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禁不住在想,她们现在又怎么样了呢?
还有,洁洁丢下了兴城的一切,她又会去和能去哪里?
接下来,在杨健确认下,我终于有幸品尝到这传说中的冰晶果,一吃,还真是名不虚传,确实很赞。
而这个时候,对面的蒙面女子也算跟我熟络了,居然在那里直接跟我谈起整个乱世中的大势来。
我感觉的出这蒙面女子很有见识,不过怎么说呢,她对于这个乱势极有高谈的兴致,可我却并没有那么多想法,事实上如果我真有这心思的话,我在过往的大半年时间里,就不可能只是低调的在兴城里发展民生,我会像吴广他们那样南征北战,不停的攻城掠地,然后扩展自己的疆土。
所以我和其接下来聊的并不投机。
她也是颇为知机,眼见我似乎不太感兴趣相应方面的话题,她不禁又把注意力回到了音乐方面。
这一下,我倒是能跟其侃侃而谈,述说着我对于音乐的一些个人理解,其中我还扯出了一些现代音乐的所知出来,让她听了之后,那是惊为天人。
最终,她更是强烈要求让我给其弹上那么一曲。
我也是够够的了,之前面对着杨健,就因为嘴欠,搞的这货现在成天跟我谈安全,现在面对着这蒙面女子,又是作茧自缚,不过对方盛情实在是难却,而且我还受到了她的热情招待,毕竟刚才聊天时,有一起吃过她手下人所做的烧烤,吃人嘴软,我最终无奈的也只能献下丑。
坐在她叫人搬出来的琴边,我打量着面前一看就是珍品的琴,不由回头瞥了一眼旁边的她来。
其实我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叫老子弹曲可以,不过老子要看你的真容,但是想了想,我觉的还是算了,因为我认为那样折腾的话,显的我太过计较,老子再怎么说也是一爷们,面对着她个小娘们,吃点亏就吃了吧,也显的男人的大气。
当下,我就把心思放在音乐上面。
我在想我要弹什么,是弹一首现代的歌曲,还是就老老实实弹一个这个世界的普通曲子应付一下。
她也是厉害,似乎看出我的心思,在那里好生道:“公子既然要弹,自该好好弹上一曲,如若不然,就此作罢也行。”
“妹的,这不是逼人吗?”我心里吐槽道,然后一时拿捏不定的我心中便有了相应的计较。
尔后,我在试了下琴后,我便直接弹奏了起来。
伴随着我的动作,现代十分经典的笑傲江湖曲便直接被我演绎了出来。
初时弹,我只是为了弹而弹,但是当我真把过往只是能听到的曲子给真实弄出来后,我整个人的情绪就上来了,我被曲子本身给感染,然后弹的极为带劲。
叱!
就在高亢之中,琴弦突然为之而断,而我亦被动的为之停了下来。
“真是可惜!”她见此,极为心疼道。
作为知音的我却知道,她不是为琴而叹惜,而是为了我的曲子。
与之相比,我反而十分豁达道:“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影圆缺,不尽兴就是尽兴,尽兴了反而不尽兴。”
她听到我的话,整个人不由为之动容,然后她真心赞赏道:“公子好胸襟。”
面对着她的反应,我真心有些哭笑不得,我只想说用不用这么夸张?这关胸襟吊事?
24,会玩()
必须得说,蒙面女子很会来事,她在我赠她一曲之后,也没有白接受,之后她还了我一曲。
她是用一支白玉长笛吹奏的,曲风很悠美,不过说实话,她那种调调咋听的话,还觉的不错,听多了就腻歪。
通俗点来讲,就是她太过小资了,既不能高端大气上档次,又不能接地气,给人一种一副家里死了狗一样的感觉。
这种东西对于那些别有情调的少男少女或许会有杀伤力,但对于我这种少年老成的人来说,根本就是狗屁。
当然了,虽然心里我是这么想,但我也不会白目到把相应的东西跟其说出来,接下来,我只是向其告辞,因为聊也聊了,吃亦吃了,最后更是弹了,自然该散就散,她虽然有些不舍,却也没有强行挽留我,而是让随从给了我一个精致的小令牌,说她是天玄国人,以后到了那边的京城,不管有事没事,都可以携此令牌去找她再聚。
我也没有跟她客气,主要是我是天玄国的人,虽然我现在混迹在这边当兴城主人,可是终有一天我是会回兴城的,而且我以前听我这个世界的老爸说过,就是我们于家并不那么简单,事实上,在京城里,我们还有另一个主家,不过内里的事情他却并没有跟我说太多,他只是让我好声的学习,然后等我高中状元荣归故里再说。
也因为这些情况,我心想或许将来有一天,我会去京城也说不定,自然而然,我就留个心眼。
原以为到这,我和她就该真散了,只是我想不到的是,就在我行将要离开的这时,突然传来了异样的破空之声,下一刻,我他娘的就看到一群黑衣蒙面之人硬生生把我们都包围了。
面对着这群突然到访的不速之客,边上的她眉头不由为之一皱,尔后其更是认真道:“你们可真烦人啊!”
说话间,她一个眼神,身处她身后的那一对年轻男女侍从便直接飞身而起,然后他们就对着突然到访的一队黑衣蒙面人直接动手。
身处旁边的我看到相应的一幕,不由为之变脸,因为他们的交手真的很不一般,诚然,他们的实力远没有达到之前我意外在悬崖俏壁上看到的两名老者实力高强,但是怎么说呢,那两名老者之间的拼斗,已然可以用神话来形容,可是他们的交手却是那么的真实,他们不会给我叹为观止的强大感觉,但是他们却能让我感觉到我和他们相比的不足道。
虽然我早就知道我在玄功上面的程度并不算厉害,毕竟我才修练了半年左右的时间,这远不能跟那些从小就开始抓的选手相比,但是当事实那么清楚的呈现在我的面前,这对于极有志气的我还是很扎心。
可这不重要了,因为在这个时候,场上的战况发生了变化,那就是那对小年轻随从开始不敌,接下来是一群人的混战,就是对方的人跟着那群黑衣蒙面人交手。
旁边的杨健见此,忍不住朝我小声道:“大人,我们要不要出手帮忙?看情形他们很不妙啊,正所谓殃及池鱼,我怕到时候我们会受到牵连!”
不吹不黑的说,这个世界的辞藻真及不上我们大中华的博大精深,像殃及池鱼这种现代的成语,也是因为他跟着我耳濡目染才会的。
我亦不可能跟其讨论这个用词的问题,我也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不过在我还来不及做相应的决定时,另一个让我感到意外的情况出现了,却是站在旁边的她出手了。
她叫什么芳名我并不知道,虽然我们算是正式认识了,也深聊过,可我清楚,她要不自己主动说,我去问她,也只是给其增加麻烦罢了,因为人家并非一般人,她能蒙面,就很说明问题。
当其一跳出来动手,场面就完全不同。
她就像是武侠电影里的绝世女高手一样,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她便把那些看起来很强的黑衣蒙面人给对付了。
我真的觉的那很惊艳!
最主要是她和之前我见识过的李仙儿不同,李仙儿的出手厉害是厉害,但隶属于那种云淡风轻,不占尘埃,并且那是要真对我下狠手的攻击,可是她出手之间,则像是一个翩翩起舞的蝴蝶一样,让边上身为旁观者的我看起来甚是好看。
如果从这个角度来说的话,她和李仙儿的实力孰低孰高,应该是很明了的事情。
就在我心里这么想着时,场上的情况再一次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一股让人只觉的不由自主为之打寒颤的冰冷气息从边上涌来,下一秒,我便看到了一个面色冰冷无情的年轻男子从旁边一剑袭来。
他和李仙儿一样,只是简单的一剑,却给我一种极为强大的感触,我赫然觉的我现在身处在了冰天雪地中,然后无数的雪花从天空携带着呼啸的北风而至。
尔后,我看到了蒙面女子的一脸凝重。
她跟他交手了,只是简单几下,我便看到她开始不支了,而对方也是真的如脸上冰冷无情的表情一样,十分毒狠,每一剑都似是要致她死地一样。
就在这之中,她一个应付不了,然后我就看到他一剑对着她无情的刺出。
恍惚之间,我的脑海里回到了当初我挨李仙儿要我命的那一剑,我在那里看到了飞身替我挡要命一剑的赵磊,几乎是下意识的,我跃了出去。
叱的一声,我被冰冷无情的他给结实的刺中,而她则是吃了一惊,然后她居然做出了一个让我十分想象不到的出格反应,那就是她在他为之一顿之时,她突然硬拉上中剑的我往河里一纵,紧接着,我便发现她在一手处理着我伤口的同时,一手带着我朝河底潜逃开去。
面对着相应的情况,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尼玛,这是强行拉我“下水”啊!
但是我可以理解她的行为,那就是她必须得逃,因为那个冰冷无情的年轻男子不是她所能阻挡得了的,更重要的是,对方是真想要她的小命,为了活命,她这么做再正常不过了。
可是我真的有些不能理解的是,你逃就逃呗,为什么要带上我?这不是强行给自己找不痛快吗?要知道我和想要逃生的其在一起,那完全就是一个拖油瓶,一个累赘。
只是我根本没法询问她相应的原因,因为我们都潜在水里,我只知道的是,我在她的带动下,在水里随波逐流着,好半会后,我反应了过来,也终于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了,原来是她想通过Kiss来达到水下换气的效果!
我只能说丫真的会玩!xh:。126。81。50
25,脾气()
因为周边是崇山峻岭的关系,再加上地势的原因,所以天河这边的河道水流是十分的湍急,这样的直接影响是哪怕她带着一个算是拖油瓶的我,仍然能够借着急流的水势在对方的追踪下轻松的逃生。
而当她带着我游上岸,彼此都瘫软在地上时,我会觉的刚才发生的一切太过戏剧化了,虽然只是短暂的一小幕,可让那我真心有一种像是在拍电影的赶角。
我朝旁边的她看了过去,却见她在那里笑。
等等!
突然间我意识了过来,那就是我能看到她的真容了,诚然,她的脸上是还有遮挡面目的面巾,但是因为那面巾已然湿透,所以其完全失去了本该有的遮蔽作用。
只是,她也不扭捏,明显意识到相应情况的她很大气的扯下了那挡在她脸上的面巾。
不得不说,她很漂亮,那种美,不同于洁洁的成熟艳丽,也不同于陈可儿的青春秀气,更不同于李仙儿的仙尘不染,那是一种真正的世家子女之美。
恬静而又有气质,哪怕她的容颜不及李仙儿那么惊世骇俗,但是她若和李仙儿站在一起,她的光芒迹绝对不会因为李仙儿的过人之姿就为之逊色,但是若是这个人换作洁洁或者是陈可儿,我就能想象她们俩跟李仙儿站在一起,那肯定是黯淡无光。
这并不是我贬低洁洁她们俩,但事实就是事实。
她见我一直盯着她看,不无一丝吐槽道:“看够了没有?”
我就想说够了,不过在这个时候,我的注意力却不由放在了她的身上,她穿的是裙裳,因为长时间水下的潜行,她的衣裳已然整个湿透,这使的她那玲珑有致的身形整个在我的眼皮底下一展无遗。
要知道我是正常的男人,而且正处于血气方刚的年纪,看到相应的一幕,我要是没有想法那是不可能的!最直观的表现是我下面为之硬了。
她见此,不由皱了皱眉头,然后也不搭理我,直接抛下一句其去拾柴便进树林里了,这使的我在旁边显的很是尴尬。
说真心话,我其实有点想数落她,因为你丫的刚才在水里和我一直Kiss咋不这么轿情呢,敢情老子就是那么随便的人啊!你说亲就能亲!
只是相应的想法我也只是想想,至于真说,那可不是我会干的事情。
这并不是我装君子,也不是虚伪,而是礼义廉耻。
如果我是小孩子,我可以想到什么就做什么,那叫可爱,那叫年少无知,那叫真性情,但我现在年纪真心不小,所以哪怕我心里想,也是顾虑很多额外的因素的,尤其是别人女孩子的感受。
当然了,在这个时代,我完全可以表现的更加狂野和大男子主义点,不过这个时代虽然有点太过豪放点,可那并不代表着我可以为自己犯罪找理由!
做人,是可以放纵,但是也需要讲点原则,就如人无信而不立一样,人要是没有原则,自然会没有底线,那么很容易就走上不归路!
对于相应的事情,我并没有再继续去深想,接下来,我开始去捏干、我身上衣服的水,之后,我自己也进林中拾柴火了。
过不了一会,我便在边上生了一个小火架烤火,而她亦在不久之后抱着一些干柴走了回来。
她的衣服已然干很多了,这使的她的身上不再那么透,但还是若隐若现。
说真心话,这反而更加诱惑我,让我完全有一种想犯罪当禽兽的冲动,所以我很是无奈的转过头去不看她。
面对着我相应的反应,她似乎很是赞赏:“不错,还算挺有品。”
坐在边上,我听着她的话,不无一丝感慨道:“你既然那么要求我,但你为什么又不想想自己呢?至少到现在,你利用了我,连一句谢谢都还没有。”
她哦了一声,然后真心道:“对不起,把你拖下水了。”
虽然我因为侧对着她没法看到她的神情,但我能从她的语气感受到真诚,所以我心里的一丝不爽之意顿时消散,好声道:“没事,是我矫情了。”
我这个人就是这副尿性,你敬我一尺,我不说反敬你三尺,但至少一尺以上是有的。
像刚才她所说的那话一样,咋看之下没有什么,而且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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