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轻时,也有这般趾高气扬,眉飞色舞的时候。
可是,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呢?
有些记不大清了,真是可惜。
话说,其实只要把冥帝给敲醒,就算不给乔曼冬找真爱也没啥关系吧?
孟婆愣了愣,蹙了下浅浅的眉峰。
是这样没错,只是——
她顿了下,碧波如湖的眼眸里划过疑惑。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却觉得,必须要给乔曼冬找个真爱,且这个人一定不能是他。
嗯哼~
这到有趣了。
夙浅摸了摸小下巴,总觉得事情不单单像孟婆提到的这般简单明了。
冥帝再混,也不可能混到知道了孟婆是他老娘后,还会这般无止休的纠缠。
况且,她虽然只跟冥帝‘见’过二面,但也能看出来冥帝并非是那般偏执且阴暗的人,反而相当的理性,甚至看上去还很薄情。
那样的人,咋就有那般死心眼儿的时候?
眼珠子转了转,夙浅琢磨着,找个时间,她应该去听听冥帝嘴里的故事,这才好找到症结所在对吧?
不然就像孟婆所说的,明明只需要让冥帝清醒过来,回到未来,不在纠缠过去,一切就皆大欢喜了不是?
干嘛还要眼巴巴的,在冥帝的幻想中找一个跟乔曼冬真心相爱的人?
这完全就说不通啊对不对?
听起来这完全就像是孟婆自己的执念一样。
但是吧,孟婆也不像是个疯婆子,至少她说话相当的条理分明,且她现在所处的空间,确实是过去与未来相连接处凝固起来的虫洞。
因此,想要完美的解决这个问题,就要弄清楚双方的想法,且还原到最初事情的真相,才能你好我好大家好
总之一句话——
这是一个超级特么操蛋的一个骚包任务就对了!
八卦故事听完了,就该干正事儿了。
小仙女伸了伸懒腰,摸了摸吃的圆滚滚的肚子,哼着小曲儿,迈着小步子,悠闲自在的在这艘肉票船上观光了起来。
而某个,被她一点儿心里愧疚感都没有的,给扔到了十万八千里万外的某只小可爱,此时正把某个观赏厅给弄的鸡飞狗跳,势必要报一报被无良主人一次又一次给‘抛弃’的操蛋心情!
它都不开心了,凭啥这些人笑的这么开心?
不爽!
非常的不爽!
超级的不爽!
来啊!
大家都不开心啊!
来啊!
大家都来闹啊!
来啊来啊来啊——
折腾的欢快的狗子,从观赏厅一跳撒欢到了厨房,又在厨房里饱餐了一大顿之后,朝着某个紧关的房门里冲去,结果还没撞开某个看上去相当宏伟的房间的门的时候,一整只就被提了起来。
“叽叽叽叽——”
放开老子——
狗子恼怒极了,被它家无良主人当成垃圾一样,随提随扔就算了,别的什么野女人野男人的还想碰它?
找死啊!!
它叽叽叽叽的挣扎着想要反击,可转眼的就对上了一张相当冷漠,且冰冷感超常的脸,在看到那人那张脸的时候,狗子呆了一呆,眼珠子瞬间一突。
第1018章 22章:仙系法医。()
卧曹!
冥帝怎么在这儿?
不是,这张脸是冥帝的吧?是的吧?绝对是的吧?
毕竟它可是眼睁睁的瞅着它家无良主人把这人的果照给放到地府官网上,让地府的一众大小鬼怪,垂涎瞻仰一番的,你说它能不认识这张脸吗?
就因为认识了,才被吓到了好吗?
不造为什么,明明不是它干的,可是它莫名的,相当的,发虚啊!!
咕咚——
狗子傻呆傻呆的吞吞口水,鬼使神差的扬了扬小爪子,露出一个微笑脸。
“嗨”
温景行:“。”
刚好路过这里,把这一幕给看在眼里的小仙女:“。”
这只傻兔子一定不是她家的,她家才没有这么傻的蠢兔子!
一个冥帝而已,至于把它给吓成这个怂包样儿吗?
零食白吃了,能量白吸收了,魔方也白给了!
脑子更是白长了!
小仙女嘴角一抽,面露嫌弃,直接小脸一转,无视了狗子的存在。
“叽叽叽叽叽叽——”
救命救命救命!
可是她想无视,狗子却相当尖眼的发现了她的存在,整双眼睛一亮,扑腾着朝某只小仙女伸出四只小短腿要抱抱。
正抬脚准备离开这里的夙浅,鬓角一跳,无视!
可是她想无视,别人也要愿意才行。
提着傻兔子的温景行侧身,斜望着这会儿没有贴隐身符,光明正大在这里闲逛的小仙女,眼眸一滞,良久都没有移开目光。
而被他提在手中的傻兔子,趁着他这会愣神的功夫,嗖嗖嗖的用力蹬了几下小短腿,慌里慌张的挣脱开温景行的手,窜到某只小仙女怀里瑟瑟发抖。
嘤嘤嘤
吓死宝宝了!
那可是冥帝啊!
冥帝!
整个地府最大的活阎王!!
瞅着自家蠢兔子这没出息的样儿,夙浅脸上那嫌弃的表情更甚,她一把把趁机窜到她怀里求安慰,求抱抱的狗子给拽出来,咬牙:
“你怕他干什么?”
哎?
这个问题——
我不应该怕他吗?他可是冥帝啊!
“。”
夙浅鬓角跳跳,真被狗子给蠢到了。
“你现在连始初都不怕了,你怕他一个位面的冥帝做甚?”
。呃——
狗子懵了懵,对啊,它连它的顶头大boss都敢撬掉,为毛要怕一个曲曲位面的冥帝?
最主要的是这位面的冥帝,特么的还不算是真的,而是一个镜位面的反射,还是随时都可以还原重塑的那种,你说它到底为毛怕上了?这完全不科学啊摔!
回过神来的狗子,一脸懵逼的跟夙浅大眼瞪小眼,对上自家无良主人那恨铁不成钢,跟嫌弃到银河系中的表情,悄咪咪的吞了吞口水。
那,那个,这纯属条件反射您信吗?
条件反射你麻痹啊条件反射?!
他又没抽你,没打你,你又不是打不过他,到底条件反射个啥?!
夙浅真被狗子这蠢样儿给气笑了,用力的把它捏在手里,搓圆拉长,眼神危险。
“狗子呀,老子怎么觉着你是故意的呢?嗯?”
难得被无良主人‘疼爱‘一回,还没来得急享受一下是啥感觉的时候,就被她接下来那话给吓的一僵。
没有!绝对没有!我发誓!
艾玛,它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
明明都是暗戳戳的在进行的好吗?
狗子那黑亮亮的小兔眼一瞟,这下是真虚了。
可是夙浅是谁,狗子撒没撒谎,她要是看不出来,真就可以去死一死了。
于是,她挑了下眼角,神情似笑非笑,表情相当微妙跟意味深长,看得狗子全身的毛都要炸起来了,老老实实的低头认错。
我错了,我就想让你抱抱我,嗯,最好是亲亲我
。听到这话的夙浅,表情相当诡异,上上下下的把狗子打量了很久,才悠悠道:
“想抱抱?想亲亲?”
。对!
吧唧一下,在狗子顶着某只小仙女那越来越凶残的眼神之下,难得硬气了不知第几次后,却还是被无良主人给一下子扔到地上,且还直接上脚踩在它软软的身子上的时候。
狗子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生无可恋的趴在那里泪眼汪汪的挺尸。
看,她果然不爱我
还是爱棍子多一些
哇
虽然一主一仆是在用意识交流,表面上没说一句话,可是一人一宠物那相当鲜活的面部表情,与那眼神里流露出来,轻易让人读懂的含义,让几步之外的温景行,那张十分冷漠,且冰冷感超常的脸上,出现了几分松怔。
是什么时候起,鲜活如她,最终沉寂成死水,不管他如何做,怎么做,终是不能再得到她的只言片语,或者一个眼神?
这样的她,让她怀念,却也惧怕。
怀念她最初的无忧无虑,惧怕她重新无忧无虑。
前者是她最初的,最纯白的模样;
后者却成了,心无所牵,不在郁结,放手后的释然轻松。
温景行的双眼,带些松怔,带些茫然与淡寂,明明很是伟岸,明明是撑起一整个地府的皇,明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可是此时的他,在狗子眼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遗世而立,独处虚空的空乏感。
那种可以留,可以走,可以活,可以死,随时随地,且随心情去存在的模样,让狗子的眼眸缩了缩,下意识的朝着夙浅看去。
不知道,她有没有那种感觉?
此时的冥帝,与很少时候的她,有着相似的空乏感。
而这种空乏感,最近在她身上停滞的时间越来越多,多的让它害怕,怕她随时都可以松手消失,尽管它知道,她是不会无缘无故就消失不见的,总要得偿所愿之后才会做出选择。
可是,它就是怕,说不上来的怕。
所以就想闹一闹她,让她多一些鲜活之气而已。
而被温景行注视的夙浅歪了歪头,直直望入温景行的眼底,她从温景行的眼底看到了一望无际的苍茫,与一个极为渺小的,即将消失的白点。
温景行眼里头的那个白点,应该就是孟婆。
看来,在温景行的心中,孟婆怕是要真的消失了。
她摸了摸
小下巴,转了转眼珠子,一边从秘境里摸出一个果子咬在嘴里,一边的指尖虚虚一弹,瞬间的他们所在的场景就变了。
第1019章 23章:仙系法医。()
二人一兽,此时立在银河之中,星球之上。
夙浅盘腿一坐,冲着一点儿都不意外的温景行扬了扬小下巴。
“谈谈?”
“任务者?”
“嗯哼”
夙浅挑眉,也一点儿都不意外温景行对这种事情的熟知,她起先就有所怀疑,怀疑孟婆给她讲的故事里面的真实性,孟婆或许没说谎,可是却也未必熟知所谓故事里面的真相。
至少这位冥帝在她眼里,可并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且一味的沉溺在自己编织的美梦中的一个糊涂蛋。
很显然的,孟婆以为冥帝是一无所知的。
而实际上,冥帝早就洞悉了一切,却隐瞒了孟婆而已。
怎么着他也是一界面的皇,若是没有一点儿的敏锐度,早就被啃的尸骨无存了。
而在孟婆眼里,他只是她的儿子,她看待事情的眼光,都从一位母亲的角度出发,会忽略很多不合时宜的小细节,从而蒙蔽到眼睛。
“你跟其它任务者不一样。”
温景行也学着她盘腿而坐,身上的小西装,恢复成了墨云锦的长袍,清爽的短发,亦恢复成了落地黑锻,整个人显得空寂而辽远,十分的有遗神的气韵。
他的那份遗神的气韵,让啃着果子瞅着他的小仙女,清亮亮的眼眸里略过一道暗芒。
唔,事情貌似有些大条了。
这货,可不仅仅只是拥有冥帝的身份这么简单吧?
远古遗神,从骨子里渗透出来,不能被模仿,亦不能被复制的那种渺蕴的气韵,可不是一个仅仅只存在了十几万年的新生神明就能够养成的。
对于普通的,就现在而言的普通的,人修,妖修,鬼修,以及仙修,乃至魔修,于他们而言,存在了十几万年的神明,他们是遥不可及的存在,可是于最初,最远古的神明来讲,十几万年的神明,只不过是刚入了门的小萌新而已。
毕竟在宇宙行成之前,一切都乃从洪荒演变而来的,那么洪荒之初时所孕育出来的神明,才是最古老,存在最久的,那个时期的神明大都坠陨了,可是在那之后的神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那种渺蕴的气韵,夙浅是相当熟悉的。
正因为熟悉了,才能一眼就判定出,这位可不单单只是一个冥帝而已,十分有可能,是与孟婆同时期的,或者仅次与孟婆之后那个时期的人。
嗯,确切的说是神,比较合适。
那么问题来了。
既然这位不是孟婆以为的,那个是她生下的儿子,那么孟婆与他之间到底有什么狗血的故事,才导致孟婆错把他当成她儿子?
这稍稍有点儿让人懵逼啊!
温景行衣袖一挥,一张沉木小几就凭空出现在他面前,上面还摆着袅袅的香龛,以及一套相当古老,且相当值钱的一套完整的茶盏。
在看到那套茶盏时,某只小仙女的眼睛biu的一相就亮了。
哎呀妈呀
这可是好东西啊!
老好的东西了!
超级值钱的!
比之前那几个天道们贿赂她的东西,有价值多了!!
而温景行好像没注意到某只小仙女biubiubiu直闪光的,转换成金条的双眼,只是以为她想尝尝那茶而已,就斟了一杯茶放到她面前,抬眸望着她,确切的说是望着她的脸,与她的那双眼。
“你真的与她们很不一样。”
她们?
别的任务者?
夙浅接过茶,跟牛饮似的,直接一口灌下去,然后抱着那只茶盏爱不释手,在听到他这话后,挑了下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你不会想知道我与她们究竟是怎样不同的,真的。”
。温景行喝茶的动作顿了一顿,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位任务者的这句话,不管怎么听,都有一股子威胁的意味。
“那么,你想知道什么?”
他抿了一口茶,换了个话题。
因为活的太久,看的太多,所以他相当敏锐的就觉察到这位任务者与其它任者之间的不同,而且那种不同,不是指人的性格,能力这些方面,而是一种令他有几分心悸的,描述不出来的一种感觉。
那种感觉,若是仔细品味的话,大概,等同于惧。
很奇怪不是吗?
正因为这点奇怪,他才愿意心平气和的跟她谈谈,或许,因此能改变眼前的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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