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梁顿时一阵尴尬,侧翻一下身子想要爬起来,撑起来一看,发现这姑娘在自己胸口划拉了一个奇特的图案……像是一朵盛开的白莲花。
“弥勒以莲花为坐,这便是教中的圣物。”,小吉祥一本正经的说道,于梁本能的用手按了一下伤口,不知道这姑娘的红色药丸用的什么配方,止血能力极强,估计要不了几天便能结疤。
而伤口处,除了一股血腥味,还有小吉祥口中的淡淡余香,于梁无奈的叹口气笑道,“也罢,不吃亏,你砍我几刀,又亲我几下,扯平了。”
很显然,这算是一种独特的投名状,估计弥勒教中的高端分子都有相同的印记,一抓一个准。
“好吧,你要的保证也得到了,现在可以去办事了么?”,于梁指了指自己裸露的身躯,“或者让我穿上衣服先吧。”
小吉祥吃吃一笑,拾掇起花篮,变回来时的打扮,“师傅,我会照你的吩咐办的……你说的那个地下秩序,我很感兴趣呢。”
这小姑娘眼神中露出了狂热的情绪,“到时候,我就是真正的天女!”
更有可能是阶下囚吧……于梁嘴角露出一丝不屑,当然,他没有理由给这姑娘泼冷水,只是笑着伸出大拇指道,“很好,就是要这个干劲,按照咱们定下的规矩联络。”
将这姑娘打发走后,于梁三下五除二的穿好衣服,瞧瞧依旧昏睡的上官琳,无奈的摇摇头,狠狠的在她香唇上吻了几下,这才捏着她的人中将她唤醒。
“去吩咐伙房,我要喝猪血汤补补身子。”,于梁瞧着她睡眼朦胧的样子,笑着吩咐道,上官琳伸了个懒腰,看到自己居然睡在于梁的房间,顿时脸上红的滚烫,第一反应居然是匆忙翻看自己的衣服是否被脱下。
当然,她很快的便瞧见于梁无语的神色,又羞赧的捂着脸,连声说不是故意的,慌乱的逃了出去。
“喂,记住,要猪血汤!”,于梁深怕她没听清楚自己说什么,赶紧又重复一句,顿时便瞧见才刚出门的上官琳脚下明显踩空,差点摔倒在地上。
这姑娘,定力还真差……无奈的摇摇头,于梁摸了摸伤口,明智的选择了缩在床上静养。
接下来的两天,是他入城后最为清闲的时刻……不仅大理寺的人没有来找他,甚至咄咄逼人的宁王麾下也没有了动静。
当然,这绝对不是说众人忘掉了于梁这号人物,只不过因为城中的局势又有了新的变化。
关于吕伯仟的流言再一次传开来,而且这一次还更加猛烈,就像是忽如一夜春风来那般,整个城中的大街小巷都传遍了他的名字。
这幕后绝对是有推手的……对于这一点,只要稍微有点官场阅历的人便心知肚明。
而偏偏在这个时候,大理寺却发出了与本地县衙截然相反的声音,他们不仅不站出来澄清谣言,甚至发布了公告,声明要彻底查清楚此事!
官府的态度是很重要的,甚至比事实的本身都要重要……几乎城中所有百姓都在猜测,这大理寺突然发布如此申明,难道是真的掌握了吕伯仟通敌的证据?
而作为知道内幕的于梁却心领神会,他知道这是裴度选择了站队……这位从三品的大理寺卿以实际行动贯彻了皇帝的旨意,宁可无视宁王的暗示。
“聪明人。”,于梁很快的给予了评价,在大多数时候,跟着一把手混都是正确的,那裴度显然深谙此道。
有了大理寺的介入,本地官府抓捕散布流言之人的动作便停了下来,让城中流言传的越发肆意。
而亲手缔造了这场流言风暴的于梁却像是没事人一般,躲在驿站里养着那并不严重的伤,偶尔调戏一下上官琳,日子过得不要太快活。
当然,三天后,他这种轻松的日子便结束了……一封莫名的信由一个不知道身份的人送了过来。
“……那人带着斗笠,看不清楚面容,身手应该不错,走路没有一点声音,将这封信送过来后,只说交给大人你,其余什么都没说,就走了。”,一个尉迟子弟拿着信进屋来禀告,详细的说了经过。
于梁点点头,看了看信封角落处那隐蔽的符号,已经知道了这密信的来历,笑道,“行了,交给我吧。”
说罢他也不忌讳,当着对方的面将信打开,显得格外信任。
这信的内容也简单,不过寥寥四字,“鼠已入瓮。”,后面还附带一副图案,像是城中地图。
于梁顿时眼前一亮,冲着这尉迟子弟笑道,“走,你们陪我出去一趟,带上七八个弟兄。”
他的神情中现出一丝狠辣成分,这尉迟子弟不敢怠慢,当即出去叫人,片刻后,一行人趁着夜幕出发,约莫小半个时辰后便到了地方。
当然,这地方却是包括于梁在内的所有人都没想到的……
入眼之内,一片荒凉。
杂乱的黄土地上堆放着废弃的破烂木头,脚下泥泞的泥巴中还夹杂着揉碎的祭祀用黄纸,看着这诡异的景象时,尽管身后跟着七八个弟兄,于梁也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并不是个胆大的人,而且很怕……鬼!
只要没脑子进水,正常人决计不会在大半夜的到乱葬岗来闲逛……望着面前那堆砌的座座坟墓,于梁只觉得心跳都快了一倍。
。。。
第86章 勒索()
“长安城中,也有这种违章建筑么?”,为了壮胆,他强笑着对身后的尉迟子弟道。百度搜索;
“难道大哥你不知道这地方?”,而尉迟子弟则面面相觑,更加无辜的回道,这一路上都是于梁带路,他们可没有多问。
心中已经“问候”了小吉祥好几遍,于梁无语的默默鼻子,苦笑道,“你们就体谅一下我这外地人吧……”
一干尉迟子弟这才领悟过来,七嘴八舌的给他介绍了一通。
这片乱葬岗是专为城中那些乞丐和无家可归的人准备的,也算是朝廷的好意,本着入土为安的思想,让这些活得生不如死的人在死后好歹有块归宿。
“嗯,也好,毕竟长安城地皮这么贵不是?”,听完了来由后,于梁的心情恢复了不少,甚至还有心情打趣,惹得尉迟子弟哈哈大笑,一时间紧张的气氛尽去。
“行吧,你们分头行动,散开去找找这附近有没有什么活人……”,于梁这才下达了一个听上去无比诡异的命令。
在乱葬岗找活人?很违和不是!
尉迟子弟错愕了半响,确认他没有开玩笑后,这才四下里散开,而于梁则赶紧退到了乱葬岗外面,敬候佳音。
约莫一炷香之后,一个尉迟子弟兴奋的跑了回来,“大哥,真有你的,那边真有活人,被扒得赤条条的,昏迷不醒呢。”
赤条条的?于梁眉头一动,立刻给小吉祥贴上了爱扒人衣服的标签,多么变态的嗜好……当然,若在床上施展也足够情趣。
“带我去看看。”,他笑了笑,让对方在前面带路,片刻后便到了地方,此时其他的尉迟子弟也纷纷赶了过来,一行人将这倒霉鬼围住,指指点点。
这是一个赤身**的中年男人,被绑住了手脚,口中塞着棉布,身上颇有几处淤青伤痕。
“可惜了,不是个美女。”,于梁望着那一身冗赘的肥肉,撇撇嘴摇头道,顿时让身边所有人一阵恶寒。
“大哥,这人……”,尉迟子弟小心翼翼的问道,从于梁带他们到这乱葬岗来的动作来看,这被绑住的人应该就是他们此行的目的。
于梁挥挥手,做了个噤声的收拾,压低声音道,“在弄醒他之前,咱们先将面蒙上。”
他这是完全的绑匪行径,尉迟子弟犹豫了半天才照做,于梁见火候已到,一脚揣在这人的大腿上,随着犹如杀猪般的惨嚎,这胖子终于苏醒了过来。
“别杀我!”,这胖子醒来后第一句话便是求饶,顿时让于梁心中一乐……看来小吉祥没少给对方教训,省掉了他不少盘问功夫。
“哦?不杀你也可以,那得取决于你肯不肯说实话了……”,于梁此时蒙住了面,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饶是如此,也显得凶神恶煞的样子,那胖子听得脖子一缩,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我招了,我都招了。”,这胖子以机关枪的语速飞快的交代着,差点将自家婆娘的底裤颜色都泄露出来。
此人叫卢闵东,是正儿八经的官商,常年往返于关中腹地与江南做贸易,身价可不斐,起码从身边几个尉迟子弟恍然的神色可以看出,这人比河东柳家还要有名。
当然,鉴于绝大多数大商贾的发家史都黑得发亮,于梁对此人并没有半分好感,更何况,这人还跟吕伯仟是亲家关系……
所谓“英雄所见略同”,这卢闵东攀高枝的办法和那河东柳家一模一样……嫁女儿。
据说这卢家闺女被那吕伯仟收入房中做了第七房小妾,那吕伯仟已经五十出头,按照年龄完全可以当做别人的爷爷。
想到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被五十出头的老头子压在身下哼哧哼哧的**,于梁眼神中顿时露出了好白菜都被猪拱了的鄙视。
“吕伯仟跟突厥人勾结陷害朝中忠良,你这厮就是帮凶,应该千刀万剐!”,于梁将他的说辞听了个大概,见没有自己想要的内容,便继续吓唬他。
身边的尉迟子弟倒也乖觉,尽管还不知道于梁的用意,但依旧做出狰狞的样子配合。
黑夜,蒙面人,乱葬岗,这系列词组完全可以将一个胆子不错的正常人吓到崩溃,更何况这卢闵东的胆量还真不咋地。
所以他很快的被吓尿了……一股黄色液体迅速从下身流了出来,全部尿在大腿上,骚味十足。
“妈的,你在鄙视我们么?”,于梁捂着鼻子,毫不客气的一脚揣了上去,将他踢了个人仰马翻,断喝道,“将他给我阉了。”
他嘴上说得厉害,但在对方看不见的角度,眼神分明是要尉迟子弟不要来真的,后者会意,配合他的动作,大呼小叫的准备动手。
没人能在赤身**的状态下看着明晃晃的刀子架在自己的小弟弟上而不心慌,所以这卢闵东尿得更厉害了,像是膀胱抽筋了一样。
“各位英雄好汉饶命!”,这卢闵东扯着嗓子干嚎,声音比杀猪还要难听十倍,响彻了整个乱葬岗。当然,这地头实在偏僻,就算他喊破喉咙都没人听见。
“哦?给我们一个不杀你的理由。”,于梁玩味似的看着他,从心理学来讲,一个人在慌乱的时候最容易露出马脚,所以他不介意再将对方玩得狠一些。
眼神示意尉迟子弟来点真的,后者会意,立刻将刀锋下压了几分,卢闵东惨叫的声音都走了样,一股肉眼可见的血丝从他下身渗透了出来。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若你还给不出让我满意的答案,你下半辈子就准备和“性福”生活说再见吧。”,于梁摸着鼻子调笑道,带着十足的恶趣味。
“我,我拿钱来赎身!”,这卢闵东立刻恳求道,“数目随便你们开,这次我绝对不还价。”
看得出来他以前在小吉祥那边用过这法子,在碰了以此壁之后学乖了不少,直接给出底线。
“钱?也行,没人跟银子过不去,那就随随便便给我一百万两银子吧。”,于梁晒然笑笑,狮子大开口道。
。。。
第87章 一百万两银子的欠款()
这话一出,不要说卢闵东愕然,就是一干尉迟子弟都满头黑线,话说这一百万两银子已经相当于大唐某大郡两三年的税赋,就算这卢胖子家底再厚十倍也拿不出来。;
“怎么,你没钱啊?”,于梁见对方一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顿时轻蔑的摇头道,“看来你的命似乎也不那么值钱。”
他挥了挥手,示意尉迟子弟继续下刀子,那卢闵东感觉到自己的小弟弟快要被斩成两段,顿时整个人都慌不择言起来,连声喊道,“好,好,我答应你,一百万两就一百万两银子。”
此话一出,不仅尉迟子弟愣住,就连于梁都略微错愕了片刻……贪生怕死的人他见多了,但是怕到这种程度的还真不多见。
“这才对嘛,早点答应下来不就不用受这些皮肉之苦了么?”,当然,于梁不是个食言而肥的人,哪怕他明知道这卢闵东丝毫没有给钱的打算都一样。
他随意挥挥手,示意尉迟子弟将刀收回去几分,定睛一看,那卢闵东的小弟弟已经有了明显的血迹,相信再用几分力的话,这人可以洗洗进宫去了。
“给他松绑,咱们得对财主客气些。”,于梁继续吩咐道,那卢闵东手脚解开后,第一时间便拨弄自己的小兄弟,见还没有被伤到不能****,顿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不过他下一秒钟心又悬了起来,因为面前还站在这么多蒙着面,分分钟能玩死他的大爷。
此人不愧是商人出身,谄媚的样子自然而然,打着恭儿道,“谢谢各位好汉饶命。”,很显然,他知道越谦卑便越不用吃苦头的道理。
于梁晒然一笑,毫不客气的将他一脚踹翻在地上,“你恶不恶心!”
他翻脸之快连尉迟子弟都跟不上节奏,面色纷纷露出错愕之情,那卢闵东被踢得七荤八素,眼睛直冒星星。
“一百万两银子,你准备怎么给我们!”,于梁踩在他身上,面目狰狞的问道。
卢闵东害怕的咽了一口口水,颤颤巍巍的回道,“给,给你们银票。”
此话一出,于梁顿时知道了对方的心思,是准备拖延时间,然后找机会溜走去报官呢。
这大唐银票远没有后世发达,用的人那是少之又少,他相信自己拿着这卢家的银票只要出现在任何钱庄,都会立马被官府的人盯上。
“……你在玩我么?”,所以于梁冷笑着,亲自接过了刀,恶狠狠的朝着卢闵东的小弟弟砍去!
这乱葬岗上又响起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伴随着痛苦的哀嚎,惊起了周围觅食的乌鸦无数。
而于梁等人则纷纷推开一步,倒不是说那卢闵东催死挣扎逼得他们不得不退,而是不想被那喷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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