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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听得连连点头,指着吴大婶手上的本子道,“吴奶奶,我们家买三套,你这儿有房间里带茅房的房子卖吗?”
“裳囡!”
云水莲惊着了,五百块还不知道能不能买到一间房,云裳一开口就买三套房子,就算把他们一家子骨头都敲碎卖了也买不起啊。
吴大婶‘扑哧’一声笑了,“小丫头懂得还真不少!”
之后又问云水莲,“同志,我刚才没问你,你这是奔着铝厂正式工去的吧?”
云水莲点点头。
吴大婶又问,“那你现在是农村户口?”
云水莲继续点头。
“像是你这种情况,有两种机会成为正式工,一是熬资历,先成为临时工,熬个几年再转正。二是有城镇户口,可以直接申请成为正式工。”
“想要有城镇户口,一是有正式工作,或者是学校录取证明,或者是城市户口登记机关准许迁入的证明。另一个法子就是名下有城里的房子。”
云裳眨眨眼,问吴大婶,“吴奶奶,你的意思是,我和我姑名下有了房子,就只能我俩是城里户口,我妈、我爷、我奶不能跟着成为城里人吗?”
“对,就是这个意思。”吴大婶笑着点头,“不过,你年纪还小,要是房子落在你妈名下,你可以申请‘农转非’指标,过几年应该也能成为城里人。”
云裳暗暗翻了个白眼。
她又不是大傻子,要是把王寡妇的户口也弄出来,老王家还不得天天烦她啊?
她才不给自己找事儿呢!
“姑,咱要三间房子没错。你一间,我林姨要给我买一间,春妮阿姨也要给顾二哥买一间,咱买到一起,以后把我爷我奶接出来给我烧饭。”
云水莲听云裳这么一说,眼睛一下就亮了,连忙点头,对吴大婶道,“吴婶子,就听我侄女的,我们找三套面积小一点,便宜一点的房子。”
吴大婶笑了笑,对云水莲道,“同志,你要是想通过迁户口成为铝厂正式工,其实不一定非要买房子。我们这边有一块地基,大概有四个平方,只要一百五十块,就可以把户口迁到城里了。
现在年景不好,别的房子光花钱可买不到,还得搭粮食。这个地基可不要粮。
再说等你成了铝厂正式工,就能住宿舍,还能申请家属楼,咱不用花冤枉钱多买一套房。”
吴大婶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云裳顿时反应了过来。
那块巴掌大地基,应该是吴大婶自己家的地基,或者是她亲戚家的地基。
对他们这么热情,是在找冤大头呢!
四个平方,连一张床都放不下,上面还没有建筑,不是宰冤肥羊又是啥?
说白了,不过是花一百五十块卖一个城市户口。
那块地基没有门牌,也没有办法盖起来住人,只能丢在那里任人扔杂物。
第213章 云裳的反击()
虽然知道那块地基是坑,但云裳还是忍不住心动了。
她跟云水莲看不上那块破地基,但是可以给云二川买下来啊。
暂时不给云二川迁户口,就让他在村里干活挣口粮,等到铝厂正式招工的时候,再把云二川户口迁过来,塞到厂里当工人,以后再慢慢熬着等厂里分房。
至于买城镇户口的钱,当然是从云二川以后的工资里扣了。
她可不做亏本的买卖!
这么想着,云裳看吴大婶目光越发热切了。
“吴奶奶,那块地基我们家要了!还要三套房子,条件好一点的。筒子楼的话,每间房面积不小于二十五个平方,要带卫生间,最好再带个厨房。如果没有楼房,就找独门独院儿,独院儿面积不要大的,最好三套房在一起。”
云裳提了一连串的要求,云水莲都听懵了,最后才反应过来,“裳囡,那块地基你买来干啥?一点点大,上面啥都没有……”
“姑!地基是没啥用,可有了那块地基,二叔也能迁户口了,以后也能进铝厂当正式工。等于咱花了一百五十块给二叔买了个正式工名额!”
“对哦!”吴婶子一拍大腿,眼睛都冒精光了,“小丫头算得可真精!这地基买的值,可真值!”
“同志,你侄女说的对,这次真是个好机会!咱汾阳铝厂是省里重点扶植的工厂,等建好后,一下子要招好几千工人,城镇户口优先,到时候,你跟你兄弟是汾阳户口,肯定能成为正式工,干得好,还有机会进厂领导班子呢!”
云裳甜甜地笑了,接话道,“吴奶奶,这会儿还没上班哩,咱先去看看地基,看完了就过来办手续,我们今儿就先把地基买下,您再帮我们寻摸三套房,我们过几天再来找你。”
“行!你们要的房子一时间还不好寻摸,我得好好帮你们找找,下回来直接到旁边办公室找我就行。”
几人接下来去看了传说中巴掌大的地基,还真就只有两个报刊亭那么大一块,又到房管局确认过产权后,云水莲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拿了一百五十块,先替云二川买了一个城镇户口。
给吴大婶塞了一斤奶糖,将找房子的事情拜托给她,几人就从房管局出来了。
先到城北看了打好地基的铝厂,又回城区里四处转了转,在汾阳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早早回了清河县。
云水莲直接回了村里,云裳则跟条小尾巴似的,又赖在了张春妮家。
接下来的几天,云裳每到傍晚就守在水利局门口,想找到杨局长,跟到他家里认认门。
结果,还没有认识杨局长,倒是看到杨局长闺女又跟踪纠缠了张守义两次,气得云裳差点忍不住动手收拾那个花痴女。
这天傍晚,云裳又跟往常一样,打着接顾时年放学的借口,溜溜达达的守在水利局门口。
此时已进入三月,整个清河县都被春风唤醒了,街道两边垂下的柳枝发出点点嫩生生的芽叶,随着柔和的春风轻轻摆动,像是飘飘渺渺的绿烟,为站在树下的云裳提供了最天然的屏障。
暮色降临,水利局的人都走完了,张守义拎着工装,逃跑似的出了大门,沿着大路窜了下去。
很快,杨局长闺女也一阵风似的追到门口,看着张守义远远跑开的背影,疯了似的尖叫一声,然后厉着嗓子就喊:
“张守义!你敢走!我现在就找人睡了那村姑!”
张守义脚下一顿,几步走回来,攥住杨局长闺女的脖子使劲一推,“杨娇!你闹够了没有?我告诉你,水莲要是有个啥闪失,我一定饶不了你!”
云裳在树下听得脸都黑了。
张守义这个大傻逼,你特么是哪头的?
说的这话,确定不是在给云水莲拉仇恨?
果然,杨局长闺女直接被刺激到了,尖尖的指甲对着张守义的脸狠狠挠了下去,之后又一把抱住张守义,又是咬又是啃,嘴里还呜呜咽咽的道:
“你试试看我敢不敢!我告诉你,老娘想睡你就睡你!睡完你还能把你当流氓送公安局!你再不识抬举,老娘让你死在井下,把你的小村姑扒光了挂在县委广场雕像上……”
云裳听得肺都气炸了,正准备出去给杨娇一棍子,水利局里又跑出个中年男人,帮着张守义扯开了杨娇,又把两人拉进了水利局大门。
云裳赶紧换了个位置,看到杨娇被男人拦在身后,跳脚着,指着张守义的鼻子大骂:
“爸!这鳖犊子玩意儿不让我去他家,他肯定把那村姑藏家里头了!”
云裳这才知道,出来的中年男人就是杨局长,小心翼翼躲在树后,继续听几人的谈话。
张守义都气疯了,也梗着脖子怒怼,“杨娇!你不要胡说八道!你以为水莲是你,见个男人就走不动道?”
“张守义!你敢骂我闺女……”
杨局长话未说完,杨娇就爆发了,“爸!你现在就让他下乡打井,我要他死在黑窟窿里!我要杀了那个村姑……啊~啊~啊~”
杨娇显然被张守义刺激的犯病了,尖利的嘶喊一阵接一阵。
杨局长一把从后面抱住杨娇,一边耐心安抚,一边狠狠踹了张守义一脚。
“滚!娇娇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张守义显然对杨娇突然发病有些懵逼,被杨局长踹得脚下一踉跄,也没有说话,捡起地上的工装转身就走。
张守义一离开,云裳就找出上次套顾怀庆的大麻包,探出精神力,直接套住抱在一起的杨家两父女,将两人收进了空间。
之后又追上张守义,问了几句话,知道老张头晚上要在医院值夜班,便建议张守义晚上多找几个朋友去喝酒,最好晚上不要回家。
见张守义脸色惊疑不定,云裳吓唬他道,“张同志,我刚才听到你和杨娇吵架了,你拿着衣服走了,杨局长哄杨娇说,晚上带人去你家敲闷棍,让杨娇再睡你一次。”
夜色遮住了张守义红中泛黑的脸色,知道自己晚上又要‘遭毒手’,张守义哪里还敢单独呆在家里。
先把云裳送回张春妮家,连自己家都没有回,拿着云裳赞助的两瓶白酒和下酒菜,找朋友喝酒去了。
云裳拉着顾时年进了屋子,把自己听到的事情,以及接下来的计划说了一遍:
“……二哥,我等不及了。张守义那个傻逼天天给姑姑拉仇恨,杨娇一定还会找姑姑麻烦的!她能说出那种话,就能干出那种事情。在她害姑姑前,我要让她先尝尝挂雕像的滋味!”
顾时年点头同意后,云裳意识进入空间,先遮住杨家父女的眼睛,又用剪刀扒光两人的衣服,用精神力将两人的内裤揉成一团,相互塞到对方嘴里。
最后,又找出一条粗粝的麻绳,将两人面贴面紧紧捆在一起。
到了半夜,云裳跟着顾时年悄悄出门,趁着夜色摸到县委广场的雕像下,将光溜溜抱在一起杨家父女,跟挂腊肉似的的挂在了雕像上。
第214章 爆炸性的丑闻()
幕色渐渐退去,东方露出一线天际白,将这座古老而又充满活力的县城从睡梦中唤醒。
点点灯光陆陆续续亮起,大街、小巷,不时有早起的人们出来活动。
“啊!!!快来人呐!”
凄厉的尖叫声划破县委广场寂静的清晨。
早起准备锻炼的老婆婆指着广场上的雕像,不断的喊着:
“来人呐,快!快报公安!有死人!”
人们顺着老婆婆的手臂看向雕像上方,高高扬起的青石雕像上,挂着两具白花花的‘尸体’。
此时天色越来越亮,初春的太阳终于冒出头了,给大地洒下金色晨光的同时,也给雕塑上的赤裸男女,涂抹了一抹异样的色彩。
接到报案的公安从近处借来梯子,一点一点解着被打成死结的粗粝麻绳。
雕塑下站满了闻讯赶来的围观人群。
大家一边兴奋的猜测雕像上光溜溜‘狗男女’的身份,一边在心里打着腹稿,准备回去跟亲朋好友大肆宣扬讨论一番。
在这个连夫妻拉手都要被批判的年代,一对男女赤身裸体被绑在整个县城最显眼的地方,所造成的轰炸效果,不亚于原子弹爆炸。
女人们还躲躲闪闪的站在人群后小声议论,那些男人们就站在前面,目光肆无忌惮扫过杨娇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细节。
甚至连杨娇屁股上有颗痣,这些人都兴致勃勃的观察研究了半天。
等到公安把人放下来,摸着这对‘狗男女’还能喘气儿,围观的群众更加激动了!
搞破鞋啊!
活的!
现抓的!
忒刺激,忒过瘾啦!
麻绳解开,两人正面暴露在人前,围观的群众更是炸开了锅。
“真是丢死人啦!干出这么下作的事情咋还有脸活着?还不如死了干净呢!”
“可不是咋滴,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找个啥人家不好,非得当破鞋,找个能当她爹的男人,忒不要脸啦!赶紧让她戴高帽子游街,吃枪子儿!”
“这男人也不是啥好东西,背着婆娘偷人,就该定他个流氓罪!”
“哎哟哟!你们快看,那俩人嘴里塞得那是啥东西?我咋看着像裤衩子?”
“还真是,男的吃女的裤衩子,女的吃男的裤衩子,真他娘的会耍!”
“妈呀!这不是水利局新来的杨局长吗?边上的那个……我咋看着像杨局长闺女?”
“啥?这老流氓是水利局局长?”
“哎哟喂!这他娘是都是啥事儿啊?当爹的睡了自个儿亲闺女!是不是他婆娘知道了,就把这俩畜生挂这里啦?”
“我男人就是水利局的,我听我男人说啦,这小破鞋有病,好像是啥花痴病,天天追着水利局一个下井工人跑,那工人前几天准备结婚,都让这花痴给搅和散啦!死皮赖脸的要给人生娃子!”
“呀!这是离不了男人吗?这么个欠玩意儿,难怪让人扒光光吊这里啦!”
……
三月份的天气,晚上温度还不到十度,杨家父女在外面冻了大半夜,早就昏了过去。
丝毫不知两人的身份被扒了个底朝天,也不知道他们父女‘乱伦’事情将以光速传遍全县,还会向周边几个县市蔓延。
更不知道,经过民众的口口相传,两人的事情最终演变了好几个版本,大肆传扬了出去。
什么两人大半夜的在县政府门口乱搞,被公安抓住吊在雕像上公示。
什么水利局杨局长搞了自个儿亲闺女,命根子让婆娘剪了塞闺女嘴里啦。
还有的说,两人被公安放下来时,杨局长那玩意儿还在自个闺女身子里呢,拔都拔不出来……
自古以来,桃色事件最能激发人的八卦心理。
一些没有证据,只有模糊流言的桃色新闻,人们都能报以最大的热情,津津有味、并乐此不疲的猜测,议论,甚至发挥想象力编出一段自己认为很靠谱的真相。
更何况杨家父女早上光溜溜被挂在雕像上是事实,也被许多人看到了,人们自然会以更大的热情去议论两人到底是啥时候搞在一起的?
杨局长婆娘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