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团穿越到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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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团穿越到晚明- 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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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敬见王兴下了逐客令,只好辞了出来。

    来到大街上,他却是不知道去哪里住。

    “洪大人,还请你给本督安排衙署。”韩敬人生地不熟的,只好麻烦洪承畴。

    “大人,暂时住的话,去‘泰来酒楼’就可以,那里食宿方便,环境整洁。不过,就是价钱有些贵。”洪承畴道。

    “贵?洪大人,莫非这家酒楼敢要本督的银子?”韩敬道。

    “韩大人,怕是敢。因为那也是王太保的产业。”洪承畴答道。

    “那就算了。要不就先住驿馆吧,明日你给本督买套房子,或者买块地建个总督府。”

    “大人,你也知道官府这些年只顾发展民生了,账上早就没有银子了,现在还欠人家王太保一千六百多万两银子呢,您要是建总督府,怕是得您自己掏银子。”洪承畴答道。

    “什么?洪大人,欠王兴一千六百万两银子?”韩敬一听,差点晕过去,哪跟哪啊就欠他一千六百多万两银子?

    “韩大人,这没有错,不信您可以去查一下账目。这些年所有兴修水利、赈济灾民、军费支出都是人家王太保自掏的腰包。过去他是总督,他把公事当成私事来办,现在人家已经不是总督了,总不能还欠着人家银子吧?这没有道理啊?不过,属下对韩大人充满信心,韩大人一定有办法弥补亏损的。”洪承畴恭恭敬敬地答道。

    有办法弥补亏损?我特么有个屁的办法啊?别说一千六百万两,就是一千六百两我特么也拿不出来。

    “洪大人,别开玩笑了,王任之哪里有那么多银子?”韩敬问道。

    “韩大人,王太保这些年可没少赚了银子,洗涤用品、玻璃、服装、书店、报纸,这可都是一本万利的生意啊。是不是赚了这么多银子下官不知道,要不,大人查一查?”洪承畴小心翼翼地建议道。

    

第484章 为难韩敬() 
对于洪承畴的建议,韩敬自动过滤了。查,查个鸟啊?自己还没站稳脚跟,查什么?用什么人查?

    无奈,韩敬上任的第一天只好住进驿馆。

    想了一晚上,韩敬打定主意,先不理王兴这个茬,还你银子?等着吧,难道你还敢来跟本督要账不成?

    第二天,他在驿馆召集洪承畴、魏浣初、吴牲、田有良开了一个会。

    “诸位,皇上任我为川陕总督,目的就是要入豫、晋平乱,还请诸位大人助我。”韩敬道。

    “大人请放心,我等定尽力辅佐大人成功。”洪承畴站起来拱手表态。

    “大人,我等定以大人马首是瞻。”魏浣初、吴牲和田有良都站起来表态。

    呵呵,看来还是权力有用啊,什么同窗好友,什么师生情分,什么忠实部下,在权力面前不照样低头?真是可笑,王兴还自以为多了不起呢,这些人哪个是忠于你的?

    韩敬得意地想着。

    “那好,洪大人,请你立即调新军进入西安,本督要先阅兵,看看这些虎狼之师到底是多么威风。”韩敬命道。

    “啊?大人,您要调新军?”洪承畴惊讶地问道。

    “是啊,有什么不妥吗?”韩敬问道。

    “韩大人,新军从招募、训练、购置装备,甚至粮饷,可都是王太保自己出的银子,这是他的私人军队,我洪某人可调不动。”洪承畴道。

    “啊?私人训练的军队?这不是违犯朝廷禁令吗?”韩敬吃了一惊。

    “是啊,大人说的太对了。下官早就说过,他训练军队行,但不能自己出银子,可他就是不听。大人来了,总算是有了治他的人,请大人治王兴的罪!”洪承畴听了韩敬的话,脸上露出欢欣鼓舞地表情,好像治了王兴的罪,他有多解恨似的。

    “这,”韩敬说完,也觉得不妥。噢,朝廷没有银子,人家自己出银子训练军队,可是平定了民乱,有功无过啊。再说了,天下大乱,别的地主哪一家不训练私兵?都是为国分忧,鼓励还来不及呢,哪能治罪?

    “不妥,不妥。”韩敬否决了洪承畴的建议。

    “田指挥使,你能不能组织卫所官军随本督出战?”韩敬想,既然新军不能动,卫所官军总可以动吧,所以开口询问田有良。

    “大帅,但有所命卑职无有不从。”田有良非常痛快地答应了。

    “好,田指挥使痛快。不知道田指挥使能调动多少军队?”韩敬问道。

    “十万。”田有良答道。

    “好,请田指挥使立即起兵,待功成之后,本官定会为你请功。”韩敬兴奋地说道。

    “是,大帅!不过,请大帅拨付粮饷。”田有良道。

    “那是自然,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嘛,这一点本督还是知道的。”韩敬自负地说了一句,然后问道:“需要多少银两?多少粮草?”

    “先按三个月算,饷银五十万两,粮草六十万石。”田有良应声而答。

    “嗯,不错,田指挥使真不愧是老行伍,数字应声而出,可见军务甚是熟捻。”韩敬又夸了一句。

    “真是个傻逼!老子特么是蒙的好不好?王大帅要是听我报这个数字,肯定会骂我个狗血喷头。就你这样的还当总督?有点逼数吗?”田有良鄙夷地想到。

    “魏大人,请你立即足额将粮饷拨付田指挥使。”韩敬又对魏浣初下令。

    “韩大人,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藩司既无银又无粮,拿什么拨付?”魏浣初苦着脸道。

    韩敬一听,这才想起来,账上还欠人家王兴银子呢。

    “税银呢?听说西安的工商业很发达,每月税银就有三十万两之多。”韩敬早就想好了办法。

    “大人,西安的纳税大户都是王太保的产业,咱还欠人家银子呢,怎能再去跟人家要税银?就是计算出应交税银,也得顶账啊。”魏浣初说道。

    “交税是交税,欠账是欠账,不能混淆。账先欠着,先把税银收上来作军饷。”韩敬一摆手,蛮不讲理地说道。

    洪承畴、魏浣初和田有良面面相觑,没想到这厮这么不要脸。

    “大人,这个税银下官可收不上来,下官毕竟是王太保的同窗,又曾是他的下属,不好撕破脸皮。要收还得大人亲自去收,别人可不好出面。”魏浣初把皮球踢给了韩敬。

    “行,本督就去收。吴大人,请你派衙役跟随本督去收税。”韩敬对吴牲说道。

    吴牲是个厚道人,看洪承畴、魏浣初和田有良三人戏耍韩敬,心有不忍:“韩简与也是状元出身,怎么这么笨呢?看不出都在耍你么?还收税,还本督本督地摆谱呢,再不回头,怕是死哪块地里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诚挚地对韩敬说道:“韩大人,任之在川陕经营八年,逐渐把这里变成一个讲文明、讲规矩的地方,这种局面来之不易,千万不能破坏呀。”

    “哦?吴大人,你的意思是说,本督去收税就是不讲文明,不讲规矩了?你这是不配合本督吗?”韩敬眼睛一翻,阴阳怪气地斥责吴牲。

    吴牲气结,心说:“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韩大人,你有本事呢,就弄来银子,出兵平乱的事自然好说,没本事就别在这里瞎指挥。欠人家那么多银子,还要去收人家税,你这是占了理还是守了法?丧尽天良的事吴某可不干。吴某还有好多正事要干,没闲工夫陪你在这里磨牙!”

    吴牲说完,也不告辞,怒冲冲地甩袖子走人了。

    韩敬一见大怒:“好你个吴牲,竟敢藐视本帅?!本帅这就奏明圣上,治你藐视上官之罪!”

    “哈哈哈”洪承畴、魏浣初和田有良三人对视一眼,觉得再也演不下去了,同时爆发出大笑之声。

    “你们,你们笑什么?难道也敢藐视本帅?”韩敬指着三人怒道。

    “呸,本帅个屁!韩简与,你不觉得你就是个笑话吗?”洪承畴撕下伪装,爆了粗口。

    “哎,彦演,怎么能说粗话呢?”魏浣初严肃地说了洪承畴一句。然后看向韩敬:“韩简与,你如此迟钝,想不叫我等藐视都不行。你不是屁,用任之的话说,你就是个傻逼!”

    我靠,他骂得比洪承畴还狠!

第485章 曲解王兴() 
韩敬看洪承畴、魏浣初和田有良三个转身走了,他呆呆地坐到椅子上,这才明白,自己来陕西本身就是个笑话。

    怪不得王兴非常痛快地交接了权力,原来他是知道陕西看着光鲜,内里其实欠债甚巨,他当总督怎么也好说,欠着就欠着,可不让人家当总督了,确实没有道理再欠着人家的银子了,哪有这样的人情道理?吴牲他们对自己不服的根子也就在这里。

    而且王兴也知道自己没有银子根本得不到下属的尊敬,也办不成任何事。

    本来是来摘桃子的,没想到接手里的是一个山药,而且还是个烫手的山药!

    怎么办?自己要兵没兵要将没将,要钱没钱要人没人,只有几个随从,当然还有一个被王兴断了手的刘克敬。

    刘克敬也是个倒霉蛋,你以为这是在京城呢,想欺负谁就欺负谁?王兴那是什么人?那是连当今皇上都敢打的狠人,你干爹当年都被他抽得鼻青脸肿,别说是你了。

    王兴说的没错,揍了也就揍了,皇上绝对不会因为一个太监惩罚王兴的。

    韩敬想到刘克敬,又想到一个问题:“王兴要是在京城,魏忠贤还能成气候吗?怕是根本不可能,就他这尊神蹲在那里,魏忠贤就得老老实实。唉,也不知道当年太皇是如何想的?”

    算了,把这里的情况奏报给皇上吧,我韩敬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韩敬的奏折很快就到了天启帝朱由校的手里,他看完奏折,心里凉了,再细细一想,又感动不已。

    陕西已经被王兴经营的针插不进,水泼不进,老师有生财妙手他是知道的,同时,老师又非常爱财他也是知道的。这样一个爱财的人,肯自己拿银子建设陕西,他的目的是什么?

    老师是想造反吗?根本不可能,他要想造反就不会等到现在了,他的军队能打遍天下无敌手,要造反早就造反了。况且,自己的老师能不了解?那是最重感情的,他会夺自己学生的江山?

    不是那个目的,那就只有一个解释——自己的老师确实是想把那里经营好,然后把那里作为样板送给自己的。

    当初他上课时就说过,任何一项政策的实施,必须先搞试点,成熟以后再全面推广,看来自己老师是做的这个打算啊。

    现在再看他的新政,发展工商业,发展农业,这些都没有问题。发展工商业的目的是征收工商税,来贴补农业,这也没有问题,最起码川陕之地的工商业者没有很大的反对意见,有意见的是朝中这些大臣们。

    还有土地改革和取消士大夫的免税特权,同样损害的是士大夫的利益,同样在陕西没有受到很大的阻碍,有意见的仍是朝中大臣。

    对皇家有没有害处?没有丝毫害处,却是极大的维护了皇家的统治权威。

    也就是说,老师的政策看似是维护农民利益,其实根子上是维护皇家利益!

    想明白这一点,朱由校汗就下来了!

    我特么的这是做了多大的蠢事呀,竟然为了一个太监,得罪了这么一个一心一意为自己考虑的大才!

    可是,老师,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清楚呢?如果说清楚,我怎么会做这样的糊涂事?

    噢,明白了,老师早就对我玩物丧志沉溺于木工之事不满了,而且可能也想看看我在登上皇位以后,是什么表现呢。

    朱由校想到这里,已经傻了。

    老师和客妈妈对自己那么好,自己却是做了那么凉薄之事,估计老师已经寒心了,已经把心寒透了!

    怎么才能挽回老师的心呢?

    答案只有一个:杀了魏忠贤!

    朱由校想到魏忠贤,又想起昨晚皇后悄悄跟他说的话,说她前些日子怀孕,让一个宫女按摩,那宫女竟用力压自己的腰部,使得自己流了产。现在想起来,那宫女之所以如此大胆,肯定有人指使,这指使之人必是魏忠贤无疑。

    这是断我子嗣啊,怪不得与皇后成亲六年了,竟然没有一子半女,怪不得宫里嫔妃都没有身孕,原来是宫里出了妖孽啊!

    魏忠贤去强奸客妈妈,当时没有细想,现在想来,这个阉狗看来是个假太监啊,要不他能生出那样的念头?再细想下去,宫里。

    朱由校忽地坐正了身子,“秽乱后宫”四个字一下子出现在脑海里!

    原来自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昏君啊,不但远了君子,近了小人,还自己给自己戴了绿帽子?!

    朱由校“啪”地一拍龙书案,骂道:“这个狗奴才,朕非剐了你不可!”

    “皇上,皇上,请息怒,哪个奴才气着您了?”王体乾见朱由校发怒,吓得跪到地上,颤声问道。

    “哦,没事,朕忽然想起一些往事。”朱由校看到王体乾,心里一惊,连忙把自己的心思按了下去。

    他可是从宫里这个勾心斗角的地方长大的,看到王体乾,立即想到了魏忠贤的势力。

    轻忽不得啊,必须小心行事。宫里宫外都是他的人,就连这个王体乾也是他的人,可不能走漏了风声。

    “李忠现在何处?”朱由校问道。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描淡写。

    “回皇上,李忠和白玉卒、高仲光被免职后,第二天就一块出了京城,据说是回老家了。”王体乾回道。

    哪是回老家啊,这三个人怕被谋害,急急离京,怕是去西安投老师去了。朱由校这样判断道。

    李忠要是在,事情好办多了,让人把魏忠贤抓起来,只要脱了他的裤子一验,就什么都明白了。

    可是李忠、白玉卒、高仲光被自己免了职,全都换上了魏忠贤的人。

    我这是自断臂膀啊。原来,我已经被魏忠贤的势力包围了,想动他,得先考虑自己的安全了。

    朱由校闷闷地想着,默默地设计着。

    晚上,朱由校到坤宁宫安歇,他把所有宫女、太监都赶了出去,匆匆写了一道圣旨,悄悄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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