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韩世谔摸着下巴,笑道:“那可多谢裴掌柜夸赞了。”
裴秀英微一沉吟,终于道:“韩公子,请容我冒昧,有一事想询问韩公子,若是冒犯,还请勿怪,恕罪恕罪!”
“你都没问,怎知会冒犯?”韩世谔拿起一根牙签,剔着牙,道:“你想问什么?”
裴秀英笑容和蔼,宛若春风,轻声道:“现在的商人都知道,现在整个大隋朝都知道,胡记商号墓后的东家是你们韩家,只是不知韩公子,还没有别的项目?”
韩世谔闻言一愣,他想不到这个裴秀英,怎么会突然问起这种事情。
通常而言,这种事情赚钱的,怎么也不可能会告诉外人的,更何况还只是才刚见面的外人。
韩世谔悠然道:“裴掌柜问这句话,显然是有深意,不妨明言!”
裴秀英也不卖关子,直接道:“不知道,韩公子可有兴趣跟我一起开一间贸易行?”
“贸易行?”韩世谔一愣,旋即笑道:“所谓同行是冤家,我若是开了贸易行,岂不是要抢你的生意?裴掌柜就不怕我到时候挤垮了你?”
裴秀英摆手道:“不怕不怕,韩公子若是真的开一间贸易行,我非但不会垮,反而会托你的福,和你一起挣取更多的银子。”
“那你让我跟你一起开家贸易行,货物难道就会多起来?”韩世谔嘻嘻笑道:“我又不是神仙,变不出宝贝的。”
“不。不。你就是神仙!”裴秀英正色道:“韩公子若是肯尽心而做,货物自然是不愁的。”
“哦!”韩世谔倒是有些稀奇:“你说说看,货物从何而来?”
“韩公子,你的胡记工访,现在可很是热门,不知可否跟我合作,这样一来,你我都能挣取大笔的银子了。”
“那我的胡记商号,岂不是一个摆设,直接让他们将制造好了的桌椅板凳,都交给你不就成了。”韩世谔闻言,冷漠地道:“裴掌柜,你们裴家想的可是够美的。”
只见裴秀英摇头正色道:“韩公子言之差矣,你手下的胡记商号所生产的货物,韩公子不必担心,我裴秀英可以预先支付。”
裴秀英之后又道:“我只希望韩公子以后在有什么好东西,可以就直接找我就行。”
韩世谔闻言,反倒一楞,不过想了想,觉的也行,即能有更大的销路,又能搭上河东裴氏这一条线,更何况,他现在需要银子,需要大量的银子。”
“裴掌柜,你这个朋友,我韩世谔交了,我现在还有一个发财的路子,不过就是我不知道行不行的通?”韩世谔眨了眨眼睛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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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4章 结交裴氏家族()
裴秀英眼前一亮,急忙问道:“不知韩公子,又有什么新玩意吗?”
韩世谔闻言一笑,对着杨德说道:“你去那里,取一壶烧酒过来,还有顺便去库房也拿一坛普通的三勒浆过来。”
“是,少爷”杨德立刻离开取东西去了。
没有过一会,堂外杨德已经走来,他的左手捧着一坛酒,坛子很精致,右手拿着一壶酒。
裴秀英知道,这人左手拿着的便是闻名于大隋朝闻名的三勒浆了,这种酒是波斯国所产,用三种水果合酿而成,除了大隋的权贵或有钱人家,普通人真喝不起,此酒能热饮亦能冷饮,热者名曰“三勒汤”,冷者名曰“三勒浆”。
这时,一对漆耳杯摆在韩世谔跟裴秀英的面前,杨德首先打开那三勒浆,慢慢的为他们二人倒酒,咕咚咕咚一满杯足有小半斤。
韩世谔看了看他,就道:“裴掌柜一,请!”
“韩公子,您请!”
韩世谔跟裴秀英对视一眼,然后都慢慢的将其一口喝干。
韩世谔喝完咂摸咂摸嘴,这种酒对他而言,说不上好喝,就是带点水果味,隐约能闻到一丝丝酒精味,喝下去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啊!好酒!”
韩世谔看了看他,就道:“杨德上烧酒”
“是,少爷”杨德又给他们二人一人倒了小半的杯烧酒。
“裴掌柜,来,试试烧酒的味道。”韩世谔很热情地说道。
裴秀英何其敏感,他已经猜出,这应该就是韩公子所说的东西,随即喜道:“恭敬不如从命!!”
裴秀英举杯一饮而尽,整个人呆怔,连呼吸都屏住了,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起红潮,抿着唇傻傻怔了许久,长长出了口气,呼出来的气息都带着浓烈的酒味。
“好酒!辣,香,喝进肚里跟刀割似的,割完又很舒服,好东西啊”
韩世谔对裴秀英的反应很是满意,就说道:“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就跟你谈谈这买卖!”
“韩公子,请有话直说”
“你们负责提供原料,我们韩家就负责提供技术,好将它们给制作出来”。
裴秀英想了想后,又道:“可以,不过分成的话,我要五成”
“可以,成交”
。。。。。。。。。
“胡记商号”就在凉洲城城南门外大约五六里处,此时占地近两百亩的作坊里喧闹非凡,交织着工场里传来的敲打声、锯木声,怎一个“吵”字了得。
不过韩世谔时常来此,早就习以为常了,可初次到此的裴秀英却好奇得很,瞪着圆溜溜的双眼,四下张望着,满眼里全是惊奇之色。
此时的酿酒工坊内。
一名工人打开了蒸锅,底下的一人将火候控制到适中,那工人再将酒倒入锅中,锅的上方是一个倒过来的漏斗状管子,管子连接着一个小瓷盆……
待蒸锅冒出浓烈的白蒸汽,缓缓上升进入管子里,冷却后一滴一滴流入瓷盆中……。
酿酒工艺真的很复杂,复杂是因为韩世谔差点,就忘记了其中的细节。
他们又运来了酒,各种三勒浆,果酒,米酒,不要钱似的往作坊里送。
那工人开了蒸锅,将火候控制到适中,再将酒倒入锅中,锅的上方是一个倒过来的漏斗状管子,管子连接着一个小瓷盆……
蒸锅冒出浓烈的白蒸汽,缓缓上升进入管子里,冷却后一滴一滴流入瓷盆中……
在这个作坊里的工人,都是跟随韩家家主出生入死将士们的家人,这样就可以一举两得,其一可以养活他们的家人,让他们可以不用在担心家人,可以放心在战场上斯杀,其二,又可以给自己提供银子。
…………
裴秀英向自己老爹禀报酿酒结果。
“酒也不错,入口又辣又香,烈得很,喝进肚里像刀割一般,过后又暖洋洋的很舒坦…。”裴秀英将在韩府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说得很详细。
裴秀英的老爹是裴麦,摸着油黑的大胡须沉吟,眼里露出精光。
“这酒,你一喝就有这般结果,如此说来,这生意做得。?”裴麦缓缓问道。
“那种酒喝一杯,我的身体就浑身舒坦!。”
裴麦咂摸咂摸嘴,笑得很开心:“我们大隋不缺酒,缺的是烈酒,这事若真能成,咱们裴家可要又能发一大笔,老夫这双招子果真犀利得紧,要不是我们得到了这道消息,这财路还真落不到咱们头上,呵呵,好!”
“英儿去,叫府里管事这几日大肆购下长安城一带,大大小小的酒肆酒楼,只等好酒一到,就满长安大卖,卖得好便将酒卖往关中,再卖往整个大隋!”
“爹,那么韩世谔那里……”
“让他的人先酿着,你过几天去看看,还有以后跟他多多交往,这小子肚里有货啊。”
“是。”裴秀英答应过后,咧开嘴笑了:“孩儿也瞧这个韩世谔很顺眼,我觉得这朋友值得交。”
(本章完)
第15章 突厥来犯()
随后,韩世谔时间就在又训练中度过,顿时一个月就过去了,然而,一件出乎所有人的事情发生了,打乱了韩世谔的计划,也打乱了很多人的人生轨迹!
这天,朝阳初升之际,初升的太阳把万道霞光洒向大地,大地一片金色,瑰丽雄奇,驻守长安城门的兵士持着武器,站在城门下,个个笔直如剑,挺拔如松。
“边关急报!急件快散开!”
远远传来一个很是沙哑的声音,一阵急骤的马蹄声传来,紧接着,一个军士控马急驰而来,这个兵士背上插着凉洲军旗,这是传递万分危急军情才会使用的急使。
“快,让开!让道!”守城的兵士哪敢怠慢,立即为急使清道,一队兵士骑马冲了出去,一边驱驰一边吆喝“让道,让道”,街上的行人纷纷闲避,鸿翎急使冲进城,顺着章台街疾驰,直奔宫中。
急使先后赶到宫失,举着急报冲了进去,直达大殿。
此时的杨坚,正在早朝,听取百官的奏报,急件一送到,杨坚打断了那大臣的长篇大论,接过急件一瞧,眉头一挑,没有说话。
百官紧张的望着景帝,见他没有任何异兆,大是奇怪,急使进殿,这可是有天大的事情发生,杨坚无动于衷,这是为何?
杨坚坐在矮皇位上,左手扶在短案上,一双眼睛盯着短案上的竹简,脸上多了一丝笑容:“这是韩擒虎送来的急件,说西突厥的举动异乎寻常,数百里战线上都在调动,这可很不寻常的举动!”。
杨坚双眉拧在一起,脸带忧色:“凉洲以南一带的这些要地,遭到巨大的威胁,西突厥十万大军,向凉洲一带大举增兵,若是这些地方失陷,关中将无险可守,百姓遭殃,生灵涂炭,朕无颜面对关中父老!”
宇文述跟杨素几个武将,就立刻上前见礼道:“皇上,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沉住气!”
杨素跟宇文述都是一拜,杨素回道:“皇上,照急件上所言,西突厥此次行动大异寻常,必有重大图谋,臣请命,出战西突厥。”
“臣也请战,出战西突厥”
“朝中大臣,你跟宇文述最是知兵,你要去,朕心甚慰!”杨坚摇头道:“可是,朕要你们做的事,更加重要,与突厥作战,骑兵是必须要的,可是,光有骑兵还不行,他们自小生长在马背上,骑射娴熟,我们大隋的骑兵再精锐,也不能占到太多的优势,需要其他的办法与之相辅,找到这办法,才是解决突厥的根本之策!杨素、宇文述,你们二人肩上的担子重着呢!”
杨素二人轻叹一口气,与西突厥大战,是他们期盼已久捞军功的机会,现在却不能去,实是让人叹息。
杨素又道:“既如此,臣遵皇上之意便是,可是,这边关的军情,不得不作出调整,臣提义让左武卫大将军韩擒虎带人诅击西突厥。”
“皇上,臣也有此意!”宇文述闻言,也是大力赞成道:“皇上左武卫大军,是我们大隋的精锐,让他们去跟西突厥对战,再好不过!”
“好!准了”杨坚略一沉吟:“另外在调五万右武卫大军,任宇文述为大将军,前去援助凉洲军!”
“诺!”宇文述满脸斦喜道。
………
凉洲城外,静,太静了,往日里总是三、五成群在空中翱翔的鸟雀此时不见了踪影,便是总在草丛中鸣唱个没完的虫子们此时也都没了声响,唯有一股子肃杀的气氛在河畔缠绕盘旋。
军人,此刻城外的空地上到处是衣甲鲜亮,刀枪****的军人,十万大军分成数十个方阵,沿着空地排开了阵型,如此多的人马聚集在一起,竟然听不到一句交谈的声响,除了马匹偶尔出的响鼻声之外,再也无一丝的杂音,有的只是冲天的杀气。
渐渐地,一阵隆隆的马蹄声响了起来,远处一阵烟尘起处,数千铁骑正快向此地冲来,队列中数百面彩旗迎风飘荡,摇曳出一派肃杀,当先一面黑色大旗,上书一个斗大的韩字大旗之下,韩擒虎满脸子冷厉之色地纵马奔驰,几十名将领紧紧地跟在其后。
冷厉,是的,韩擒虎脸上的神情着实冷厉得骇人,那里头的怒意只要不是个瞎子都能看得出来,当然,他也有理由生气——值此大隋军威鼎盛之时,还有人敢捋大隋之虎须,老子还没有去找他,他竞带余先来犯边了,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个可恶到极点的家伙就是西突厥的射匮可汉。
西突厥,******,原本都为阿史那部,最初在漠北土拉河流域,从事游牧,后来分一为二。
“大隋威武!”
“大隋威武!”
……
随着韩擒虎的到来,各军阵中依次响起了号角声和将士们激昂的战号声,阵阵豪气冲天而起,惊得高空中正自南迁的雁群都一阵的慌乱。
韩擒虎勒住了狂奔的战马,缓缓地从众军面前走过,检阅着各军的军容,顺着诸军中留出来的大道径直向着灞水河边的点将台而去。
“将士们!我们大隋自开国以来,兵锋锐利,战无不胜,所到之处无不披靡,然而,今有茸弥西突厥竟敢犯我边境,掳我民众,众将士,如之奈何?”高台之上,韩擒虎扫视了一下高台之下的诸军将士,沉着声喝问道。
“杀!杀!杀!”十数万将士同时出了愤怒的呼喝,杀气冲天而起。
“好!”韩擒虎一挥手道:“军演开始!”话音刚落,手握令旗、早已等候多时的出征军大将李靖,大步走到了台前,沉稳而有力地挥动了手中的令旗,霎那间,原本肃立着的各方军阵依次动了起来,步兵、骑兵、辎重等各营将士依次上场亮相,号角声中,各军之威势尽显,兵强马壮之势引来了诸大臣的喝彩声不断。
来这个朝代快两年了,准确地说是一年半了,韩世谔虽然才不到十岁,可他的身体,却早已长成个身高体壮的汉子了,若不是唇边的绒毛泄露了天机,只怕没人能看得出他仅有十岁不到的年龄。
韩世谔知道,离大隋灭亡,就只有十一、二年了,他要自保,就得有实力,以他目前的地位,入职军队是可行的,因为在日后,有兵才能自保。
当然,要想展开在左武卫大军中的势力,却不是件简单的事情,就算韩世谔的老爹是他们的将军也不成,无他,在军队中最讲究的就是军功,没有军功在手,任你是武功盖世也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