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难道就不跟你逆气,不呛死队伍了么?”
高顺冷声道:“我要的兵,要的是闻令而行,而不是自作聪明!你们那么聪明,还要我这个统领做什么!”
好吧,新兵们再次无言以对!
不过高顺还是安慰道:“不过你们还有机会!还有一位家将赵将军,论武艺,远超于我;论性情,更远胜于我。你们若得他看中,便是万幸!”
新兵们心里又燃起了希望。
赵云上前,冲高顺抱了抱拳,感谢他的暖场,随后才道:“我乃温侯家将赵云,字子龙。诚如高将军所言,将可选兵,兵亦能选将。那么,就让大家看看我这点微末伎俩。。。。。。”
众人还道赵云要跟张辽比试,便小声议论起来。
“赵将军这么俊秀的人儿,跟书生似的,能跟张将军比么?”
“你没听高将军说远胜于他么,看高将军那张冷脸,肯定也不是会说假话的。”
然则,赵云却冲吕布遥遥一拜道:“云自知武艺不及主公十一,但为让众兄弟开开眼界,恳请主公指点几招!”
这回不止新兵,连一众老兵和张辽都惊到了。
“哇,温侯威名在外暂且不说,就凭刚才一招制止了张高二位将军,也知他武艺有多高,赵将军竟敢挑战,可见武艺也不低!”
这话道出了大部分人的心声。
吕布豪笑一声:“我正有些技痒!”说着走到兵器架前,抽出一根长棍,然后信手一击,便将另一根长棍挑飞,飘往赵云处。赵云轻松接下,以棍为枪,只轻轻一抖,便捥出枪花朵朵。
两人这番施为当即赢得一片喝彩声!
“好枪法!”吕布大赞一声。
“主公,云失礼了!”赵云一抱拳,随即如白龙出水般,直取吕布!
第【131】章 曹操挖坑()
白色的长棍在赵云手里就有如活物一般,像一条蛇,而且是九头蛇——棍影翻飞,如幻似真,是以看起来就算很多根棍子一般。
新兵外行,看着热闹,有人忍不住惊呼:“是我眼花了还是怎么着,怎么这么多棍子?”
“你这么远都眼花,要是当场对敌,这眼一花,打都不用打,直接就给刺死了吧!”
张辽暗暗吃惊:那高顺略输于我,可这赵云却要远胜于我,凭此枪法,我以刀相敌地话,根本遮拦不住。不过肯定还不是奉先的对手!
果然,只见吕布将棍一抖,仿佛天罗地网罩了下来——任你孙猴子飞到天涯海角,我如来神掌自从天而降,你又能往何处逃去。
果然,只听得“啌”地一声,棍影全消!
赵云也不势馁,欺身而进,将扎、拦、拿、蹦、劈、穿、缠、挑、拨等枪术使了个遍。吕布则一一招架住,游刃有余。转眼之间,便拆解了七八十招。
吕林也趁机【查看】了赵云的武力值,发现达【93】,也比想象中要低,当然,也是因为年轻的缘故。
忽然,赵云一击不成,转身欲走,吕布忙追。
然而赵云身子一扭,竟使了招“回马枪”!然则吕布似乎早有所料,身子后仰,也是一棍刺出!
棍头相击,啌然一震,巨力沿棍而下。若论用枪之法,赵云不逊吕布,但力量却逊色得多。
当下拿捏不住,长棍被击飞。
当下拱手道:“主公神武,云口服心服!”
吕布大笑道:“子龙你若精研枪法,来日必能成就此道宗师。只是工欲善其事,还需得有利器相助!”
吕林很适时地奉上一杆枪,吕布接过,递与赵云道:“此枪名为‘诛远’,乃冠军侯当年所用之枪,取意‘敢犯强汉者虽远必诛’!望子龙不负此枪威名。”
赵云激动地接过枪,感激道:“多谢主公!”
吕林趁机再查其忠诚度,果然长了一点!
同为家将,虽然吕布不怎么喜欢高顺,但大庭广众之下自然不能寒了人心,便从吕林手里接过一把刀道:“服义,此刀名善胜,今赐予你,望你善甲砺兵,战则必胜!”
高顺依然面无表情接过刀:“多谢主公!”
“。。。。。。那么,子龙继续选兵吧!”
“是!”赵云领命,转头对士兵道:“现在,到沙地上,分四个三层圆阵,面朝里,每人领一条长棍!”
等分好圆阵且人手一棍,赵云到其中一个圆阵中心,道:“我选拔条件很简单,只要听明白号令即可!现在,我演示一式枪法!”
众人握棍,紧盯赵云,生怕错过一个动作。
赵云道:“现在,注意学我脚步!”言罢,演示了一扎一撩的一式枪法。
待四个圆阵演示毕,赵云才道:“现在,看你们身前沙地,若有十字印痕,便是通过选拔了!”
新兵们齐齐呆住了,不是要看谁枪法学得像么,怎么看什么脚印?
赵云不像高顺那么冷酷,主动解释道:“两军对阵厮杀时,对于军令,不能靠看而应靠听!靠看就会分心,一分心就会丧命。方才我虽然演示枪法,但让你们学的却是我的脚步。能在身前留下十字印痕的,便是听明白了军令的,自然入选!”
此言一出,几家欢乐几家愁,不过欢乐的不到十分之一,才二百来人,而且,接下来正式训练,保管还有淘汰。不过一开始就打算走精兵的路子,宁缺勿滥。
离开军营后,吕林回到天地会的小基地。
崔州平和徐庶都在。
崔州平道:“王白猿的事情有眉目了!”
吕林忙道:“快快说来!”
崔州平道:“这事是元直探来的,还是他说吧!”
徐庶道:“我与白猿公的弟子史阿有一面之缘,是以请他吃了顿酒,得知一事——白猿公入京其实为寻人而来。”
吕林问:“寻人?有什么特征?”
徐庶道:“一个牙子(人贩子),姓名不知,幽州人氏!”
吕林愕然道:“信息太少,无异于大海捞针。。。。。。且寻着吧,不过也不要花太多精力。。。。。。眼下,且盯准了曹孟德,将他行踪及时汇报。”
“好!”
。。。。。。
却说曹操待家眷都离开洛阳后,便以袁绍的名义伪造了一封书信。随后拿着信到王允府上拜会!
王允问道:“孟德此来,所为何事啊?”
曹操奉上信件道:“本初有一封信要我转交王公。”
王允眉毛微微一皱,接过来打开一瞧,只见信中大意是:董贼欺君犯上,目无纲常,**后宫,诚国之妖孽。绍知公忍辱负重,与贼虚与委蛇,只为侍机而动,而眼下已是社稷危急存亡之秋,刻不容缓,公当奋起,克段于鄢。。。。。。
才看罢,王允眉毛一挑看着曹操:“孟德,你这也太假了吧!”
曹操一笑:“假不假,王公和我都说了不算。”
王允道:“那谁说了算?”
曹操神色一肃:“自然是董卓!倘若董卓看了,王公以为他认为是真是假!”
王允心里一惊:这是想上屋抽梯啊。。。。。。不过王某人岂是你们两个小子随意拿捏的!
当下道:“此等大事,当从长计议,孟德且容我思虑几日。”
曹操早知他会如此,便说:“那王公可要抓紧了。。。。。。对了,本初他担心这秘信半路遗失,是以分几路送信!若是王公不早决断,只怕这信件一不小心就落入董卓手里。”
面对此等赤…裸…裸的威胁,王允也不生气,而是针锋相对,反过来威胁道:“孟德不随袁本初离京,原来早有深意!”
曹操轻笑:“没有白纸黑字,这意再深,谁又看得见!曹某先告辞了。”
见威胁被轻松化解,王允看着曹操远去的背影,暗道:我身为王佐之才,自然有匡国之心!国之将亡,必有妖孽。我岂不想斩灭董卓这妖中魁首!只是灭了罪魁祸首,没人控制那群小妖,岂非要祸害天下。袁本初,你真为社稷着想,又怎会抽身而出,无非是想搅动风云好浑水摸鱼罢了。。。。。。若想拿老夫当枪使,小心丢了一条臂膀!
第【132】章 逼王允()
曹操坑王允,算得上小奸坑老奸;而张让坑段巧笑,则是老阉坑小阉。
段巧笑出宫见张让,已经是第二次了。第一次见张让时,段巧笑既惊讶其大难不死,更惊讶于他的后福——脸上微微长了胡须,头发也由白转灰,整个人的气质抖然一变,从阴鸷的宦官成了略显阳刚的豪绅。
第二次见面,张让的胡须更浓密了,头发也由灰转黑,整个人越发年轻阳刚。段巧笑忍不住惊呼:“张公果然是恢复男儿身了么?”
张让微笑道:“你看我这般模样,岂会有假!”声音也不再是宦官的尖厉刺耳,而是中年男子的浑厚低沉。
段巧笑一脸苦涩地笑道:“那可恭喜张公了!”
张让道:“多亏了我的主人!巧儿,你想不想跟我一样恢复男儿之身?”
段巧笑惊喜道:“我也可以么?”
张让见他上勾,微笑道:“那是自然!我家主人从不亏待为她效命之人。”
段巧笑明白他的意思,道:“那需要我做些什么?”
张让掏出一瓷瓶递与他,道:“此事简单得很,你只要将吕布请到太后寝宫,然后设法将瓶中之药让他们服下。。。。。。事成之后,主人感念你的功劳,自然会赐下灵药,让你恢复男儿之身。”
段巧笑听得神色变幻,小手紧紧握着瓷瓶,沉吟不语。然则心思却纷乱如茧:听他的意思,这莫非是助性之药。。。。。。为何要助吕布与太后苟且?太后真是可怜,才堪堪躲过董卓的玷污,难道才脱狼窝,便要入虎穴么。。。。。。虽然太后心里对吕布算得上神女有心,不过也就是想想罢了,她贵为太后,一旦发生这种事,必定身败名裂,还令皇室蒙羞。。。。。。张公他难道只是想报复皇室么。我想恢复男儿之身,做梦都想,可这却会害了她,我要怎么办?
。。。。。。
依着吕林的交待,崔州平将曹操的行踪及时汇报给他。
“你说他昨儿个上了王允家,今儿个王允寿辰,他又过去了?”得此消息吕林心下一惊:曹操该不会真想做那件事吧。。。。。。
。。。。。。
王允府。
如今王允贵为司徒,但寿宴却还不如蔡邕那般门庭若市,而是只请了十几同道中人——朝堂上不结党的清流。然则讽刺的是,这些清流标谤着不结党,却自然而然地汇聚到了一起,成了一党。没办法,谁让如今董卓势力一家独大,如山崛起,他们不愿攀附,自然会水往低处流,流到一块。
关上了大门,欣赏着歌舞,王允举杯道:“来来来,今日只谈风月,不谈国事,诸公,请满饮!”
然则天不遂人愿,猛烈的敲门声乍响。
仆童刚下了门闩,门就被推开,只见曹操提着一块排骨进来,喊道:“王公,真是对不住,为了给你挑件合适的寿礼,这才来晚了!”
众人面面相觑,都知王允跟曹操不是一辈人,没那么深的交情。
王允黑着脸道:“孟德,老夫似乎未曾给你下过请谏!”
曹操却道:“哎呀,王公是长辈,不必为自己的疏忽道歉!昨儿个王公不是跟我说起寿宴了么,肯定是因为不好直接讨要礼物,才以此暗示!”说着,一扬手中的排骨道:“这便是我为王公挑的礼,对王公而言再合适不过了。”
王允冷道:“孟德你这是何意?”
曹操道:“王公年纪大了,骨头难免变脆!然则毕竟是国这栋梁,曹某实在是怕王公的骨头担不起江山社稷,这才买了这寿礼,给王公补一补!”
这番冷嘲热讽叫众人吃了一惊,小声议论起来。
“曹孟德区区一个骁骑校尉,怎能对王公如此无礼?”
“莫非与王公有嫌隙?”
“我看未必,既说起江山社稷,想必不是私人恩怨。”
王允手一挥道:“来人啊,收下贺礼!”然后又说:“孟德,看来你没少啃骨头啊,所以才这么硬气。然则刚则易折,暂且坐下喝酒可好?”
他有意息事宁人,曹操却不理会,道:“还有一份大礼,乃渤海太守袁本初相送,不帮忙转达,曹某又怎能安心喝酒。”说着,掏出一张纸来,道:“诸位且听他送了什么礼。。。。。。”
“够了!”王允知道他想说什么,忙出言制止。
众人越发不明所以。
曹操笑道:“看来王公早已知这礼物是什么。。。。。。只是在场诸公还不知!在座都是国家栋梁,本初这件匡国大礼,若不让人一睹为快,岂非可惜。”
“来人啊!将此不速之客与我打将出去。”王允终于抑不住怒火道。
两家丁拿着木棍来赶曹操,然则曹操身手不凡,反将他们打了出去,情势太突然,变化又太快,直叫众宾客一并目瞪口呆。
曹操继续道:“我知王公与本初为保江山社稷,有所密谋,但在场诸公,哪个不是忠义之辈,哪个不值得信任?”
此言一出,众人目光灼灼地看着王允。王允算是被逼到了死角,越否认便越显得有问题,只好道:“既如此,孟德便告诉诸公吧,集思广益也非坏事!”
曹操这才道:“这是本初给王公的信,诸公可以一观!”随即将信一传,见者无不色变,心道:没想到竟是密谋对付董卓,早知道就该告辞而去了。。。。。。
然后现在后悔也晚了。
王允望向众人,道:“诸公有什么建议么?”
众人默然不语——他们都是聪明人,知道这时候跳出来只会被当枪使,还是安安静静地好,清流太奔放的话就会变成瀑布,那可是会粉身碎骨的!
然则王允话锋一转道:“老夫倒是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众人忙耸耳静听。
王允眯着眼看看向曹操道:“大将军欲如外兵剪除宦官时,孟德曾说‘只需一狱吏,何需纷纷招外兵’,如今看来,果然是孟德看得长远啊,可惜大将军不听你言才造成眼下这般局面。孟德解铃有道,老夫这想法,便是还要你来做那解铃人!”
曹操也是眼一眯,心下了然:这老奸,不甘被当枪使,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