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之帝国再起》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大明之帝国再起- 第5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今天子亲征第一战就靠着一万多兵马成功正面击溃了左贼三万主力,使朝廷转危为安,而创造这一奇迹的就是帐内上首坐着的那个年轻的皇帝。

    皇帝的杀伐决断和英睿果决给了他们深刻的印象,不少黄部将校再次望向朱由桦的眼神中,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敬重。再不敢有丝毫的小觑之心。

    方才御营诸将在打扫战场的时候,意外的活捉了原监军御史黄澍,朱由桦命人将其带入帅帐。

    不一会儿,黄澍就被侍卫们押解进了帅帐之内,此时的他,披散着头发,满身的血污,再不复之前风流倜傥的样子。

    “黄澍,你可知罪?”打量了黄澍两眼,朱由桦沉声道。

    “臣有何罪?”黄澍一脸不解的道。

    “见了圣上还不跪下!”一旁张堂功喝道。

    “是,是臣失仪了。”黄澍腿一软就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朱由桦大声质问道:“你出身士林,乃孔圣门徒,饱读圣人文章,当知忠孝节义,朝廷待你不薄,为何跟着左起兵造反,助纣为虐?”

    “陛下冤枉微臣了。”黄澍哭诉道:“马阮奸臣祸乱朝政,迫害忠臣贤士大夫,士绅百姓无不切齿,宁南侯素存忠义,不忍奸臣败坏朝纲,坏我大明社稷,欲顺应民心,清君侧,诛奸臣,乃千古忠义之举,实非造反啊,望圣上明鉴!”

    “还敢嘴硬!”

    听了黄澍的强辩,朱由桦厌恶感更重,这黄澍还真是厚颜无耻至极,没有一点男人的担当,有胆子造反,却没胆子承认,十足的可恶,该杀。

    朱由桦不想在和这类人废话,他挥了挥手:“此人谋大逆,实属不赦,拉下去,剐了,脑袋留着,悬杆示众!”

    “陛下,臣冤枉!臣冤枉!――昏君,你倒行逆施,残害忠良,迟早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朱由桦的话宛如一盆凉水浇灭了黄澍的最后一丝侥幸之心,他开始还在求饶,见皇帝态度坚定后,自知必死,遂大声唾骂着,诅咒着,直到被侍卫倒拖着拉出了帅帐,去受那鱼鳞剐之刑。

    第二日,当朱大典得知皇帝一战灭贼主力后,即将御驾亲临九江时,他忙带着城中文武出城相迎,彩旗飘飘,仪仗优隆。

    当天子御驾在视野里出现的时候,朱大典已经带着众人加快脚步,向前方走去,到了天子驾前,纷纷跪地行礼。

    在众人唱名行礼时,朱由桦下了马儿,上前一步,把他们一一的托起,他的动作很缓很慢,和每一个人都要注目半晌,点一下头,刚毅俊秀的脸上涌着无比的宽慰。

    他托着朱大典的手,看着朱大典血染的战袍,感动的道:“唐时张巡守睢阳,宋时吕文焕守襄阳,皆为朝廷屏障,立下不世之功勋,朱爱卿和张、黄诸卿率军坚守九江旬日,令逆贼望城兴叹,其功不下张、宋二人,委实壮哉!我大明有尔等忠贞之士在,何愁不能中兴?”

    朱大典激动的双手微颤,说不出话来。他何敢想过,昔日一个被贬职闲赋在家的过气臣子,有朝一日能得到新皇的重用并亲口赞誉?在他心里,便是死,也值了。其身后的黄斌卿、张天禄等人被天子赞扬,也是感动莫名,满面兴奋,掩盖不住内心的喜悦。

    朱由桦对朱大典这些日子在守城中的作为早有所闻,此时又亲眼看到城门口的布置有法,心中十分敬佩,言语中自然不吝赞誉之词。

    君臣见礼时的一段小插曲过后,乐声大作,早已准备好的乐工,集体吹起了迎君的曲子,朱大典起身上马,略松马缰,领着军士在前边开路,其他文武百官则在后簇拥着朱由桦的车驾,向城中行去。过了瓮城,正门,便是大街,青石铺就的街道上还算宽敞,只是如今两侧跪满了前来迎驾的百姓,所以显得有些拥挤。

    轰轰烈烈的迎君仪式结束后,第二日,黄得功,马雄等人便顺利押解了左良玉部将徐勇、吴学礼张应祥、东林余孽顾杲、陈贞慧、雷演祚等俘虏回九江复命,并顺带着带回了左良玉的人头。

    原来当徐勇他们逃回营地后,便急急涌向了左良玉的帅帐,打算请病中的大帅出面主持大局,谁知道冲散了左梦庚留下的亲信护卫后,见到的却是左良玉已经有些开始发臭的尸体。

    一看就知道大帅已经死了有些时日了,众人一时之间都有些难以置信,原本就所剩不多的一点士气立马跌至谷底,正当他们仿徨无措之际,黄、马二人的两千精锐骑士追杀而至,没了效忠对象的他们,再无反抗的动力,纷纷缴械投降了。至此三万叛军几乎全军覆没,大局已定。

    等黄、马二人押着俘虏返回后,朱由桦决定在九江为亲征大军举办一次隆重的献俘仪式,以振军威!

    崇祯十七年十二月初六日,江西九江城内十分热闹,大街小巷人来人往,个个喜形于色,但在总督衙门内却是另一翻景象:从清晨起,衙门大道两旁,军士们庄严肃立,他们盔明甲亮,刀矛如林。

第110 献俘收编() 
衙门广场上,文武大臣顶戴朝服,按班排列,法驾卤簿、丹陛卤簿、丹墀卤簿、仗马、步辇五辂宝象、乐队整齐摆放,这一切在表明,一场重要的仪式将被举行。

    日近中天之时,行辕内金钟长鸣,百官齐向衙门方向跪下,此时,一顶黄罗伞出现在总督衙门外的广场上,伞下身着元青色龙袍,面容清癯俊秀的朱由桦在众多侍卫的簇拥下,坐到早已摆放好的御座上。一会,钟声停止,百官起身。一名年青的礼部官员出班,高亢清晰的大声喊到:“献俘!”。

    广场上的御营亲军也随声呐喊,声震长空,气势宏大。很快,几十个身穿红色囚服,项系白练,手脚带镣的俘虏在百十名高大健壮的侍卫押解下,走入总督衙门广场,到前正中时,俘虏被按着跪下。

    这是一场献俘仪式,下面跪着的俘虏有原左良玉麾下前营总兵徐勇、副将张勇、副将张应祥、副将徐育贤;后营总兵马进忠、总兵金声恒,副将王得仁、副将马士秀等人;还有逃往左良玉军中政治避难的东林复社子弟顾杲、陈贞慧、雷演祚等人。众人跪在广场上大多耸拉着脑袋,一脸的垂头丧气。

    此时,仪式还在进行,俘虏们验明正身后,被装在囚车中,绕城游街了一圈,尔后便有兵部官员上前请示如何处置他们,朱由桦下旨先行收押,等协议好处置方案后再做惩处,随即便有数百御营军士从兵部官员手里接管了俘虏和降将,并押解出去。然后,文武百官向皇帝行三跪九叩大礼,向皇帝致贺,礼毕,大乐奏响,在乐声中,仪式结束。

    献俘,是中国古代五礼中军礼的一种,军队外出征战获胜凯旋,除在太庙祭告外,就是要举行隆重仪式,向皇帝献上俘虏,并报告战斗情况,请示对战俘的处置,这是一种宣扬国威的重大仪式。

    在古代,一个国家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祭祀与战争,所谓“国之大事,唯戎与祀”。献俘,则是将二者合一的大事,其重要程度可想而知了。明时百姓对鬼神充满敬畏,朱由桦虽是一个来自后世的无神论者,对献俘之事依旧很重视,当成一件大事来处理。

    展示军威,鼓舞人心的最好方式,莫过于搞一个声势浩大,庄严威武的献俘仪式。

    为此,在献俘仪式开始前,朱由桦还特意命人将九江之战大胜的军报露布以闻,沿途高声奏报,让大明的士绅百姓都知道朝廷打了大胜仗了。还把整个大战的细节和战果以邸报的形式由飞骑传送各地,宣扬中枢御营军威的同时,给那些不安稳的藩镇和士绅一个大大的震慑。谁敢带头造反,就是这般结果!

    “露布”制度,始于后魏。东汉时,本来把官文书不加缄封者称为“露布”。后魏以“露布”发表战胜消息。每当攻战克捷,欲使天下遍知,便以漆竿上张缣帛,写上捷报。这种办法后来被广泛采用,露布就成为“布于四海,露之耳目”的“献捷之书”。隋代文帝起,有宣露布之仪。当时在广阳门外集中百官及四方客使,宣读露布。宣读毕,百官舞蹈再拜行礼。

    诸侯战胜敌方,向天子或大国报告胜利消息,也称为献捷。捷报一般在早朝时当廷宣读,叫做“宣捷”。战争结束,如果敌方投降,则有受降之仪。

    自从南明的“最强藩镇”左良玉起兵清君侧之后,整个南方的百姓可以说人心惶惶,如今朝廷大军取得了对叛军的胜利,自然要从里到外,好好宣扬一番,以重塑朝廷的威严,提升天子的威权,增强士绅百姓对大明的归属之心。

    事实上,随着亲征大军平叛成功的消息传开,各地拥护明室的官员和百姓都很惊喜,也都大松了口气,一些首鼠两端的藩镇则暗自庆幸,庆幸没做出头鸟。特别是福建的郑芝龙,得知了这场战事的结果后,对朝廷的军力有了一个新的认识,终于开始从心底重视起这个建立没多久的“彰武”政权了。

    最难过的还要属那些心怀鬼胎,等着看“土木堡之变”这场好戏再次上演的东林士绅,当他们得知天子带着亲征大军一战灭贼的消息后,都是一脸的难以置信,他们没想到寄托重望的南明“第一强藩”左良玉竟然这么轻易的就败了,还是败给了一个初出茅庐,他们一点都不看好的昏君。

    他们暗骂左良玉无能的同时,心中都有些仿徨不知所措,机灵的赶紧夹紧了狐狸尾巴,收敛了行为,不敢再在朝廷的眼皮子底下过于活跃了。

    九江之战大胜的政治意义至此开始凸显了出来。

    献俘仪式结束后,朱由桦紧接着又召开了御前会议,商讨怎么处置降军和降将。

    经过一番商议后,朱由桦最后决定:凡是左良玉的亲信将领直接砍了杀鸡儆猴。其他非嫡系的降将,则先一体撸夺掉军职,然后再看能力重新授职,予以任用,毕竟在这一批俘虏降将中,还是有几个能打硬仗的悍将的,全都闲置了未免可惜。

    如总兵徐勇,其初为巡抚何腾蛟裨将;后隶宁南侯左良玉部下,官总兵。

    作战勇猛,顺治二年(1645年)在九江随左梦庚降英亲王阿济格,檄署九江总兵,调长沙,隆武曾派人游说他反正,徐勇斩杀了隆武使者,1648年元年,金声桓反正,派使者游说他反正,徐勇再次斩杀了明使,足以称得上铁杆汉奸。

    1649年,迎郑亲王师击破明大学士何腾蛟。调任辰常总兵。顺治九年(1653年),桂王遣白文选来攻,驱象为阵,破城,徐勇巷战死之,妻曹氏、子祚泰及亲属三十九人皆遇害,可谓给满清流尽了最后一滴血,顺治皇帝倒是感念他的忠勇,赠太子太保,进世职二等男,谥忠节。可惜到了乾隆朝,被乾隆翻案,定为贰臣,真是莫大的讽刺。

    还有副将张勇,1645年(顺治二年),其在九江投降阿济格,并招降总兵以下七百余人,被授为游击,隶属陕西总督孟乔芳麾下。随孟乔芳转战陕甘,镇压米喇印、丁国栋起义,升任甘肃总兵。后又随洪承畴经略湖广、云贵,升任云南提督。

    康熙二年(1663年),张勇改任甘肃提督,此后镇守甘肃十余年。三藩之乱时,张勇被封为靖逆将军、靖逆侯,切断甘肃叛军与吴三桂的联系,加少傅兼太子太师。

    康熙二十三年(1684年),张勇到丹山防御青海蒙古,途中在甘州病逝。观其履历,除了投清这个污点,统兵能力还是很不错的,也难怪被清廷一路重用了。

    除此之外,还有金声桓、王得仁等。

    在原本的历史上,这两人初属左良玉,后从良玉子左梦庚降清,攻占江西,授总兵。明永历二年(1648年)因愤清廷封赏太薄、江西巡抚章于天、巡按董学成胁迫其钱财,金声桓与王得仁遂在江西南昌反正归明,并邀姜曰广起义,擒杀江西巡抚章于天、清江西巡按董学成、布政使迟变龙,清军被迫撤出湖南。

    不久,清廷派出以满蒙八旗为主的十万大军围攻南昌,金声桓派人向湖广总督何腾蛟求救,但何腾蛟未前往救援。在城中缺兵少粮的情况下,金,王二人依旧坚守了八九个月,拖住了满蒙八旗主力近一年,南昌才被攻破,两人虽死犹荣。也算是南明时期为数不多的悍将了。比江北四镇中的刘泽清,刘良佐那些空有数万大兵,一枪未放就降清的战五渣强多了。

    御前会议结束之后,朱由桦命朱大典直接坐镇军营,用军法弹压俘虏,甄别清理掉左氏的死硬心腹后,再对降卒进行整编,将这股力量兼并了,化为己用。

    寒冬之际,阴风怒号,清洗降军俘虏的行动不知不觉已经进行了三天,所有的军校都被严格核查了一遍,在御营兵的协助下,大批左良玉的宗亲族人,乡党家丁都被抓了起来,直接押赴法场砍头。

    同时,对降营里的一些挑事的刺头兵痞们朱大典也是毫不手软,不断地行军法杀人,两三天时间,降营的栅栏上已经挂了几百颗人头了。

    当然弹压一味的用强也不行,对于恭顺的降卒,朱大典也不薄待了,特意在街市上买了百十头猪羊,抚慰了他们一番。至此军心渐服,再没有什么人敢出头闹事了。

    朱由桦巡行降营时,没有一丝喧哗声,到处都是安静如常,至此终于见识到了一点朱大典这个封疆大臣的手段了。

    在降营中转悠了个把时辰后,朱由桦又去了御营亲军的伤兵营,慰问受伤的军士。

    此一仗己方伤亡数百人,虽然比起敌方的损失实在微不足道,可朱由桦依旧感到一阵肉疼。

    这些御营军士可都是他花了大量时间一手栽培出来的,是他最忠实的部属,也是决定他能否在明末乱世生存下去的资本,少一个他都心疼的要死,更不要说一下子折损数百人了。

    不过朱由桦也知道想要让御营亲军们快速成长起来,必须要经过血的洗礼,大浪淘沙,百炼成金,有些代价是必须要付出的。

    对于死殉的御营亲军们他没什么好说的,一定会好好安葬,隆重掩埋,让他们的灵魂能够安息。

    对于伤者,朱由桦�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