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神魔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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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神魔祭- 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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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招?!”穆山也是个自视甚高的人,听到张辽敢用如此轻蔑的口气跟他说话,心底的孤傲和桀骛瞬时被激发起来,怒极而笑道:“笑话,你能不能赢得过我还是个未知之数呢!”

    “敢下这样的妄言,想必也有几分实力。即是如此……”张辽一抖手中长戟,浑身顿时绽放起万千青色雷光,如万鸟于夜色之下齐齐啼鸣:“我就不会手下留情了,接招吧!”

    “这功法,你是……”望着在视线之中,突兀一闪,而后化为一抹青色闪电,就此失去了踪影的张辽,穆山的脑海之中不由自主的浮起白虎坛时,曾经并肩作战过的徐晃:“雷陌宗的人?”

    “铛……”戟刃与剑刃的铿锵碰撞,雷光与火花的交相绽放,将张辽怒目而视的脸庞,映照得分外狰狞。

    “雷霆闪!不错的偷袭招式!”穆山信手一挥,截下张辽的攻击,面带笑意道:“想必乌丸大将并不知晓你的武艺来路,才会于万军之中被你斩于马下吧。”

    “哼,看来你并非夸夸其谈之徒,如此甚好!”张辽脸上非但没有一丝的意外,反而露出了几许的笑意和赞赏,道:“那么再接我几招试试,雷霆万钧!”

    “有什么招式尽管使出来,今夜定要与你见个高低。”望着戟刃上变得更加嚣张凶狂的青色雷光,穆山毫无惧意的往上一荡,试图在力量以及气势上将张辽压制下去。

    “虚招……”剑刃上并未传来任何抵抗的力量,穆山倏然往上一扬,轻易的将张辽的戟刃荡开,然而几乎同时出现在视线之中的,还有地面撩起的无数沙土,迅疾的袭向穆山的瞳孔。

    一抹低沉暗哑的青色雷光,在穆山的视线稍稍被沙土遮挡之时,以不及掩耳之速,悄无声息的朝着穆山的左肋穿刺过去。

    “实力是有一些,可惜厮杀的经验太过浅薄!”

第三百八十九章 拟定计策() 
雷光骤然从穆山胸前洞穿而过,刺破黑夜。

    “若论徘徊于生死之间的经验,我比你有过之而无不及,而论根骨天赋,我更是比你强出了一大截,我是不可能输给你的!”

    “步法精妙难测,兼之速度奇快无比,不错!”吕布双眉一扬,有些意外的看着停留在视线之中的两个穆山,被张辽戟尾刺穿的穆山,身躯正在慢慢的淡化,及至消失,而另一个站在张辽身后,以辟邪剑尖顶在张辽后心的穆山,此刻正面带笑意,嘴角微微的往上扬起,带着几分自傲和桀骛。

    “铛!”胜券在握之际,穆山脚尖似是黏在地面上,身形轻忽飘渺的沿着脚尖转动起来,划过一道椭圆的弧度,避开了身后突兀斩来的一戟,而后迅猛无俦的反身斩击,将同样神出鬼没的张辽再次逼开:“你的速度虽是很快,然而比起我来终究略逊半筹,而论技法以及真气,我都自认不在你之下,若是继续打下去,怕是会将全营的将士惊动起来,不若就此罢手,改日再在沙场之上,以猎取敌人的首级来一分高下如何?”

    “有意思,可惜今夜不能尽兴,实是憾事。”

    仔细的打量着前方持戟伫立,双目灼灼,依旧燃烧着无穷战意的张辽,穆山这才发觉原来此人的年纪也是与自己相仿,眉眼之间,不仅有着武者的彪悍气息,更是还复杂的融合了几许书生的儒雅,令人一眼难忘。

    “文远,以后穆山就要在你麾下听令,你可不要慢待了他。他的实力与你在伯仲之间,战场之上有他助你一臂之力,当可让你如虎添翼。”

    “吕将军与穆兄的关系似乎颇为密切,然而即便如此,文远也不会格外照顾。治军之道,在于法度的严明公正,没有人情可讲。穆兄明日到我营中听令,当尽快背熟军令,以免触犯军规。”

    望着张辽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穆山心底非但没有恼怒,反而有些许的赞赏:“呵呵,你这人看着还真有点不近人情,死板的样子跟文则倒是有点像。不过不可否认,你说的不错,治军之道,在于法度的严明公正。我穆山也不是什么新兵蛋子,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心中早已滚瓜烂熟,不会让你为难的。”

    “奉先、文远,此刻正值无事,不如咱们闲聊一会儿。”

    “也好,毕竟方才有丁大人在场,说话也多有不便。文远也并非多嘴多舌之人,有什么话,你尽可通通说出来。”

    “既然吕将军要与穆兄畅谈私事,文远不便叨扰,这就告辞。”

    “文远,稍等。”穆山叫住抱拳行礼,而后转身就走的张辽,道:“这可不是什么私事,而是大大的公事,想与你们商量商量。”

    “公事?”吕布有些摸不着头脑,疑惑道:“你刚到晋阳,能有什么公事?”

    “是为了张纯、张举之事。”穆山与吕布和张辽一同走到点将台上席地而坐,沉吟道:“之前在营中听到匈奴或许会去找张纯的麻烦,并州也许可保得一时的太平,然而若是只满足于自保,那么只怕离战祸就不远了。”

    “不错,居安思危方才是真正远离忧患的法子!”张辽直言道:“莫非你已经想到了什么对付它们的计策?”

    “便是有了计策又能如何?”吕布思忖片刻,道:“并州兵力有限,不能贸然调动,否则定会让一些黄巾残党钻了空子。而张纯的叛军有十万之众,再加上还有乌丸丘力居在其中虎视眈眈,若是只以少量兵力出征,则并无必胜把握。眼下我们也只能选择以逸待劳,兵来将挡了。”

    “奉先,难道你忘了之前在营帐时说过的刺杀须卜骨都侯的策略了吗?”穆山双眉一扬,大而明亮的眸子,在这黑夜之中,仿佛绽放着无比澄澈深邃的光芒:“须卜骨都侯不认识张纯的人,同样的,丘力居、张举,同样也不可能会认识张纯的人……”

    “此事不妥,须卜骨都侯被吕将军斩首之事,早已传得沸沸扬扬,北地皆知,无论是丘力居、张纯、还是张举,都会加强防范,甚至彼此之间会约定什么暗号,以防再次发生类似的事情。此时你若前往,,实属不智。”

    “文远此话有理。”望着滔滔雄辩的张辽,穆山轻点其头,慢条斯理的分析道:“或许可以再退一步。张举自称天子,张纯、丘力居却并不买他的账,可见他们也并没有过深的交情,不过是因为彼此有共同的利益而走到了一起。若是我们能够在他们之间制造冲突嫌隙,挑破他们之间的矛盾,或许可收到奇效也说不定。”

    吕布双眸深深的凝视着穆山,兴致盎然道:“哦,具体有什么计划?”

    听到吕布带着鼓舞的话语,穆山心中愈发的激昂慷慨,颇有几分挥斥方遒、指点江山的豪爽:“张纯正在四处招募人才,若是我能混进他的帐下,取得他的信任,然后再离间他跟丘力居、张举三人之间的关系,或许能令他们自相残杀,三败俱亡!”

    “此计可行。以穆兄的武艺,即便不能成功,全身而退也并非难事。而即便不能成功的离间张纯等人,也可探得他们的虚实,让我军能够知己知彼,从容应敌。”

    张辽侃侃而谈道:“那么,你打算以什么身份混入张纯麾下?以你如今的身份,张纯不难查清你的底细,而若是让他躲在暗处算计你,那么你反倒危险了。”

    “这个……”穆山一时为之语塞,道:“若是胡乱编造身份,反而更加容易露出马脚。我的武功,出处太过明显……”

    “武功……”吕布嘴角一咧,拍着穆山的肩膀笑道:“我倒是想起了一个人选,若是你用他的身份,那就再好不过了。”

    “奉先,难道那人跟我同样师出悍天剑宗?”

    “不错,他曾经也是悍天剑宗的弟子,不过因为品行不端,早已被逐出门墙,投入亡天组织麾下,尽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若是你能以他的身份前去投靠张纯,应该不会引起他的怀疑。”

    “亡天……”熟悉的名字,顿时将穆山心底的一些回忆勾起,十常侍以及徐福等人的面容迅速的在他脑海之中闪过,引起丝丝的不快:“哪里有乱子,哪里就少不了他们的踪影!”

    “被逐出门墙的弟子……,我怎么没有听师傅提起过?”穆山惊疑不定的看着吕布,道:“他叫什么名字?”

    “吕将军说的,莫非是前些时日想要刺杀刺史大人的王政?”

    “不错,正是他!”

    “前来刺杀过丁大人?”穆山惊诧道:“那么他如今身在何处?张纯是否已经见过他?他的容貌是否与我相像?”

第三百九十章 一一拜别() 
计划已经定下,穆山耐心的在晋阳停留了几天,等着吕布派人收集到的有关张纯的详细信息。

    “无父母,有两妻,无子嗣,在外秘密购置了一套别院,守卫森严,据传里面住着张纯最爱的小妾……”穆山仔细的打量着竹简上的字眼,思忖道:“就这些?”

    “张纯在造反之前,不过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没有人会去过多的关注他,而今名声鹊起,张纯的行事也谨慎了很多,很难打听到更多的有用消息。”

    “秘密购置的别院,守卫森严……,最爱的小妾……”穆山脑海之中忽然闪过一丝灵光,双眉微微往上舒展,目露精光道:“或许我们能够从这里入手!”

    “若是想用他的小妾要挟他,手段未免太过下作。而且张纯既然敢造反,想必也不是耽于女色之徒,此计怕是有些不妥。”

    “奉先,放心,我可不会使用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我的计划……,呵呵,我已经拿到丁大人的亲笔信函,若是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当可顺利进行!”穆山双目放光,拍着胸口,自信满满的说道:“奉先,你能够于万军之中取下须卜骨都侯的级,我也一定能够拿下张纯的级,你就在这里等我的好消息吧。”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起程?”

    “明天!”穆山脱口而出的说着,然而看着眼前好不容易才重聚到一起的兄弟,心中难免会有几分不舍和惆怅,尤其是这几天拉着吕布做陪练,虽然吕布并不曾明言,然而穆山却很清楚,自己的实力与他还有着很大的差距:“奉先,我有御剑之术,此行若是顺利的话,一两天内当可回来。不过,等我回来,到时候还要再跟你好好的较量一番,你可别再手下留情了哦。”

    “想要赶上我,至少还要再练上四五年。”说起武艺,吕布的嘴角顿时露出一缕高傲自信的微笑,粗糙的大手轻轻的拍着穆山的肩膀,道:“想赢我的话,那就活着回来,那样你才能有这个机会。”

    穆山将手中的竹简扔到案几上,胸有成竹的笑道:“放心,大风大浪咱们两可都经历过不少了。张纯算个什么东西,顶多也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跳梁小丑。”

    “说的好。明天我就不去送你了,等你凯旋而归的时候,我一定会带上陷阵营,出迎十里,风风光光的把你接回来!”

    告别吕布,帐外的天已是黄昏时分,士兵结束了一天的辛苦操练,此刻正三三两两的围坐在军灶前,烧着水,兴高采烈的说着话,嬉笑怒骂,热闹非凡。

    “定邦,又来找奉先吗?”

    “我有军情要跟他汇报,你管得着吗?”

    “嘿,这丫头!”看着从身旁走过,挺着胸,昂着头,撅着嘴,骄傲得犹如一只小公鸡的定邦,穆山咧嘴而笑,低声嘀咕道:“可惜啊,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走出了士兵的喧闹范围,举目眺望,只见日暮西垂,停驻在隐隐青山上,炊烟袅袅,瓢送着饭菜香味,夹杂着士兵断断续续的话语,一切显得如此的安宁祥和。

    “雨尘,在吗?”走到司马雨尘的营帐前,穆山径自掀开帷布,探头朝里面观望。

    看着跪坐在案几前,准备用膳的司马雨尘,穆山摸着后脑勺,尴尬的笑道:“嘿嘿,就猜到你会在这里。”

    “你,你怎的如此无礼,难道不知男女……”

    “知道,知道。”穆山嘴上笑嘻嘻的说着,双脚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般,径自走进了打扫干净的营帐里:“可你现在的身份不就是个男的吗,哪还有那么多的礼呀。你最近是怎么了,接连好几天,像是在故意躲着我,难道我有干过什么令你记恨的事情吗?”

    “没,没有……”司马雨尘放下手中的筷子,螓低垂,长长的睫毛,轻轻的盖下,似乎想以此来深藏心底的秘密:“找我有什么事?”

    穆山跪坐在司马雨尘对面,双眼直视着她,心中忽然有种异样的情愫在涌动着:“我是来跟你告别的,明天我就要离开晋阳了。”

    司马雨尘吃了一惊,倏然抬起头来,眼见穆山正目光如炬的凝望着她,慌忙又低下头,轻声道:“去哪?”

    “肥如县!”

    “肥如县?”司马雨尘惊诧的看着穆山,道:“如今张纯正屯兵在那里,难道你要……”

    穆山轻轻点头应答道:“嗯,这不正是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吗?”

    “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穆山斩钉截铁的否定了司马雨尘的提议,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我此行前去,是看看有没有机会离间张纯和张举、丘力居三人的关系,并非是去厮杀,人多了反而不利于行事。”

    司马雨尘张了张嘴,想要继续维持自己的主张,然而当她看到穆山清澈如水的目光时,心中的话,到了喉咙处,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的卡住了,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半个字来。以她对穆山的了解,知道他所打定的主意,即便是用九头牛来拉,也没有让他回头的可能。

    沉默维持了片刻的时间,明明彼此之间像是有着许多的话语,只是到了此时,却是谁也说不出口来。

    穆山指着案几上的饭菜,轻声软语道:“先吃饭吧,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咕……”司马雨尘夹起一块肉片,穆山的肚子却不合时宜的打起了响鼓,顿时羞得他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讪讪的揉着肚皮,低头小声的嘟囔道:“又不是跟你说的,你叫个什么劲儿。”

    “噗嗤……”听到银铃般的笑声,穆山抬起头来,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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