上砸。
“啊!”
那蒙面男似乎没想到门后还藏着人,砸在脑袋上的那一下让他顿时懵了,回过神之后,看着昏暗房间里站着的身影,他没有出手,而是慌张的离开。
余少白跑到门外,人早已没了踪影,而娄月如披着衣服站在门外,脸上倒是没有慌张,说道:“如花,放心,他已经走了,进屋吧。”
听到这话,余少白没有看到女子应有的慌乱,神经真的可以这么大条吗。
走进房里,他看到娄月如从桌上拿起一样东西,那是信?
“那家伙不会只是来送信的吧?”余少白难以置信的说道。
“呵呵~你以为他是什么?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只是这一次,他脑袋可是倒霉了。”说笑间,她便将那封信放在油灯上,慢慢变成一堆灰烬。
“你不看吗?”
“我能猜到,又何必要看,不过你刚才的表现可是让姐姐刮目相看。”
“你就别取笑我了,照你刚才的话说,我是打错人了。”
“算是,不过你这一下也没白打,希望这一下能把他打醒。好了,睡觉吧,天也不早了。”娄月如吹灭油灯躺回床上。
余少白无奈的放下扫把,摸索着走向木床。
“如花!你这丫头往哪里摸的?”黑暗中传来一声娇笑。
余少白疑惑的动了动手,自己想爬上床,手随便一放,哪里知道摸到她的哪里,只感觉好大
他连忙抽回手,跨过她的身子,躺在了里面,试问一个男人只穿着肚兜,旁边女人也只穿着肚兜,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睡得着,他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一定不能鸡冻。
一夜过去,余少白看着外面天大亮,终于算是熬过去了,把自己身上的大长腿挪开,小心翼翼的爬下床去,顶着一对黑眼圈来到桌前,把大红肚兜脱下,穿上娄月如拿给他的衣服,穿了起来。
看着铜镜里的那个“女娃”,余少白也不知道是喜是悲,不过这唯一有些不伦不类的就是自己的头发,穿着女人的衣服,梳着男人的发式。
“妹妹,你醒的可真早。”余少白从镜子里能看到床上的人走了下来,扭头看去,连忙捂住双眼,这大红肚兜只能挡住前面,至于后面就一览无余了,余少白想起吴子初那悲催样,还是决定非礼勿视。
娄月如换上衣服,来到余少白身旁,弯腰看向铜镜,笑道:“妹妹,你长得可真好看。”
好看也不用挂在嘴边吧?余少白只是笑了笑,没有搭腔,现在在他看来,夸他长得美,就是在说长得娘,哪里还高兴的起来。
“妹妹,你为什么梳着男子的发式,要不要姐姐帮你梳头?”
余少白一脸无奈,你这是在询问我吗?话正说着,就已经在给我梳头了,还需要征求我的意见吗?
好不容易,余少白才从娄月如的房间走出,他实在呆不下去了,这姑娘是当自己是手里的芭比娃娃吗?整好了头发,又要给自己打扮,余少白哪里受得了胭脂抹在脸上,提前跑了出来。
“那个月如姐,我还有事,就不久留了,替我向伯父伯母道声谢,钱我会让人送来。”说罢余少白便跑出了院门。
娄月如看着余少白离去,嘴角泛起一丝笑意,扭头看向东屋,“爹,他和将军长得可真像啊。”
“是啊,一晃眼他都长这么大了。”
从娄家跑出的余少白,自然不知道父女二人的谈话,他现在正犹豫,自己该去哪里,他刚刚想起自己的二十两银子还在周家,要是就这么走了,二十两可就飞了,有了这钱,余母也就不用再发愁了。
余少白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粉色衣裳,实在无力吐槽,要是这么一身去周家,自己这张脸就丢尽了。
最后余少白决定等等到下午未末,那时直接去城外清凉湖,文曲诗社便在湖畔,他们兰溪七子约定和众诗友在今日未末在湖畔聚会,本来他输了赌局,就要扮作女装,索性直接穿着这身去诗社,想来应该没人认出这么娘的自己,最后偷偷找到吴子初,让他帮自己拿回二十两银子。
第四十一章 狗的主人()
抬头看了看太阳,时间还有老长一段时间,余少白寻思着去吃点东西,昨天晚上到现在没有吃饭,肚子也有点饿了。
一个新的问题出现了,自己哪来的钱?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他坐在柳树下,看着不远处朝自己甩着尾巴跑来的小黄狗,余少白忽然冒出来一个想法吃了它!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自己什么时候为了吃变得这么疯狂,就像是毒瘾一般。
“汪~”
“别叫~”
“汪~”
“离我远一点。”
被这莫名“热情”的狗,搞得有些郁闷的余少白,从地上站起,而地上那只狗朝着余少白不停的叫。
就在余少白纳闷的时候,忽然那只狗开始围着自己的尾巴打转,它真的有这么无聊吗?
余少白忽然看到不远处的一个大海碗,拿起它朝着一个方向扔去,只听咔嚓一声,小黄狗没有按照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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