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说出口,本来认为通过精心打扮可以让王获惊喜一番的孔雨嫣就如三九天的猪油,当时就凝固住了,好半天才张口说道:“师兄没有发现我这样很美吗?”王获一听,当时差点笑掉大牙:“我说师妹,不会化妆不是你的错,可是化完妆再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还美哪?你可真吓死宝宝了!”
第三十六章 新都城的新妇女之友()
听到王获对自己花一个时辰才画好的妆竟是如此评价,孔雨嫣当时眼圈就是一红,眼看眼泪就要掉出来了,王获这才意识到惹祸了,暗自怪在后世的欣赏眼光没有做到与时俱进,要不然就凭小师妹现在引领杀马特青年新风尚的造型,自己绝对会拍掌叫好的。
可是如今把小师妹给惹哭了,万一她把自己那首《鹊桥仙》往老师案头一放,那自己的这双手也就别要了,退一万步讲,小师妹现在什么也不做,只要哭着出了后花园,就凭刚刚惹毛了老师,自己想要平安的离开老师家中也是千难万难。所以对现在的王获来讲,当前最的事情就是要把小师妹给哄高兴了。
想到小师妹的聪慧和脾气秉性,要是现在改口说她化的妆很美,自己是被她的美艳给惊吓到了,绝对不会让她破涕为笑不说,很有可能事得其反,更何况直接哄她开心对自己来说根本办不到,于是他就改变了策略:“小师妹,不是师兄说你,别人化妆是遮丑,可你天生丽质,美貌无双,五官标致,唇红齿白,一双明眸善睐的眼睛再配上你弯曲细长的眉毛,哪个男人见了不喜欢,可你一化妆美没了,难道你是因为我每次看到你都要流口才化的妆吧?”
哪个女孩子不爱美,即使是东施遇到一个男人当着她的面真心夸奖她的容貌也会喜不自胜,加上王获并后来也没有说她不会化妆,而是说她化完妆后影响了她的形象气质,更何况王获说每次见到她都会流口水时,还夸张的用手擦了一下嘴边,尤其是孔雨嫣看到他那明显红肿的手时,就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见到小师妹终于不哭了,王获暗道好险,刚才那些形容词也是搜肠刮肚才凑齐的,再多说一句也没有了,心说以后还是少惹她为妙,要不然太浪费脑细胞了。谁知孔雨嫣看到他轻松的神情,当即小脸又是一板:“不成,我这妆是好不容易才画好的,你竟敢说不好看,得罚你当场给我做诗一首,还要把我现在的样子给写进去,要不然我就告诉父亲说你欺负我。”
想不到这小妮子不但蹬鼻子上脸,还把老师给搬出来了,王获当时是又气又恼,你满脸鬼画符以的,难道我非要捏鼻子说你的妆化的好看吗。可是人在屋檐下,怎敢不低头,如今自己的把柄还在人家手里握着,要是真让老师认为自己在调戏他女儿,那后果简直不敢想像。
如今可倒好,又让自己做诗,还得是描写的诗,这太泥马难为宝宝了,王获当时就想哭晕在厕所了。正当他急得就满地团团转时,眼睛撇见了小师妹穿的一身白衣,要是不看正脸也勉强算得上仙姿玉质,脑中就想起了曹植的洛神赋,可是把描写洛神的词语放在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身上,别人不说,王获自己都感觉牙碜。他是直恨自己怎么没早点想到洛神赋,要是刚才在夸小师妹不化妆时的相貌时,把那些词挑几个,估计她也就不会让自己做诗了。
如今可怎么办,不如把流行歌曲拿一首过来应应急得了,反正我说是诗就是诗,于是张口就把梅艳芳的经典作品《女人花》说了出来,谁知说了一遍那小师妹竟然说自己的声音太小要再说一遍,如此反复了五回,王获认为自己总算过关了,谁知小师妹又说道:“你是说我现在像朵花吗?那你为什么刚才说我是鬼?不成,重做一首,必须要是我现在的样子。”
一看小师妹那张惨白到说牧常筒钛劬γ慌雒劳先チ耍渌胤郊蛑逼寺穗僦郏热慌嘶ㄕ庵指璐识疾幌不叮翘鹈勖酃兰埔补涣斯兀劬Γ裕「纱嗬匆皇撞糖俚摹赌愕难凵瘛罚饣匦⊙就纷懿荒芩滴矣Ω读耸铝恕�
不给小师妹再补刀的机会,王获先对她声明,这回一定不会应付了事,不过如果还不满意,那就还不如现在就让他跳河自尽得了。然后就故意直盯着站在亭子里的小师妹的眼睛,模仿蔡琴低沉的嗓音说道:“像一阵细雨洒落我心底,那感觉如此神秘,我不禁抬起头看着你,而你并不露痕迹,虽然不言不语,叫人难忘记,那是你的眼神,明亮又美丽,我满心欢喜。”
等他说完后,这小师妹即不让他再说一遍,也不说好坏,眼神却开始迷离起来,王获等了半天也不见她有动静,连忙咳嗽了一声,她这才缓过神来,用比蚊子还低的声音说道:“师,师哥,你还有事吗?”
王获心说明明是你打发婢女来找我的好吧,怎么又问我有没有事了,不过看起来自己应该算是过关了,但要是直接索要那首《鹊桥仙》估计还会给自己出难题,都说欲先取之、必先与之,既然小丫头这么喜欢化妆,要知道西汉的水粉里面也是含有铅的,那我不如教教她如何用面膜来保养肌肤,然后趁她高兴把《鹊桥仙》给要回来。
想到这里,王获说道:“小师妹,其实那些胭脂水粉不是什么好东西,长期用的话对皮肤很不好的。不过我可以教你怎么样才能让肌肤粉嫩顺滑有弹性,想不想学呀。”
听到王获说有护肤的方法,孔雨嫣立马来了精神,嗔怪他道:“你为什么怎么不早告诉我,一看就是坏师兄!还笑,还不快说!”王获见到鱼已经上钩了,就故作高深莫测的说道:“你可知道,这个方法可是我前些天花了重金才得来的,传授我的那位高人已经过过六旬了,可是鹤发,这个方法你学会了绝不能告诉其他人,要不然师兄我可就亏大了,还有,亲兄弟明算帐,我教会你了,你得拿一样东西跟我交换才成。”
看到小姑娘一脸认真点头的样子,王获不禁暗自好笑,果然还是年纪小呀,看上去聪明伶俐的小姑娘,还不是被我几句话就给骗到了。既然小师妹认真了,那自己也就大方一点,把能想得起来的简易面膜制作方法全告诉她得了,这样她也不算吃亏。于是他就把什么珍珠粉面膜、蛋清蜂蜜面膜、鸡蛋清覆脸还有牛奶、黄瓜、木瓜等扶肤方法一股脑全告诉她了。
小丫头学的很是认真,有些细节连王获也没有想到,只能连蒙带唬的应付过去了事。见小师妹学完了,看样子也很满意,王获又大吹法螺,说什么长期使用这面膜可以让年轻女子青春永驻中老年妇人返老还童,听得小丫头两眼只冒金光。
到效果达到了,王获就想趁机把那首《鹊桥仙》给要回来,于是搓着手问道:“小师妹,面膜你也学会怎么做了,那该我提要求了吧,我别的也不要,你能不能……”谁知还没有等他把话讲完,就被小丫头一口回绝了:“不能,这面膜还没有用过,你的要求只能等我用过后见到效果才会听,现在想都不要想!”
王获这回真的要哭晕在厕所了,泥玛,自己还是被这小丫头骗了,果然是女人要能靠得住,母猪能上树,但一想其实也不怪人家,只能怪自己太容易相信她了。她刚说过自己的诗不给别人看,连爹妈也不能看,结果转天就跑到老师的案头上了,明知道小丫头已经有了前科偏偏主动送上门,不仅没有先提条件还巴拉巴拉的一点也没有藏私全告诉人家。
现在王获强烈怀疑自己自从穿越后智商开始直线下降,连一个小丫头都斗不过,眼看就要到手《鹊桥仙》又因为自己嘴欠弄飞了,真是隔缘不到一里两茫茫,低头还是相思泪两行。
当王获意兴阑珊的走出孔府时,感觉自己这天过的真是失败,先是被老师打了一顿手板,又被气昏头的老师考教了一番春秋,西游记还要更新,然后自己又脑残的被小师妹给骗了,这日子可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不过今天也算了点收获,毕竟要是没有小师妹这么一闹,自己根本想不起来面膜这回事,回头正好可以告诉自己的母亲还有大嫂她们也要坚持用用。
此时的王获还不知道,正是由于他教给孔雨嫣和自己母亲、大嫂简易面膜的制作使用方法,不仅在很短的时间内新都城内官员和富商间就兴起了面膜热,还很快就传播到了民间,一时间珍珠、牛奶、鸡蛋、蜂蜜、黄瓜、木瓜等凡是跟制作面膜有关的物价全面大幅度上升,要时此时西汉有统计部门的话,自诩爱民如子的孔休面对持续攀高的CPI指数,打脸的啪啪声估计在城外都能听见。
此时的王获更不知道的是,正是由于“发明”了面膜,一时间他成了新都城的中老年妇女眼中的小鲜肉,甚至还被一些明显纨绔子弟恶毒的冠上了“新都城妇女之友”的“雅”。
第三十七章 刘秀又给王莽来信了()
当王获离开孔府时,门房老丁的热情劲就别提了,据苍八说这老丁头从上午就开始跟他套近乎,把他烦的也是不要不要的,后来才搞清楚这老头是想打听王获公子的事情。
苍八是边赶马车边跟王获邀功,他说自己口风紧的很,以前王获干的那些敲寡妇门、挖绝户坟还有虐待街边老人的事是一概没说,不过了套出了老丁头的目的,就把以前王获做过的一些类似撬哑巴嘴、砸瘸子腿的小事挑几件讲了一下,这不就把老丁头的姓名给套出来了,说是本家姓丁,好像叫什么丁一。
听到苍八在耳边就跟一只苍蝇一样嗡嗡,本来就心烦的不成,尤其是听到从前的王获竟然干过不少无赖的行径,然后这货拿这些事就套出来个门房的姓名,还尼玛好像叫什么丁一,把王获气的当时就把他踢下马车,但又一想反正这都是从前的事了,自己失忆了,就爱咋咋吧。
“行了,是不是那老丁还有个弟弟叫丁二呀?”王获听到苍八还在嘚吧嘚吧个不停,就连忙打断他的话。听自家公子这么一说,苍八呆了一呆,连马车也顾不得赶,等到王获叫他注意路边行人时,这货竟然直接调转马头说要打老丁头,问问他是不是真有个弟弟叫丁二。
怎么也想不到苍八会做也这种傻事来,当时王获是又气又乐,心想以后还是换个人给自己赶车吧,要不然迟早有一天这货把自己给卖了还会在那里帮人家数钱。
见到王获乐了,苍八当即也是变得兴奋起来了,回头对他说道:“公子现在心情好点没,您看现在咱们去哪?要不要先找个大夫看一下,要不咱们去城外散散心?”
见苍八又变得正常了,王获心说这苍八是患上了间歇性精神病还是怎么着,这事必须得问明白,于是他叫苍八把车停下问道:“你刚才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看你很不正常呢?”
结果苍八一说这才明白,原来廖文飞打孔府出来见到苍八说自己被老师打了好几十下手板,然后又被小师妹叫走了,等到苍八看到自己出门时脸色并不好看,这才想法逗自己开心一点。
王获喑道庆幸,多亏自己多问了一嘴,不问回去就换人的话将失去一位对自己这么忠心的奴婢,要知道对一个企业或者家族来说,才干可以培养,而忠诚往往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因此忠心永远比才干更加。
想到这王获在心中偷偷对苍八说了声对不起,可面子上还是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先去找丁大夫吧,他看外伤应该比较拿手。”得了王获的吩咐后,苍八就一甩马鞭就向丁大夫家驶去。
到了丁大夫家,刚好碰到丁、张二人要出门,一问才知道是这两个人对治疗王莽的甲亢已经有了些五成把握,刚想去找他商量下看是不是可以开始治疗了,这对王获来说可是个天大的喜讯。
确保真实有效,王获甚至提出自己先服几天药看看,谁知道两名医生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说是帝国将相让别人试药那是避免有人下毒,根本就试不出有没有治疗效果,再说他们现在开的药方是专门王莽病症而下的,正常人长期吃的话反而会出现一些症状。
王获一想也是,后世新药虽说在临床试验阶段也会先在一些身上使用,可那主要是检测有没有不良反应及人对药物的耐受程度,然后再找一些患者试用看看治疗效果到底如何,可现在根本就找不到其他的甲亢患者,有没有效果还得治疗后才知道。
不出现意外,王获还是让丁、张两名大夫按给王莽的药方预先煎了一碗服了,然后这才让丁大夫瞧瞧自己被老师打过竹板的双手。还别说,这丁大夫真有两把刷子,两付膏药帖在手上疼痛立马缓解了不少。约定明天一早就去给老爹治病,又跟丁、张二人寒暄了几句后,王获就离开了。
虽然这时天色尚早,可是一看自己被绑成粽子一样的双手,这时要是回到家中被弟弟妹妹看到了绝对又要被他们笑话,自己老师也告诫过自己这几天不要乱跑,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去哪里,多亏苍八提醒才想起来还有一个去处,那就是自家的木工作坊。
在木工作坊好不容易挨到了闭市时,王获这才跟廖文飞回到了新都侯府。其实这也是老太太特意吩咐的,不仅在家中给廖文飞安排了住处,还严命他每天必须回家住,这样一来反倒把廖文飞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可是扭扭捏捏的他架不住王获的劝说,尤其是王获说他在自己家中住才能保护的自己安全,也只能半推半就的跟着王获回了家。
还是老黄眼尖,刚从门房迎出来的他一眼就看到了王获手中缠着的布条,于是高声喊道:“二公子又挨老师打了吧?不知这回又犯了什么错,啧啧,这回打的可是不轻,看样子至少得是三、四十下吧,啧啧,二公子,你可长点心吧,这才好几天哪!孔国相也是,每次都打手板,就不能改打吗?”
王获心说你这老黄耳朵又不背还说那么大声,绝对是故意的,就连看门狗大黄也跑了出来冲着王获汪汪了两声,并且还白了王获一眼,然后掉头就趴在狗窝旁把眼一闭开始闭目养神了,看样子�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