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不如的生活!一个是他们远走他乡,可是请你想一想,他们什么本事也没有,他们能够到哪里去?即使是别的部落可以收留他们,可是他们还是你们这个部落吗?他们一定会被分散,他们参入到别的部落中去,他们也只有一个结果,他们永远都是下等的属民!他们永远是别人的寄子!他们没有父母,没有兄弟姐妹,他们没有家!第三个结果,就是他们力争而死!难道你对于这三种结果,可以接受吗?”
一席话,说得藤长老低下头来,他叹了口气,道:“现在又有什么办法呢?我们不服,我们又能怎么样?这种现象,在我们南蛮,最为正常不过了,你弱,他只能成为别人口中的肉!你强,你才有资格去征服别人!要悔,就悔我呀,我为什么没有在我的有生之年,培养几个出色的弟子出来呢?唯一的少公子,他的本事,也还没有达到三级低品之列!他现在来复仇,也只有白白送死的份!”
肖尘对他笑了笑道:“你放心,这件事情会有一个很好的结果的,你的那个少公子,他没有看错人!我们会帮你这一把的!”
藤长老当然不信,他看着肖尘等四人,道:“年轻人呀,你们有这个信心,有这个斗志,是好事,我不应该来给你们泼冷水,打击你们的信心,可是,做什么事情都是这个道理呀,都是要讲实力的!你们杀了清香的弟子,难道你们就认为,你们有办法对付他们了?告诉你吧,清香的实力,比起你我来,不知要高明多少!只要他高兴,他随时都可以制造几十几百个尸人过来吃了我们!这不是开玩笑的!这样吧,我用我的生命相要挟,让他们放了你们几个吧!你们是局外人,我想他们也不会过份的为难你们的!这一点也请你们放心好了!”
肖尘摇了摇头,道:“藤老,请放心吧,我们心里有数的。我们之所以来到这里,我们多多少少有一些把握的。俗话说,没有金刚钻,哪也算揽瓷器活,就是这个道理!我们可以的。你也不要在这种想法了!再者说了,你也看到了,我们杀了他的弟子,我们与他们结下死仇了,这个仇恨,是必须用血才能洗干净的了!”
“那你能不能给我透一个底?你到底是什么实力?或者你还有什么外援?”
这个问题,不但这个老头想问,就是百里清,白丁与胡不为他们三个,也都想问。他们现在完全看不懂肖尘了,自从去年在江城分别以后,他们都不知道肖尘到底有多少实力了。
肖尘对于他们来说,好像是一个谜一样。
肖尘对他们笑了笑,道:“好的,那我就告诉你吧,我有办法对付这个祭师!”
藤老想了想,道:“少年人,你又吹牛了,据我所知,你就是对付他的那个黑衣弟子,你都是经历了九死一生才将他们拿下!我说过,这个清香他的实力,比起他的弟子来,不要要强多少?最多十息以内,他就有办法轻易地解决你们!我这个不是吓唬你,这是事实。”
百里清也道:“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们要和他们斗法吗?我们有这个胜算吗?”肖尘点了点头。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鬼谷子的那个道,自从他看了这本书以后,很多事情在他的眼中,都很简单了。他现在已经有了一种透过现象看本质的本事了。不管是什么道法,说穿了也就两件事,一件事就是对方有幻术,让你感觉到他的强大,无比的强大!另一件事就是在这个强大的对手面前,自己就觉得更加的渺小了,自己越发的看不起自己,自己都没有信心,怎么可能打赢这一仗?
他刚才看出来了,之所以他们都进不出这个房间,是因为这个房间的所有门与窗,都有一层薄薄的却又坚韧的薄膜将他们围住了,然后再经对方一吓,就好像有一堵无形的气墙将他们拦住了一样。这就是这个阵式的缺点。
他以前听说过一件事,牛鼻绳就可以很轻松的说明这个问题。一头牛很强壮,很强大,可是它却在一根小小的牛鼻绳下,失去了自由。是为什么?是绳子很强大吗?是牢不可断吗?不是!只因为人们在喂养牛崽的时候,在它很小时便将这根鼻绳穿在它们的鼻孔上,那个时候它们力气很小,它们当然不服,它们拼了命的挣扎,但是它们的力太小了,根本就扯不断这一根细细的绳子,于是它们就屈服了,它们从小到大都认为,它们根本没有办法扯断这根绳子,所以,这根绳子,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它们自由给控制住了,它们不敢再用任何反抗。
现在藤老,他现在就是这种状态,这是肖尘认定的事情。要破这个阵,首先得在心里,将这件事看淡,将对方的阵式,当成不存在。
就像他当时对付那个黑衣一样。如果他在一个骤然之间看到一个这么吓人的家伙,自己的腿就软了,那么,自己还有这个能力,来与他对抗吗?要想战胜敌人,只有两个法子,一个法子就是正视自己,另一个法子就是轻视敌人!
他走了起来,走到门口,对藤老笑道:“如果我现在就走出这个房子,你是不是对我有信心了呢?”
藤老点了点头,道:“这是自然,只要你走出了这个房子,我就相信你!而且我告诉你,我们木丁丑部,全都听从你的命令!”肖尘道:“那好,你们都跟在我的身后吧!依着我的脚步!一步也不要走错了!”他刚才在门口,又细细地看了看,这个门外,就有一个阵式,对于这个阵,他在鬼谷子的书上,他就看到了,他的心中,也有了对策。
一张薄膜,一个小小的阵式,就将一个堂堂的三级医师,关了差不多半年时候,肖尘一方面也佩服这个老人的平和心态,另一方面,也为这个老人悲哀。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了几下,这个时候,他的内心一片空灵,他用他的感知来感应周边的事情,他看到了,这个门外,就是一层薄薄的膜,在门边还有几个一个小小的机关,也许是薄膜的开启之法,他在门槛上又布置了一个小小的阵式,等他将这一切看清以后,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来,这里有火吧!”这个问题很好解决,这里本来是厨房,当然不缺柴火,他们几个马上将火点着了,用一根较粗大的树枝,上面蘸了一些油,做成一个火把,交到肖尘的手上,
他走到门边,依五行八卦步,再取过火把,走在前面,众人都接着他,谁都不相信,肖尘可以这样子走出去。可是等他们眼着肖尘走了出去以后,他们才发现,自己已经在这个房子以外了。
肖尘对藤老道:“老人家,其实,刚才至少还有两个法子,你是可以出去的,只是你一时之间没有想到罢了。”
藤老低着头,道:“少年人,你是一个有法术的人,这样的法阵,对于你来说,也许完全不是一个事!但是对于我们来说,却是难如登天呀!你没有听说过,隔行如隔山吗?”
第403章 让你死得不服(一)()
肖尘哈哈道:“什么法阵?只不过是他们故弄玄虚而巳,一说破就什么都不是了!他们只不过是在门外裹了一层薄膜而巳,在门口摆了一个小小的阵式,让你们产生幻觉,觉得根本就出不去罢了。如果你破墙而出的话,你是可以出去的,他们的阵式,只是设在了他们的门口与窗口而巳,这是第一个法子。此外,你还可以将这个房子烧了,这样的话,他们的这个阵式,也就自己就解了,什么事都没有!”
一听这么神奇的事情,有这么简单的处理办法,不管是藤老,还是百里清等人,他们的脸都红了。百里清看着肖尘,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肖尘道:“我看不出来,但是我可以想出来!为什么他们几个,可以轻松地进出这个房子,而你们却不可以呢?就是因为你们不知道这里面的玄机而巳!他们又在你们的面前,鼓吹自己是如何如何的厉害,让你们都信以为真了,其实,很多事情都是这样子的,都是心理术!他只要击垮了你的心理,那么,他们在你们的心里,就真的是天下无敌了!”
“咦,你们出来了?”那个清香与十来个店伙都出来了,他们看着藤老,再看了看自己身边的这些人,道:“你们自己站出来,是谁放他们出来的?你们自己坦白的话,我还可以放他一条生路!如果让我查出来,是谁放的,我一定会灭他的三族!你们自己说出来吧,不要让我来开启天眼!我想我的弟子们,你们是会忠于我的!”清香看着那十来个店伙,铁青着脸道。
肖尘看了看,这些店伙,他指着那个马脸,道:“是他放我们出来的。”
清香看着马脸,现在他的脸,也拉得不会比马脸圆多少,他咬着牙道:“马驹,你给我坦白讲,你为什么要放了他们?为什么?独角可是你的兄弟!他死在这些人的手上!你的大师兄黑衣,也是死在他的手上,你的大师兄,他是最喜欢你的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个时候清香不再沉着了,他说着抽出他的刀子,对准这个马脸的心脏,狠狠的一刀就刺了下去,可怜的这个马脸,他什么也没有来得及说,他师父的刀子,就已经进了他的心脏,他师父杀人有一个习惯,就是用刀子将人杀了以后,一定会在对方的身体内再铰一圈。
现在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心,不是破裂了,而是粉碎了,他睁大眼睛,用尽力量指着肖尘,张了张嘴,一口血就喷了出来,他在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平生最恨的人,就是背叛我的人!像这样的人,我是不会给他任何机会的!”
肖尘对他竖起了拇指,道:“很好,很好,对你的弟子,你都没有一点情面,你这样做,是不是太绝情了一些?如果都像你这样,试问,谁又敢与你共事?”
“小子,不要认为你走出来了,你就自由了,来人,将我把他们重新抓起来,如有反抗,就地杀了!我也不等了!”
肖尘对着百里清道:“现在是白天,他们不能拿我们怎么样!要打吗?好的,来吧!我就不信了,你还有什么法子来对付我们?在黑夜,是你们的天下,这一点没有错,但现在是白天,你的那些尸体,他们可以为你所用吗?”
清香的脸色变了,因为肖尘已经看到了他的致命之处!
肖尘对百里清道:“清哥,你负责保护藤老的安全!胡不为,你负责将这个客栈烧掉!特别是那些死尸,一具也不能放过!胡不为,除了清香以外,其他的人,就是你的了!请你记住我一句话,不管他们使用什么的法术,你都不要理睬,这个时候,你只要依你的内心就可以了,你看到的,听到的,闻到的,都是幻觉!”听了他的安排以后,众人马上行动。
肖尘看着清香,笑道:“剩下来的,就是我们哥们来玩玩了,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清香大怒,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肖尘会这么的厉害,一下了就将他的缺点抓住了,今天又是一个晴天,太阳已经高高地挂起,这个时候,他的那一些黑暗的法术,他是根本没有办法施展的。现在他只能凭着一些浅薄的法术,来与肖尘对仗。
肖尘当然也知道,这个清香,即使是白天,他也没法可以将对方一举击杀!这个清香,他能够作为一个三级高品的祭师,他的手底下,绝对是有一些功底的。
就是他的徒弟,那个黑衣,都差不多要了自己的命,而他的功夫更高,更绝,更厉!自己是他的对手吗?他没有把握!可是他现在只能故作轻松,他不能让对方看穿他的实力。
清香笑了笔,他从背上取出那一根桃木剑来,祭起来以后,这柄剑,以可见的速度飞快地增长着,本来只有一尺来长的剑,现在绝对有一丈来长了,而且这剑,也马上变成了红色的,就好像刚刚从血池中取出来的一样。这柄剑一出鞘,周围的气温,马上又下降了很多,要不是肖尘体质特别的好,不然的话,他现在就是一根冰棍了。
清香用剑指着肖尘,一股凌厉的剑气,向肖尘涌了过来,肖尘当然知道这剑气的厉害,他马上避开了,他的背后,一棵合抱大小的树,在中间穿了一个碗大的洞!谁知道这个清香,他又是轻轻的一横扫,又有一大片剑光向肖尘涌了过来,肖尘只能再一次避开,他避开看到,有一块巨石,也被削成上下两断!
肖尘原以为,对方是以剑来杀人,可是谁又知道,他是以剑气杀人的?这一点出于他的意料之外。
对方的那剑,在他的手上,可长可短,可点可削,有时候像一根鞭子一样,一会儿又像一根棍子,一会儿又像是一柄刀子一样,一会儿又像一面盾牌,那柄桃木剑,在他的手中,就像一个万能的兵器一般。肖尘的身手并不差,有几次,要不是他的动作快一点点,他不是头断,就是脚断了。
肖尘也拼出真火来了,自己在这个清香的手中,就好像是一棵棋子一样,人家想怎么玩他就可以玩他,他一直都只有闪避的份儿,根本就没有机会进攻了。他也想过,这也许是敌人的幻术,可是等他的头发,在这剑风下,全都削断了时候,他就已确定了,这绝对不是幻像!
他在阴山灵洞里看鬼谷子的那些书以后,他突然想到有一本书是这样写的“小人之争,重力,高手之争,重招,君子之争,重势!”这几句话的意思是,一般的人过招,重着看重的是力气,或者凶狠程度,高手之间过招呢,则是招式的精妙,武器的得心应手,以及精确度,速度,以及狠性等等之间的配合,而超一流的高手相争的是什么呢?是势!什么叫势,势就是氛围,就是环境,就是自然!
就像你是一块顽铁,我就是炉火,你再锋利又能怎么样?我一样的可以熔了你!就算你是一条大河又怎么样?我就是那一阵风,我可以吹得你失去自我!
第404章 让你死得不服(二)()
他现在完全没有势,他的气势,已被对方死死地压住了,一点也不能动弹。他突然想起,有一次他与鬼谷子在下棋的时候,在他的面前,有两步路可以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