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出京城之前,程良骏就已经得到了朱由检的首肯他可以便宜行事。由此,他才能放开了手脚去行事。既然开封府的官吏已经糜烂至此,他也是丝毫不留情面,将这些人全给拿下了。
开封府衙的官员们人人自危。担心会受到牵连,他们都立刻和谢恒撇清了关系。此时他们才知道,这位“铁面程公”并非是浪得虚名。
相比之下,李修文倒是过得清闲无比,享受着他富家大少爷的悠闲日子。
这天早上,李修文早早便起身,现在晨练已经成为他的习惯。
在体内运转了一遍道家纯阳诀,李修文才起身洗漱。随后就来到了院子里,开始习练浩然剑诀。
随着功夫的长进,他隐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是越来越好了。先前被寒毒摧残的躯体,如今已经完全修复了。
“不知师傅如今身在何处?”
李修文很感激老道,若不是有幸遇上了刘伯温,别说自己能有今日的这一切,就是能否保住性命,都还是未知之数。
晨练完后,照常沐浴了一番,李修文就准备去吃早饭。
刚坐下还没吃上两口,李修文就听下人传报,朱绍烨请他去王府共用早点。
“请我共用早点?”
李修文愣了愣,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当下里来不及细想,急忙起身就往王府赶去。
有那王府传信的太监领着,李修文都不需要出示腰牌,
径直就进了王府的大门。
随后那太监领着李修文一直往里,走了好半天都没到达目的地,李修文在心里感慨不已:“人常说一入侯门深似海,这周王府的规模,恐怕和京城的皇宫,也是没多大差别的。”
这也难怪,这开封周王府,大抵是建在宋金故宫的旧址上的,其规模之宏伟,在明朝藩王之中,那也是名列前茅的。而在河南的十几个王府之中,则是排在了第一位。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一路走来,处处都是奢华气派的景点。李修文一边感慨着权贵阶层的**,一边又有些向往这样的生活。
其实他现在的生活,也算得上是很奢侈的了。以他李家的财力,除了只能住三进的院落之外,别的都是非常奢华的。想当初在大城市里,想买套房子都需要奋斗20年,其间省吃俭用才能实现。
“可惜了,这样的府邸只有亲王才能住。”
先前来到周王府时,多是直接到朱绍烨的书房,他还很少有机会参观这王府。如今见到这般奢华气派的府邸,以及这王府里繁多的景致,还真是让他感到眼花缭乱。
李修文只是一个年轻人,心境再是沉稳,心里却终究有些**,只是这样的事情他只能心里想想罢了,僭越之罪往严重了判,那可相当于谋反。当然,他是打算谋反。但不是他自己谋反,而是拥立朱绍烨谋反。
正感慨着时,那太监已经领着李修文来到了一处湖边。湖面上有回廊小道,九曲十八弯地通往湖心的一座亭子。
李修文看了一阵心疼,这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这么弯弯绕绕的,走得很累不说,也浪费材料啊!直接通过去不就得了么?
亭子里,朱绍烨兄妹俩人正坐着等他。那太监在亭子前停下,只把李修文给请了进去。
“见过二王子殿下,郡主!”李修文忙上前行了个礼。
“衡之不必多礼,起来吧!”朱绍烨笑道。
李修文起身说道:“在下怎敢劳殿下和郡主久候?”
“无妨!我这也是刚起身不久,坐下吧。”
朱绍烨请他在席间坐下,笑着问道:“你还没用过早饭吧?坐下一起吃点吧。”
看着这满桌的佳肴,李修文也笑道:“刚准备用早饭,殿下传信的人就过来了。在下自然不敢怠慢!”
“哼!你这秀才好大的架子本郡主在这干坐着等你。”
朱怀玉不满地哼了一句,就见二哥瞪了自己一眼,便撇了撇嘴不再说话了。其实她们也并没有等太久,李家离王府不远,李修文一接到消息就赶过来了,这早饭也是下人刚刚才备好的。只是她一见到李修文,就忍不住找他的茬。
李修文对此只是笑笑,没有说话。他知道朱绍烨找他过来,U看书(。uukansh.)肯定是有要事相商。此时小郡主在场,肯定是不方便详谈的。
李修文隐约记得,他们用餐的地点,应该是后世的龙亭湖。此时的龙亭湖便是属于周王府的皇家花园。
周边假山湖水环抱,绿树花丛簇拥,湖心俊男用餐——李修文是这么认为的。
周王府日常的膳食,并没有李修文想象中的那般奢侈。只是在外头,那也是达官贵人才能享受得到这般美味佳肴了。
吃过了早点,朱绍烨对朱怀玉说道:“怀玉,我带衡之四处走走。”
“喔!我也和你们一道走走。”朱怀玉回应道。
“。。。。。。”朱绍烨一阵无语。
“哼!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能说与我听的?”
朱怀玉抬头看到朱绍烨的表情,便知道二哥是想支开自己。她皱了皱鼻子,嘟起小嘴儿埋怨了一句,却是没有再留下,独自一人起身便离开了。她知道,二哥是有正事要和李修文商谈。
朱怀玉离开后,朱绍烨对李修文笑道:“衡之还没游览过这王府里的景致吧?我带你四下看看。”
“有劳殿下了!”
李修文拱手道。他知道,吃完了小菜,朱绍烨这是准备上大餐了。只是他也不清楚,朱绍烨今日是想和他谈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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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周王朱肅()
李修文跟在朱绍烨的身后,俩人走到一处湖边,见四周无人后才停了下来。
见朱绍烨只是望着湖面,久久没有说出一句话,李修文忍不住出声道:“殿下心中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朱绍烨看着湖面轻叹了一声,没有转过身来,却开口问道:“衡之,你说皇族之中,是否有亲情可言?”
李修文闻言,并没有出声回答,这样的问题,他不能随意去讨论。
朱绍烨等了一会,听不到他的回答,转过身来,看着他笑道:“怎么?你连句真心话,都不肯告诉我么?”
“这。。。。。。”
李修文沉吟了下,才开口说道:“此乃殿下家事,在下不敢妄言。”
“但说无妨!此处只有你我二人,你的话,不会有第三个人听到!”
朱绍烨说道。见李修文还有些犹豫,他的眉头皱了起来:“衡之是不是信不过我?唔?”
“在下自然是信得过殿下的。”
李修文只好拱手,说道:“恕在下直言,莫说皇族之中无亲情可言,就是一般的家族里,又何尝不是明争暗斗,你死我活?”
李修文说完,停顿了下,才说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当眼前出现足够大的利益时,什么道义、亲情、法度等,在大多数人眼里,皆可牺牲!”
朱绍烨听完,沉默良久才开口道:“这几日王兄见我时,眼神十分不善。我想,他定然是恨极了我。”
李修文问道:“那殿下以为,若你不与世子作对,他便会放过你了么?”
“不会!”
朱绍烨摇了摇头道:“父王向来对我十分偏爱,王兄向来猜忌于我。只要我活在这世上,就会威胁到他的世子之位。你有所不知,我曾数次遭遇行刺,谁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想必你也明白。而如今,我又插手了你们之间的事情,此次他又损失惨重,更是断然不会放过我了。”
“正是如此!”
李修文点头道:“既然殿下心里明白,又何必为此忧心呢?”
朱绍烨缓缓点了点头,依然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忽而问道:“衡之所求之利,又是甚么?”
“殿下这不是明知故问?”
李修文笑道:“以我李家的财力,自是吃穿不愁。可若有机会,谁人不希望居于庙堂之上,辅佐一位明君,一展心中抱负,
为天下万民开创出一个太平盛世!继而能够青史留名?”
“开创出一个太平盛世?”
朱绍烨口中重复着这句话,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之中。
如今算是太平盛世么?很显然,不是!辽东让皇太极给占据了,还立了国——满清。在边关蠢蠢欲动,这对大明来讲,始终是个心腹大患。各地常有灾荒,百姓流离失所,各地的叛乱从不间断。
外有鞑虏寇边,内有民乱四起。又如何能算得上是太平盛世?
就算朱绍烨不像李修文那般,对未来有所了解,看不出国之将亡。可他还是有些眼光的。他知道,倘若朝廷再不尽快想出办法,解决这些问题的话。这大明江山将会满目疮痍,破败不堪。
诚然,这是施政之人的过失。可若换了自己,是否就真有这个能力,挽救这个朝廷?
朱绍烨不敢去想,他没有这个把握。若是换了他,或许能够更好些,至少比现在要好得多。这个信心他还是有的。可那个位置,始终轮不到他,他有这个自知之明。
李修文见他沉思,也不出声打扰。他知道,想让朱绍烨觊觎皇帝的宝座,是需要时间的。毕竟现在的大明朝庭还气数未尽,以一藩之地对抗,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可他知道,崇祯坚持不了几年了。
回到亭子里刚坐下不久,却见朱怀玉搀着周王朱恭枵,正向这边过来。俩人见状,连忙起身出去相迎。
“孩儿见过父王!”
“小生见过王爷!”
俩人迎上去,各自行了礼。这是李修文第一次见到朱恭枵,但是朱恭枵的身份,他却是能够一眼就能够认出来的。不说服饰方面,能让小郡主搀扶的人,除了王爷还有谁?
周王看起来五十多岁的年纪,略显老态。他的面相和蔼,见朱绍烨两兄妹在他面前都十分放松,看不出有紧张的神色。虽说是他十分疼爱这两兄妹,可李修文看得出来,朱恭枵应该是没什么架子的。
“唔。。。。。。免礼吧!”
朱恭枵点了点头他们起身。目光移到李修文身上时,疑惑道:“这位是?”
朱绍烨忙介绍道:“父王!这位是李修文,开封府的诸生,也是孩儿的朋友。今日是孩儿邀他过来的。”
朱恭枵点了点头,他很少出门走动,对外界了解不多。李修文只是一名诸生,朱恭枵没听过他的名字,也是很正常的。
“在屋子里闷得慌,便想着出来走走。”
朱恭枵说。他年纪大了,
“是了!父王是要多出来走走,对身体有好处。”
朱绍烨应答着他的话,眼睛却瞪了妹妹一眼。他知道,朱怀玉这是故意给他捣乱来了。自己刚才将她支开,她便特意把父亲给搬出来,以此来报复自己。
好在他和李修文已经谈完了事情,此时他们过来,倒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朱怀玉装作没看到他的眼神,一双大眼睛里,却充斥着掩饰不住的笑意。她对朱恭枵说道:“父王!这位李修文可了不得呢!他十八岁时,就成咱们开封府院试的案首。”
“哦?”
朱恭枵看了眼李修文,赞道:“倒是有些才气!”
“王爷过奖了!”李修文忙谦虚道。
朱怀玉说道:“那是!他那天还作了首什么诗词来着。唔。。。。。。我想不起来了。”
李修文和朱绍烨闻言皆是一愣,心里暗道不妙。互相打了个眼神,这首词可不能让朱恭枵听到,否则小命休矣!
“什么诗词?可否吟给本王听听?”
朱恭枵闻言,倒是有些兴趣了,他虽算不上文采不凡,却也是有些偏好诗词的。
李修文暗道不妙,硬着头皮说道:“小生不才,那词只是即兴所作,怕是难登大雅之堂,看不敢在王爷面前献丑。”
“是啊父王,这词孩儿听过,确实有些瑕疵,怕是难以入了你的法眼的。”
朱绍烨也忙着打起了圆场,同时向妹妹递过去了一个眼色,示意她别再纠缠此事。
朱怀玉见他眼色,眸子里闪过一抹慧黠的光芒,揽着朱恭枵的手臂说道:“父王!那首词我也听过,好像是不太好。要不,咱让他此时再做一首诗词得了?”
朱恭枵闻言,点头道:“也好!”
李修文心中暗暗叫苦,这小郡主还真是难缠。他能记得的诗词不多,且大多还是唐宋时期的有名诗词。可现在是在明朝,就算他想做这个“文抄公”,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看书 )
难不成随意做首打油诗?在周王面前,这和作死有什么区别?
正额头冒汗之际,李修文突然想到了一首词来,且这词是清代的纳兰容若所作,他们是肯定没听过的。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李修文吟了词的一半,倒不是他有意只念一半。而是——他只记得前面两句,后面两句嘛,不好意思,李大官人想不起来了。
“这。。。。。。似乎还没完吧?”
朱恭枵愣了愣,他听得出来,这词应该是只有一半。可他等了半晌,李修文却没有再次出声。他不由得出声询问。
“这个。。。。。。王爷恕罪!小生不才,下边的却是暂时作不出来了。”李修文说道。
“这倒有些可惜了。。。。。。”
朱恭枵有些意犹未尽,却也没打算为难李修文。便笑道:“罢了!世间之事总是难以尽善尽美,想必天意如此,本王就不强求于你了。”
朱恭枵身体不好,此时已是有些乏了。话落便已经起身,准备回去休息了。
朱怀玉搀着他回去时,他还在想着这两句词:“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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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朋友的书:《北宋有坦克》我仿佛看到坦克在面前“污污污”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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