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的白发狂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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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的白发狂妃-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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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过去。篮。

第五十章 皎月鲜花谁真爱() 
驿站金鸡打鸣之时,纳兰婳洗涑完出门下楼,玥雅子衿等人已经点好早餐,等她,而临桌南宫熤也优雅的吃着饭,坐在他身侧的梓藜时不时给南宫熤夹小菜,余光扫见一身男装的纳兰婳时,眼中有三分挑衅七分得意,纳兰婳轻嗤,她在宣告主权吗?她和他可是没关系的。收回目光径直坐下,专心吃早餐,“公子,算算时日,我们还需多少时日到达北凌?”子衿问纳兰婳,“到达北凌京都还需半月,怎么?吃不消了?”纳兰婳打趣,“倒也不是,只是我们到了北凌从什么地方找起?”“先到京都,先找萧琪,看她有线索没。”纳兰婳心里也很迷茫,毕竟他们知道的线索太少,而北凌这个国家又大,着实无从找起。“嗯,也只能这样了。”

    纳兰婳等六人吃完早饭,结了帐,出了驿站,策马而去,南宫熤听见马蹄声远去,起身,“南宫,你吃好了?”梓藜轻声问,“嗯。昨夜独孤和卫南风已经追上我们,今天让他给你再把把脉。”南宫熤转身淡淡的说。“我没事了。”“让他看看,本王也放心。”南宫熤刚说完,独孤芜伸着懒腰从楼上下来,“熤王,我这刚醒来,还没喝口汤,你就要我干活?”南宫熤墨眸一扫独孤芜,只是冷冷的看着独孤芜,在这令人发冷的气场下,独孤芜拜下阵来,朝梓藜说,“伸手。”“有劳鬼医。”梓藜低头一羞,独孤芜最受不了这种娇娇柔柔的女子,真不知他怎么一直爱护她,当年那恩情他要还到何时?脉象表面正常,但总会漏半拍,有暗机浮动。独孤芜手隔着手绢得出结论,这女子寒毒不减反增,但又不见复发,她不简单。

    “咳,你这寒毒之症,不复发就好,复发必死。”独孤芜说完看看南宫熤微皱的眉头,是心疼她,真是,他是一叶障目,唉,听说,纳兰婳那女人也去北凌,正好可以让他看看本心。“可有解决之法?”“有是有,不过和没有是一样。”独孤芜起身喝了口粥,“说明白。”南宫熤语气中那一丝冷气让独孤芜后背一凉。“就是需要一种奇怪的内功心法逼出来,不过,那功法已经失传了。”独孤芜撇撇嘴说,“还有其他法子么?”独孤芜没回答,摊了摊手,表示没有,“南宫,没事,现在有你陪着我就好了。”梓藜套住南宫熤的胳膊柔柔的说,独孤芜一副受不了的表情,“出发。”南宫熤看似不经意的伸出被梓藜套着的胳膊说道,“早能了。”独孤芜小声嘟囔。就这样,南宫熤带着他昔日的精兵银冀军出发。

    路上,“南风啊,纳兰婳他们走多久了?”独孤芜小声问道,“一盏茶,怎么啦?”“没事,说不定还能再遇上呢。”独孤芜心中打着小算盘。“独孤,你别做死,王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卫南风拿马鞭捅捅独孤芜提醒到。“行啦,我知道了。”看独孤芜并不领情的样子,卫南风摇摇头,他作死,那他就看好戏了。

    果不其然,接近午时在半路树林,独孤芜的眼睛人,他看到纳兰婳了。故意放慢马的行走速度,靠近马车,“王爷呀,在前面歇会儿如何?”“好。”马车中传来南宫熤的声音,他不知道独孤芜打的主意,也不知前面有纳兰婳,否则,他是不会停的。这边,纳兰婳也再次看到南宫熤的队伍,这冷面是要跟她去哪,在哪都能遇得见。“公子,是熤王的军队。”玥雅跑过来说,“我知道,我们走。”纳兰婳不想与他碰面就说,“公子,马还没歇好呢,再跑会死的。”一旁的绿萍开口说,纳兰婳看着不远处吃草的几匹马,叹了口气,不走,只能这样了。“那在歇会儿。”纳兰婳淡淡开口,极力掩饰掉南宫熤那队人马的存在感。

    “嗨,你这女人,这次看起来不是那么丑了。”独孤芜跳下马悠哉悠哉走到纳兰婳前说,“你是谁?认识你么?”纳兰婳靠在树上冷冷开口,这女人,和那家伙一样,动不动冷死人。“你忘了?那次你从王府出去还碰到我呢,还有那次你中了嗷”话还没说完,就被纳兰婳赏了一根银针,独孤芜摸索着拔出小腿的银针,不满道,“你这女人,心也太狠了。”“是你话太多。”纳兰婳冷漠的说,她不想让子衿她们知道她上次媚药之事。“我”独孤芜要反驳,可看到纳兰婳带有警告的眼神没出息的住嘴了,他鬼医还是第一次啊,都怪这女子和那人一样!独孤芜为自己找着借口。下了马车的南宫熤看到被纳兰婳收拾的独孤芜吃瘪,嘴角上扬。“南宫,喝口水。”梓藜恰到好处的出现在南宫熤身边说。“你先喝,本王还不渴。”南宫熤回头淡淡的说。梓藜垂下眸子,眼神一派杀意,南宫对纳兰婳是动心了?她抢了她的位子,她是走了,j可南宫根本没有娶她为正妃的打算,还有几次居然去她住过的院子,她不死,他就有可能离开她。

    纳兰婳看见南宫熤看向这边,飞上浓密大树挡住身形。这时,独孤芜却隐去身形,无人知晓他哪里去了。“外面风大,你回马车。”南宫熤对梓藜说,梓藜抬眸,眼中满是娇柔,仿佛那杀意不曾有过。看着梓藜进了马车,南宫熤正欲转身,看到纳兰婳从树上无意识的掉下,南宫熤忽的不见人影,再见时怀里抱着纳兰婳,只见她嘴唇微黑小腿有黑血冒出,玥雅子衿这才发现纳兰婳受伤,忙围过来,这时南宫熤将有血周围的布撕开,赫然是蛇咬过。正要俯身吸出毒,“啊”马车传出梓藜的声音,南宫熤将纳兰婳交给玥雅,“把她的毒吸出来。”说完飞身向马车而去,里面梓藜也是同样被一条墨绿蛇所咬,昏迷不醒,“独孤芜”不见独孤芜,这家伙又死哪去了,“卫南风”也不见回应,南宫熤只能自己动手,将梓藜的毒吸出,直到血变为红之时,用酒漱漱口,此时的南宫熤看着怀里的梓藜,心里却有些担心外面的纳兰婳。

    另一棵稠密大树上,独孤芜捂着卫南风的嘴,“唉,他还是选择先救了梓藜,他怎么这么笨,你说是?”“唔唔唔唔”卫南风瞪着独孤芜,“噢,忘松你口了。”独孤放开在卫南风嘴上的手抱歉到。“解**道。”卫南风咬牙切齿。这独孤芜有病,他正站着看戏,二话不说,点了他**道就带到这里,王叫他都回答不成。“等等在。别急。你说我放毒蛇明显就是让他有个选择,他倒好,还是没看清谁重要,如果不出意外,咬梓藜那条毒蛇已经死了,她身上的毒可比毒蛇毒多了,即使王不救她,她也死不了,以毒攻毒嘛。”独孤芜边说边叹气。“你放毒蛇?万一纳兰婳真有事呢?”卫南风想掐死这个疯子,“安啦,那只是一种带有麻痹人的毒而已,不致命。”独孤芜说完顺手解开卫南风**道,“没的看了,走,不然,他改发飙了。”两人从树上跃下,走近,“王,找我们何事?”独孤芜看了眼死透的毒蛇超卫南风使使眼,我说的没错?然后装作不知情问,“看看梓藜如何了?”南宫熤冷冷的说,“噢,好好好。”独孤芜装模作样的把了下脉,这女人醒了怎么还装昏迷,真是,“无大碍,与她体内的相克,被吞了。很快就醒。”“好。”南宫熤语气缓和,正欲下车看看纳兰婳,梓藜悠悠转醒,“南宫,我怕,还有蛇。”南宫熤停下动作,坐回马车。一旁的独孤芜咤舌,好演技,可他能说什么?当事人看不透,这皎月与鲜花他都不知道要什么,“王,你觉得皎月与鲜花哪个好?”独孤芜冒出一句,不待南宫熤回答,“我觉得鲜花好,可以闻一闻,心旷神怡,月亮再好,也摸不到够不着啊。唉,我去看看,那个女人怎样了。”说完摇头晃脑的下车。而南宫熤脸上无异样,“南宫,我冷。”梓藜再次适时的开口,南宫熤伸手取过披风盖在梓藜身上,“你先休息,本王不走。”梓藜这才闭上眼睛。

    “让开,让我看看。”独孤芜推开围在纳兰婳身边的人,看到玥雅已经将毒吸出,血也是正常的红,独孤芜在伤口洒了点白粉末,纳兰婳也睁开眼睛,“小姐,你怎么会被蛇咬?吓死玥雅了。”玥雅眼泪汪汪,“这不没事了吗?别担心了。”纳兰婳说完,对独孤芜说,“谢了。”独孤芜好似下了一大跳一样,“别,你这谢字我可不敢收,还是那家伙接住的你,不然你都摔死了。”说完还指了指马车。纳兰婳不语,独孤芜也识趣的留下药交代完离去。

    纳兰婳垂眸,他接住了她?可她不想感谢他呢。

    另一边,卫南风看着纳兰婳身边的玥雅勾唇,这丫头还是那么能哭啊。“喂,别看了,王让我们今晚陪他过招。”独孤芜拍了拍卫南风肩膀苦着脸,早知道就不帮他试真心了,这下好了。“独孤,你”卫南风气极,说不出话来。看来今晚他们要挂彩了,唉!篮。

第五十一章 看似无情却有情() 
由于纳兰婳受伤,子衿他们不得不找了最近的驿站养伤,纳兰婳的反对成了无效,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南宫熤也住了和她一家驿站,想想也是,谁让南辰规定这路上的驿站只能隔千里一站,且只有一个,而南宫熤的理由是梓藜也受伤了,所以也需要养好伤后前进,这晚,纳兰婳心中没有不快也没有愉快之感,她与南宫熤处处相遇,真不知是福是祸。

    “小姐,让你躺着,你干嘛站着?”玥雅端着晚饭来到纳兰婳住的房间看到纳兰婳站在窗前不知神游何处,责怪道,“我都说了没事,我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这点伤不打紧。”纳兰婳回神无可奈何的说,“不打紧那你怎么从树上倒下,毫无意识?”玥雅回了句,纳兰婳悄声不在说话,她也奇怪,今天她只是觉得小腿一痛就失去意识,那蛇的毒还真是强悍呢。“好啦,小姐,好好吃饭,待会儿我来收拾,你就在**上好好歇着。”玥雅看见纳兰婳又跑神,稍微提高音量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纳兰婳,“玥雅,我发现你今天好懂事呀。”纳兰婳停下手中的箸,拖着下巴眼神带笑得打量着玥雅。玥雅被纳兰婳盯的浑身不舒服,“我每天都很懂事,是小姐没发现啊。”其实是今天看到纳兰婳从树上毫无意识倒下,被熤王接住时,天知道她的心跳都漏了一拍,她害怕她离开她,这些年早把纳兰婳当做亲人了。“知道啦,你先去忙。”纳兰婳收了不正经开口说,“好,那我先下去了,小姐有事叫我。”玥雅出了门还不放心的说,纳兰婳扇扇手,催促她走。玥雅刚走,子衿又推门而入,“小姐,好些没?这是今天鬼医给的药粉,子衿给你重新包扎一下?”纳兰婳扶额,“子衿,我真没事了,你别这么紧张,我是纳兰婳,不是娇柔小姐,你和玥雅真是”纳兰婳真的想不到词形容了,子衿不死心,“那让我包扎了,我就离开,如何?”“好好。”纳兰婳拗不过,只能随了子衿,低头看见子衿似乎包扎完了,纳兰婳无奈开口,“你下去吃饭,告诉玥雅他们,我很好,不要让他们上来了。”她是怕待会儿南枫北棱,绿萍都上来,她可受不了。“好,就依小姐所言。”子衿站起身,她也知道小姐是嫌他们太过紧张,可她不能让小姐有半点闪失,她不止是纳兰府嫡女,还有那重身份,所食,哪怕她死,小姐也不能有闪失。“子衿,我知道你和玥雅,你们都担心我,可是我真的没事。”纳兰婳语重心长的说,“子衿知道啦,小姐吃完晚饭先好好休息。”子衿说完正准备转身离去,“子衿,谢谢你们。”纳兰婳冷清但不冷情的嗓音传来。子衿回头,“小姐说什么呢?我们是一家人。”纳兰婳眼眶红了红,笑道,“对,一家人。你也先去吃饭。”子衿关上房门,抹了抹眼角。

    吃过晚饭,玥雅子衿两人进来一个人收拾,一个人扶着她**睡觉。一切收拾妥当,玥雅走过来给纳兰婳掖掖被角,说,“小姐我们先走了,有事叫我们俩。”“嗯,去,你们也累了一天,明天还赶路呢。”纳兰婳笑着对俩人说。“嗯,我们走了。”子衿玥雅离开后,纳兰婳坐起身来,活动了下腿,已经根本没有问题了,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吸了口夜里微凉的空气,看着天上星辰,闪烁中带着别样的神秘之感,从窗子上翻身而上,轻轻躺在屋顶,枕着手躺下,看着天空中的星,心想,一直没发现就这样看着夜晚的天空也可以让她的心平静下来。

    “不是受伤了么?怎么不休息?”南宫熤清冷的嗓音从头顶传来,纳兰婳一个机灵坐起,却忘了自己在屋顶,一失神就要掉下去,南宫熤脚尖轻点,搂住纳兰婳翻到屋顶,他离她很近,近到可以看到她脸颊绒毛,可以清晰的闻到熟悉又陌生的香味,他有一刻怔仲,而纳兰婳跌进一个有着淡淡龙涎香的怀抱,“纳兰婳,你就这么怕我?”纳兰婳一惊,连忙推开他,可南宫熤抱得也紧了些,纳兰婳声音冷硬,“南宫熤,少来了,我怎会怕你?放开我。”心下却懊恼自己的不小心。南宫熤看着怀里像刺猬一般的纳兰婳,不由轻笑出声,纳兰婳看着南宫熤笑出声,愣了,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这个冷面笑呢。怎么说呢?像冬日的冰河到了春日冰雪消融,纳兰婳发现这个男子笑起来也是那么好看,“南宫熤,原来你会笑?”南宫熤一听纳兰婳的声音,才发觉自己笑了,放开纳兰婳枕着手躺下,开口道,“本王也是人。”纳兰婳听得出他声音里那丝愉悦,只是不懂他愉悦什么。“我也没说你不是人。”纳兰婳鬼使神差说了一句,才想起身边这可是南宫熤啊,“呵呵这才是你?王府那个打扮艳俗,甚至有些唯唯诺诺的是假象?”南宫熤看着身边这个女子问,“你这么想那就是了啊。”纳兰婳倒是无所谓的说,她可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你恨本王吗?”南宫熤叹了口气问,“恨也谈不上,以前怨过,想想你喜欢梓藜的程度,会情急误解,很正常。”纳兰婳将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良久没听到南宫熤回话,扭头一看,他盯着她看,她一眼望进南宫熤深邃的眸子,脸不由得红了,咳嗽两声后,不自在的问,“南宫熤,你看我看嘛?”“没什么。”这次纳兰婳听出他语气中的疏离与淡淡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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