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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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汉之庄稼汉- 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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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生生打造出一个国际高精尖技术终结者的代号,把所谓的高精尖技术卖成了国际大白菜。

    当然这也是有弊端的,那就是自主创新能力不足。

    但好歹有了世界经济奇迹,好歹能让日子过得好一些。

    能吃饱了,能喝足了,于是就有吃撑的人跳出来,骂教育制度有多么地不合理,不像自己的洋爹那样实行精英教育,可以培养出优秀的人才。

    身毒倒是精英教育呢!最开始的时候底子可比天朝好多了,这么多年了怎么反而落到了后面?

    看看如今世家对智力资源的垄断,是不是有一种熟悉感?

    对于整个大汉来说,这种情况又何尝不是精英教育的一种?

    最后的结果呢?

    既然不敢指望世家,冯土鳖又不甘心在自己快六十岁的时候,还要忍受到战乱之苦,所以只好自己先尝试一下自救之路了。

    一个快六十岁的瓜老汉,看着自己的子孙后代沦没于战火,自己指不定还要被乱兵像赶羊群一般四处乱跑,说不定哪天就饿死在路口。

    也说不定哪天就死在乱兵的兵器之下……

    就算自己那个时候是个大官,也会被魏兵从蜀中赶往洛阳,凭这一把老骨头,怎么可能熬过去?只怕就要被埋在半路上……

    想想就可怕。

    所以冯永觉得,就算是自己孵化出来的小土鳖们质量不够好,但只要数量够多,说不定还能让大汉再撑一撑。

    至少把大汉撑到自己挂的那一天。

    只要自己挂的那一天大汉还未亡,那他就可以自我安慰一声我努力了。

    至少不枉自己玩过那个“凛凛人如在,谁云汉已亡”的魔兽地图。

    至于当真要孵出腐鲲来,那就是中了特等奖大赚特赚!

    腐鲲多猛啊!

    无限吞噬无限进化,真要孵化出来了,冯土鳖指不定还要靠人家去长安洛阳参观参观。

    所以这土鳖孵化池还是要做,持续不断地做,找机会做大……继续加大投资!

    只是这种说不出口的事情,冯永却是没办法跟关姬解释。

    关姬自然也不知道一只土鳖心里竟然有这么大的心思,竟然想去搞腐鲲!

    只见她微微皱眉,“兄长说的倒也是,这工匠,只怕还是得向……”

    说到这里,她又顿了一下,看向冯永。

    冯永会意,点头笑道,“三娘不必顾虑。我其实也有此意,就是向锦城那边问一下,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至于所谓锦城那边,不外乎丞相,丞相夫人,还有皇后等几人。

    关姬虽然是丞相夫人派过来的人,但她已经心属冯永,之所以说了一半就停下,就是怕冯永误会。

    冯永自然不会误会什么,反是自己挑明了说。

    他看到关姬没事,又和她说了几句话,便让她好好休息,自己一个人出了小院。

    正想着去工地继续当包工头,只见和自己的老乡不知去了哪里的阿梅步伐匆匆地走过来。

    “主君,李郎君回来了。”

    “李郎君?信厚么?他回来便回来,与我禀报做甚?”

    李球又不是外人,他在纺织工坊呆的时间比在自己的县衙呆的时间还长,回来有什么奇怪的。

    “不是李县令,是李郎君。”

    “李郎君?”

    冯永疑惑地重复了一下,猛地反应过来,“是文轩?”

    “是的。”

    “他不是说还要过几日才能到吗?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冯永大喜,当即把方才脑里的想法全部抛了出去,反正大汉还有几十年才亡呢,也不在乎这一时半会。

    “文轩如今安在?”

    “回主君,李郎君带着人,正在大厅里呢。”

    “太好了!”

    冯永一听,拔腿就跑。

    “文轩可曾安好?”

    冯永人还没进门,就先大喊了一声。

    “兄长来了!”

    冯永的声音同刚落,只见一人便带着一阵风出现在门口,定眼一看,不是李遗是谁?

    “几月不见,让小弟想煞兄长了!”

    李遗去了南中几个月,原本已经开始变白的皮肤又变得黝黑,看来在南中那边定是经常外出,晒了不少日头。

    想到这里,冯永不禁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感慨道,“此次当真是辛苦文轩了。我也是极为想念文轩啊!每每人手不足,便想起文轩在时的好。”

    李遗听了,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想不到小弟对兄长竟是如此重要,当真是小弟的荣幸。”

    冯永于是也跟着大笑,心头洋溢起兄弟重逢的喜悦。

    “我前些日子得了文轩的信,还算着日子,说你还得好几日才能到,怎的今日就到了?还有,为何不提前送消息过来,我也好去迎接。”

    冯永笑罢,又问道。

    听到此话,李遗脸上的笑意敛去,竟是有些叹气,摇头道,“提前回到汉中,实是有些意外,待小弟后面再与兄长细说。”

    “至于不提前送消息过来,只是因为到南郑时,小弟还见到了义文,知道兄长在这里也是辛苦,无暇分身。再说了小弟又不是外人,又何必为了那些外人的礼节给兄长添麻烦。”

    冯永听到李遗提起了赵广,不禁晃过一个念头,也不知道赵广那厮事情办得如何了。

    找一个太守要帐,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嘿嘿!

    两人叙完了旧,李遗与冯永一齐走回大厅,只见里头已经坐了近十来个人,老中青全都有。

    他们看到冯永和李遗把臂进来,纷纷站起看向冯永。

    “兄长,我来与你介绍。”

    李遗指着其中一人说道,“此为樊老者,一手针灸之术,天下无人能出其右。樊医工,这位便是我常与你说起的兄长。”

    “永见过樊老者。”

    身为晚辈,冯永连忙先行行礼。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李遗没有带张仲景的消息或者后人回来,却带回了一个姓樊的,但听到李遗对此人的评价,冯永心想此人莫不是张仲景传人?

第0315章 来龙去脉() 
“贱籍之人,当不起冯郎君如此大礼。”

    看不清年龄的樊姓老者连忙还了一礼。

    “应是小人向冯郎君见礼才是。”

    冯永听了,再仔细地看了看这樊姓老者,发现自己还是看不懂对方的年龄。

    看他发须皆白,应该是上了年纪。

    可是再看看那光滑没有皱纹的脸,红润而有光泽,说他三十岁也有人信。

    “我这里没有什么贱籍,”冯永按下心头的疑问,爽朗一笑,“更何况医者父母心,救死扶伤,何来卑贱之说?”

    冯永此话一出,樊姓老者和他身后的人不禁都齐齐惊讶地看向冯永。

    “世俗之见,在我这里行不通。”冯永坐下,又伸手示意众人坐回位置。

    除了樊姓老者能坐在那里强自镇定,剩下的人,仿佛都有些不习惯地扭了扭身子。

    冯永看到这情况,又笑道,“诸位莫要惊讶,锦城有人称我为冯癫子,不单单是指我曾发过癫病,更多的,是说我常常会做出乎常人意料的事来。”

    “故在我这里,有些东西与外头的规矩不大一样,没有什么好惊讶的。”说着,又指了指他们有些坐不习惯的椅子,“当初这东西出来的时候,也有人说是不合规矩,乱了礼数,但如今还不是满锦城都是?”

    “所以在我这里,讲究的是实用,礼数没有太多,所以大伙不必如此见外。”

    众人听了,脸上皆是有些不好意思,又像是放松了下来一般,附和地笑了一下。

    没办法,锦城传言,这位冯郎君心思极是狠毒。

    更何况他们一行人是从南中而来,自然比他人更加清楚地知道此时南中的情况。

    那蛮僚之人一群一群地像牲口一般被人捉去当劳力,听说就是出自此人的计谋。

    此人才十几岁的年纪,就想出此等狠绝之计,想来怎么可能是什么良善之辈。

    所以他们在没见到真人之前,皆以为他是一个面色阴沉,眉眼全是狠厉之色的少年郎君。

    没想到此时一见,虽说是比不得那些大族人家出来的公子郎君温润如玉,但也是举止潇洒,话语直爽,看起来也不是一个难以相处的人。

    再加上他们身为医工,多为贵人所轻,没想到此子却是对他们没有一丝轻视。

    此人年纪虽小,但已身负盛名,未到弱冠就入了仕,官职还不低,竟然还能在他们面前坦然说出自己是冯癫子的话来,已经算得上是推心置腹了。

    这叫他们如何不一下子就心生出些许好感?

    只是他们都没有注意到樊姓老者在听了冯永这些话后,眼色中藏着深深地担忧。

    当年的曹贼,对他有用之人,也是这般体任自然,用人无疑,唯才所宜,甚至至心待人,推诚而行。

    可是师尊稍有忤逆他的意思,便是收监入狱,直至惨死。

    眼前这少年郎,可是未到弱冠啊,就已经隐见曹贼当年的风度,实是可怕。

    看来自己让南中的徒子徒孙早做准备是对的。

    然后再看看跟着自己过来的这些人,一个两个脸上竟然露出认同之色,心下不禁一声暗骂,当真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东西。

    不过眼前此子被人称做是巧言令色,还当真是没说错。

    自己当了一辈子的医工,深知世人对自己这行业的轻视之深。

    若不是因为师尊的惨事,自己一朝突然听到这些话,只怕也会生出知己之感。

    区区几言,短短几句,就能蛊惑人心,不是巧言令色是什么?

    心里头这般想着,樊姓老者脸上却是陪着笑,“冯郎君名满大汉,又身居要职,我等只是贱籍之人,如何能失了礼数?”

    当年师尊就是太过于恃才,又不甘心自己因为行医而被世人所轻,这才做出了种种举动,恼了曹贼。

    眼前这少年郎君心思狠毒,如今看来又颇不拘小节,当真是越看越觉得像是那曹贼,所以还是小心一些,身段放低一些为妙。

    免得自己好不容易才从曹贼手里逃了出来,最后却还是逃不脱师尊同样的命运。

    “小人这身所学,在贵人眼里,那是不值一提。得蒙冯郎君不远千里所召,实是不胜惶恐,就怕所学疏浅,失了冯郎君之望。”

    冯永自然不知道樊姓老者心里所想,但看他所言,却好像是对自己有所畏惧一般。

    再看看他一身黔首老农的打扮,如果不是他那鹤发童颜的模样,平添了几分气质,说他是乡野苍头也没人怀疑。

    于是冯土鳖心里不禁有些疑惑,看了看李遗,递过一个询问的眼神,心道此人当真有了不得的医术?

    李遗得了冯永的眼神,明白兄长的疑惑,但此时却不是解释的时候,当下便笑道对那樊姓老者说道,“樊医工何以如此自谦?当年华元化医术名满天下,樊医工又是华元华高徒,如何算得上是所学疏浅?”

    华元化是谁?

    冯土鳖心里更疑惑了。

    “小人如何称得上是师尊高徒?师尊一身所学,吾师兄才是得了真传,小人只是学了点皮毛而已。”

    樊姓老者连连自谦。

    看到老者这副模样,李遗眉头一皱,心道此人莫不是也是学了那华元化的脾性,想以此要挟?

    樊姓老者何等人精,看到李遗似有不耐烦之色,当下便知他心头有些不喜,连忙又说道,“小人虽然所学甚浅,但只要冯郎君不弃,但凡有用到小人的地方,冯郎君请尽管吩咐,小人定是竭力而为之。”

    冯永此时终于确定,这樊姓老者,不但对自己有畏惧之心,而且还有着戒备和刻意的疏远。

    他看到众人的神色皆有些异常,却是想不出究竟哪里出了问题,可是当着他们的面,又不好细问李遗。

    “永能得诸位不远千里而来相助,如何敢有吩咐一说?只是诚心相请罢了。诸位赶了这般远的路,不如先行歇息。待晚些时候,我再与各位接风。”

    “谢过冯郎君。”

    待下人带着这些人下去休息以后,冯永这才问向李遗,“文轩,这樊姓老者,究竟是什么来头?那华元化,又是何人?”

    “兄长连华元化也不知?他可是与那张仲景齐名的名医呢。”

    李遗惊讶地看着冯永,心想兄长对那张仲景那般上心,没想到却是连华元化都没听说过。

    “与张仲景齐名?那不是华佗么?”

    冯永有些愕然,然后又突然反应过来,当下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那华元化,便是华佗?”

    “正是。”

    李遗点头,肯定了冯永的想法。

    “所以那樊姓老者,是华佗的徒弟?”

    “然也。”

    “华佗的徒弟,怎么会去了南中?”

    冯永更加惊愕了。

    “此间自有曲折,待小弟细细说与兄长听。”

    李遗似是早料到冯永有些一问,当下便开口说道,“那华佗早年,也不知收了多少弟子。但最有名者,不过三人。”

    “一人叫李当之,便是方才那樊医工嘴里的师兄。当年华佗给曹贼治病时,李当之便是给曹贼煎药之人。他是华佗的得意子弟,华佗一身医术,全授与了他。”

    “第二个叫吴普,此人善使药,医术也是不凡,曾用草药治好了不少人。”

    “至于第三个,便是樊阿。”

    “就是方才那老者?”

    冯永眼睛一亮,急忙问道。

    “没错。”李遗点头,“樊阿善针灸,听说便是那华佗,亦自认不如。”

    “这么厉害?”

    冯永失声道,眼中竟是不相信的神色。

    华佗的人品和习性如何,暂且不去讨论。冯永没见过此人,所以也没办法置喙。

    但他的医术,天下闻名,却是无可否认的。

    如果这个樊阿的针灸之术,能达到连华佗都自认不如的地步,那自己就当真是捡了个稀世之宝了。

    李遗点点头,说道,“小弟请他来之前,也是打听过的。那针灸之术,凡医者,皆说背及胸藏之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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