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逆袭成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三国之逆袭成王- 第30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他听着那些哭嚎求救声逐渐接近,望着营地外的刀盾手与连弩手不断后撤,随后扫了眼那些在黄巾军身后的乌桓骑兵。

    大概两千左右

    他沉吟许久,某一刻,眸光锐利起来,“杨校尉,快,你亲自下去!派人传讯给炮手与床弩手,让他们把车的距离都给我拉开来。等我下令,再”

    “蓟侯,这要不试”

    杨凤欲言又止,神色挣扎,他倒也身在其位谋其政,知道这种决断最是煎熬,没有爆粗话,但脸色也表露了想要试一试救人。

    “我有说不救人吗?”公孙瓒翻了个白眼,见杨凤一脸惊喜,急忙摆手道:“你听我说”

    不久之后,杨凤神色忐忑地飞快爬下望楼,公孙瓒望着那帮刀盾手、弓弩手已经快退到木栅前,咬牙望了眼远处的沮阳城,随后又望了眼营地西面,最后回过头,望到东面那些乌桓骑兵赶着近千名黄巾军到了三百步以内,脸色前所未有地冷峻,语调沉着地喊道:“挥旗,红、黑。”

    话音刚落,望楼上的士卒顿时挥起红黑两面小幡旗,与此同时,沿着东面栅栏过去,一个个望楼上,分别有人挥起了同样颜色的旗帜。

    下一刻,早就就位的九十辆炮车与六十辆床弩分别上罐、上矛,调整角度,其他十辆炮车也紧赶慢赶地到了指定位置,只不过他们还没弄上罐子,公孙瓒已经开口道:“放下,黑的继续,红的上下挥。”

    旗手一挥两面幡旗,机括声咔咔作响,嘹亮无比,下一秒,一排长矛如箭一般,自南往北井然有序地纷纷脱弦而去,在空中飞跃一千二百步,或是插在地上,或是划了出去。

    与此同时,九十个罐子凌空飞射,除了两个似乎出了问题,砸在高达两丈有余的栅栏上溅出油来,其余罐子全都越过那帮乌桓骑兵,在地上炸裂开来,满地油污。

    旗手再次举起黑旗,将红旗上下挥舞着,随后不久,一百个罐子抛射而出,再一次砸在那些乌桓骑兵身后的地面上。

    听着敲钲声响起,公孙瓒双手紧握着栏杆,十指因为用力而发白,“黑的上下,红的抬起。”

    随后不久,又是一排长矛如箭飞梭,钉在之前的长矛钉着的附近地面,亦或滑出去。

    敲钲声响起后,公孙瓒再次道:“红黑都抬起”随后长矛与罐子齐飞

    “哈哈,公孙匹夫,你是疯了不成?黔驴技穷,以长矛贿赂我等?不如早降吧!”

    这边乌延号角一吹,整齐划一的嘲讽声响了起来。乌延听着嘲讽声不绝于耳,脸色激动,看着不时有长矛在不远处的地面上高高地弹射几下又落下来,还有空让楼班看这等难得一见的奇景。

    楼班眨巴着眼睛一脸童真地笑起来,他跟着舒心地大笑几声。

    当然,公孙瓒会有这等异常之举,乌延也并非没有警觉,早就叫人通知那些骑兵留在原地按兵不动,一有不对随时撤退。

    随后不久,恶臭味浓郁起来,乌延不时扇几下鼻子,听着对面也传来谩骂声,“乌桓狗贼,让你们闻闻味,该吃饭了!”便也脸色难看,望望头顶一团团棉絮般的云朵朝着他们这边飘来,暗叹怎么不是春天,要不然就是公孙瓒尝尝这等恶臭了。

    不过他的心情总体而言还是不错的。尤其是看着钉在地上的长矛越来越多,有三百多根长矛在远处以间隔两三米的距离连成一片,更有不少长矛在不远处乱七八糟地散落一地,乌延看着这等景象,扭头哈哈大笑,“阿罗槃,公孙匹夫倒是给我等送了不少兵器过来啊。你看他莫不是想以此射出一条屏障来,凭此救人?呵,也不怕把床弩、炮车都射坏了。”

    有人抱拳回道:“大人,阿罗槃方才擅自带着几名亲卫进城了。”

    方才乌延这边以黄巾军威慑公孙瓒的人,不仅将公孙瓒那两千人逼退,还令得那二十余名公孙瓒的骑兵在救援的几队乌桓骑兵围剿中全灭,此后不久,东面的城门也就开了。

    乌延当然不知道尾敦对蹋顿说了一番不开城门的话,也不知道尾敦为何又突然反悔,如今的他只觉得除了鼻尖的恶臭,一切都是那么顺利,便也笑骂几声阿罗槃的不老实,又赞叹一番阿罗槃对蹋顿、寇娄敦的忠义,以此顺势敲打手下。

    随后不久,他让车夫送忍受不了恶臭味的楼班去后方开始建起来的帅帐休息,在楼班的嘱托中傲然一笑:“大人放心,既然我等压制了公孙瓒,兴许过不了多久,蹋顿便要嗯?”

    有手下突然朝他正色大喊着什么,乌延听着耳畔骤然随风而来的鼓声,扭过头,就见那两千骑兵背后、不知道多少个罐子砸碎的地方,大火燃烧起来、连成一片,浓浓的烟雾中,能够看到那两千骑兵有不少马受了惊吓,不少黄巾军开始反抗起来,乱成一团。

    与此同时,鼓声中,自公孙瓒营地的东、南、北三面,即乌延所见的前、右、左三个方向,有大批骑兵出来,朝着那挟持黄巾军的两千乌桓骑兵包夹过去。

    乌延在马背上挺直了身板眺望几眼,眼眸精芒闪烁地大笑道:“慌什么,不差这点时间。骑兵对骑兵,我等还会怕了这帮不是白马义从的人不成?吹号!让锡冷与契克鞬可以分兵杀过去了!告诉他们,若能趁势破了公孙瓒的营地,楼班大人与某家重重有赏!”扭头又对尚未离去的楼班笑着安抚几句。

    “蠢货!蠢货!北面的人,北面的人呐!”城墙上,蹋顿俯身城垛上,目睹着乌桓大军中有近一万骑兵分作两边朝着公孙瓒的营地冲锋,此后却毫无动静,捏紧拳头狠狠砸了几下城垛。

    他望向公孙瓒的营地北门,眼睁睁地看着两千骑兵朝着还在㶟水上游玩耍谩骂的三千多乌桓骑兵冲锋过去,只觉得错失这等歼灭公孙瓒的天赐良机,甚至有些担心那三千人中了公孙瓒的诡计。

    随后不久,视野中突然有大批烟尘洋洋洒洒地飘到空中,蹋顿愣了愣,这才发现公孙瓒南北两面营门其实在各自出了五百人后就停了,此后出去的,则是一群马尾上绑了石灰袋的马匹,似乎有战车通过绳索将这些马都连在一起了,以至于这些马都朝着营地东面疯狂地奔跑起来,烟尘无数。

    “怎么用了绳子”城南空地上被滚滚石灰遮挡得只能隐约可见的马群开始慢慢铺开来,有人疑惑道:“他们前面那些骑兵到底冲哪边的?这要对上五千骑兵怎么办?马匹一旦散开,这绳子对谁都是阻”

    话语未完,眼帘里,那各自从营地两边出去的五百余骑兵在跑了不久之后,开始朝着中央那或是与黄巾军战成一团,或是策马逃跑,或是埋头冲锋的两千多乌桓骑兵包围过去,与营地东面跑出去的一千五百骑兵,以及那道熊熊燃烧的火线围成了一个包围圈。

    与此同时,两边两辆领头的战车仍旧被人驾驶着,引着马群,在石灰滚滚中,恍若车上坐着数百年前引领千军万马、一骑绝尘的将帅一般,决绝地朝着那迎面而来的一万乌桓骑兵撞了过去。

    “这!那矛与火便是拦路的!”

    有人惊呼起来,这才发现,那长矛是第一道障碍,将一万人分割成了两边,而此后第二道火线,不仅令得那两千乌桓骑兵与黄巾军乱斗起来,乱了阵脚,也阻碍了他们逃跑的路线、拖延了时间,更是使得那一万骑兵在保持速度的情况下,再次失去了汇集的可能和改变路线的机会,只能朝着那些马匹冲锋过去。

    而那些马匹在战车上也有人扬起石灰的情况下,分明被遮挡住了实际情况,让那一万骑兵无法看破。

    也就是说,那一万骑兵绝对不可能再救援那两千乌桓骑兵了,与此同时,很有可能因为无法及时作出反应而被马匹拉开来的长绳给绊倒,此后更是会乱成一团死伤无数,甚至有可能波及后面的乌延军阵。

    而会造成这个问题的最大原因是,双方人马实在离得太近了,根本没可能有多余的反应时间,尤其是那一万乌桓骑兵冲锋出来的时候鬼哭狼嚎,一个个气势如虹的,分明是想要全歼了救援部队,以至于双方这大概一千五百步左右的距离在各自冲锋的情况下,几乎没几个呼吸就被拉近。

    “石灰还能这么用”身旁的尾敦暗自嘀咕一阵,早已呆若木鸡的蹋顿内心极其发堵。

    他已经没空顾及那四千多骑兵与大概近千名黄巾军乱战在一起的画面了,也没空在去看㶟水河畔那五千骑兵是否交手,视野中,只看到烟雾开始稀薄的马群前方的战车与一万乌桓骑兵撞在了一起,随后,整片天地开始轰然作响,仿佛天地都在哀鸣。

    而与此同时,已经变得有些空旷的营地内,尚有长矛不断朝着乱成一团的一万乌桓骑兵飞射过去,明明就是聊胜于无的场面,却让蹋顿内心滴血一般,悲痛欲绝。

第348章 大风起,云飞扬(五)() 
天近黄昏时,战场上有火零零星星地燃烧着,烟雾随风狂舞,马的尸体、人的尸体在一千五百步左右的血色战场上铺开去,尸横遍野中,人的哀嚎哭吼、马的虚弱悲鸣不时荡响天际,棉絮般的白云不知何时变成了铅色,覆盖半个天际,被阳光灼烧得表面通红,随风滚滚涌向东面。天地悲凉凄冷,宛如修罗地狱。

    营地东门的望楼上,公孙瓒与杨凤望着东面战场说着话,“点清了?才救回来近四百人呵,我知道能救回来就不容易你既然劝我,我也得劝你一句,打赢了这一仗,往后只会更难,粮食开始要省着点吃了对,不能掉以轻心。此外,救回来的人看好一定要让随军医师检查一下伤势和身体情况,相处几天探探底能信的暂时也别让他们接触太重要的事情”

    杨凤点头应着,那张被黄昏照得绯红的脸偶尔绽开笑容说上几句,目光不时望向战场,回望公孙瓒时,眼眸深处俨然闪烁着极其崇拜的色彩,某一刻,东面传来一声大吼声,“公孙匹夫!你等着,某家定要你血债血偿!”

    此时风大,那声音听来却不算模糊,语调也悲愤无比,公孙瓒挑眉望过去,望着东面在撤了大半人手后大概只有一两千人的骑兵方阵轮廓,想了想,大喊道:“我当是谁,乌延啊!你还没死?真是老天开眼!你来我就放心了,我肯定能一直赢下去!不过,你都说了好些年的‘血债血偿’了,还屡战屡败,我都听腻了!要不换个说法?说点我爱听的,兴许便让你赢一次了!”

    话语刚落,公孙瓒朝营地内喊了声“给我笑!”,营地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大笑声。

    那边乌延大概是输人又输阵,没几个呼吸后就带着那队骑兵开始撤退向十里开外的乌桓大营去,公孙瓒抬手压了压,感受着营地在挥手间安静了不少,望望北面安静无比的沮阳城,笑道:“看来有床弩威慑,乌延不会打扫这边的战场了,让人出去看看吧。记得小心点。对了,便是乌桓人,能救的也救回来。”

    杨凤闻言望了眼安顿下那些救回来的黄巾军的营帐,迟疑了一下,但这时候可以说是公孙瓒威信最足的时候,他也没有多问,点头下去了,爬了一半,突然又回头竖起大拇指说着什么,表情敬畏有加。

    公孙瓒自然知道杨凤应该是理解了他的用意,笑着摆摆手,随后又望了眼沮阳城,看着城头人头闪动,心头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这一战打得很顺。

    当大火燃起、延绵千丈有余,那两千乌桓骑兵伴随着黄巾军的反抗而阵脚大乱,此后在营地出兵之下,便也将那些人围困在了包围圈内、顺势剿灭。

    另一边,那数目各在一千匹左右的两队马群也如愿以偿地将两只五千人组成的乌桓骑兵给拦了下来,如今倒也尚不清楚那一万人中到底死了多少人,但大概可以推算,那些骑兵此前冲锋得如此急迅,混乱之下,伤亡定然在两千以上。

    至于西面那派出去的两千人,虽说都是骑兵,但其实也是一千人带着盾牌,一千人手持手弩,下的命令也是在接近那三千乌桓骑兵之前下马结阵,以手弩御敌。也是因此,那两千人倒是损失最少,仅凭着并不娴熟的射弩技术,就击退了那三千乌桓骑兵的几次冲锋,随后留下百来具尸体,却也令得那些乌桓骑兵死伤大半,崩溃逃散。

    总的来说,这一战他们的伤亡在一千人左右,其中大概四百人还是没死的,而在这样的代价下,他们尚在乌桓人的屠刀下救出了近四百名黄巾军,还让乌桓大军折损至少五千生力军,并且让至少三万的乌桓大军为了整顿人马暂且退却,这不得不说是一个颇为辉煌的战绩。

    不过,事实上公孙瓒也清楚,这一战运气的成分很多。

    如果在他用炮车与床弩开始制造屏障的时候,换个谨慎一点的人不顾他们这边的嘲讽谩骂,忍辱负重地退却;如果石灰扬起的时候,那一万乌桓骑兵立刻减速,亦或掉转方向离去;如果跌倒的马匹不是那么少,又或者,马匹跌倒后没有被拖曳着向前,而是通过绳索将其他的马匹全都绊倒;如果尾敦趁着营地空虚,打开城门打过来

    好在没有如果,这些都没有发生,他们终究是赢了。

    其中尤为值得一提的是,两辆战车上驾车、洒石灰的四名义士都是擅长杂技之人,此次身负重任,却也临危不乱,在那样的千军万马之中,他们竟然在双方快要相撞的千钧一发之际还通过履索、马技逃离了混乱圈,纵使有人摔断了腿,受了重伤,但割断绳索、纵马逃回来却是事实,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又惊又喜。

    当然,这一仗毕竟是打完了,作为此时的统帅,公孙瓒不至于因为一场大胜而迷失了心智。

    他想着乌延的个性与带兵方式,想着对面营地里可能存在的黄巾军俘虏的人数,想着尾敦此次闭门不出、却让乌桓人进去的意图,最后,心中倒也慢慢蒙上了一层阴影。

    而这层阴影,及至夜幕将至时,终于得到了进一步的扩大。

    乌桓大营中,成千上万的骑兵涌出来,围绕着沮阳城方圆五里左右的范围开始游荡起来,俨然打着围城的主意。

    与此�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