哉飧鐾鯐y算是被独孤大雪给记住了,这次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
接下来独孤大雪带着时不凡去殿中省尚药局进行治疗,然后终于上了一些药物之后,独孤大雪问:“怎么样?”
作为时不凡的未婚妻,她当然要关心一下自己丈夫。
“没事,不过是皮外伤,没有太严重的伤口!那家伙毕竟是文人,没有办法造成太严重的伤害。”时不凡说道。
独孤大雪再次冷声说:“王晊,不就是一个东宫率更丞吗?我想要收拾他还不是非常容易的事情?真的不把我这个五品尚宫当回事了!当着我的面居然都敢对你动手,这个是在打我啊!不把我这个尚宫当回事,我一定让他后悔的!”
“大雪,等等,这里有问题。这个家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恐怕是故意没事找事的!”时不凡说道。
“没事找事!”独孤大雪说道。
时不凡刚刚终于想起了这个王晊是谁,这个王晊其实并不简单,他明面上的职位是东宫率更丞,府而进行计算和记录时间的小官,官职是七品。不过实权却并不大,主要是靠近太子,未来发展前途比较远大而已。
可是,这个时代的人并不知道,这个王晊其实还有另一个身份,一个足以改变历史的身份。时不凡从后世的一些历史资料来看,他听说了这个王晊的身份,这个王晊虽然不过是一个小官,可是他却做了一个改变中国历史的事情。一个小人物,在关键的位置上,却足以改变整个国家民族的历程。这个足以说明不一定高官显贵才有资格改变历史,有些时候在某个重要的历史节点,某一个相对低位低一些的人物在关键的位置上,却足以改变了整个历史进程了。
而这种情况,在历史学里面叫做历史当中的偶然。历史当中有必然,可是也有偶然。一些历史上的偶然,却足以推动历史发展加速,或者是让历史出现暂时倒退。
“大雪,这次我虽然被打了,可是我感觉他好像不是冲我来的!”时不凡说道。
独孤大雪马上问:“那他想要干什么?”
时不凡回答:“我估计,他是冲你来的。他也就是希望通过打我,然后等于是直接抽了你的脸面,这样让你生气。”
“混蛋,他这个是干什么?居然敢对我挑衅?”独孤大雪更是怒道。
独孤大雪更是生气了,这个王晊真的太不把她这尚宫放在眼里了。难道就以为她是女官,就这么好欺负吗?女官虽然实权小,发展前途窄,可是好歹也是官,在宫廷里面是有正规编制的,是和朝廷官员一样待遇的。并且靠近宫廷,一般人不敢得罪。
可是居然有人敢直接在她面前打她丈夫,这样简直是打脸。何况时不凡这么说,说明了这个王晊不是在挑衅吗?如果独孤大雪就这么认了,那接下来不但她独孤尚宫脸上无光,恐怕连她父亲独孤开远也都是脸上无光。自己女婿被打了,自己女儿脸面也被打了,如果独孤开远不有所表示,那可真的是白当这个左卫三品将军了。
“大雪,你想过了没有?这次他殴打我的借口,是因为李婉柔郡主被踩了脚,这样的理由是不是太牵强了?何况,他不过是一个管理计时的小官,这个为李婉柔郡主服务的应该是詹事府家令寺,轮不到他这个率更丞啊!他一个率更丞职责完全挨不上,人家太子和詹事府家令寺的官员也都没有说话,他这个率更丞在这里做这种事情,这个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吗?”
“所以,我认为他绝对是在故意没事找事,故意来找我麻烦的!他打我,其实也就是在打给你看的,也是在打给独孤将军看的!毕竟我是你未婚夫,也是独孤开远将军的女婿,他打我也就是在打你们两个人。他们这个是功夫在戏外,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时不凡说道。
独孤大雪想了想,说:“难道是太子?太子到底想要干什么,他既是东宫的官员,那他为什么要通过打你来打我的脸面,我和太子平日里面并没有什么交情,我并不负责太子的事务,太子到底想要干什么?太子难道会选择如此不明智,故意来如此得罪我?不应该啊!太子到底在想什么?”
时不凡苦笑说:“我千方百计的躲过去,可是没有想到还是没有能够躲过这次夺嫡之争啊!我这次可是被你给拉下水了!”
时不凡知道这次自己可是被自己这未婚妻给拉下水了,本来他以为自己和这个李建成和李世民的夺嫡之战没有什么关系,可是没有想到李渊的一道赐婚命令,把独孤大雪这个尚宫赐婚给了自己。而自己又因为自己老婆的原因,结果不得不被牵连了进来。
“麻子不叫麻子,这个是坑人啊!”时不凡心里暗骂。xh:。74。240。212
第三十七章 过犹不及()
“时校书郎,我是司门郎中长孙无忌,听闻你前两天被那个东宫率更丞王晊给打了,真是岂有此理。而秦王非常过意不去,而这个事情的起因其实也就是我们家丽质县主踩了婉柔郡主的脚,这才让那个王晊如此殴打你。我实在是过意不去,所以特意带着丽质县主给您道歉来了!而我是丽质县主的舅舅,秦王让我来带她来向您道歉!”长孙无忌说道。
而李丽质一副单纯的说:“时校书郎,这次是我踩了婉柔姐姐的脚,这才让让你被打了,所以我非常我一步去,特来向您道歉!那个东宫詹事府的率更丞王晊怎么能够这样了,婉柔姐姐也都没有计较,他一个普通官员怎么如此计较呢?我想,我改天让婉柔姐姐来向你道歉,这个是应该的。”
时不凡淡淡的说:“丽质县主,其实我认为该向我道歉的,不是您,也不是婉柔郡主,更不是那个东宫的王晊。而我认为应该向我道歉的,是秦王!”
“让父王向你道歉?父王和这个事情没有关系啊!”李丽质单纯的回答。
时不凡一副好奇的看向了长孙无忌,问:“是吗?”
长孙无忌手里的刚刚沏茶的茶杯明显突然一抖,不过很快恢复了过来,长孙无忌强做镇静的喝了一杯这个新炒制出来的茶水,也就是根据时不凡建议,然后秦嘉瑞弄出的炒茶,现在用来招待长孙无忌了。
“嗯,这个茶不错,唇齿留香,实乃上等佳品。我想秦王一定会喜欢的!”长孙无忌说道。
时不凡心里哼道:“顾左右而言他,不打自招!长孙无忌,看来目前还只是一个官场上的新兵,经验上还没有数十年之后那么老辣。”
不过时不凡却并没有揭穿长孙无忌的尴尬,而是主动说:“既然如此,那还请长孙郎中把这个茶叶推荐给秦王。这个茶叶是我一个契姐弄出来的,目前她正在做这个茶叶的生意,你看如何?能否作为秦王府的贡品?”
“嗯,一定一定!这个茶叶唇齿留香,实乃不可多得的佳品,我想哪怕时校书郎不说,我也会建议秦王采购的。”长孙无忌连忙回答,这话半真半假,一方面确实这个新式炒茶非常好喝,而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心里面心虚,不好拒绝。
时不凡暗想:“哼,看我不让嘉瑞狠狠宰你们一刀,真是不让你明知道一下我的本事,还真的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了!”
“丽质,这几天课程复习得如何?”时不凡接着询问李丽质的课程。
李丽质主动说:“还行!”
“丽质,你学过论语里面的一个典故吗?子贡问孔子,子师和子商谁更贤明一些,你知道这个典故吗?”时不凡问。
李丽质很单纯的回答:“我知道,子贡问孔子,子师和子商谁更贤明。而孔子回答子师常常超过周礼的要求,可是子商却没有能达到。而子贡认为这个是子师比子尚宫更优秀,不过孔子却回答‘过犹不及’。”
“是啊!过犹不及啊!有些事情做过了,反而不如不做!”时不凡说道。
“啪啦!”长孙无忌手里的茶杯掉落到了地上。
时不凡装模作样的惊讶道:“长孙郎中,你这个可是干什么?这个可是宫里面的青瓷啊,最新的青瓷,你怎么都给打烂了?还有这个茶叶,价值可不菲,你居然浪费了?”
长孙无忌笑容有些尴尬,然后说:“没有什么,没有什么。”
“舅舅,你今天怎么笑得如此虚假?”李丽质单纯的问道。
时不凡对长孙无忌说;“长孙郎中,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啊!”
长孙无忌却尴尬的想道:“什么过犹不及,你这个是在敲打我和秦王呢!真的是狡猾无比,这个家伙太滑了,根本滑不留手。这次看来可是麻烦了,如果玩不好那可真的是要麻烦了。”
长孙无忌心里面非常紧张,这次事情可真的是一个天大的麻烦,如果让时不凡对秦王李世民感觉了厌恶,那恐怕真的是麻烦了。如果接下来,那恐怕这样才是最令人头痛的。不过长孙无忌接下来心里却在思考,这个应该怎么解决,不过目前好像没有什么很好的解决办法。刚才时不凡明显是在借助所谓教导李丽质的机会敲打他,让长孙无忌悠着点。
可是长孙无忌没有想到,自己自和房玄龄杜如晦他们制定的计划,居然这么快也就被时不凡看破了。如果这样,那才是大麻烦。
“时校书郎,听闻你现在都没有能够在长安置办房产?”长孙无忌问道。
时不凡随口说:“我这个九品小京官又没有什么油水,怎么能够有钱置办产业呢?何况,我还是托福,托了秦王的福分,这才能够来和修文馆担任校书郎啊!如果没有秦王,那我也都不可能有今天啊!”
“呵呵,当然,秦王一向喜欢不拘一格用人才。何况时校书郎也是一个人才,一个校书郎实在是屈才了,屈才了!我想,时校书郎在长安没有产业,那秦王正好有好几套宅子。其中在内城有一套宅子,是按照五品官员所要求,是一个不错的宅子了,在长安也是不多见的!如果时校书郎愿意,我可以代替秦王送给时校书郎!”长孙无忌说道。
时不凡却马上犹豫的说:“可是按照朝廷法度,我一个九品小官,可没有资格住在内城,更没有资格住五品官的宅子啊!”
在唐朝这个封建等级森严的地方,不同等级的官员和百姓能住什么档次的房子也多是有讲究的。哪怕商人再有钱,那也都不能够住超过一定标准的房子,不然可是逾制。所以时不凡如果收下了这个五品官员的房子,那可是不折不扣的逾制了,这样封建时代可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罪名。
长孙无忌心里面大骂:“你这个混蛋,既想吃鱼肉,可是又嫌腥味重。”
长孙无忌马上替时不凡找借口说:“这套宅子是送给独孤尚宫的,而独孤尚宫正好是五品。而如果让独孤尚宫的未婚夫来居住,那算是家人,不算是逾制啊!朝廷也都没有规定官吏的家人不能够跟着一起居住啊!何况您也是得到了皇上的赐婚,那您住在独孤尚宫的私宅里面,谁能说什么?”
“哦?是吗?”时不凡哈哈笑道,然后说:“很好,既然这样,那我也就替大雪收下了。”
虽然这个宅子是名义上送给独孤大雪的,可是事实上居住的却是时不凡,也许甚至能够成为时不凡和独孤大雪未来的婚房了。
长孙无忌也都颇为心痛,因为这个宅子面积可不小,尤其是在这个寸土寸金的长安,天子脚下,土地价格更是高啊!自古以来首都的房价地价不都是很高的,不但京城自己的京官想要购置产业,很多外地的人也都在京城里面购置产业。很多想要在政治上有发展的地方官,都会在京城里面购置一套符合自己身份的产业,这样可以加强自己和京城的联系,甚至可以把自己的一些亲信安排在京城去负责“跑部钱进”,起到后世的驻京办的作用。
所以僧多粥少的情况下,长安的土地未来肯定是要升职很多的,这个长孙无忌也都知道。所以这次把一套宅子送给了时不凡,那意味着将来损失肯定不小。在京城里面,同样等级的官员的宅子,比起别的地方的同等级的宅子贵了至少三五倍,甚至也许更多。这个也就是首都,首都的房价可是贵的要命的,这点时不凡在后世也都是深有体会。不过自己目前算是解决了宅子的问题,而且还是一个五品官的房子,自己可以借用自己老婆的身份来给自己获得更高级的宅子,不用担心被人告状。
至于是不是被人背地里面骂你住在老婆房子里面,这样时不凡倒也没有计较。现在时不凡没有资格计较这些,能够在京城里面有套房子,那可是无数人都期盼着的。如果是后世有一个女人在京城里面有套房子,恐怕外地很多人都会愿意和她结婚,倒插门也都可以的。京城可是百物皆贵,居大不易啊!所以时不凡没有资格计较这些破事,先把自己安稳下来再说吧!有套好房子都不错了,你还计较这个是挂在自己名字下还是在自己老婆名字下面的?这种事情,也就是左手到右手的区别,没有什么意思。
“哼,算计我,我让你破破财!以为我就那么好算计吗?李世民啊李世民,你根本想不到我是一个穿越者,你算计我恐怕没有那么容易。现在,破财了吧?”时不凡看着这个长孙无忌想道。
长孙无忌把这个宅子答应送给了时不凡之后,他马上带着李丽质赶紧离开,然后脑门还是擦了擦冷汗。
“舅舅,今天你怎么了?好像如此不自在?”李丽质问道。
“丽质县主,你先去休息吧!”长孙无忌没有回答。
而长孙无忌赶紧来到了十八学士讨论的地方,然后急忙跟房玄龄说:“玄龄,这次恐怕有麻烦了!那个时不凡已经看穿了我们的计划,这次我们暴露了。”
“什么?他知道了?”房玄龄惊呼。
长孙无忌把今天和时不凡的过程也都说了一次,然后房玄龄马上惊呼:“他怎明知道那个王晊说我们的人?”
“是啊!我也不知道啊,这个时不凡怎么会知道王晊是我们的人。这个王晊可是我们的一个重要的内间,他是负责给我们在东宫打听消息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