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权说什么。
说不过蒋子豫,蒋甜准备动手,她扬起手眼见一巴掌就要落下,蒋太太哪里会许蒋甜在她眼前打她女儿。
别看蒋太太平时柔柔弱弱的,推起人来劲也不小,她一推蒋甜便嗑到了茶几上,膝盖碰掉了一小块,严重倒不严重,但血还是渗了出来。
蒋甜一看自己的膝盖,拉住蒋匪便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骂。
“还有没有天理了,哪里有嫂子打小哭的,还让不让人活了……哥,你看看你娶的什么人,咱老蒋家的人就是这么被人欺负的吗?!”
蒋甜声音尖锐,蒋太太跟蒋子豫被她嚎得头疼,蒋子豫一脸不赞同地看着蒋太太。
蒋太太那一把不推,她自己也能躲过去,这一推可好了,这下又被她找着烦人的理由了。
蒋甜一直嚎,蒋子豫也不劝,嫌恶地皱着眉,对蒋爸说,“我决定跟我男朋友婚前同居。”
蒋太太走过来,挽住蒋子豫的手臂跟着说,“我也过去,当我的女婿怎么着也得让我考察考察才行。”
蒋爸动动唇想说什么,蒋子豫立即打断他说,“我男朋友家小,住我跟我妈两人已经很勉强了,再多就住不下了。”
意思是跟都不让跟了。
这一个人闹就算了,四个人一起闹蒋爸真是分身乏术。
蒋子豫跟蒋太太说完两人就上了楼,蒋爸拉了拉蒋甜,后者屁股赖在地上挪都不肯挪一挪,蒋匪不光不劝,还跟着一起赖地上了。
蒋爸拉了几次,两人纹丝不动,干脆不拉了,转身去给蒋中和打电话回来救火。
蒋子豫跟蒋太太上了楼,见蒋中和的房间门开着,两人互看了眼,都有种不好的预感。
预感成真,两人走进蒋中和的房间一看,果然是被动过。
蒋中和在部队服过役,生活作风还保持着在部队时的那样,房间里平时整齐得就跟五星级酒店似的,哪里是现在这样。
蒋子豫也不知道是蒋甜还是蒋匪进来了,动了些什么她更不知道了,蒋中和的房间她几乎没进过。
蒋太太皱着眉,四下看了看,叹口气。
“还是等你哥回来再说吧。”
蒋子豫冲她滋滋白牙,“怎么样,还是我明智吧,早把锁给换了。”
蒋太太白了她一眼,嫌她看热闹不嫌事大。
蒋爸给蒋中和打电话,他没接,电话转到了吴特助那里,所他说蒋中和正在接待一位重要客人。在别人面前蒋爸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让吴特助转告蒋中和,有时间回电话。
结果这一等就一直等到了晚上。
蒋甜跟蒋匪早不嚎了,回了自己房间。
不过,今天这事肯定还没完。
蒋中和回来,蒋爸吭哧吭哧地跟他简单地说了下,蒋甜受伤了,闹了一下午。
蒋中和一听说蒋甜受伤了,眼神就往蒋子豫看了过去,后者立即道:“先说好,不是我啊,我要是动手她就不只是嗑破点皮了。”
蒋太太咳了一声说,脸色不是很好地说,“是我,怎么着,你们父子还让我赔罪不成?”
蒋中和立即换了脸色,“妈,您说哪里的话。”
蒋太太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蒋中和捏捏鼻梁,“爷爷给我打过电话了,说今年来咱家过中秋,明天就到。”
蒋子豫这会悔得肠子都青了,青里发黑那种,这是没送走家里这两个,又招来两个?
蒋子豫呵呵笑了几声,“家里住不下吧,要不,我把我房间腾出来吧,我去那什么……同居?”
蒋中和眼含警告地看了她一眼,“不想让爷爷敲断你的腿你就尽管去吧。”
蒋子豫抖了抖,“小姑肯定是告了我的黑状了,我不去的话,这腿能保得住吗?”
大家都沉默,蒋子豫的小心脏更抖得厉害了。
蒋中和沉默了会又说,“最近你别去沈亦非那了,跟我去公司,表现得上进一点,说不定还能把你的腿保住。”
蒋老爷子那里倒还好,人虽然固执了点,但还算明事理的,但蒋老太太可不一样,她向来护蒋甜护得紧,要不然蒋甜能成那样?
第二天,在机场接着老爷子跟老太太,蒋子豫难得乖巧地甜甜叫了人。
“爷爷奶奶好,一路辛苦啦。”
蒋子豫以为她已经够腻的了,哪知她话一落,蒋甜跟蒋匪两人便将她挤了开去,两人一左一右地挤在老太太身边。
快十月的天了,天气已经凉了下来。蒋子豫这会穿着长裤长袖都觉得有点凉,蒋甜还穿着短裙,昨天嗑到的那块也不知道她上哪找的红药水,明明小小的一块,愣是被她涂得像烂了一大块似的。
连蒋子豫看着都觉得吓人,别说老太太,看着直想晕过去。
“唉哟,这是怎么的了啊……这可怎么办啊,这么大块,会不会落下残疾啊?”
蒋子豫没忍住地接腔,“不好好养着可能会瘸哦。”
蒋太太捏了她一把,示意她收敛点。
蒋老太太往蒋子豫跟蒋太太这看了一眼,眼里不满情绪明显。
还是蒋老爷子咳了一声,“回家再说,大庭广众地像什么样子。”
来的时候开了两辆车,也好在车子大,不然这么多人根本不够坐。
蒋中和开着车载着蒋老爷子跟蒋老太太,还有蒋甜母女。
蒋子豫则载着蒋太太跟蒋爸,路上,蒋子豫啧啧啧地出声,“妈,你惨了,刚才我奶奶那眼神,估计这次来会剥了你一层皮。”
蒋爸咳了一声,“子豫,你这孩子,别吓你妈,你奶奶哪有那么凶。”
蒋子豫扬扬眉不说话,老太太有没有那么凶,回去就知道了。
一楼的房间全部让了出来,老爷子跟老太太一间,蒋匪跟蒋甜一人一间,蒋太太搬进了蒋子豫的房间,至于蒋爸,蒋太太的意思是,楼上的客厅跟楼下的客厅随他选。
不过,最后还是蒋中和把房间给让了出来。
吃过饭,又休息了会,老太太便开始兴师问罪了。
几人挤在客厅的沙发上,蒋子豫自然是没有位置坐的,她依着蒋太太靠在沙发边上。
老太太脸色沉沉的,眼神在几人脸上来回扫了一遍。期间蒋甜还跟屁股长了针似的,挪来挪去找不好个舒服的姿势坐着。
老太太的脸立即缓了下了,“你这腿是不是疼啊,要不要躺着?”
蒋子豫立即道:“奶奶,老躺着也会瘸的。”
老爷子跟老太太在这,蒋甜更不把蒋子豫放在眼里了,“我说蒋子豫你怎么回事,盼着我瘸是不是?”
蒋子豫委屈地撇撇嘴,“我这不是担心小姑的腿吗?”
老太太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没让你说话你就别说话,别惹你姑生气。”
倒是老爷子,看着蒋子豫很欢喜的样子,“子豫来,来爷爷这。”
蒋子豫听话地走过去又靠到老爷子那边去了,蒋中和说了她一句,“像什么样子,好好站着。”
蒋子豫本来想反驳一句,她的腿走着站着躺着靠着可都不会瘸她怕啥。
老爷子拉着蒋子豫的手说,“行了行了,一家人,拘束什么。这孩子,前两年每次过来都还在病床上躺着。身体大好了吧?”
蒋子豫咬咬唇说,“爷爷,能吃能睡着呢,不过,也没有好彻底,就是啊……”
老爷子问,“就是什么?”
蒋爸用眼神示意她在老爷子面前不要说什么过份的话,蒋子豫全当没看到,自顾自地说,“就是还有点车后遗症,不能受刺激。”
老爷子哦了一声,“还有这事。”他看向蒋中和,问他,“怎么在电话里没有说?”
蒋中和不卑不亢道:“现在还没查出什么原因,不知道怎么跟爷爷说,所以干脆就没说了。而且,机率也不是很大,就犯过一次。”
蒋太太立即接道,“是啊,那一次可把大家给吓着了,她一直抱着脑袋说疼,连夜送到了医院,打了好几次杜冷丁下去她才安静下来。”
老爷子沉吟着说,“这事可大可小啊,可不能忽视。”
蒋子豫连连点头,“知道了,爷爷,现在一直有在检查呢。”
见他们一直在说蒋子豫的事,蒋甜又抽了口气,好像很疼的样子。
老太太一听,立即受不了了,不满地道,“说蒋甜的事呢,怎么说到子豫了。”
在场的几人都没吭声,老太太又道:“子豫,奶奶问你,蒋匪是你妹妹,你这个做姐姐的就该让着她点,怎么她去了一次你的房间你还没房门锁给换了?不就是打碎了你一个镯子吗?”
蒋子豫淡淡地说,“奶奶,瞧您说的,我怎么会为了一个外婆那边不知道传了多少代现在又传给了我的镯子就把锁给换了呢,我换锁是因为我哥把我原来房间的钥匙给弄丢了。我要不换,哪天我就得把自己锁在外边了。”
老太太被她将了一军,脸色不是很好的说,“一个镯子嘛,改天奶奶给你一个就是了。都是家里人,你锁什么?”
蒋子豫表现很开心地说:“谢谢奶奶!奶奶您真是太好了!至于锁门的事,我病好了之后养了些蛇啊蜘蛛什么的在房间,我锁门这不是怕它们跑出来吓着人吗?”
别说蒋甜跟蒋匪了,家里几人都愣住了,他们可从来不知道她还养了这些,什么时候养的?
蒋匪说,“你胡说,我怎么没见你房间有这些?”
蒋子豫立即站直了身子,“要不我去拿下来给大家看看?养了这么久,它们还没见过客呢,不知道怕不怕生。”
老太太眉毛都打成结了,“行了行了,我们才不看那些东西,你一个女孩子养那些东西干什么,赶紧处理了。”
蒋子豫笑笑说,“爷爷奶奶突然来,我也没个准备,不然我就先送到我朋友那去养一段时间了。”
老太太敷衍地嗯了一声,又问她,“还有蒋匪好心地去你上班的地方给你送饭,你怎么还把人赶了出来?”
蒋子豫心想,这是准备一桩一件地跟她清算了。这哪里是黑状,这是很黑很黑的状啊!
125 再看看()
蒋子豫只好解释说,“那天是走得急,没来得及跟蒋匪解释呢,下午我们急着去哥那里,所以就打了个车让师傅把她给送回家了。不信你问我哥,下午我们去他那里呆了一午呢。”
蒋中和点点头,“嗯,是有这么回事。”就是那天她把业务部的一群人带出去喝了个烂醉,这事儿,他还没找她算账呢。
蒋中和都这么说了,老太太也不好说什么,她虽然不喜欢蒋子豫,但蒋中和却不能不放在眼里。
连碰了几个软钉子,老太太不禁有些恼怒,瞪了蒋甜跟蒋匪一眼,责怪她们情报提供的不准确。
瞥了眼蒋甜的腿,老太太又问,“那你现在再解释解释一下你姑姑的腿是怎么回事?”
关于这个……蒋子豫往她妈那里看了眼,有些犹豫到底是该死贫道还是死道友比较好。
好在这个难题蒋太太很有义气地接了过去。
“妈,蒋甜这腿,都怪我,是我不小心推了她一把,她撞着茶几了才撞破了膝盖。”
蒋太太既把锅给背了过去,蒋子豫便也不客气,狠狠点了点头,是啊,这事跟她没关系呢。
蒋爸一看老太太比锅底还黑的脸色,连忙帮忙解释说,“是啊,妈,当时的情况有点混乱,她也不是故意的。”
老太太哼了一声,“不是故意的都能把人的腿撞成这样,她要是故意的那还了得?”
老太太一直不喜欢蒋太太,从蒋爸结婚开始就一直盼着他们离。老太太年轻的时候就跋扈惯了,习惯了别人哄着她,但蒋太太这种艺术将又绝非那种附庸生活的人,叫她离婚还比叫她侍候老太太容易些。
即便后来蒋太太生了蒋中和又生了蒋子豫,她对蒋太太的态度丝毫没有改观。只不过在蒋中和独掌蒋氏大权后慢慢收敛了些。
这么些年了,老太太别的没坚持下来,这个倒当成生活习惯给坚持了下来。
“是,是我不好,我实在太对不起蒋甜了,把她腿撞成这样,真是让人心疼。”
蒋太太只挂着淡淡的笑,该道歉道歉,该赔礼赔礼,既不慌也不忙。
老太太见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最烦的就是蒋太太这个样子,她觉得笑得这么假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但每次见着她,蒋太太就跟故意似的,始终是浅浅的笑,任她暴雨梨花针地戳,也不见她生气顶回来半句。
老太太回回打在棉花上,她哪里能痛快得了。
老太太拍拍沙发上,“光心疼就完了?!”
蒋太太立即道:“要不……咱送医院打上石膏?这样碰不着嗑不着的,好得快。”
蒋甜被堵得一口气上不来,她那膝盖虽然被她涂得吓人,但实际上也没多大事,哪里用得着打什么石膏,她这么说不是故意寒碜人么?
“不用不用,打了石膏我不就成废人了?”
蒋子豫接道:“姑,瞧您说的,打上石膏怎么成废人了呢,养不好才是废人。”
蒋子豫嘴里跟含了刀子似的,她一口开准射人,蒋中和又丢了一个凌厉的眼神过来,示意她少说话。
倒是坐在她旁边的老爷子没怎么介意,拍拍她的手说,“听你哥说你在上班,嗯,不错,上进是好事,不过,怎么不在自己家公司,跑别人公司去了?”
蒋子豫嘿嘿两声,“我那不是学习去了嘛。”
老爷子抿了口茶,“学习好了吗?学习好了就回自己家公司。”
蒋子豫哪里敢说没好,连连说好了。
那边老太太一听,也道:“蒋匪也一块去,都是自家人。”
蒋中和跟蒋太太他们谁都没吱声,主要是即便是蒋匪真去了蒋氏,他们也好打发。
不过,老爷子显然有不同的意见。
“胡闹,蒋匪还在读书,去公司做什么。”
老爷子看了眼老太太跟蒋甜,又道:“以后蒋甜的事你们少替她做决定,她的事,老李家的人有自己的想法,轮不到你们瞎操心。”
老爷子对老太太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