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包香烟,冲着晓玉比划了一下。
谌晓玉摇了摇头,表示不介意,接着又说,“算了吧,这话说的言不由衷的,你是想着让我夸你自己吧,那于厂长一口一个小路同志,人家对你可是心心念念呢。”
“是吗?就那么想我啊。”路重庆靠栅栏上点着了烟,深吸了吐了一口烟圈,才慢慢悠悠地说。
“是啊,经过你一点拨,人家那是茅塞顿开,做出了一点成绩就得了县委书记的表扬,现在成了全县乡镇企业的典型,又升了官,哪儿能不记得你的好呢,再一样,你跟那牛书记又是朋友,他若是想攀附上,不巴结你怎么行呢。”谌晓玉一副要笑不笑的样子。
虽然现在每次去于厂长一家对晓玉热情有加,对她交代的事情也是尽心尽力,完全没有刚开始的懈怠与轻慢,晓玉的工作变得极为省心,但是,她知道这一切却是来自于路重庆与牛书记的关系与他之前的点拨。
谌晓玉的心里不是没有一丝妒忌心的。
怎么就他能轻轻巧巧地能把事情搞定,枉费自己还得费心费力好半天。
自己不是重生来的吗?为啥她都不如眼前这个肉身平胎呢,想想看,要金手指没有金手指,要随身空间没有随身空间,自己为何就那么命苦,重生还没有个异能什么的,还得辛辛苦苦的重头再来。
这绝对不符合前世看的那些“网络中的重生规律,她的重生就是一个另类。
“是吗?有这么厉害啊?我怎么以前就没发现自己有那么大的本事,随随便便一说,别人就言听计从,不但是言听计从,还不折不扣,坚决执行,贯彻到底。”他一手装模作样的抚着自己的腮帮子,一副我见犹怜,自怨自艾的模样,“怎么大家都能看得出来的事情,某些人就看不到呢,总是觉得我要残害她的戒备之样,我就不明白了,我这人,清清白白,老老实实的,怎么就残害她去了?你帮我合计合计呢?”
说着他那一双深潭般得桃花眼,水汪汪的看着人,那种风流倜傥的劲头一览无余。
谌晓玉心里呸了一声,就你现在那样,还不够祸害人的,这家世,这长相,谁敢冒着险把心交给你,一般人就是手里捧着放到你这些人面前,指不定你们还嫌腥气呢。
于是笑了笑不肯接话,过了一会儿换了个话题,“那天我和璐璐去你们学院附近吃刷羊肉了,真的挺好吃的。”
路重庆刚才不过是在调侃她平日里一副戒备森严的样子,见她换话题,也不在追问,脸色如常地说:“那家啊,是还不错,主要是羊肉好,不是世面上的一般羊肉。”
“是啊,吃着特别香特比嫩,还没有一般的腥膻味道,我听说是你选的,这眼光还真的准。”
“嗯,现在是冷冻了运过来口味还差一点,我在西藏的时候吃新鲜的,在开水里煮开了,撒点盐进去,其他佐料不放,就已经鲜嫩得让人流口水。特别是用雪山的水煮,滋味更可口。”说完了又想起她的话,乜着眼睛看她,“这会儿承认我眼光好了吧?”
“我可没说过你眼光不好,以前都是你跟我抢东西,每次我在老王爷爷那里得了什么,哪一次不是你在一边捣鼓着想要拿回去的。”
路重庆摸着下巴,眼里笑着没看她,在心里默数着,“邮票,镯子,花瓶。。。。。。。”到底是谁想要拿谁的东西。
谌晓玉说了之后,自己又觉得不对劲劲儿,又换个话题,“对了,听说你在西藏的时候收药材?”
“这你也听说了?敢情杨畅那小子是把我卖了啊。”
谌晓玉点了点头,“看不出来你一边当兵还一边还有这个想头,倒不似他们那些当倒爷。”
“也是帮我以前战友的忙,他是当地人家里穷,一家人就靠在山上采药为生,我能帮点就帮着,算不得做生意。”
路重庆一脸毫不在意,其实他倒是真的不在意,在基层部队的时候刻意瞒着身边的
战友自己的家庭,入伍的当地人都不知道他有这样的家世,与他关系好,看他身体不行,还特别从山上采了红景天给他,他考上军校别人退伍了回家,他却记着别人的好了。
见晓玉提起倒爷,他倒是想起来了,“对了,上次跟你说的让杨畅帮忙弄点配额给你那事情,你想好了没?”
“想过了,不要麻烦杨畅。”谌晓玉淡淡的,不甚有兴趣。
“怎么?那样不是能赚钱吗?而且还不费力。”
“没怎么,虽然那样是简单,而且赚钱快,但是保不准以后会有麻烦。”谌晓玉平淡地说。
“麻烦?会有什么麻烦?”路重庆不解,“别人都在这样做啊。”
“我也说不清,可能是一种直觉吧。我喜欢生意做得简单实在。”
谌晓玉看着他的眼中的疑惑,却解释不清楚,有些事情不到眼前,是不能说得明白的,真的要到了当时当地,才会后知后觉的,她不想惹这趟浑水,宁可辛苦一点。
“也是,谁知道以后的事情。”路重庆沉思了一会,点点头,竟然理解了。
第131章 期货市场()
时光如水,世事难料,谁也不知道以后的事情。
即使是谌晓玉,也不能确定是不是能够做出判断,前世的经验只能让她明白大的方向,
身边的每一个人比起前世都有着很大的变化,比如谌文辉。
谌文辉把业务的重点转移回来,一方面是因为孩子,另一方面内地的经济发展迅猛,政策条件愈加优惠,还有一个方面,南方因前几年发展太快,显得后劲不足。
外贸公司的业务竞争也愈加激烈,谌文辉回来之后,首先要面对的就是寻求新的增长点。
“现在公司账上还有两百万的现金,就只能吃个活期利息,我几个朋友都在筹建资金,把钱投入到期货交易市场,如果运营得好的话,一百万起码可以能挣个五百万回来。这比我们吭哧吭哧地做点单子要快得多。现在有个机会,我一个朋友,让我们开个期货账户,他保证不到三个月,我们能赚5倍回来。现在我想听听你们的想法。”
公司的管理层会议,谌文辉环视着他身边的几个人,“你们也说说自己的想法。”
邓红梅,谌晓玉,还有他从原来公司带回来的几个业务骨干。
“是啊,我们现在接一个订单很不容易,老外猴精猴精的,国有那些外贸单位还要再剥去一层皮,工厂现在价格又抬得高了,人家任务多忙不过来,自然也不像原来那么好说话,配额也难弄,我看啊,的确是要想想怎么办。”原来跟随谌文辉的一个业务副总老吕抽了一口烟,慢慢悠悠地说道。
“你们看我最近跟的这个单,明明当初合同上写得好好的,要100件玩具,这订单都要下了,面料都已经采购了,来电报说要改,一天到晚就是改,改设计,改图纸,改面料。接了几个单,哪一个不是左改右改,不到最后一刻,都没办法做,欧美的单子还好一点,这小日本的单,工期,材料要求这么严格,工厂的都骂死了,上次我去厂里,厂长都跟我骂娘了,说以后再也不肯接咱们家的单子了。”业务经理高宏也说。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谌文辉侧着脑袋看着刚才说话的高宏,目光中含义不明,他瞄了一眼邓红梅,感概地说,“看,现在业务也很难做啊。”
“那按照你们的说法,现在的外贸业务都不做了?把钱放着期货市场中就一定能够赚到钱了?”邓红梅冷冷地哼了一声“哼,我倒是不相信呢,天底下哪有免费的午餐。”
“也不是这个意思。”谌文辉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的表情,“外贸出口是我们的主要业务,是坚决不能放弃的。现在开这个会的目的,就要大家想一想以后该怎么办?”
阳光从身后的大玻璃窗外照射进来,谌文辉坐在那阳光的阴影里面,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自从谌文辉回来之后,就觉得原来的办公地点不上档次,执意要将公司搬迁到市中心新盖的办公大楼里。
新装修的办公室里,空气里依然弥漫着刺鼻的油漆味道,谌晓玉低了头,用手捂着嘴唇,轻轻咳嗽了几声。
“晓玉,你说时候你的想法呢?”谌文辉等了一会儿,见没人应声,把目光转向了晓玉。
谌晓玉抬头看了他一眼。
谌文辉注视着她的目光中蕴含着深意。
谌晓玉低了头半天没回话。
自从谌文辉回来之后,与邓红梅发生了很多经营理念上的冲突,谌文辉认为内地现在方兴未艾,一切要敢想敢干,不怕走在前面,可是邓红梅有两年的时间主要是以照顾孩子为主,并没有过问公司的业务发展,只是牢牢地抓住财权,公司的每一分钱出入都要经过她的手,谌文辉从南方带回来的几个哥们做起事情来不免缩手缩脚,抱怨连连,这让谌文辉觉得非常没有面子。
谌晓玉就变成了他们之间的平衡点,调解员。
这会儿又是明显的意见不合。
“晓玉,你说话啊,这事你是什么想法?”谌文辉又追着问,“说错了没关系嘛,大家都是在商量,在讨论,每个人都可以发表自己的观点。”
“是啊,晓玉,这儿你最小,童言无忌嘛,说错又没人怪你。”老吕斜眼看着晓玉,笑呵呵地说。
这意思就是她说什么都是无所谓的,反正当她是小孩子,不过谁是孩子也不一定呢,她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但是这会儿,她也没必要跟他们多费口舌,心里盘算着如何让谌文辉打消去试水期货的念头。
在她的印象中,还有不到半年的时候,国家就要对期货市场进行整顿,现在看着人家赚钱眼红,贸然跟风,最后就是高位套牢,这几年辛辛苦苦挣来的利润,都付之东流了。
她不记得前世谌文辉有没有涉足过期货,那时候谌文辉没娶邓红梅,没去南方打拼,没有做生意,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事业单位职工。
谌晓玉凝神注视着阳光下的谌文辉,坐在老板椅上,穿着西服,头发向后梳得一丝不乱,眼里透着生意人的精明。
“晓玉,你别理他们。”邓红梅道,“你说出你的想法就行了。”说着又狠狠地看了他们一眼,“什么叫童言无忌,你们不要看不起人,谌晓玉可是公司的股东,又是公司的功臣,当初这公司成立的时候,哪一样不是她亲力亲为的。“
“哎呀,邓总,您这话说得可真是,我可没有看不起她的意思,我们都知道她可是能干呢。不过,要论是功臣,也就是这边的功臣吧,我们那里的事情,她可是一件没管过啊。”老吕脸上虽然赔笑,但是说话的语气确是很自傲的。
“你们那里需要她管吗?如果你们在南方经营得好的话,哪里要回来。。。。。。。”
“好了。”谌文辉低喝了一声,打断了邓红梅的反唇相讥。
邓红梅也觉得失言,幽怨地盯了谌文辉一眼,没有再说下去。
谌晓玉又咳嗽了几声,摆了摆手,才道:“好了,邓总,吕总不争了,你们都是我的长辈,我是年纪最小,没什么经验,也只能谈谈我的想法吧。这期货市场前段时间是能挣钱,可是投入很大,刚刚谌总说了,我们账上也只有200万的现金,吕总和高经理都说了,现在业务不好做,我这边刚接了几个订单,是做手工艺品的,也是这样,外商不肯付全资,需要我们先垫付部分的面料款,想必,高经理与吕总那边也会遇到这种情况,对吧?”
老吕与高宏都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我觉得我们的款暂时是不能投到期货市场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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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新年快乐。
第132章 如此决策()
“不,我重新说一次,我认为我们现在绝对不能够把款投到期货市场上去。”谌晓玉看着周围惊讶的目光,坚定地说。
“为什么?”老吕问道,他的嘴角明显地一撇,让周围的人都可以显而易见地看到不耐烦与轻蔑。“年轻人,话不能说得太满,谌总是让我们讨论讨论,并不是让我们来做决策的,现在期货市场那么火爆,我们又有闲钱在账上,拿出一部分去搏一搏,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是小心谨慎就是了。再说了,这期货贸易不是一般的贸易,那里面的门道很深,不是一般的人就能懂得的,我们如果要做这件事情,那一定会请专业人士来操作。”
“是的,如果真的想做这个,一定会请专业人士来操作的,我有个朋友在一家很有名气的期货公司做操盘手,他说的,如果我们公司想做这个,他一定会好好帮我们操作的。哦,这个人很有名气,红梅,你也是认识的。”
“是杨建设?”邓红梅听了转过脸去问,脸色稍许缓和了一分。
“是,正是老杨,他原先一直在香港做期货贸易的,很有经验,去年我在香港碰到他,说准备在内地开一家专门做期货贸易的公司,那时我们都觉得不太可能。可是现在已经开业了,生意很好。”
“哦,原来是老杨啊,这个人我倒是认识的,他为人还算是忠厚老实,不会耍花招。”邓红梅沉思着说。
“那邓总也认识就我们就更放心了,邓总一贯小心谨慎,严谨细致,有她的认准没错。是啊,我们账上闲置着的资金与其放在这里睡大觉,不如拿出一部分来试试水。”高宏附和道。想了一想,又觉得不妥,“那正常的业务上需要的流动资金怎么办?”
“这个好解决。老杨和银行的人很熟悉,他答应帮我们找银行的人,再说,我们的信用证本来是可以做担保贷款的,这样就不会影响到我们的流动资金的。”
“信用证担保贷款是要有利息的。”邓红梅不同意,“放着自有的资金不用,非要去贷款付利息,这个我不能同意。”
谌文辉与老吕异口同声地冲着她说:“哎,这个是小钱。”
“期货上随便一转手就是成倍成倍的赚,贷款利息只是个小数字嘛。”谌文辉看着他老婆笑道。
最不好说话的老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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