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宣布,我作出如下的决议,各位听令!”刘超转了一会儿以后,他又坐了下来,再慢慢地想了想,重新站了起来,大声地道:“我们双手准备,一方面主战!这个事交给四大镇国将军具体地去办!由云司马负责!但是你们必须给我确保,这件事不能过行张扬!另一方面主和,这一件事由寒江月负责!我现在给你一个我的底线,就是玉门关以外的西凉地区,全都归为四胡所有,中汉不再管辖!”
众人齐声地道:“遵令!”从人齐声地道。
“你们必须记住一件事,谈和,只是我们目前的缓兵之计!我们的真正目的,还是主战!我们不但要将他们四胡,赶了我们的凉州,我们还要将他们四胡,打得从此再也爬不起来!各位有没有信心?”
众人大声地道“有!有!有!”这个时候,天上又打起了雷,雨又更大了。刘超这个时候就好像打了鸡血一样,他大声地道:“好的,看来天都在帮我们!他一方面为我们现在的状况在流泪,另一方面,他以电闪雷鸣为我们助威!天都在帮我们,我们还怕什么呢?是中汉的男儿们,就请全都站起来,让我们各司其职,为了我们中汉的万里江山,千万百姓,投到灭胡的行动中去,这样吧,我们定为五年!请大家都隐忍五年,五年以前,这个天下,还是我们中汉的!”众人齐声道是。
“从今天开始,我们在座的每一位,文官都要将自己的所有精神投入到修仁政,修德政上面去!大力发展生产,多备钱粮,多生人口,多垦粮田,以充粮库财库!武将一方面加强各自防区的保卫工作,另一方面加强操练,添置武器,提高我们的战斗力!我们双管齐下,共同努力!”
众人都点了点头。现在他们一个个都巴不得马上离开这个地方,他们的全身都湿透了,他们感觉自己都已经冻僵了,如果还不将身上这些湿衣服取下来,再将自己的烤热的话,他们完全相信,再过小半个时辰,他们会被活活冻死!
“好的,我最后要求一件事,就是我们今天的事情,各位一定要保密,千万不可以泄露出去!就是你们的亲信,你们的老婆,你们的儿子,都不能说!但是,对于今天决议的事情,你们却又必须去做!不能打一点折扣!这一点,你们能不能做到?你们大点声,告诉我!”
“做得到!”众人齐声地道,有一些要开始打寒颤了,声音也开始嘶哑了,他们已经开始发烧了。
“如果让我知道,你们中有谁透露过半个字,我当着这狂风暴雨起誓,我一定灭他的全家,全族!请记住,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情!你们一定要牢牢记住!好的,其他的人全都散去,如果别人问你们,还是我以前的那个说法,我们是在拜见太白金星,太白金星他用狂风暴雨,电闪雷鸣的天威,向我们示恩。三大镇国将军,严司寇,寒司徒,以及孔太保等人入宫商议具体的细节!就此散朝!”
他们几个回到了宫中,刘超马上令人给他们几个换洗衣服,然后再在宫中烤起一团大火,众人一个个都冻得嘴唇发紫,连说话都不太利索了。就是三大镇国将军都是,刘丹看着他们,他暗暗地摇了摇头。这就是中汉的武将吗?在初冬之季的时候,淋一点雨就变成这样?他实在无法想象,其他的将士们,他们的素质会怎么样。
等大家都坐好了后,刘超道:“刚才在外面,我们只是将我们的战略向各位确定了,但还有很多的细节,我们并没有确定,是不是?现在我们就来确定一下,我们以后具体怎么做!有两个很重要的问题,我想问你们一下,请你们一定要认真的如实的回答我,行吗?”刘超说完以后,吩咐内侍去取酒来烫,这个时候,喝一柄热酒,来暖暖身子,也是必须的。
众人都点了点头。
“好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我们的司马大人与镇西将军他们到底怎么样了?现在我们这里都是知巳人,说说也无妨!主战这一条路,必须由我们的云司马来挂帅,如果他在哪里,我们都没有办法得知的话,那么,这件事也就没有人来主持了!虽说我们的三大镇国将军,都是智勇双全的人物,但是他们每一个人,都有具体攻防策略,他们都是方面大员,不能轻易动的!”他看着严竣,道:“严司寇,这个事情,你应该是最为清楚的。你就说出来吧!不要再藏着掖着了。我不需要你说全,你知道多少,你就说多少出来,我们再来分析,行不行?你也知道的,云司马可是这一路的主帅!他的地位与身份,都是不能忽略的!我们中汉能不能再一次崛起,他可是一个重要的主角呢!”
严竣摇了摇头,道:“这个我们真的不知道了,我们只知道他们被那个什么狮主的,围在大漠里,生死不知的了。”
刘超叹了口气道:“好吧,这件事就先这样吧,我们等他十天时间,如果十天以内,我们得到了他的消息,我们再依消息来行事!如果到那个时候,还是没有他的消息,那我们也只能另选他人了!反正这件事,我们是要做的。不管他在与不在,都是要做的,只是我们不想中途换帅而已!”三大镇国将军他们都点了点头,如果换作是平时,他们一定会争取司马这个位置,这可是一个肥缺,手里的钱,又有军队,是名符其实的实力派。但现在这个位置,绝对不是好坐的。他们都巴不得马上可以找到云司马,以前好坐的时候,是你坐了,现在不好坐的时候,对不起,还是你坐的。
刘超看着寒江月,问道:“司徒大人,现在我们中汉,还有多少粮草,多少钱财呀?”
第588章 血书议政(十)()
听到这个,寒江月心里在暗暗在感激严竣,要不是他命令自己,连夜将这些账目搞清楚,并且将这些数目与实物进行了加工的话,他现在都不知如保回答的好。他装作思考一下,才道:“我们现在所有的库粮,加在一起,不足五百万石了,所有的白银,加起来,也不足一百万两了!”
“什么?我们只有这么一点家底了?你上次告诉我的,还不是这么一些呢!”刘超记得,上一次都上了千万以上了。一下子就缩水这么多,他没有办法可以接受。
“就是这么些了,这是我最近盘出来的数量!以前柳司徒交给我的时候,有很多账目都是空的,是没有实物的,只有一个数目!以前我对柳司徒是太相信了,所以也没有去盘他的底,结果就是这个样子了。现在我保证,这笔账都是准确的,如果相差一点,我情愿用我的脑袋担保!”
刘丹这个时候真的想跳出来,对准寒江月打几个响亮的耳括子,这是什么混账话?柳风云卸任已经差不多一年了,一年多的时间了,他还在提这个事情!再者说了,柳风云在司徒任上的时候,就多次提到过,这几年的开销太大,而收入又在缩减,已经吃了几年的老本了。他还知道,柳司徒是一个办事认真的人,也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人,他不可能犯下这么大的失误!
刘超的心里当然也有数,但这个时候,也不是点破的时候,因为他还用得着他。他道:“好的,那我们就省着点花吧,但是,我必须要说清楚一点,宁可官俸停发,欠发,但是我们的军饷,军粮,一定要保证,不能有任何短缺!你们做得到吗?”
寒江月想了想,他看着三大将军,道:“说一句实在话,我就是将这些钱粮,全都交给我们的三大将军,他们都还不够呢!”
齐天也道:“是呀,一百万两银子,而我们现在的军队,就有一百多万,也就是说,他们一年的军饷,还不到一两银子一年!此外,我们还要补充军备,修缮城墙,这中间也有一大笔的银子呀!光是这些支出,还不够呢!”
“寒司徒,你还能不能再想一想别的办法?要不这样行不行,我们给那些官府一个明文,让他们提前将明年的税赋收了,怎么样?现在好像也只有这个法子了。此外,你再告示所有的官员,从现在开始,一律停俸,直到我们打败了四胡为止!”
“这恐怕还是不够!”寒江月苦着脸道:“我们一年的赋税,加起来也就是一百多两万银子,这些钱,能不能收上来,实在还是两说!另外,我们这些官员的官俸,一年了就是八十万两的样子,两者加起来,还不到两百万两!缺口还是很大。”
刘丹问道:“那依司徒的预算,你们至少要多少两银子才够数?”
寒江月想了想,道:“我们现在有一百五十多万将士,平均下来,他们一年的军饷就算十二两银子,也就是一两银子一个月,这光这一部份就得一千八百万两!此外,还有补充军备等等其他的费用在内,没有六百万两,是根本玩不转的!西凉之战,那些受务的,阵亡的将士也得医治,也得抚恤,最起码最起码也要六百两万吧,这样粗粗的一算,就得三千万两银子了。这中间,还没有校尉及以上军官的俸银呢!”
“三千万两?”刘超差一点惊得跳起来,在他认为,三百万两就差不多了,顶了天,也就是五百万的样子,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三千万两?现在才一百两万,还不够一个角洛!
怎么办?他的头痛了起来。
“能不能与将士们说清楚一下,我们给他人打欠条,先不给他们发军饷了,等战争结束以后,我们再加倍发给他们,行不行呢?”刘超看着三大将军道。
“这个事情,有一些悬,但是我们也会去试的。”李霸看了看众人,道:“我们会给他们做思想工作的,但能不能不成,这个事情,我们也没有绝对的把握,毕竟人家是提着脑袋在战场上拼命的。但是,那些军备,粮草就不能再缺了,这是基础。”
刘超看着寒江月,道:“司徒大人,你敢不敢应这句话呢?也就是说,我们可以暂时性欠下将士们一千八百万两的军饷,但其他的一千二百万两,是绝对不能再欠了,你有办法,筹到这笔款吗?”
寒江月摇了摇头道:“我没有这个信心!我没有办法可以筹集到这么多的钱粮,真的没有。此外,还有一个不好的消息,我一直没有告诉各位,就是我们的盐价,又涨了,比起以前来,涨了差不多一百倍!我们已经缺盐很久了,那些百姓们,一个个都浮肿得厉害!他们一个个四肢发软,浑身无力,就是吃最多的饭菜,还是一样的没有力气!沿海那一带还好一点点,现在内地这一块,就已经不行了,在市场上,盐的价钱,差不多已经涨到了黄金的价钱了!我们都吃不起盐了!”
“什么,我们都吃不起盐了?这件事,你怎么从来都没有报告过?”刘超问道:“盐,这个事情是不能马虎的,没有盐,百姓怎么过日子?缺一天还勉强可以,但是长期缺的话,谁又受得了?”
寒江月道:“现在是多秋之秋,我们帝国到处都是不好的消息,我想将这件事压下来,在我的能力范围以内解决算了。但是计划不如变化,现在要打仗,要打仗就得花钱,我都不知道如何处理了。”
太子想了想,道:“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发行国债,向全国的百姓以及官员借物借物,我们先给他们一个欠条,等我们缓过这口气以后,我们再来归还他们,利息不会低于一般的钱庄,这个法子,是不是可以呢?”
严竣与寒江月对视了一眼,他们都摇了摇头,严竣道:“这个,是行不通的。两个方面,一是这样做的话,全世界都知道了,我们没有钱了,我们是一个空架子了,里面什么也没有,这些百姓们,他们对我们还有信心吗?他们一定是没有了!另一个方面是,百姓们他们会将钱拿出来吗?不会!这个问题,刚才沈傲云就说得很清楚了,现在的百姓,他们对我们还有好感吗,他们会还会信任我们吗?他们会为了我们的事情,将他们的一生都押进去吗?不会吧?如果我是一个百姓,至少我就不会这样做!真的!你们又没有什么东西抵押在我的手里,等事情过了,你们完全可以将当时办这件事的人找一个借口将他杀了,然后再将所有的事情,全都扯到他的身上,你们不再承认,我们又有怎么样?这条路是行不通的。一个没有搞好,可能西凉这边的事情还没有搞好,家里就有人造反了!”
严竣所说的,也有几分道理,现在好像条条路又是堵的。很多的事情,只要一提出来,就经不起别人的几个拷问。
刘超想了想,道:“要不,我们干脆来卖官,行不行?我们将所有的官位,明码实价,比方说,州牧十万两银子,知府三万两银子,知县一万两银子等等,是不是可以呢?当然了,你们几个都是我的心腹大臣,你们不在此列。”
第589章 血书议政(十一)()
众人都沉默着,现在看起来,这也是一个最有效的办法。不管怎么样,先将银子收上来,处理了军政方面的事情再说,等天下太平了,再想个法子,将那些没有用的官员,全都贬下去,也就是了。这也是个权宜之计。
刘丹知道,这件事是冒了很大的政治风险的,但依目前的形势看,好像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孔文见众人都有默认之意,他站了起来,哈哈大笑道:“如果,我说的是如果,我家财万贯,我心血来潮,我出十万两银子,为我的狗狗买一个州牧来做,请问,你们是同意呢,还是不同意?他们这些人,出了这么多的钱,买了这么一个官,他们是不是想连本带利的捞回去?到那个时候,我们的吏治会怎么样,这点大家想过没有?打一个不是很好的比方说,这样做,就是饮鸠止渴!”
刘超道:“孔太保,那依你之见,我们又当如何处理呢?要打仗,是不是需要钱粮?没有钱粮,怎么去打仗?你认为打仗就像你做学问一样,写几篇文章,说几句话就可以了?这可是流血的活计!”
“我们的军队,真的没有钱了吗?不会吧,我记得以前柳司徒在的时候,他可是足额付给了司马大人的!那些补备不够吗?每年都付了几百万两!这些钱去了哪里了?为什么不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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