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大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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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大权臣- 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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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的一大早,当韩世谔进到正堂时,众吏员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都敬畏的拱手行礼。

    对他们而言,在最危难的时候,那是韩世谔挺身而出,救出了他们,更是为他们提供了庇护,而且如今吏部官员与夷陵郡的官员形同水火,大家已经撕破脸皮,这群吏部官员无法想象,如果韩世谔不提供庇护,那么他们是否还有性命回到长安。

    韩世谔也是微笑着,向吏部官员们拱了拱手,表示还礼,随后就见到裴秀英向他走来,边走边感谢道:“韩公子,多谢你救了我们…!”

    韩世谔解下自己腰间的水袋,喝了一口,才道:“裴兄!你知不知道,你要是被他们打死,那就是白死,绝不会伤及元静他们分毫…!”

    裴秀英闻言,咬牙道:“他们、他们实在是胆大包天,竟然不将陛下放在眼里,这些,一定都是元静在后面指挥…!”

    韩世谔看着他,见他还是不知悔改的样子,苦口婆心的又道:“裴兄,你既然知道是元静在后面指使,为何还要与他们针锋相对?他之所以敢这样做,就是知道以这种手法杀死你,他不会担任何风险,你就是在自寻死路…!”

    裴秀英闻言,见他不过十来岁,但是说话老成,甚至还有教训自己的意思,忽然问道:“就是他们这些当官的无所作为,才会造成如今夷陵郡的灾民遍野…!你觉得江达真的是被我逼死的吗?”

    韩世谔轻轻一笑,反问道:“这个问题还值得探讨吗?不管他是不是被你逼死,他都已经死了,而且他的死,确实给你们带来巨大的麻烦…!”

    裴秀英也是冷笑道:“哼哼,他死的倒真是时候啊…!”

    韩世谔注视着他,良久,叹了口气,苦笑道:“如果不是时候,江达也就不会死了,裴兄!别的先且不说,王家的账本,你们可查出些什么东西了…?”

    裴秀英闻言,冷笑道:“凭借我们目前掌握的东西,王氏米店在私下里的猫腻太多,官商勾结,欺行霸市,这都是不消说的,这王学之就算被砍上十次脑袋,那也是罪有应得的,而且,新义县城的知县也是活不了了,至于元静,那也是擦不干静屁股,但是、我们凭借这些,还是很难彻底的搬倒他…!”

    韩世谔平静又道:“如果能这样轻易搬倒他,那还是见鬼了,不过既然已经找到这些证据,你为何不上折子上去?”

    不料裴秀英,却是摇头道:“元静的证据还不足以让他致死,所以、我们还需要查一些东西,至于陈知县,我们没有必要为了他,就大动干戈,等到他主子的证据找齐了,顺带解决他就是…。”

    韩世谔看着他,呵呵笑道:“裴兄,看你一副忠厚正派的样子,想不到也很有心计的吗…!”

    裴秀英冷冷的回道:“我只不过是以恶制恶而已!对付那些坏家伙,稍存仁慈,那便会给对方反击的机会…!”

    ······

    与裴秀英商讨完毕,韩世谔又马不停蹄,立刻前往昨晚田府战斗过小院之中,雄阔海跟韩豹则是一起迎了过来。

    “将军,昨夜来人的尸体,都在那里,准是那个老东西派来的杀手!”

    韩世谔闻言点了点头,如此说来,昨夜倒是一个很热闹的暗黑之夜,不过从结果看来,几名死士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更没有圆满地完成他们的任务。

    田府发生的事情,韩世谔倒是能够轻易猜测出他们目的,那自是元静想通过刺杀田、王二人,将自己的人证给杀死,好让他安然无忧。

    现在那些死士们的尸体,都是在小院子里,八具尸体,露天而放。

    (本章完)

第176章 最终交锋七() 
在小院外面,雄阔海还派了几名军士守卫。

    韩世谔尚未进入小院,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看来昨夜自己身在庄园,这边却是有一场血腥厮杀。

    进到小院里,八具尸体排成一列,有不少残肢断腿,极是恐怖。

    ······

    此时,在元静书房里,他背负着双手走来走去,而荣先生则是穿着一件比较厚实的衣裳,座在椅子上。

    元静紧皱眉头道:“我倒要看看,韩世谔能从那些账本上查些什么,如果那本账本能拖他一阵子,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情!”

    荣先生闻言,却是摇头道:“先生,这韩世谔是个阴险狡猾的年轻人,像是条小狐狸,目前看起来和解是不可能的了,如今就只能用让那案子牵制他…。”

    元静又是缓缓道:“王氏米仓,我输给他一招,能够与我战成高低,我倒是对这个小狐狸,更为刮目相看了。”

    ······

    当天下午时分,韩世谔应元静的传讯,就带人又来到了新义县城的县衙里,他知道元静是要在郭宋之死上纠缠自己,或许那名妇人已经被他们找到,甚至已经被那帮家伙威胁着作伪证。

    韩世谔虽然是护粮官,身份不低,但是夷陵郡郡守亲自过问此案,传人过去,即使韩世谔心里对元静厌恶无比,但是他还是按照大隋的律法,应传来了县衙,韩单则是领着几十个士兵,护卫前来。

    韩世谔现在与夷陵郡官员的仇恨,已经是摆在台面上的事儿,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带一群军士在身边,那是必须的事儿。

    此刻的县衙门外,不知是夷陵的老百姓闲来无事呢?还是元静那一伙人有心为之,总之己经数百名闲人聚集在衙门外头,里三层外三层,都在等着看一场好戏。

    韩世谔觉得这应该是元静,故意找来的一群闲人,毕竟这一群人并不知道,今天要审查的对象,是长安来的护粮官。

    不过元静的用心,那就自然是这事儿,越多人越好。

    当他们见到韩世谔带着大批军士过来,围观的人群还以为这位年轻的将军,又是前来替他们主持公道,那日为田仁和新义县城的米商们主持公道,搞垮王氏米店,这事儿那可是大街小巷人人皆知,对于这位年轻将军,大部分人都是即钦佩又敬仰。

    有人见他们过来,立刻大喊道:“韩将军他们来了!都让开…!”

    于是人们闻言,就主动地闪开一条道来,都是眼中闪着光,看着韩世谔他们。

    韩世谔见人群都是带着敬慕看着自己,他也是拱起手笑着还礼,又对着两边的人群行礼,看起来谦虚温和,又是博得众人的一阵欢呼,而在他身后还跟着韩单和两名军士,他们沿着人群中的道路往衙门走去,其他的军士则是全附武装的布阵在县衙大门前,看起来气势森然。

    此时县衙大门敞开,韩世谔远远地就看见,今日的大堂正座上,高高坐着夷陵郡守元静,看来这老家伙今日是要主审自己了,韩世谔嘴角泛起不屑,既来之,则安之。

    当韩世谔进入衙门,他这才发现,今日坐在大堂内的人,那还真是不少,除了元静,正座的一边还坐着几日不见的监察使杨玄感,下面又是座了一群子衣着华贵的士绅官员,新义城的陈知县今日在这大堂上,却是身份极低,只能坐在了左边靠下。

    韩世谔一进大堂,杨玄感却是第一个站起来,远远的就拱手行礼笑道:“韩将军,来,到我这边坐!”

    杨玄感似乎并不知道,今日要审的就是韩世谔,所以他表现的极其亲切,还以为韩世谔今日也是前来听审的。

    除了杨玄感,其他官员士绅也都起身拱了拱手,只有元静在那高高坐着,一脸阴沉,皮笑肉不笑地道:“世侄,这一起案子,非比寻常,特别是生在这个时候,我们夷陵郡的士绅都是极其关注的,毕竟此事是涉及到民心大事,马虎不得,所以夷陵的一些官员,也都是极其关心此事,也是要过来看看情况,不过,世侄还请放心,大伙儿都相信世侄是清白的,乃是义愤杀人,不是因奸杀人……!”

    韩世谔心中冷笑:这个时候和老子提民心?不过他的脸上却是淡然道:“世伯,你这话可是说的,真是让小侄冷汗直冒啊…!”

    元静闻言,眯着眼问道:“哦?却不知此话怎讲…?”

    “世伯,小侄即不是为义愤杀人,也不是因奸杀人,而是因公杀人,这一点,你可莫说错了,有时候罪名错上一两个字,那意思大不相同,所面临的麻烦也就大不相同了!”韩世谔淡淡笑着,又是缓步上前,向杨玄感一拱手,微笑道:“杨大人,这几日可好?您今日怎么也有雅兴来此…?”

    杨玄感刚听元静的一番说话,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看了他一眼,感觉这中间似乎大有纠葛,只能笑道:“元大人对本官说今日有大案子,关乎夷陵的民心社稷,更关乎夷陵的局势稳定,所以请本官前来听审,韩将军,这究竟是何案子?”

    韩世谔冷冷一笑,疑惑的问道:“杨大人竟然不知道?元郡守请您过来,竟然连是什么样的案子,都没告诉你?”说完,又是十分伤感的缓缓道:“杨大人,或许您还不知道,元郡守他们今日要审的对象,那可是我韩世谔!”

    “什么?”杨玄感闻言大吃一惊,神色豁然变了。

    元静见此情形,忙上前来道:“杨大人,事情您也想必清楚,韩将军初来我们夷陵郡之时,就错手杀死一名衙差,那衙差叫郭宋,是这新义县衙的都头。”

    韩世谔闻言,淡淡的打住他,笑道:“世伯,你又说错了,我不是错手杀人,而是有意杀人的…!”

    元静一怔,神色随即变得有些难看。

    杨玄感也是立刻接话道:“我知道这事儿,当日那郭宋欺辱妇女,被韩将军看见,所以就被韩将军,给一刀给砍了,怎么,这事儿也要审吗…?”

    (本章完)

第177章 最终交锋八() 
韩世谔闻言,心中差点就要对这个害死自己的人,跟自己韩氏一族的人,生出好感之意。

    元静打从心里,就是瞧不上这种依靠父阴的世子,但是如今这人,现在恰恰是江南的监察使,虽无多大势力,但却是一道极为有效的牌子,所以只能笑道:“我也是这样认为,韩将军为公杀人,平息民怨,那是大大的好事啊,不过吗?据随同郭宋一同前去,执行公务的衙差们所陈述,这事情中间,却是另有蹊跷!”

    杨玄感皱眉问道:“还能有什么蹊跷?快快放人…!”他是越国公杨素的嫡长子,从小到大,人人见他都是恭恭敬敬,所以说话也是颇有官威。

    元静在心中暗自发狠,脸上却在故作为难的道:“杨大人!据那帮衙差所说,韩将军、他是因奸杀人!所以两下各有说辞,一时不好决断,而且郭宋的家人,又是数番上告,如今新义县城的大多数人,都是知道这事儿,本官若不好好审理,好还韩将军清白,只怕老百姓心中的疑团不解,这就更不是什么好事了。”

    不料,杨玄感还是摇头道:“韩将军的为人,本官是知道的,他年少英俊,身份高贵,他若是要女人,那是成千上万涌来,绝不会少,区区一个民妇,岂能让韩将军动心?而且那日我们到达新义县,已是连续数日赶路,人困马乏,精力疲惫,韩将军一路辛苦,那更是疲倦得很,哪有那样的心思?元大人,那几名衙差,必是造谣生事,想要污蔑韩将军,还请你重重一顿板子,让他们如实招来,自可向百姓们交代…!”

    元静闻言,他的眉头微蹙,他倒想不到杨玄感,会这样帮衬着韩世谔,这几****可是费尽心思取悦于他,各种新奇玩意,各种珍惜美食,再有数名美女陪着,让杨玄感如同置身于天堂,本以为至少已经拉住这世家公子的一些立场,想不到到了这个时候,这小子却是毫不犹豫帮着韩世谔,倒真是让他有些意料不到。

    元静之前表面上的友善的目的,不过是希望韩世谔在这边不要轻举妄动,大家相安无事地渡过这段时期,但是韩世谔若是显出与他们敌对的姿态,韩世谔相信元静一定不会对自己手下留情。

    因为像他们的这一类人,一旦树起敌人,正面相对,那就是定要置对方于死地!但有机遇,必出杀手!

    这是身处在世家的韩世谔,很早就明白的一个至理,因为只有如此,才能保全自己,这种游戏的规则,本就是你死我亡!

    此时包括元静在内,堂中大小好几十人,都在看着他们三人聚在一起说话,而韩单哲是领着两名左侯卫的军士,他们全身铠甲,威风凛凛地韩世谔身后不远处,那些衙差站在旁边,便是相形见拙,众人愈觉得府兵就是府兵,果然是大隋的王牌之师。

    韩单听他们三人说话,他听的一清二楚,不过却并不言语,只是静静站立在一旁。

    此时,只听元静摸着下巴道:“杨大人所言虽说不错,但是如今这种时局下,讲的就是公平公正,只有如此,才能避免百姓因怨怒而生骚动,而且郭宋那边,有不少人为他作证,韩将军这边,自然也少不了证人,所以本官思虑再三,想出一个法子,这最好的证人,就是那当事妇人,当时究竟生何样情况,谁是谁非,那妇人比谁都清楚,她说出来的话,必然是真话,到时候依着那妇人的证言,就知道该如何处理了!”

    杨玄感闻言,又是问道:“你是说,那名妇人已经来了…?”

    元静他指了指场中的众官员士绅,微笑点头道:“不错,我们已经找到她了!为了公平起见,我们夷陵郡的士绅,都是能够做一个见证的,至于这些官员,也都是刚正不阿清廉有加的好官,他们深通律法,有这样一大群人在,自是能够秉公办事,至于外面的那些百姓,他们也可以做个见证,只要韩将军是清白的,很快就会传遍夷陵四处,韩将军也就不会被这件案子牵扯住…。”

    韩世谔眨了眨眼睛,呵呵笑问道:“世伯,若是那妇人作证,说是我因奸杀人,那又该当如何…?”

    元静闻言叹了口气,轻道:“世侄,我想,事实终不会是那样吧!哎…!”他并没有正面回答韩世谔的问题,而这个没有答案的回答,反而充斥着极度的阴险。

    韩世谔托着下巴,凝视着元静,又是问道:“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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