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将军!请自重!!”身侧的杨三多猛地一把‘抽’出长刀,抵在曲端的腰间!‘弄’得曲端好不别扭,一见是个‘侍’卫模样的校尉,刚要发怒拨开,却见汤怀的利箭却是直指向自己,弓如满月,利刃直‘逼’自己,若是自己在向前拨挡,怕是登时就得被汤怀一箭‘射’翻,眼前的这帮家伙简直就是蛮不讲理啊。曲端心中暗道,无奈只是面上赔笑,说道:“好好俺自明白,但求刘侯爷,手下留情啊,马上老种相公和小种相公就要来了,擅杀西军大将,兹事体大,还望刘侯爷慎重!”曲端拱手道。
“这就不劳你来‘操’心了,某家自能掌控!”刘平傲然道。
焦安节方才求饶的好话说尽,却是刘平不见松口,听到曲端说老种和小种即将要来,登时便是来了气势,也不在做求饶之势,而是强硬道:“刘平!你不能杀我,我是西军重将。岂能没与你手,俺家种帅就要前来!你还敢如此嚣张!!”一回头,艰难的对着身后的西军军将们喊道:“你们这群泼才,还不快救我!!先拿下他们啊!他们才几十个人而已!救我啊!!”
有忠心与焦安节的军将想带着军士上前,兵刃抬举,向着前走来,忽然,猛地被一声力吼震住,曹成赤着上身,一身鞭痕,抄起一把长刀,纵身在前大喝道:“俺看谁敢上前来!!老子手里的刀可不认得他!!”身侧的永定军亲卫亦是都拔刀相向,
西军诸军一看曹成如此凶悍,一副不要‘性’命的模样,俱都是停了脚步!
“刀下留人!!”两边的军将听到如此之事,纷纷前来。
一声厉喝传来,刘平斜着眼睛一扫,却是老种和小种前来了,还有刘延庆、张伯奋等他人马军将,都是一方军主。
焦安节一见是自己的上司,慌忙求情道。:相公救命!相公救命啊!!
刘平却是嘴角闪过一丝狞笑,举起的弯刀狠狠的砍了下去。
“噗嗤”一声,焦安节的脑袋便掉落在地上。无头的腔子一股鲜血喷了出来,溅了刘平一身。
老种眉头一皱,眼中满是责备。却是并没有说话。
“刘平你敢!!”小种一见自家的军将被当着自己的面格杀,登时便是暴怒,大喝一声,给俺抓了这厮!!
“诺!!”小种身侧的军士应声而动,纷纷上前!
忽然,被西军围得如同刺猬一般的阵型被一股黑‘浪’冲开,一股黑铁玄甲的军士如同魔人一般的冲了进来,长长的陌刀开路,径直的赶到刘平身前,为首的一个陌刀军军将一把掀开了自己的镔铁兜堥,大喝道:“我看谁敢动!!”
来人却是林冲!林冲原本带着陌刀军原地休整,可是听到有人报告自家侯爷被人家围住了,登时便带着陌刀军急冲冲的赶到。陌刀军的长长的大陌刀寒光闪闪,刚从战场之上拼杀的陌刀军虽然损伤惨重,可是仍是一副无敌强悍的模样。如同一尊尊的魔神一般,矗立在刘平身前。有几个胆大的西军想上前,试探,挥动着手里的长枪还未等探上前,便被陌刀军士的陌刀一刀便将兵刃断为了两截。
“好大的胆子!你这乞丐子!擅杀西军大将!还敢拒捕!!要造反么!!”小种厉声呵斥道。
“早闻的燕京出了个北地血虎,今日一见,还真是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啊。张将军,你说是也不是。”刘延庆不‘阴’不阳道。
刘延庆身边的一个年逾四十左右的中年军将,却是并未答话,只是冷冷的望着此刻的场景,并未答言,‘弄’刘延庆老大没趣。此人,正是蜀军都统张伯奋。
刘延庆身侧一个三十左右的军将一见刘延庆吃瘪,立刻对着那张伯奋怒目相向,对着张伯奋当即便要‘抽’刀,却是被刘延庆低声呵斥道:“光世!不得无礼!”那年轻的军将听言,只得悻悻的收刀。只是看向张伯奋的目光却是极为不善。
“老种相公,种将军,末将觉得这位刘将军不会平白无故的擅自杀西军大将,可能是有些缘由,要不先让刘将军先说一下缘由,我等也好做决断。”张伯奋对着老种和小种道。
“还说个什么!人都杀了!!还由的他在此胡说么!!张伯奋!敢情死的不是你家大将!你倒是做的好人情!!”小种怒道。
张伯奋一皱眉,却是没有说什么。
老种也是有些气愤,望着刘平道:“仲成!你可有什么话说!”
“老相公,人是我杀的!没错!不过要小子束手就擒!怕是难了些!!”刘平道。
“大兄,还和他费什么话!直接拿下他!!来人!啊!!给我上!”种师中狠狠道。
周围千余西军俱都是上前一步!兵戈直指向被围的永定军!
刘平一把将钢刀上的污血一甩,高高举起,直指小种道:“当爷是吓大的吗?!!”刘平身侧的永定军也都是兵刃直指外围的诸军。剑拔弩张之势,一触即发。
千钧一发之刻,猛听得阵外一声大喝传来。
“都给本官住手!!!”
众人闻得惊呼,纷纷转头,只见一队都‘门’禁军打扮的军校簇拥着一个文官打扮的人直直的进来。
来人正是李纲!
“都住手!!”李纲怒喝道。
诸位军将都是认识这位李相的,当即有些犹豫,小种却是有些气愤,冲着李纲道:“李大人!这厮擅自杀我大将!其罪难逃,我等正要将他拿下!难不成,您仗着和刘平这厮关系好,想要包庇于他么!!”
“哼!小种相公还真是会扣帽子啊!你怎么知道,本官会偏袒刘平!”李纲道。
“李大人,刘平杀了焦安节,众人所睹,李大人此时而来,还真是够巧的,若说没有包庇之心,怕是容易落人口实!怕是到了圣上面前,李大人也不好‘交’代吧。”老种道。
李纲冲着老种一拱手道:“老种相公!非是本官要包庇于这刘平,只是还有要事,所以,这刘平杀将的事情,还是缓一缓再处置吧,若是刘平真的是没有正当理由的蓄意杀人,自有国法军规来处置!还望老种相公体谅!”
“什么要紧的事!难道还能大过杀人谋命!”老种眯着眼睛道。
李纲一把掏出一卷黄绢布,双手捧起高声道:“圣旨到!诸军下马接旨!!!”
猛地听李纲此言,诸军将纷纷下了马,老种领头,诸军将按照品阶排序,纷纷冲着李纲翻身下跪,刘平带着人也是翻身下跪接旨,两边的人马军卒也是都收了兵刃,亦是纷纷下跪。
“臣等接旨!!陛下万福!!”所有的军将纷纷高喝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诸路大军安土攘敌,忠心可嘉,金人退避,永定军功不可没,诏令永定军都统,靖燕侯刘平前往殿内面圣!即可前来!不得有误!!钦此!!”李纲高声念完。一合圣旨,‘交’给了老种手里,毕竟老种是诸路大军的名义统帅。老种与诸路军将纷纷拜叩谢恩。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不一样的汴梁保卫战()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诸将起身,李纲来到老种身侧,将圣旨交由老种手里,道:“老种相公,圣旨里说的明白,陛下要即刻让刘平入城面圣,所以,还望老种相公海涵,若是实在说不过去,依本官看,还是您和诸位军将明日都入宫面圣,是非曲直,说个明白。,x。”
“既然李相如此,圣上有旨意下来,末将岂敢不从!”老种低声道。老种身后的种师中登时便是脸色通红,气的不行。却是强制克制着,想要张口,却是被老种一个眼神看过来,想说的话,生生的咽了回去。
“刘平,速速与本官前去面圣!”李纲转头对着刘平道。
“末将领旨!”刘平沉声道,起身对着李纲行了一礼,便来到李纲身侧。
老种转头对着诸军道:“收了兵刃!!放着鞑子不去追杀!还在这里作甚!!一个鞑子头颅一两银子!有胆子便去取来!还在在这里围着作甚!这里可没有银子给你们!!”
“大哥!!”种师中急声道。
“闭嘴!!”老种一皱眉道。
“还不散开!”老种喝道。
一众西军军将纷纷让开了道路,方才剑拔弩张之势头即可消散。只是两军的军士脸上都是一脸不服气的表情。
“走!!”李纲走到外围,上了马,便起身离开,作为文官,特别是大宋的上品文官,出入何处自都是轿椅步辇,而唯有李纲却是大为另类,骑的战马,行事亦是有军伍之风,这也是李纲这么喜欢刘平的原因。
刘平跟着李纲翻身上马,让几十个亲卫跟随着,转头对着林冲吩咐了事情,便自离开,直追李纲而去。
老种的眉头皱的越发的深,小种则是望着远去的刘平身影,气的一把摘下头上的兜堥,狠狠的掼在地上,恶狠狠道:“这天煞的乞丐子!!迟早某要让他知道!敢和西军叫板的后果!!”
“好了!先安排人手追击,剩下的事情,自有某家去说!!”老种转头对着小种道。小种只是气愤无比,却是没有吭声,老种起身上马,一拨马头,对着刘延庆和张伯奋等军主们道:“如今重中之重便是要追击金人!金人一战溃堤,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金人的人马足有三四万人,虽然被破了阵型,但是仍不能掉以轻心!诸将听令!!”
“属下听命!”众人纷纷道。
“追进金人!将这群鞑子赶出汴梁远处再说其他!!!”老种吩咐道。
“诺!!”众人纷纷道。起身都各自行动而去。
老种转头望着越走越远的刘平,脸上却是阴晴不定,心中淡淡道:“难道自己真的看错人了么??”猛地一股无力感涌了上来了,方才跪拜的时候,身子已经有些受不了了,老种张口便是一阵咳嗽,小种即可前来扶住种师道道:“大哥!!快!扶我大哥上马会营帐休息!!”
刘延庆望着体力不支的老种,心中泛起一阵念头,眼前这个七十多岁的老家伙,坚持不了几天了,这西军,日后再也没有什么能控制住自己的人了,便是掌控者秦风军的种师中还得看这个人家的脸色形势。
刘延庆的心里猛地想到老种死后的局势。“老种就要死了,西军按辈分,按军功,自己足足可以在这里创下属于自己的天空。机会,这就是机会!!自家的环庆军被西军这么些年来压制了这么苦,也该换换位置了!!”
刘延庆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光世!随我追杀金人!”刘延庆没有再多想,作为宿将,深知等待和忍耐的好处,所以,自己压制着自己心里的想法,仍旧和平日无异。
“诺!”刘光世沉声道。这父子两个对着老种行了礼,便自招呼着属下向前追杀鞑子。
“那末将也先告辞了!”一侧的张伯奋冲着老种道。行了一礼,便自带着人马,也前往前方追杀溃散的金人。
“大兄!难道就这么放了刘平这家伙,白白让他杀了我西军大将!!??”种师中道。
“俺自有分寸!明日入城面圣!当面上报此事!!治他刘平的罪责。”老种道,
“为何方才不拿下他!!”小种道。
“你想来一个抗旨不尊么??阵前拿下那个刘平,一刀砍了他!??可是别忘了,此地可是帝都,若是真有什么走了嘴,怕是不会被人家这么说三道四。便是你我的军将之职位都得被拿下。”老种道。
“大哥,你恁的小心,咱泾源秦凤两路大军,足有十万人人马,兵强马壮,俱都是我种家的心腹军将,就算是咱们一刀杀了那厮,汴梁的那位圣人,又能拿我们如何??还不是得好言想。”
“够了!!此等话语还敢说!当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么?活了这么大的岁数,说话怎么像个孩子!!此地是帝都,什么人没有!!想我种家,世代忠良!镇守西北,府州之中,各路豪强门阀的家底是好惹的,可是经过太公和父亲的经营,,整个西北,却是都如同铁桶一般,,西贼不敢侵扰,府州的豪族不敢有异动!那折家、姚家,那个不是有势力的家族,可是哪个是我种家的敌手?这是为什么??你可明白??你怎么不想想,我们种家之所以能雄踞西北,靠的是什么?不光是敢拼敢杀!还是有最重要的一点,便是当朝皇帝的信任!!陕西各路大军,唯有我种家军的粮草辎重可以按时拨发,不光是因为我们和朝中的诸位相公关系打理的好,最重要是我们能得到皇帝的信任!只要皇帝信任,我种家便不会倒下去!!”老种道,说的太急,却是不住的咳嗽起来。
“大哥!!”种师中脸上满是不服。
“怎么?认为我说的不对?你想要振兴种家!就得这么做!!学会让皇帝放心!!让其他人马惊心!这才是这个未来的种家主人该做的!!”老种道。
“可是,你居然敢说此等大逆不道的话语!你想让我种家被满门抄斩不成!!”老种气愤道。
“大哥!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觉得,便宜了那乞丐子!!”小种道。
“好了!不要再说了!!”老种道。“我这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了,还能撑几年!到时候这种家里里外外都得是面面俱都,如今你却如此,你怎么让别人信服!!”老种低声呵斥道。
“俺明白!!”小种道。
“大哥!那依你之见,我们怎么办??”小种道。
“等!明天,随我去面圣!”老种道。
“哎!!”种师中淡淡道。无奈应了一个。转头随着自家大哥而去。
李纲在马上低声道:“仲成!你怎么这么莽撞?那焦安节可是西军大将!擅自杀了御边大将,岂是一般人能逃得过么?”李纲淡淡道。
“恩相!末将出手也是有原因的,可是如今您为何如此谨慎!大不了俺去陛下面前说便是了,他焦安节践踏我永定军战死的袍泽,这口气不出去,是真不好受!!”种师中气愤带。
“哎!!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还是多办事,少说话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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