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逆袭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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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 第2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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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过多久,这片区域与其他住人的区域间的帐篷,被人推倒在地

    夜雨阻挡了视线,只有不断地抬手遮目、极力睁大眼睛,才能看到前方黑夜中模模糊糊的轮廓。

    寇娄敦坐在马背上,感觉被急骤风雨打得眉头紧皱,皱起的眉头又让脑子发麻,一阵不舒服。

    这雨大的有些过分,仿佛整片天地都只有雨水声了,就连身边咖辅的吼声也只能模模糊糊听到,“寇娄是走要不停在等雨过不撤”

    意思倒也不难领会。

    虽说这几个月天气异常,雨水异常的多,但夏雨大多有一阵没一阵的,此时大雨将火把都给熄灭了,未免自乱阵脚,他们不敢冒雨前行,已经停了下来,听咖辅的意思,是打算原地等到雨势稍息再过去攻打了。

    这算是比较稳妥的办法,寇娄敦却不能苟同,“撤是不可能撤的,既然出兵了,无论如何都要过去打一仗。然则停在此处,变数也大,先不论淋雨后出现病患会影响往后的征战,单是这么拖下去,就能给南面那些黄巾军太多的机会了!还有那些在追赶逃窜的人。此外,蹋顿大人一担心,也会生出意外来!”

    他扯着嗓子吼,咖辅也不知道听没听见,只是“啊听你的”地回应一声。

    蹋顿想了想,跳下马扯过一名亲卫的号角,安排那名亲卫回去传讯后,当即上马吹号,原本没有下雨,号角声的变化尚能给予一些指令,此时却是特殊情况,他一边拍马向前,一边晃掉号角上的雨水吹了一下,察觉到身后的人模模糊糊跟上来,有些放心下来,随后又吹了一阵,但每次才刚使劲,雨水就堵住了出声口,根本发不了声,要是出声口朝下,声音也传不了多远了,未免再花时间在夜雨中寻找吹号的人、将吹号之人安插到各处传讯,他索性将号角藏入怀里,大喊道:“保持阵型!前进!”

    当然,关乎阵型他根本不抱希望,只求没人走丢就谢天谢地,随后心中默默计算着行程,带头尽量沿着直线行进,但不久之后,耳畔突然响起一些嘈杂的声音——从西面,即右手边传过来了。

    他一边喊停一边想要侧耳倾听,但这一声指令反倒让身后的人层层传达下去,以至于声音愈发嘈杂,随后不久,右手边的远处人惊呼、马嘶鸣,像是人仰马翻所致,动静闹出来的范围似乎还不小,随后是一阵马蹄声从面前疾驰而过,还有慌乱的喊声断断续续,“有人我干!迷路了谁啊!喊义之所白马”

    话是有些蹩脚的幽州话,只是便是不听幽州话也能知道是谁的人了,但这一刻寇娄敦只觉得雨水寒得耍派砬澳侨寺饭蠛白虐茁硪宕拥目诤牛派砗笸鹑缬グ愕暮吧鹛於氐叵炱鹄矗浪龅揭馔饬耍摇�

    无解!

    而随后不久,东面也有“白马义从”的喊声响起来,于是更大的混乱突然爆发起来

    如果将亮度调到最高,将黑夜变成白天来看待这场战事,就会发现出现这一幕是多么的巧合加离奇,当然对于寇娄敦来说,更多的是无奈。

    寇娄敦那八千人出发时走的就是直线,雨势一大,火把灭掉,他们停下来,事实上距离宁县黄巾大营还有不到十里的距离,也就是恰好停在两个营地的中间位置,而这个时候,正在草原上追逐的六队人马还在你追我赶地绕远路,如果他们快马加鞭跑向南面,就能不遇到任何人,直接攻打张曼成所属营地——毕竟一开始他们点着火把,人数也多,目标实在太明显,那三千“白马义从”根本不敢从他们身边路过,本就在朝着其他几个方向引诱那些追赶的乌桓骑兵。

    但也在寇娄敦所属部落火把熄灭之时,雨势太大,将追赶方的三队乌桓骑兵的火把也都灭了,偏偏那三队人马之前已经快要追上了各自追赶的目标,所以除了其中一队的首领比较理智,在火把熄灭之前就通过手段让手下停了下来,其他两队的首领依旧在追。

    而那三队杨凤张燕的手下骑兵在下雨之后已经感觉到不对,未免敌方火把熄灭以至于敌我难分,所以他们统统掉头朝着宁县黄巾大营汇合。

    也在这个过程中,寇娄敦下令缓步前行。

    而三队“白马义从”中,除了其中没有敌人追赶的一队还在朝着宁县大营笔直过去后,其余两队在奔行逃跑之中难免偏离了轨迹,于是,有一队凭着感觉前行,因为后有追兵,速度不能降低,以至于还没来得及辨别清楚前方是否有人——甚至也没工夫辨别,就是凭着感觉单纯的觉得自己的方向没错——然后从西面直直地朝着寇娄敦部曲的南面撞了过去,还撞了个满怀。

    而当他们撞在一起之后,寇娄敦的部队本能地乱了起来,大喊声传到了另一边。这个时候,在寇娄敦部曲的东面几百米的地方,事实上那一队没有追兵的黑山军也在缓步前行,听到响动,知道发生了战斗,确认临近自己这边的喊声是乌桓人后,于是杀了进去。

    但对寇娄敦部曲冲击最大的事实上还要属西面,就在那一千人一头撞进去后,身后追赶的两千乌桓骑兵在快速响起的马蹄声和大雨声中也来不及多想,或者说,因为他们的部落就是之前黑山军伪装白马义从时部落慌乱程度最大的那个,首领自觉丢脸,早就下了死命令,甚至在火把熄灭之时还吹号提醒人穷追猛赶。

    于是在那一千人撞进去后,他们也来不及反应,一头撞进了寇娄敦的部曲中,下饺子般,及至撞上后,才有惊呼声响起来,但在那一千黑山军反应过来各自为战地提刀杀人后,那两千人也开始了“反抗”。

    而与此同时,所属寇娄敦八千骑兵,早就乱成一团,雨水声、厮杀声、马蹄声糅杂在一起,还有黑夜作祟,人的精神在一下子紧绷到了极点,选择的也不再是听从命令,而是听从内心的意志,于是开始出现溃逃,当然也有人在身边的袍泽被撞掉后,听着兵器声响起,感觉四面环敌,开始提刀杀戮

    场面

    一塌糊涂,乱无可乱。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另外一追一赶的三千人在凑近听到响声后,伴随着那一千名黑山军骑兵掉转马头离开战场,另外的两千乌桓骑兵则停了下来,有些不知所措,最后知道回不去了,索性就地结阵防御。

    而就在混乱爆发的东面四里之外,田楷与邹丹率领着七千部曲在特意绕了一些路后,正在冒雨向北面缓步策马。

    大雨下根本听不到西面的声音,他们走得很缓、很稳,循序渐进,不时还有号角声吹起来,偶尔还有鸟叫声和狗叫声响起,或是乌桓话和幽州话交换着朝着外面大喊“有人!”,就那么稳稳当当地朝着北方推进。

    巧的是,寇娄敦一众手下在两面包夹后出现溃逃,但逃跑的方向都是南或北,便是偶尔有从战斗中脱离出来、朝着西面慌不择路的,却也是恰巧路过他们的队伍后方,引起后方的几名骑手回头望一眼。

    距离最近的一次,几乎是从最后方靠近西面边缘处的一名骑手座下的马屁股擦着过去的,那骑手还明显感觉到马匹震了一些、差点跌倒,索性身为白马义从,本身骑术不凡,控制住了意外,但因为周遭的马蹄声与雨水声,那急促响起的人仰马翻声反倒不清晰了,那骑手习惯了战场上的各种意外,只当是马匹踩到了什么所以踉跄了,控制住马匹后就跟上了部队,至于马失前蹄后倒在地上的那名乌桓人,早已昏迷过去。

    然而随后不久,田楷等人也面临到了同样的情况,只不过比寇娄敦那些人情况要好的是,对面那些人明显也知道黑夜的不便,也是在缓步过来——能够察觉到那些人,也是因为对面制造的杂音一直在响起,偶尔还有狼吼声。

第317章 有风有雨,战战战!(八)() 
雨水打在头盔上啪啪作响,黑暗中狼吼声隐隐约约,却并未再靠近过来。

    对方显然保持了警惕,不敢接近,田楷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草原上还有三千黑山军在,万一是自己人,然后一不小心打了起来,一切准备就都付之东流了,还可能折在这里。

    但狼是胡人的图腾之一,会狼吼应该是人在黑夜中下意识的举动,这种基本的判断他还是有的,于是他让邹丹派人通知下去,让人准备战斗,随后一面驱马缓步靠近,一面大喊道:“谁在那里!”

    这声大喊是胡语,他们这些人长年累月与胡人打交道,一些基本的胡语自然也会,相对而言,田楷算是公孙瓒麾下之中擅长学习的,说的也很流利。

    不过此时再流利也没用,大雨中的喊声传播不了多远,田楷也知道按照狼吼声的距离来推算,对方只能模模糊糊听到一些杂音,他就是想凭此确认对方有没有派人接近,同时确认对方的身份——至于用胡语,毕竟南下的是乌桓人的概率更大一些,尤其是蹋顿一向狡猾,难保不会让人从一侧绕路偷袭黄巾大营的南面,此时寇娄敦行踪不明,说不定前方就是寇娄敦的部曲,田楷便是基于这个猜测上才想要伪装胡人骗取对方的信任,也好来一个突然袭击。

    那边倒也吼了几声,听不出在说什么,然后有号角声吹起来,也很模糊,但号角声结合狼嚎,大概已经能够确认对方就是乌桓人了。

    田楷有些紧张,除了雨水打湿的地方,此时铁盔下也都是憋出来的汗水,心忖这要搞错,一世英名就毁了,只是机不可失啊!

    想着杨凤那些人不算精锐,黑夜中未必能做出太大的反应,所以公孙瓒此时应该会趁夜偷袭蹋顿大营,不太可能把那些人带过来想要留住寇娄敦那些人、从而勾引蹋顿的人过来,他听着逐渐接近的喊声,某一刻,朝着拍马几乎凑到身边的邹丹喝道:“他们说的是胡语!敲钲!准备冲锋!”

    邹丹反应过来,随即拿起挂在马鞍边上的钲,“咚咚咚”的声音后,后方也逐渐响起“咚咚咚”的回应声,敲钲声浪潮一般涌向队伍最后方,而他已经握紧了长枪,开始在心中默数时间。

    当心中数到“九”的时候,身后的敲钲声还在模模糊糊响起,他却突然一抖缰绳,嘶声大吼:“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

    身后是一片杂乱无章的喊声,这种情况邹丹已经预料到了,知道身后的两排人——即两百余人会率先跟随自己冲锋后,他只能暗骂几声,暗暗希望老天爷保佑阵型别太乱,这一仗别打得太难看,然后死命朝着前方冲锋过去。

    但也在这时,对面响起了更杂乱的吼声,“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

    那声音,可比自己这边要响亮多了邹丹只来得及在心中默默评价一句,之后就是遍体的寒意,马匹急速向前,他死命拽住缰绳,然后被后方的人撞了出去。

    娘的老子归顺后的第一仗啊!

    马匹跌倒、摔出去的瞬间,邹丹如此想着。

    三更过半之后,一场大雨打得天地间啪啪作响,头顶的毡布漏了水,有匠人搭了木板在做紧急处理,蹋顿戴着一顶竹篾油纸伞在一旁监督,一开始倒也不时有人过来,汇报着那六千人的追击进度,以及寇娄敦那八千人的行程,等到大雨又下了一会儿,就基本没人了,蹋顿皱着眉望着匠人修葺屋顶,原本就一直有些紧张的心情伴随着时间流逝,愈发感觉到煎熬。

    种种设想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情绪也开始浮躁,随后有匠人失误,头顶的毡布倒了一片,他不耐烦地骂喝一阵,暗想着这等现象算是不祥之兆,心神不宁地带着羊皮地图离开毡帐时,有人跑了过来,汇报着寇娄敦那边决定冒雨前行的消息。

    “荒唐至极!这么大的雨,处处都是危机!若是碰到自己人”一边走向之前颁下住过的毡帐,一边没好气地说着,随后感觉自己的话不怎么吉利,心知寇娄敦也是为了给他找颜面,他让那人赶紧带十几个人南下看看寇娄敦大军的位置,通知他们不要轻举妄动、必要时候退回来。

    有首领大帅闻风赶过来,提议派遣大军支援寻找,他摇摇头,脸色肃然道:“我最多让你们分派十几人出去寻找三大首领的人,谁都不准给我妄动大军!守住自己的营地!此外,若有人回来,等确认之后再放人进来!提高警惕,以防那帮无耻黄巾趁乱偷袭!”

    见有首领大帅脸色不豫,还有人不罢休地提议拉开拒马,也好让那帮淋了雨的人尽快回来休养,他心知自己这番话谨慎过头,太过将黄巾军当成一回事了,舒缓了一下脸色,点头道:“拒马可以开,但你们必须提高警惕。夜色下什么可能都有,那三千人既然出现了,还可能去而复返,毕竟有可能是白马义从,还得防范才是。”

    他顿了顿,见还有人板着脸默不作声,好言相劝道:“我不让你们的人出去,也是怕这场大雨掩盖声音,太多人进去,敌我难明,反而容易出事。寇娄敦的确是去攻打营地了,可草原上还有九千人在,加起来就是一万七千人,还不算黄巾军那里可能投进去的兵力。真要乱起来,没有火把照明,大家自相残杀都有可能。”

    这番话一解释,所有人的脸色都舒缓了一些,蹋顿心中却有些懊恼这群自以为是、不动脑子的家伙,随即想到那几个在这里招募到的幕僚,更加觉得烦闷,有些怀念起自己部落的首领大帅来,又想起颁下,想起寇娄敦,此后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着,将那些人驱散时,倒是又有人进来汇报,说是其中一方追出去的两千人已经回来了,正从南门进入营地。

    蹋顿点点头,暗自松了一口气,有人明事理提前回来,草原上的局势就能明朗一些,虽然仍旧很担心,但这个好结果,总会让他朝着更好的方向上设想。

    看着那些首领大帅跑出去打听情况,他心中想着那位懂局势的首领的名字,想着此次回去右北平,要拉拢重用一下那名首领,下一刻,突然有声响自南面震天而起。

    中计?!

    脑子里只闪过这个念头,蹋顿寒着脸急忙抽刀冲出毡帐,出门还从一名亲卫腰间抢过号角,上马跑到营地南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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