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能为将才的人,太少,王彧有将才,有统兵之能,不过,想来也在袁绍那里被埋没了。
“王将军,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本将军此来为何,相信王将军也能猜到一二。本将军听人屡屡说起王将军的才干,都是赞不绝口,而本将军也是求才若可,只恨不能相邀当面。但是,无奈王将军却是身在兖州刘岱帐下,这才失之交臂,着实可惜啊!”韩非长长的叹了一声,说道。
“何人还这般记得王某?” 王彧有些诧异,韩非的军中,自己应该不认识哪个才对。
“典韦,就是那个在家乡杀了人的那个。”韩非笑道。
其实,典韦哪里知道什么叫做将才,这厮,只是知道冲锋陷阵而已,不过,他认识王彧倒是真的。想当年,典韦也曾游侠四方,同在兖州,王彧又有自己的名气,自然是不可能错过。
“典韦?!”王彧神情一震,诧异的问道。
“不错,就是典韦他,王将军该不会是忘记了吧?”韩非轻轻一笑,说道。
“同为河兖州,早年有过不少交情,怎敢相忘。” 王彧沉声说道。
王彧自然忘不掉那个疾恶如仇的典韦,只不过,后来听说典韦犯了人命的案子,不得已流亡在外,一直没有消息,也不知道是死还是活。虎牢关前,他也听说韩非招了一虎将,叫做典韦,只是不曾见面,也只以为名字一样罢了,毕竟,典韦字子昭,可王彧与典韦相交,却是无字。
实想不到,此典韦,真是他所知的那一典韦。
“王将军之才,本将军久慕,还请王将军看在子昭的面子上,助本将军一臂之力,不知王将军意下如何?”韩非说着,深深一礼,接着说道:“当然,如果王将军无意留此,本将军可以为你大开方便之门,任你离去,绝不加阻拦!只是,本将军就怕王将军回去了,以刘岱那多疑的小人性情,怕是对将军有所不利啊!”
“这个……”
王彧一阵的迟疑,良久,深深的看了韩非一眼,也不说话,转身离开了屋内,“蹬蹬蹬”,急步消失在院中。
“主公,王彧他……”
不多时间,就见典韦气冲冲的冲了进来,满脸的不高兴。
在认出王彧是当年的好友后,典韦没少了在韩非的面前为其说好话,更是曾断言,王彧是绝对会弃暗投明的。知道今天韩非准备来招降王彧,典韦就在暗中关瞧着,只能王彧归顺,上前亲热一番,毕竟,两人也是多年不见。
可不曾想,王彧就这么走了。
典韦感觉很没面子的同时,又起了杀心,若不是不得韩非的命令,王彧怕是这阵早为其所杀了。朋友是朋友,好话已为你说了,可分属不同的阵营,自不当徇私,这一点,典韦分的比谁都清楚。
“子昭,算了吧,既然他不愿意投降,那就由他去吧。不是真心投降之人,留之也是无用,愿意走,就由他走吧!”韩非心内,多少有些遗憾,但是,这遗憾,却不是很大,毕竟,他手下的历史名将,已经有了好几位,如典韦,如张郃,如黄忠、高顺、曹性,哪一个不比王彧强上甚多!只是手下人手不多,再有典韦的面子在,韩非才走上一走。既然其不愿意投降,那就留给刘岱去杀他吧,相信以刘岱的脾性,这刀,终是要砍下去的!
“走吧,子昭,咱们回去,这里的士兵,也撤了吧!”
“主公,真就这么放了这小子?这也太便宜他了吧!”典韦还是有些不情愿的说道:“亏俺老典还给他说好话呢,到头来……”
典韦直哼哼不已,
“放了,就是放了,难道,子昭你也希望本将军做那无信之人吗?既然能抓他回来一次,那第二次,也是不难!去吧,子昭,别再多想了!”韩非好笑的看着典韦,催促着道。
典韦闻言,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嘟着嘴,挪步走开。
他娘的,这次真是丢人丢大发了,没想到,这王彧竟然会这么不给面子,说走就他娘的走了!韩非心中很不是滋味,本来以为高览除了投降以外,绝对不会选第二条路!这下可好,话说的太满,人没了!
韩非心里懊丧不已,低着头,一步一步的朝院外挪去。
正当韩非刚要迈出院门之时,去路突然被人拦住,只听那人高声说道:“败将王彧,见过主公!”
“好了,如果没事的话,该干什么去就干什么去!”韩非心情有些烦躁,也不抬头去看是谁,也不仔细的听那人说话,挥手打发道。
“啊?!”那人顿时呆住了,他千想万想,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不对,这声音……
韩非心中猛的一跳,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却见王彧正一脸发呆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张大了嘴,呆呆的看着自己,不由奇道:“王将军,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莫非,有东西落在这里不成?”
“呃……”王彧好不尴尬,自己在这能有什么东西?忙整理了下纷乱的情绪,一礼道:“王彧回来,却是意投主公麾下,还请主公不吝收留!”
“你投靠……”韩非心头一想,顿时明白了王彧的举措,不由得心下好笑,说道:“好好好,王将军能够回心转意,却似韩信归汉呐,可喜可贺!走,这些时日委屈了王将军,不若叫上汉升、奉孝,为王将军的加入庆贺一番!”
“谢主公盛情!” 王彧诚挚的说道:“彧肝脑涂地,亦难报主公知遇之恩!”
他看的出来,韩非是真因为他的归降而高兴,也很重视于他。
原来方才的离去,王彧不过是在试探韩非话中的真违罢了。直到他一路走来,甚至,看不到了关押自己的那院落的所在,也无人上来盘查自己,这时,王彧终于知道了,韩非所说,句句为真,这才对韩非心服口服,回过身来寻韩非。
“好你个王彧,俺险些以为你就这么走了,差点出手宰了你,哼哼……”典韦也是喜出望外,不过却没好气。
“呵呵,典兄,勿怪,勿怪。” 王彧见到典韦,好不亲热,连连的赔着礼。
“好说,一会儿,罚你三碗,可不许推脱!”典韦也不过是小小的抱怨了一下,之后大嘴一咧,拍打着王彧的肩膀,叙起了往日的情分。
“典兄发话,彧岂有不尊之理?休说三碗,就是三十碗,彧也当喝下!”
“哈哈……”(未完待续。。)
。。。
第二百零二章 大婚(一)()
韩非的婚事早有了定论。
甄家母女六人,在甄家的地位如张氏所说的一样,真要是回了去,也无外乎找个人家嫁了出去,为家族换来利益,在古代,没有了男人为顶梁柱的女子,类似这样的结局太是常见了。本来,甄家以早早的有了中意的人选,只等甄家母女一到,就操办这事。
至于张氏的三个儿子……
三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又有什么可顾虑的!
可等韩家的消息一到,甄家立马改了风向。还是那句话,这年头,再是有钱,甄家也是改不了商人的名,士农工商,商人为最下一等,做着梦都想往上攀,其实,甄逸当初的中蔡令,就是捐官得来了,而不是为人举孝廉。
韩非是什么身份?
冀州牧州牧之子!
能攀上这样的高枝,甄家人又岂能不喜出望外?甚至,连一点的困难都没有,连不迭的答应,同时,还许诺了许多的嫁妆,肃霜宝马就是其中之一,还放言甄家就是韩家的后备,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如韩非所料的一样,张氏的两个儿子并没有死,一月后也回到了甄家,当即,甄俨就被推举为家族继承人。
因为韩家的关系,甄家多年的夙愿也如愿达成,甄俨、甄尧现在就在韩非的手底下做事,官不算很大,只是将军府书佐,但已经令甄家分外喜悦了。
本来,很快就成成婚。可郑玄却是给定在了秋季,意为瓜熟蒂落之意,韩馥也赞同。韩非没办法,也只能是同意了。
好在时间过的快,眼见着那一天就要到来,而这期间,虽然有许多事发生,但对他的大计并没有什么影响,反倒是使他的计划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发的周详了起来。
只是韩非万万没有想到,他的婚事竟引起了这许多方的关注。
“田丰为何要来?”韩非皱眉,不免有些诧异。疑惑的看着沮授。
按说,以袁绍与他冀州的屡屡冲突,袁绍不应该来才对,更何况。韩馥是袁氏门生。以袁绍极好面子的性情,断不会有这等自降身份的事才对。
至于田丰……
虎牢关时,韩非曾见过几面,说实话,田丰的能力毋庸置疑,但韩非对他的感官,却并不是太好。这是一个直臣,性情刚烈。如果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田丰的所作所为,足以让韩非感到敬佩。
但如果设身处地。他那性子,恐怕也没多少人能够受得了。
太刚烈了,太耿直了,全然不懂刚柔之道,一味的刚强,到最后难免下场凄凉。
前世,韩非曾经和一个朋友讨论过田丰的性子。
当时他二人还为此发生了争执,因为韩非觉得,田丰的性子,就算是换做曹操,到最后也未必能够善终。你刚直是一桩好事,却不能不分场合。而田丰在这一点上,似乎做的有些不足,数次顶撞袁绍,甚至因为袁绍没有采纳他的意见,便在大将军府的府门外拄着拐杖大骂。
韩非实在不知道,若换做自己,便真的能够容忍田丰的态度吗?
唐时魏征也是谏臣,以直言上谏而著称,据说唐太宗李世民对其是又喜又怕,可魏征刚则刚矣,但绝不会做出使李世民颜面无地自容的事来,同为刚直之臣,田丰明显的就不如魏征了。
说白了,田丰就一狂士,以为自己对了,就不分场合,不分对象是谁,疯狗一般,逮住了就乱咬一痛。
沮授品着韩非的茶,慢声说道:“元皓与授相交多年,此人,有见微知著之能……听正南言,这次是他主动要求前来,恐怕是对你产生了些许忌惮。亦或者说,他对你,感到好奇,并因此而生出兴趣。”
沮授和审配同在河北冀州,也是好友,相互之间也有书信的往来,君子坦荡荡,沮授也没有不可对人言的,这些韩非也知道。
韩非知道以沮授的为人,也不会暗中做出出卖冀州的事来,所以也很放心。
沮授看了看韩非,接着说道:“不过不管元皓他是出自什么原因,他这次来,目的绝不简单。所以你要多小心,说话做事切莫露出破绽,否则的话,以田丰的精明,必然能够觉察到什么。”
沮授把自己的位置摆的很正,在其位,谋其政,虽然说田丰是他的好友。
“有无可能是来探听我冀州的虚实?”韩非眸子中光彩一闪,忽然道。
沮授点点头,“肯定是有这种可能,如果我们前番的推论不错的话。不过,少将军你肯定也是他此行的目标,如果我们推论为真,那少将军你即是最大的变数,袁本初想对冀州用兵,自然要做到知己知彼,少将军不可能不引起他们的重视。”
“他此次前来,未必是怀了什么好心思。此人的见识和眼力,都非同一般……他与审正南,可说是袁公的左膀右臂,是那种心思缜密,算无遗策之人,少将军切不可小觑他。尤其是我军机密,掩护一定要做好。”
我当然不会小觑于他!
韩非心里嘀咕了一声,不过眉头紧蹙,显得有些担忧。
“先生既与田丰相熟,自然是对其颇有了解,以先生之见,非当如何处之?”韩非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问计沮授。
“怎么,鼎鼎大名的三手将军,小岑彭,居然也有紧张的时候?”沮授忍不住笑着打趣道。
也难怪沮授会这般,实在是韩非一直以来表现的太不像是个少年了,说他老成都可能是说委屈了他,观其平日里的表现,比他们这些谋士来,也是不惶多让,以至于让人忘记了他的年龄,没有谁当他是个孩子来看。
这种紧张,沮授也是几月来第一次见到。
“先生,你怎这样说话?”韩非苦笑了一声,道:“既然田元皓如先生所说的那般厉害,非紧张一些,也属正常嘛。”
韩非可以说没少了和顶级谋士打交道,无论是郭嘉,还是沮授、刘惠、陈宫,都是在历史上留下了一笔的顶级谋士存在,但是,打交道贵打交道,可不涉及到勾心斗角,正面对抗,更多的也是来自历史上的总结评价,真正正面交锋,即将到来的田丰,却是第一次。
韩非又怎能不紧张?(未完待续。。)
。。。
第二百零三章 大婚(二)()
“你,就是你。”
沮授倒也不是有意为难韩非,略一打趣,就回到了正题上,看着韩非的面孔,慢慢地说道:“究竟是该藏人以拙劣,还是示人以锋锐,这还要少将军自己抉择。不过,田元皓也不是庸人,眼力毒辣的狠,藏人以拙劣,未必就能瞒得过他的双眼,所以,藏人以拙劣未必就能成功,甚至会适得其反。授之建议,无非就是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吗?
韩非微微一怔,随即便有所恍然。
是啊,如今抛开一些去说,除了现在还没有属于自己的地盘外,自己的兵力也有了两万三千之多,大将有典韦、黄忠、张颌、高顺、曹性,文臣有郭嘉、陈群、贾习、陈宫,加上半成品的贾逵,再加上自己,阵容之华丽,远过遇诸葛之前的刘备,甚至,比得荆州之前的刘备还要高出不少,自己又何必胆战心惊?
说将起来,比之他现在的袁绍也不逊色什么,又何惧之有!
只要一步一个脚印的做事,有着冀州为倚靠,田丰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又能如何?毕竟,以袁绍与公孙瓒的实力,就算是来犯,以冀州及他现有的实力,也未尝就没有胜利的希望,而且,他们手中还有一大利器——粮草!
想通了这一点,韩非也忍不住笑了,“不过,该藏人以拙还是藏人以拙的好,当然了,这不是指我本身。而是指我那些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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