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琅进入大帐,就被慕容镇疆抱起,云琅楞了一下,连忙挣扎,喊道:“舅父,舅父,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话音刚落,就被慕容镇疆放了下来,放到了中军大帐的主座上。云琅蒙蒙的,挣扎站起,又被慕容镇疆按了回去,“乖乖呆着,别乱动。”慕容镇疆不耐烦道。
“哦。”云琅有点小委屈,要不是打不过你,我就。。。。。。打不过你了吧。
不多时,营帐窜进来一群人,身穿盔甲,步伐稳健,想来也不是普通小兵。
“末将参见太子殿下。”几人半跪下,恭敬地向云琅行礼。云琅看着跪在下方的一群人,呆呆的,萌萌哒。
“愣着干什么啊,别人等你平身呢。”慕容镇疆不耐烦的声音再次响起,“人我送到了,你们聊吧,我先回去补个觉,待会把人给我送回去,别给我找麻烦。”
“你们都起来吧。”云琅听到慕容镇疆提醒,连忙将他们喊起来。
“谢太子殿下。”几人站起,又躬身向慕容镇疆行礼,“多谢大将军,有劳大将军了。”
“行了,地方我给你们安置了,吃食给你们准备了,主子给你们带来了,你们就别烦我了。”慕容镇疆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朝外走去。
“是,恭送大将军。”急人又次向着打着哈欠走出营帐的慕容镇疆行礼。
看着慕容镇疆走出营帐,云琅才仔细看着眼前这十二个人,这不会就是十二生肖吧?“你们是什么人,怎么知道孤是太子的?”
“回殿下,我等皆是宫内御林军,奉陛下密旨,前来保护殿下。”一个看起来是首领的家伙躬身向云琅解释道。
“御林军,你们来了多少人?”云琅皱着眉头问到。
“回殿下,我们来了一千人,加上末将以及末将的副将,共一千零二人。”
“若是我没记错的话,御林军军士一共五千人,此次,你们来了一千人,皇城怎么办,纵然父皇出行,御林军随行者也不过三千,你们的防务如何处置?”
“殿下所说不错,不过我御林军除五千正卫,尚有三千后备,以补人员之缺,太子殿下不必担忧皇城。”护卫统领明显有些惊诧,没想到太子殿下会想到这些,愣了一下才回答道。
“原来如此,孤出皇城隐藏身份,知晓者不过数人耳,尔等虽是前来保护孤的安全,却也不可泄露孤的身份,这营帐太过显眼了些,明日我会让舅父将你们安排在北军之中,尔等不可惹事,需勤加训练,尔等在皇城如何,孤管不着,也不想管,但是在北军之中,所有事情都得按北军的规矩办,此地是百战之地,战时规矩与皇城不同,你们一切都听从舅父和外公的指挥,不得有误,孤不想听到舅父来让你们离开北军,若真是如此,你们也可以离开并州了,明白吗?”云琅的稚嫩声音在座下所站之人的耳中却如同惊雷,任谁也想不到,这番话会出自一个五岁孩童之口。
“孤问你们,听明白了吗。”云琅又一次重复。
“末将等明白。”几人缓过神来,连忙躬身行礼,不敢怠慢。
第十五章 验证气力()
“好了,起来吧,孤不是为难你们,你们是御林军,皆是大夏的真正精锐,武艺自是不凡,傲气怕是也不少吧。然北军之中皆是百战老兵,哪个不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卫国英雄,你们纵然武艺比他们好些,也未必能在一群如狼似虎的军士之中落得什么好,你们无论是胜是败,难办的都是孤,舅父应该也是想到这一点,所以才将你们单独安排在北军之外,你们可明白?”云琅自以为很威风的训斥这下方的几个人,却不知几人心中已经翻起了滔天巨浪,若是前面一段话还可理解为太子殿下少年老成,那现在这算什么,天生妖孽吗?这真的会是五岁孩童,扯犊子,就算是御林军统领都没想到这一层,他也只是以为大将军不想委屈他们御林军,现在想想,怕是太子殿下说的才是事实吧,一个接近三十岁的成人却还没有一个五岁孩童心思缜密,这简直让一向自傲的御林军无地自容。
“末将明白,明日便带人前往北军大营。”御林军统领脸上的冷汗刷刷往下流,却不敢擦拭,天知道上座这位妖孽太子会不会是个暴君。
云琅看着下面流汗的御林军统领十分不解,心中默念:“这天不热啊,他怎么流汗了,回想之前说的话,话中没有不妥之处,也没有恐吓他啊,难道我天生自带王霸之气,他是被我的王霸之气震慑住了,哈哈哈,我果然是天生的九五至尊。”心思通达,脸上的笑意怎么也隐藏不住,御林军统领未曾抬头,不然一定吓得不轻。
“孤问你,你叫什么名字?有什么武艺?使什么武器?”云琅将身体坐得更正了,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自己的王霸之气。
“末将石油,副将是末将的亲弟弟石膏,卑职。。。。。。”石油拱手回答,就听到云琅在首座上大笑,捂着肚子笑,打着滚笑,流着眼泪笑,各种笑。。。。。。
一分钟过去了,石油,石膏就静静的看着笑得肚子疼,首座凌乱,眼泪哗哗流的大夏皇太子,不知这妖孽太子到底在笑些什么,一般身为妖孽的人都有一些怪癖,比如曹操多疑而引发的梦中杀人。他们可不想第一次见到主子就被主子宰掉。
云琅终于平静下下了,虽然依旧偶尔看着石油,石膏发笑,但比起刚才来是正常多了,“你接着说,我不笑了。”云琅整理下衣衫,端坐在首位,“噗,不行,忍不住,你们怎么会叫这个名字。”
石油无奈的看着笑得抽搐的太子殿下,回答道:“禀太子殿下,名字是父母所赐,怎可擅改?”
“说的是,说的是。”云琅想到了慕容皇后和前世过世的娘亲,心情低沉许多。
“殿下,卑职用的乃是家传的刀法,祖上未曾起名,末将与舍弟也凭着手中之刀,博得五品将军,只是称为家传刀法,应该算是《石家刀法》吧”室友正襟回答道。
“嗯,孤闻军中多力士,不知尔等之中可有力士?”云琅想起了传说中的项羽,秦武王,和淮南王刘长,这三位可是在正史之中力能扛鼎的人物,虽然秦武王被自己举起的赤龙纹鼎意外砸死,但是举不起来也砸不死不是?
几人互相看了几眼,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难不成太子殿下喜欢看人角力?石油上前回答:“殿下,我等气力不过一般,末将气力最大,不过右臂八百斤,左臂六百斤。”石油说完就低下头去,“不过。。。。。。”
“不过什么?”云琅看着石油欲言又止,无聊的翻了翻白眼。
“大将军双臂力达近两千斤。”石油果断的卖掉了慕容镇疆。
“哦。”云琅走出军帐,他很想知道古代人的气力是不是真的远大于现代人,传说中的力能扛鼎很有肯能不是虚传,或许,许多不解之谜都会因此而变得可解。
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块青石磨盘,云琅记得前世一立方青石重量两吨半多些,这磨盘看起来有个零点二立方,不知按大夏的计量多重,云琅也可以依次看出大夏人的气力。
“石油,你觉得此石有多重,你可能将其举起?”云琅看着石油,希望他给个肯定答复。
“回禀殿下,此石怕是不下一千三百斤,末将搬起倒是可以,举起来,怕是不太轻松。”石油看着云琅认真道。
“你试试,若事不可为,莫要勉强,千万别伤了自己,孤可还要你保护呢。”云琅连忙嘱咐,他可不想因为他损失一位大将。
“谢殿下关心,末将一定竭尽全力,不让殿下失望。”石油一脸的坚毅,能得到太子殿系如此关心,纵然被砸死也不亏,怎么也能在老兄弟面前吹上一波。
石油脱下铠甲,走到磨盘前“呀,啊啊啊。。。。。。”磨盘真的随声而起,至胸前,已显得十分吃力,而石油依然在努力,太子殿下可是要将它举起。而云琅早已呆滞,传说是真的,古人的力量绝对远大于现代,这还不是力气最大的呢,舅父的两千斤要多么强大啊!
云琅缓过神来,看到努力的石油,连忙讲到,“放下,快放下,莫要伤了自己。”
“呀,啊啊啊。”只听得石油一声怒吼,竟真的将磨盘举止头顶,而石油的脸上也显出了一些痛苦神色,苦苦支撑。
“快接下,愣着干什么,快接下,小心,轻点,莫要伤者。”云琅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幕,连忙怪罪自己鲁莽。
看着躺在地上的石油,云琅连忙走上前去,“石油,你没事吧,伤到哪里没有,快些与我说。”
“殿下,石油幸不辱命。”石油连忙起身行礼,刚将上身抬起,就又重重的落回地上,随着“砰”的一声响,还有石油的哀号声。
“来人,速去请军医,快。”云琅连忙吩咐身边的御林军士,又冲着身边的军官喊道:“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将将军抬回房中,好好静养。”
刚刚因云琅而不敢上前的石膏等人连忙上前,支起石油,准备往营帐里抬,石油紧咬牙关,满脸通红,云琅看着都感到腰上刀棍加身,苦不堪言。
过了许久士兵才将军医接来,云琅连忙责备道:“怎么这么久,石将军都要被痛死了。”
这普通士兵可不知道云琅身份,虽然几位将军对他十分尊敬,但是军中毕竟民家子多些,在这个百姓与豪阀势不两立的社会,想要他对一个让将军重伤的贵公子客气,实在有些为难:“我等走了许久,到了北军才找到军医,连忙赶回,你快闪开,莫影响我等为将军疗伤。”
云琅皱眉让开了道路,他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更何况里面的病人身体更重要。
第十六章 风云公子()
“石将军身体如何?可有大碍?”云琅见郎中的手离开了石油的后背,连忙问到。
“不妨事,不妨事,只是闪到了腰,筋骨错位而已,几位将军来帮我一下。”郎中抚着山羊胡,笑眯眯地说到。
“郎中,不知要我等如何做?您请吩咐。”石膏听到郎中讲话,连忙吩咐,看得出哥俩个关系很好。
“几位将军将石将军上身稍稍扶起即可,待我说停,几位将军便停下。”郎中笑眯眯地说到。
“好的,先生。”石膏和几位百夫长连忙照郎中先生说的做,将石油的身体稍稍扶起,就见到石油龇牙咧嘴,痛苦万分。
“停,石将军还请忍着些,一会儿便好。”郎中收起笑容,将手放到了石油的后背,指着臂膀处,肋下,颈部,让几位百夫长扶好,又让两人按住石油的大腿,“石将军若是忍不住,不妨喊上一声,会舒服许多。”阆中看着呲牙咧嘴强忍着疼痛的石油说道。
“先生尽管施为,在下忍得住。”石油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说道。
“将军好气魄,我见帐外将士皆是英勇之士,不知将军是属哪部?”郎中说着,将手放到了石油的腰背处和左侧臂膀处,语气虽然平淡,但神情却十分认真。
“在下,啊。。。。。。”就在石油刚刚说出两个字的时候,郎中动了,那一瞬间的动作之迅速,让人怀疑这真的是那个慢悠悠走进营帐的老郎中吗?
“呵呵,老朽不过是个郎中,身在军中,自然也知道,这些是不可随意询问的,将军就不必对老朽言明了,哈哈。”老郎中哈哈笑着收拾着自己带来的东西。
石油却从床上下来了,仿佛没有半点的不适,活动了下身子,便对郎中行礼道,“先生好医术。”
郎中将药箱背起,侧了下身连忙道:“老朽可受不起将军如此大礼。老朽是郎中,更是这军中郎中,见多了生死离别,也知晓战前多流汗,战后少流血的道理。将士们多训练一次,便少受一次伤,多留一条命,比战后找我们让我们高兴得多。唉,是老朽多言了,人老了,话就多了,将军勿怪,老朽这就告辞了。”
“先生,军士们战后伤亡会有多少呢?”这时候云琅连忙向老军医问到。据传古代战后死亡人数更甚于战时,有时甚至数倍于战时,人们多推测是因为病毒感染,不知这能否改善,要知道,若是多一个战士便多一分战力呢,现在的云琅需要军队的力量。
老先生低头看着这个想自己询问的孩子,笑容又恢复了脸上,不过眼中的痛苦却还是让云琅捕捉到了。老郎中蹲下身子,摸了摸云琅的脑袋,说:“战时的伤亡由将军决定,一个好的将军能够将自己的人所受伤害降到最低,这一点,我们的大将军每次都能将之做到最好,自燕国公到慕容大将军,无论胜败都能最大限度的将战士的性命留住,可是,老朽无能啊。”老郎中说着说着眼泪便掉了下来。“战后从战场上下来的带伤将士,重伤者占伤者其三,老朽能留下的就只有他们的铠甲、兵刃,轻伤者,只是包扎下便可回营,剩余伤者,伤不及筋骨,老朽等竭尽全力却难留其性命,不知为何,许多兵士受伤后不久,伤口边缘便会腐烂,脑热不退,若是将士能熬过去,便可留得性命,若熬不过,将士性命皆离我等而去,我等就只能在营帐外看着将士们痛苦哀嚎,无能为力,此皆是老朽无能也。”郎中说完,眼中满是痛苦,泪流满面,几不可止。
“这不是先生过错,先生莫要难过了。”云琅看着满脸愧疚的老郎中,看来也问不出什么了,连忙安慰道。
“老朽无能,老朽无能啊。”老郎中说着便离开了大帐。帐内之人便只能静静的看着老郎中满是愧疚的佝偻背影离去。
云琅回到主位上,皱着眉头,用手托着小脸,静静思虑,老郎中的话虽不多,却也能让云琅了解一个大概,这时候没有消炎药,受伤感染,只有死路一条,纵然是皇亲国戚的慕容家,在慕容镇疆受伤之时,也无可奈何,军中郎中不多,不可能面面俱到,那么下面的普通将士的伤亡就十分可怕了,说不得受伤者会死上一半,乃至更多,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云琅做不出盘尼西林,那么就只能让将士们不感染,能做的只有酒精,而酒精又没有温度计,无法恒温的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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