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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教大人,下面人不懂规矩,您还请原谅!”佛朗克斯船长故意上前,打起了圆场,还冲着马库斯呵斥道,“混帐东西,在主教大人面前怎敢这般无礼?还不退下?”
“没关系,没关系,我们都是老熟人了,也不在乎那些虚礼!”佛朗克斯船长越这么说,主教越是满意,满脸堆笑劝说道,“我也是和马库斯开个玩笑,告诉我,亲爱的马库斯,你这身泥泞到底是怎么弄得?”
“说起这身泥泞,我一早就在后院种植番茄来着。”马库斯并不担心主教知道了番茄会怎样,因为在这个时候的大部分人的眼里,番茄只不过就是观赏性植物,没有其他的价值可言。
“番茄?就是那些从西班牙商人那里购买的,好看的植物吗?”主教大人来了兴趣,回头在队伍里面找了一番,伸手指向了玛丽修女道,“玛丽,你过来,你之前不是说你偶然得到了一株番茄花,后来不知道怎么枯萎了,伤心了好几天,这不,马库斯居然在后院种植了大片的番茄花,你要是有兴趣,就去后院看看,选一朵带回去。”
玛丽修女走出队伍,正要按照主教大人的命令前往后院的时候,慕容涛上前一步道,“老板,您让我们准备的番茄花已经准备妥当了,和送给主教大人的礼物放在了一起,要不要现在一起搬进来?”
见到慕容涛,玛丽修女忍不住怒瞪了一眼,随后转过身看向主教大人,等候指示。
“佛朗克斯,你还是老样子,什么都想到了我的前面,玛丽,退下吧!”主教大人非常满意的冲着玛丽修女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餐巾擦拭了一下嘴角的油腻,一口喝干了杯中美酒,站起身笑道,“我很满意你们为我特制的早餐,我决定了,以后我的早餐就由你们酒馆为我准备,可以吗?”
“荣幸之至!”佛朗克斯船长用力拍手叫好道,“贝亚德,这是主教大人对你工作的肯定,你以后要更加努力,做出适合主教大人口味的美食来报答大人!”
“那。。。我们现在不如先谈下正事吧?”主教大人口中所谓的正事,无非就是捐赠的事项,他今天之所以搞那么大的排场,就是因为佛朗克斯船长在邀请函中提到了无偿捐赠的事情,这让这位主教大人一夜没有合眼,几乎是等着天亮就带着自己的团队来到了酒馆。
“那就请主教大人为我们的炸鱼和薯条起个好听又实在的品牌名称吧?”佛朗克斯船长故意这么说,其实他在邀请函里面就已经都写了,只要主教大人按照他们的意思来起名,就可以获得如数的捐赠,而且这种捐赠方式不是一次性的,而是每个季度特定的某日,由酒馆的专人将捐赠送达教堂,交给主教大人。对于这种信手拈来的事情,主教大人自然不会拒绝,一来不用自己费劲的想名字,二来也不会因为起的名字不雅观而成为笑柄。
“唔,上帝说过,众生平等,我觉得你们的炸鱼和薯条可以起名‘平等’牌!”之所以慕容涛之前一定要老船长要求主教大人亲口说出这番话,目的就是只有他们这些宗教人士说出这番话来,才有一定的说服力,加上欧洲三十年战争之前,法兰西王国还是信仰神圣罗马帝国的天主教,信徒们对于神在凡间的代言人的话都是非常信服的。
“好,起的好!”佛朗克斯船长带头鼓起掌来,接着马库斯、慕容涛、贝亚德,乃至酒馆内外所有听到主教大人起名的人,都纷纷鼓起掌来,一时之间整个第三大街上此起彼伏,可以听见的只是连绵不绝的掌声。
“唔,既然起名平等,我希望你们能够真正的做到平等对待每一个顾客。”主教大人满意的压了压手,如潮的掌声这才有所收敛。
“这个是自然,我们的商品面向不同的客户群体,设有多种套餐搭配,保证平等的对待每一位上门的顾客。”佛朗克斯船长说着向主教大人介绍起套餐来,“原本我们私下里也起了一个比较俗套的名字,虽然字面意思与主教大人赐名的‘平等’相似,但是确实没有您考虑的周全!”
“哦?你们当初起的是什么名字?”主教大人忽然来了兴趣,问道。
“当时我们就觉得,既然要让所有人都能享用美食,这鱼排又是要双手拿在手里,用嘴啃食才够味,所以我们当初就决定不如叫‘啃得起’,意思就是所有人都能啃得起鱼排的意思。”老船长将几个人当初想好的说辞说给了主教听。
“‘啃得起’?唔,虽然语言粗俗,但是形象,容易被所有人记住!”主教大人装出一副恍然的模样,不忘赞许几句,“这个名字可以同时使用,就作为你们的后备名称!”
这个赐名活动,到了这会儿才算是完美的结局。
至于之前说好的要交给主教大人的捐赠,并不是私下里交给主教大人就可以的,只是先交上去一份清单,然后选定良辰吉日,由专人带着专款,前往教堂,当着各位宾客的面,进行捐赠仪式,一方面可以说比较正式,另一方面直接扼住那些贵族寻找借口的机会。
就在大家皆大欢喜的时候,一位不速之客带着一群厨师打扮的人出现在了水手酒馆前面,他就是之前被慕容涛武力逼退的卢瑟船长。
“佛朗克斯,你可真不够意思,我们好歹也是那么多年的老朋友了,你的酒馆新品发售,怎么能补给老朋友发张邀请函?”卢瑟船长阴阳怪气道,“哟,这不是威廉主教大人么?您怎么不在您的教堂里面向上帝祷告,却来到这里给人打起了宣传?威廉主教,他们出了多少钱给您,我双倍奉上!我今天来这里,也是要为新品上市找人赐名的!”
果然是来者不善!慕容涛早就猜到会有人在自己这边开业之时来捣乱,也猜到了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这位臭名昭著的卢瑟船长,只是没有想到他会那么不惜耗费成本,找来了那么多名厨师,就是为了搅黄自己这边的生意。
对于捐赠这种事情,私下商量最佳,要是直接放在明面上来说道,就有些撕破脸的嫌疑了。卢瑟船长现在明显是得罪了这位威廉主教,只见他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换之而来的是满脸阴郁,如果不是那么多人在场的话,说不得已经让教兵将这个混蛋带回去送去异端裁判所了!
“卢瑟,今天是我水手酒馆新品上市的日子,你要是来祝贺的,我就敬你一杯酒,你要是来捣乱的,就别怪我不念及过去的情分!”马库斯恼怒的上前,指着卢瑟船长的鼻子威胁道。
“马库斯,你也不要在这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这种屁话,什么叫做过去的情分?自从你背叛我去投靠了佛朗克斯起的那一天,我们之间的情分就已经一笔勾销了!”原来卢瑟船长和马库斯之间还有这段渊源,难怪卢瑟船长一见到佛朗克斯船长就像是见到了杀父仇人一般。
“卢瑟船长,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另外一侧传来,接着是一队骑兵外加两组步兵护送着一名骑着白马的中年人,此人就是瑟堡港的总督罗约,罗约下马前往威廉主教面前恭敬道,“不知主教大人在这里,失敬!我收到线报,卢瑟商会有异动,为了维护瑟堡港的治安,才带着城卫军过来!”
第二十一章 拉仇恨(1)()
威廉主教是贪财,但是不是傻瓜,像是罗约这种无疑满口都是破绽的解释,只要是个有心人都可以明白。
慕容涛玩味的看着卢瑟和这位总督大人,很明显这两个人也是对好了台词来的。只不过这位卢瑟船长明显给的诚意不够,那位罗约城主的胃口比较大,想要两边插手,或许他也看出来炸鱼和薯条未来的前景,想来分一本羹了吧?
尽享好事!慕容涛冷哼一声,注意力倒是看向了一直沉默不语,面带怒容的威廉主教。看来自己一开始就赌对了,这位主教大人和总督之间有着不可解决的间隙,只要有这个间隙在,两个人就不可能和解,同时法兰西王国名义上还是天主教国家,是宗教高于皇权的时期,一个小小的总督就想对抗天主教,显然是痴人说梦!
“总督大人日机万机,没想到也会为了一些民间的琐事那么用心,这种小商会的动向几时会入了总督大人的眼睛,会不会太过了?”威廉主教话里的意思倒是没有流露出多少的厌恶,不过对于卢瑟船长乃至卢瑟商会或多或少的有些不满,如果按照之前的剧本大家好聚好散多好,非要在自己还在的时候弄出这种事情来,虽然佛朗克斯和卢瑟之间的矛盾由来已久,那个马库斯据说就是导火索,但是怎么看佛朗克斯他们都是不知情在先,这个卢瑟是要打算干什么?
“既然昔日的情分已经一笔勾销了,那么今天卢瑟船长你带着那么多人过来,是来恭贺我们水手酒馆新品上市的咯?”慕容涛打破了寂静,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卢瑟的身上,那位罗约总督不由看了慕容涛一眼,在他这个层次上,慕容涛这种小动作一览无遗,罗约只是嘴角微翘,就等着看好戏了。
“放肆!在总督大人和主教大人面前,哪里有你一个侍应说话的位置?”卢瑟船长显然也已经认出了慕容涛就是当初和自己立下豪赌契约的那个小子,既然已经撕破了脸面,倒是不如就将总督对自己的不满一起强加到水手酒馆这里来,就算炸鱼和薯条自己得不到,也不能便宜了水手酒馆这种无权无势的无根飘萍。
佛朗克斯等人也是诧异慕容涛的举动,之前不是一直都按照剧本来进行吗?这个时候去刺激卢瑟显然不是很恰当,况且那位罗约总督显然不会帮助水手酒馆,那是必定是达成了什么协议才来帮场的,就算不是,也不会这么简单,不扒一层皮不会顺利解决的。
那还是罗约总督出现的时候,agent系统突然弹出的一个随机任务,既然叫做随机任务就是在特定的场合特定的时间里才会出现的特定任务,这种任务往往经验值不错,慕容涛之所以会接下这个任务也是因为经验值的原因。
“随机任务:解决来自卢瑟船长的挑衅,获得经验值150点。额外奖励:在六个小时内想出一个解决卢瑟船长这个威胁的办法来,将视难易程度给予额外的经验或道具奖励。”
说白了,慕容涛只是对那个额外奖励最后出现的两个字“道具”充满了好奇而已,其他的都只是顺带,反正今天如果不解决掉卢瑟船长的挑衅的话,别说是新品上市,就连水手酒馆是否能够继续存活下去都会是一个问题。
威廉主教虽然和佛朗克斯之间有些间接关系,但是这位主教大人也是不见好处不撒鹰的主,虽然可以利用他和罗约总督之间的矛盾做下文章,不过显然两人现在还是处于蜜月期,两人都不想现在就彻底的撕破脸。想要让威廉主教彻底的倒向自己这边,无疑就是要有足够的利益驱使,显然炸鱼和薯条即将带来的高额利润和发展前景是让主教大人主动靠过来的前提。
“卢瑟船长,此言差矣。”一直没有说话的佛朗克斯忽然出声反驳道,“这位可不是什么酒馆普通的侍应,难道他不过是换了一副装束,你就不认识他了吗?你们当初立下的豪赌,说好了一年要归还10倍本金的豪赌,难道你就不在乎这笔巨额债务了吗?还是说你把别人都当成是傻瓜,想要将无辜的人都卷进我和你之间的战斗中来?”
一句无辜的人就表明了立场,周围的所有人都发出了短暂的喧闹,要不是罗约总督和威廉主教在场的话,恐怕有人已经忍不住要将碎石块丢向卢瑟船长他们了。
罗约总督摸了摸鼻子,暗道自己也是无辜的人,无非就是为了一些昔日的友情(贿赂的友情),和能够持续加深友情(持续的贿赂)的原因才会带着城卫军来为卢瑟找回场子,没想到对方居然也有本事大过天的人可以将威廉那个“吸血鬼”找来,真是失策!
威廉主教则脸上好看了一点,他以为佛朗克斯那句无辜的人是指的他,看向佛朗克斯的眼神也变得越发柔和起来。可不是嘛!自己无非就是为了教区发布的任务才四处敛财的,到最后自己也剩下的不是很多,那些贵族和商人一次两次还好,多了也就开始用一些借口和理由开始拒绝他了,当然这里面肯定有来自总督罗约的提点,自己没有公然去总督府邸收钱就是给了他面子,居然还敢挑动其他人反对自己,不知死活!
“没错,你就是当初那个在码头集市叫住我,以高额回报诱惑过我的那位卢瑟船长吧?”慕容涛只是短暂的迟疑后,走上前几步笑道,故意露出那副原来如此的模样,“我说你为什么非要我船长爷爷用水手酒馆来担保才肯跟我豪赌,原来真正的含义就在于你想要拖总督大人下水,你想在威廉主教为我们水手酒馆赐名的神圣的时刻,让总督大人和主教大人因为这些小事情出现隔阂,你想绑架总督大人在你的马车上,对我们酒馆出手。至于那些什么好不容易请来的厨师们,不过是你的托词罢了,我可看不出来这些人有什么资格和我们的首席大厨贝亚德先生对比的!”
“你。。。你胡说!”卢瑟船长虽然马上就做出了回应,但是这在明眼人看来这种层次的回应显得有些苍白无力,对于卢瑟船长的动机更加的怀疑起来,这里面自然也包括了那位总督罗约。
对于两者之间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完全靠着利益单方面输出的联系维持到今天的总督罗约,自然明白慕容涛这些话里的意思,感情你卢瑟这是准备将我往坑里带啊!虽然我和威廉主教不和已经路人皆知,但是我们还不愿意捅破这层窗户纸,你现在这么卖力的促使我们闹僵到底是想要干什么?难道是从巴黎那边传来了什么对我不利的风声?让你那么快就准备去捧哪位大贵族的臭脚丫了吗?
“我是不是在胡说,有一个人最清楚,至始至终他都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的,这个人在场的很多人都对他不会陌生。”慕容涛说着冲着人群里面那个矮胖男子招了招手道,“喂,威利先生,你还打算站在那里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