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么?”
闻言,良臣忍不住睁开眼,侧过脸看向东哥。这一看,顿时又咽了咽喉咙,只剩抹胸的东哥,浑身肌肤雪白雪白,且嫩的出水。要命的是,抹胸左右各有一处看着似黑不黑,似红不红,似紫不紫的凸点在。
那凸点,比黄金万两都诱人。
“是真是假,你过来不就知道了么?”东哥轻笑一声,上衣缓缓落地。
这女人是在骗我…
良臣坚信,叶赫东哥在对自己使美人计,只要他过去了,肯定就会失足。
一失足,就会成千古恨。
诬陷李成梁造反,这事真的没有任何可操作性啊。
然而,眼前这一幕,神仙来了也招架不住。
我就过去看看她想干什么,要是还想让我作死,大不了回来就是。
良臣安慰着自己,鼓起勇气,鬼神使差的,晃悠悠朝叶赫东哥一步步走去。
“你说,我长的好看么?和你们汉人的女子比起来,哪个好看?”东哥将胸口挺了挺,然后将良臣的手抬起,引导着他一点点的放在了自己的锁骨上。
这个动作很是缓慢,缓慢的同时,良臣愕然发现,自己竟然也随之一点点的在往东哥身上靠拢。
当他的手搭上东哥锁骨的瞬间,他的全身为之一颤,他想缩回手,但却怎么也缩不回来。
东哥比魏良臣高了半头有余,良臣离的她是那么的近那么的近,鼻间呼出的每一口气,好似都落在了东哥抹腰的凸点上。
良臣手无足措,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他的眼睛却没有闭上,而是就那么怔怔的看着眼前。
红艳艳,白嫩嫩。
东哥一只手轻轻握着魏良臣放在自己锁骨上的手,另一只手则悄悄的搭在了他的腰上。
如毒蛇一般。
听着这个汉人少年发出的急促呼吸声,东哥的嘴角微微咧了一下,然后将唇凑在了对方的耳边。
“抱我过去。”
“嗯?”
这女人把我当猎物了,良臣内心深处还警醒着,可却如没魂人似的,竟然顺着东哥的话,真的将她抱住,然后缓缓往床边走去。
不得不说,这个女真女人真是人间尤物,她的身体给良臣双手的触感,是从未有过的。
东哥就那么搭着良臣的脖子,看着对方将自己放在床上。她笑了起来,然后拉过被子,将自己大半身子埋在被窝中,只露出脖子以上。
“你冷吗?”
“有一点。”
“那你上来吧。”
“不太好吧。”
“我说过,我不会强人所难。”
“那好吧。”
良臣爬上了床,钻进了被窝,就躺在东哥的边上。
二人的身体从上至下贴在了一起,彼此的体温让对方都是一颤。
这女人,当初是不是也是这样勾引高淮的?
她和高淮又是怎么做的好事呢?
很突然的,良臣的脑海中竟然闪过这个念头。
这念头一旦想了,就收不住,越想越多。想的多了,良臣的手就下意识的动了起来。
起初,他真是想活动下手腕,可做贼似的,却往边上的女人身上探去。
当那只“贼手”探到了一只软得不能再软的玉兔时,良臣停了下来,心里不断的跳着,他知道,只要自己再进一步,这个女人就是他的。
可这个女人真的有毒,占有对方的后果,是拿自己的小命去搏。
他输不起。
他也从来不是一个对女人撒谎欺骗的人。
某种程度,叶赫东哥奋斗的目标和他魏良臣是一样的,只是,她太急了。
她的想法,根本不行。
良臣理解东哥的想法,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不愿骗她。
他刹车了,刹在了半空中。
他的手,就停在了东哥玉兔的边缘处。
修身养性治国平天下。
我要养性。
然而,东哥却不让他刹车。
东哥的手一把抓住了良臣那只“贼手”,然后死命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呃…
这触手感,虽然隔着抹胸,也让良臣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欲望一下爆发了。
他再是忍不住,整个人翻身压在了东哥身上,嘴巴快速的对准东哥的美唇。
这个动作让东哥怔了下,也下意识的躲了下,但魏良臣的动作太快,两个人的嘴巴已然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这是亲嘴?
东哥想到了什么,没有抗拒,任由魏良臣在那亲她。可没想到,这个汉人少年竟然将舌头也伸进了她的嘴里。
东哥大吃一惊,想挣扎,又怕前功尽弃。不挣扎,那舌头在她嘴里乱动,令得她又酥又痒。
无奈,她只能用嘴去吸那舌头,免得这舌头在里面乱搅。
可是,这个想法从一开始就错了。
吸吮的第一下后,东哥就本能的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这寡妇,厉害,一学就会,难怪那么多男人为他送死。
良臣这会什么顾虑也没了,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子顶住,不管了,先爽了再说。他的舌头没闲着,手也没闲着,迅速解开了东哥的抹胸,然后肆意动作着。
东哥的凸点越来越硬,呼吸声也越来越重,良臣甚至都感觉到这个女人已经开始慌乱,身躯不断扭动,好像主客颠倒般。
这样也好,你叶赫东哥先勾引我,让我不好过,我现在就让你过不好。
良臣一咬牙,动作更大,并且启动实质程序。
东哥受不了了,扭动之间两人的裤子被脚蹬到了一边,并且在剧烈的动作中,良臣找到了目标。
温暖的人生所在。
剑拔弩张之际,良臣猛的分开了东哥的玉腿,低吼一声:“让我进去!”
没想到,东哥却同样用力并拢了双腿,然后将魏良臣的嘴从自己脸上推开,冷笑一声道:“你现在想进来了?刚才你可不是这样。”
“……”
良臣愣在那里,这个女人,真有毒,这个时候翻车!
“让你进可以,但是你必须答应我的条件!”东哥的脸色看着无比阴沉,跟刚才那动情的模样恍若两人。
良臣吸了口气,叶赫东哥,不走寻常路,也不是寻常道啊。
别人拿命威胁,她这是拿…。威胁啊。
“你仔细想清楚,别说我强迫你。”东哥冷哼一声:“我叶赫的女人,从来不会强迫人。”
良臣悲从心来,谁给我加点油,把这车开个十八弯!
第二百零八章 我要治国()
“一定要那样做?”
人生最痛苦之事,莫过于此了,这感觉就跟新婚洞房夜,新娘突然拿出个欠条要新郎写一样。不写没关系,出去睡去。
良臣想骂人,很冲动,哪里都冲动。
要不是身下这个女人看着就不是个善茬,良臣霸王硬上弓,也要叫她知道魏二爷的能耐。
现在,他必须学会思考了。
因为,东哥的一只手从被窝里伸了出来,一把匕首轻轻的放在了枕头边。
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啊。
“当然!”
东哥简明快洁的回答,她夹着良臣,脸上没有了红晕,也没有了任何妖娆,有的只是无比冷静和睿智。
她自以为是的睿智,或者说,女人的小聪明。
她就那么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个汉人皇帝的小奴才,对男人,她太了解了。她知道,这个小男人一定会乖乖的如她所愿。
因为,没有男人可以抵抗得了这一刻。
对男人而言,能够进入她这女真第一美人的身体,远比任何事情都有征服感。
当初,高淮也是如此,不过他是通过另一个手段。
叶赫现在是破落了,但她东哥,依旧是叶赫的格格,叶赫,也依旧是女真的大族。
就凭这二十年的艳名,东哥相信,没有人能够忍住。
这个小家伙同样也会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替她想办法对付李成梁和奴尔哈赤。
“你要知道,李成梁在辽东地位稳固的很,没有真凭实据,仅凭我的上书,根本不可能扳倒他。”良臣语重心长的劝说着东哥,顺便换了个姿势,东哥用力过猛,夹疼他了。
“你们汉人不是有些官专门诬陷人的么,只要他们一瞎说,被诬陷的那个官自己就要请辞待罪。我不要你去杀李成梁,只要上书说他谋反就行,这个要求,对你而言,并不过份。”东哥还算有良心,没彻底束缚魏良臣的自由,让他得以活动了下。
“这个么?”
良臣没想到东哥竟然还知道明朝的科道清流弹劾程序,的确,如她所说,现在只要有个科道官弹劾李成梁谋反,哪怕没有证据,李成梁也得先自己请辞辽东都指挥使,呆在府上听侯朝廷处置。
这个程序有好有坏,好处就是如果这个官员真的有罪,那么可以保证他不再继续为非作歹下去。坏处则是,如果没有罪,那么这个官员本来应该做的事就会因为弹劾而中断。
如果是太平盛世,科道风闻奏事,无可厚非。但要是碰上大乱之世,那可就真的祸国了。
万历末年及天启年间,东林党就将风闻奏事发挥到了极致,结果就导致边事无人主持,或者主持的好好的,突然就换了人,最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理论上,良臣承认东哥的想法有一定道理,可惜,他不是科道官,他只是杂流出身的两殿舍人。
他可以通过厂卫的渠道上本子给万历,却没法通过正规的通政司渠道上奏弹劾李成梁。
这两者程序不同,性质也不同,结果是肯定的,就是他魏舍人给李成梁弄出十八条大罪来,李成梁也不会就这么自请辞职。
说白了,东哥找错了人,也打错了算盘。
魏良臣,根本不值得她色诱。
其实吧,良臣倒想到一个人可以帮帮叶赫东哥,并且这个人一定很愿意出手对付李成梁。
这个人已经这么做了。
熊廷弼,熊蛮子。
熊是辽东巡按,正经的都察院派遣官,官职虽小,可能和巡抚总督抗衡,因为,他有上书弹劾的权力。
他的奏疏只要递进了通政司,就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这道奏疏出现在万历桌上。
那样一来,李成梁按程序就真得闭门请辞了。
不说是他,就是当朝首辅叶向高,同样也得这么做。
不管是否正义,程序就是如此。
所以,明知科道清流是帮只会乱叫的鸟,可多少首辅重臣上台之后都得哄着他们,要不然工作没法开展。唯一例外的就是那位改革首辅张居正。
只是,良臣却是不舍得把东哥“介绍”给熊廷弼,虽然以熊廷弼的为人,不一定吃东哥色诱这一套,但是,都是男人,谁也保不准他熊蛮子胸中也有一团征服女真格格的欲火呢。
再者,自己吃不到可以,但是送给别人吃,不是魏良臣的行事风格。
所谓,我可以不干,但是不能让你们干。
“那是科道清流,和我这个舍人不一样的。”良臣觉得有必要跟东哥说清楚,他是给自己这个两殿舍人贴了金,但是也不是如东哥想的那般,通过他就能让李成梁闭门请辞。
“有什么不一样,你们不都是官么?…你是皇帝的亲信,你一定有办法帮我的。”东哥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迷离,然后就变成闪闪发光,竟然主动凑过来吻了良臣一下。
这一吻,东哥的眼神颇是深情。
良臣愣了下,他的内心有些软化。
“答应我,我就是你的人,你想做什么都行。”东哥两腿松了开来,但仍缠着良臣,使他有心无力,不能直掏黄龙。
良臣真正的犹豫了,他很踌躇,半响之后,他弱弱的说了句:“要不然…我试试?”
“嗯。”东哥的腿彻底松了开来,这是信号,允许魏良臣的信号。
“如果你骗我,我叶赫东哥必定杀你,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东哥都要亲手将剑剌入你的心窝!”东哥在松开之后,不忘做最后的威胁。
“呃…”良臣最讨厌别人威胁他,低声怒吼:“闭嘴!”
“嗯?!”
东哥一愣,旋即大怒,这少年想死不成,可马上身子就是一颤。
良臣占有了她。
滋味无比美妙。
良臣都要飘了,好像自己是个船长,驾驶着小船驶入了东哥的港口。这种感觉,他无法形容。
东哥的眉头皱紧,又松开,她知道,自己已经是这个汉人少年的女人了。
两人谁也没有多言,最后,东哥整个人崩得紧紧的,如山洪爆发,泥石流涌了出来。
一番酣战过后,两个人躺在那,双双呼着粗气。
东哥没有说话,她要给这个汉人少年一点思考的时间。
有时候,纯粹的威胁和单纯的身体,不一定能取得最佳的效果。
她在等这少年自己开口。
果然,许久之后,身边的少年开口说道:“要做,就将事情做实。”
“做实?”东哥不知道这少年说的是什么。
魏良臣撑着坐起,天气有点凉,他披上了衣服,坐在那里静静的沉思。
修身养性,现在,他需要治国了。
拿定主意后,良臣扭头看了眼温顺的看着他的叶赫东哥,淡淡道:“就是让奴尔哈赤和李成梁真的谋反。”
第二百零九章 阿玛要去告发他们()
黑扯木,位于铁岭东南八十余里处,此处原是辽东明军的三岔儿堡所在。
去年七月,舒尔哈齐的正白旗军权被其兄奴尔哈赤夺去后,他心灰意冷之下,带着几个儿子联同余众求庇于辽东明军。
李成梁已老,对建州奴尔哈赤过于偏袒,只要奴尔哈赤表忠心,即上奏给官,并且帮助奴哈尔赤统一女真,为此甚至将驻扎数万军民的宽甸六堡都让给建州,此举令得辽东都司不少有识官员感到忧虑。
辽东巡按熊廷弼上疏弹劾李成梁弃守,甚至称李成梁可死,此举私下得到不少辽东官员的支持。
但是,熊廷弼的奏疏被皇帝留中不发,朝中虽然议论纷纷,最终,此事没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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