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现在从这个角度来看,一切都是那么的妙不可言。
“竟然将布局结构以八卦的形式呈现,如此大费周章,不知为何。”孙奕看的认真仔细,不知不觉嘀咕出声。
“当然是镇压阴煞之力。”
孙奕听这答话,大吃一惊,赶忙回头,见对方是一位须发苍白的老者,忙起身问好:“见过老先生。”
老者鹤发,年纪虽大,却精神抖擞,尤其是他的眼睛,充满了睿智孙奕情不自禁的想起了一个人,东方胜。
“郡马不必多礼!不介意与我这糟老头子,随意闲聊几句?”老者轻声细语的说着,话音很柔和,给人一种如浴春风的感觉。
孙奕自幼受中国传统文化印象,本就怀敬爱之心,兼之对方一语道破他身份,不论气度风采都非凡人,更不敢怠慢大意,道:“老先生哪里的话,晚辈虽然眼拙,却也看得出老先生不是凡人。若愿赐教,求之不得,”
“哈哈!”老者笑着来到孙奕面前坐下,看着一桌子的书道:“我看小友翻了许多书,都不甚如意,可是对天门之事感兴趣?”
第二十二章 名相杜彧()
“老先生果然独具慧眼!”孙奕不知对方从何处看出的因由,也不与否认,却也没有道出真实目的,老者敌友莫辨,远不足信任,只是道:“这乱世出英雄,我辈生于太平盛世,不能如先烈一般活得轰轰烈烈,也就只能通过史书来瞻仰前辈们风采。只是这天门崛起的意外,灭亡的也意外。这大起大落之快,委实过于突然。晚辈查阅不少书籍,都无法窥知一二,大感好奇。”
老者对于孙奕这番说辞,不置可否,只是颔首道:“追求真理固然,但真理背后的事实,这笔墨无法言明之事,也自有其道理。寻找过去,不如追求未来。这常听人说‘男儿生当逢乱世,带三尺剑,立不世之功’,对于这话老朽向来嗤之以鼻,不屑一顾。盛世中活成猪狗辈,乱世中便能成英雄?简直笑话,英雄、枭雄,岂是那么好当的?”
孙奕赞道:“老先生说的在理,金子总有发光日,明珠必有璀璨时,不论乱世还是盛世,是英雄,终究会成为英雄。只是有多少人,能够看透这点?”
老者颔首道:“这是人之常情,人在瞻仰前辈事迹时,往往忽视了自身存在的意义。终结乱世,确实可歌可泣也殊为不易。但守住这盛世,又岂是容易之事。我们老一辈奠基,你们年轻的一辈修桥铺路,方为正道。谁也不比谁。我与郡马不熟,但从手中的只字片语却也能看出。郡马年虽不大,却老成持重,稳而有谋,绝非世间夸夸其谈之辈。你查天门,必有深意。莫不是这天门有复出之象?”
孙奕不答反问:“老先生何出此言,难道您老已经先一步察觉?”
老者摇头笑道:“郡马这是不信任我这糟老头子,也是,我认识你,你不认识我,心有顾虑,也是自然。老朽姓杜名彧,在这世间也是略有薄名……”
孙奕苦笑:“岂止薄名……”他重新起身拜道:“孙奕见过杜相……先前不知是杜相,失了礼数,杜相勿怪。”
杜彧并非是楚夏人士,而是北燕人士,出身寒门,南下拜得天下大儒展朔为师。展朔评论门下诸弟子,直言杜彧王佐之才,可安天下,是以少年成名,年不过二十,以名动天下。因北燕朝政混乱,内有昏君奸臣,外有梁金虎视眈眈,不愿出仕,专心在家侍奉双亲,空有虚名,渐渐不为人知。
梁金南下,大有席卷天下之势,杜彧先一步断言:天下不安,唯有江南可暂保周全,与家人先一步逼祸江南。乡里人不听他言,不论逃到何处,都避免不了梁金的铁骑揉虐。
杜彧抵达江南,遇上了慧眼识英才的楚梦熊,从此两人鱼水相融,君臣相宜五十载。先帝楚梦熊虽有皇室血统,却非帝王一脉,而是皇帝楚灵的叔叔,只因楚灵惨死江淮,楚夏群龙无首,楚梦熊在适当的时机,挑起了大梁,方才成为楚夏皇帝。
是杜彧劝说楚梦熊在适当的时机力挽狂澜,也是杜彧拟定了水军治国的策略,抵御了梁金南下的铁骑,还是杜彧拟定了外联义军,内修文治的国策,从而将义军首领罗褚梁收入麾下……
名相、名帅,得一者,得天下。
楚梦熊却得其二,直接成就了楚夏国的今日盛况。
楚梦熊临终之际,只选择了杜彧一人为托孤重臣,甚至还给予了他废立之权。
别看现在楚夏次相秦惘之上蹿下跳,不亦乐乎,但真正能做到左右朝局的只有杜彧一人。
杜彧示意孙奕坐下,道:“罗求财那老匹夫的性格老夫哪有不知的道理,他顾家护短的脾性已到了极处。若不是担心妻女受到委屈,抵死不听我等劝说,坚持不另娶不嫁女,哪有今日之事?他会让自己的宝贝女儿顶出来,接替他的位子,一定是有更加严峻的事情需要处理。不然与他的性格,就算委屈自己,也不会委屈萱儿。更何况,他从来都不是受委屈的人。他这失踪了三年,与他一起失踪的还有一人……医圣曲蔓。天门之事,是曲蔓最先发现,告之罗求财。罗求财未免打草惊蛇,暗中与我等谋策并且联系西秦、蒙元两国,约定时间同时发难,这才一举将天门势力扑灭。”
他顿了顿道:“我手中关于那老匹夫最后的消息就是曲蔓找上了罗求财,两人跟着一起失踪。天门这势力来的突然,灭的迅速,难免会有余孽存留。能让罗求财决定跟曲蔓由明转暗的,也唯有天门之事。今日你又来调查天门,看来这天下,离真正的太平,还远着呢。”说着他长叹的看着远处,有着悲天悯人的感慨。
孙奕坦言道:“其实对于天门之事,我知道的也不多。只是能够肯定一点,这封都有天门中人,而且地位决不低,甚至位居朝堂之上,也不一定。”原先他与小金一样,怀疑过罗褚梁,虽然兵器铠甲一事他消除了大部分的疑虑,但并不排除真是他的可能。
当今日从杜彧透露的消息,他得知罗求财推翻天门的始作俑者,那便不可能是他了。
疑虑全消之余,进一步的肯定兵器铠甲存粹是栽赃嫁祸,对方有这嫁祸的实力与必要,身份绝不简单。
杜彧默默的点了点头,古井不波的脸上露出了些嘲讽的笑意,“郡马愿意相信我这糟老头子,如实以告,帮我大忙。我这里也不占你便宜,适才见你眺望罗府的布局,想必对这奇门之术有点兴趣。我对此略知一二,你若有不懂的,老朽可以为你解惑。”
孙奕大喜过望,对于奇门之术,他不是很在意,只是对于先前他说的“阴煞之力”联想到了地底下的那股强大无匹的气息,对于那种与寻常阴力不同的气,却非常感兴趣,忙问道:“先前杜相说着八卦布局是镇压镇压阴煞之力,那何为阴煞之力?又为何要刻意镇压?”
第二十三章 有女汐薇()
面对孙奕的问题,杜彧淡然道:“天生万物,相辅相成!这封都乃是天下龙脉之处,可谓天下灵气之所在,独一无二。相士曾言汲取龙脉之灵气,可使楚夏江山万年巩固。这此话我虽不信,但图谶预言之术,神乎其神。你真要说相士瞎说,也没有什么道理。何况封都这里地势确实不错,内南北高,略呈槽形。境内平坦开阔,交通便利;气候温暖,物产丰茂。境外又有天险阻隔,确实是兵家必争之地,帝王建都之所。迁封都之意,我还颇为赞同。不料牵动时,发生了意外事故。”
“相传这龙脉之处,必有九幽泉眼。此事原本以外是瞎说,却不想真有其事。天下灵气之所以封都,实是镇压封都之下九幽泉眼的阴煞之力。牵动了灵气,阴煞之力外溢,造成了不小的危害。为此不得不造一座先天八卦阵重新聚集灵气来镇压外泄的阴煞之力。整个罗府,即是一座大阵。通过这座大阵,逆转了此地的风水,从凶煞绝阴地,变成了紫气东来的宝地。先帝便将这府邸,送给了罗求财那老匹夫。”
孙奕再次扭头眺望道:“不知这阴煞之力是否能够为我们人类所用?”
杜彧笑道:“有人试过,但无一人成功。这九幽泉眼的阴煞之力不同于其他,对人体破坏极大。吸入体内非但不会受人调用,反而会肆无忌惮的大加破坏。记得当年我楚夏三大半神级高手之一的左丘辞就曾找过罗求财,希望借助九幽泉眼练功。罗求财当时希望他协助对付北兽王血鳄也应允了他。结果就算是左丘辞这等修为,一样为阴煞之力所伤。郡马身兼阴阳二气,是难得的习武奇才,切不可贪功冒进。”
孙奕知他好意,颔首道:“杜相放心,晚辈自有分寸,不会乱来。”
杜彧突然皱眉思索了片刻,道:“这些都是陈年旧事,想必就算萱儿也不知罗府下有一至阴至寒的九幽泉眼,郡马也不会无故对阴煞之力如此感兴趣。除非此事与仙门扯上关系……仙门,噬魂花,难道,他们趁罗府无人管制,利用阴煞之力培养噬魂花?”他音调越说越低,语气越说越怒,一个年逾八旬的老人家,身上竟散发出不怒自威的感觉。
孙奕心中只有一万只“神兽”奔腾而过,暗自嘱咐自己以后跟杜彧、东方胜这类人说话,真的要小心小心在小心,点滴情况,竟然就能猜得如此透彻。到了这一步,他也没有必要隐瞒,直言道:“因为某种意外,我发现了他们的勾搭。事情紧急,我不敢深入调查,也没有时间叫援兵,只能先一步将噬魂花给毁去了。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杜彧含笑点头:“郡马做的很好,仙门源自于一个神秘组织,里面高手众多。当初集结三国之力,才将他们扑灭。以郡马现在的修为,过于深入查探,只会自取灭亡,反而什么也做不了。你毁去噬魂花,已经是莫大的功劳了。”说着他突然有感而发,长叹道:“罗求财好福气啊,生了一个罗萱这样的女儿,还找了你这样的女婿。想想我那几个不肖子孙,唉,比不了,比不了……”
“哎!老远就听爷爷嫌弃我,算了,我走了,走了!”清脆悦耳的声音从楼梯处传来,一位青衣女子手中端着竹篮轻快的向他们这边走来。
孙奕寻声望去,忍不住为之一怔,来人竟然是一个在容貌上不输于罗萱的佳人。
罗萱的美,罗萱的英姿飒爽,孙奕长久相伴,那一眸一笑早已深入心间,只觉的倾城倾国不过如此。此后所见女子,与罗萱相比都觉有云泥之差。但今日却见到一个竟能与罗萱相媲美的佳人,着实意外惊讶。对方的美与罗萱的不同,罗萱美如寒梅,虽无寒梅之冷,却迎风傲骨,宁折不弯,英姿飒爽,更胜须眉。而眼前的女子气质清纯脱俗,如空谷幽兰,青翠欲滴,生机无限。
杜彧也想不到宝贝孙女会在这时出现,赶忙陪着笑脸道:“呸呸呸,谁敢嫌弃我的宝贝孙女?我不是说嘛,不肖子孙,可没说不肖子孙女,你当然此列当中。”
青衣女子将竹篮放在桌子上,带着几分娇嗔道:“这还差不多,否则我就将这鲜菇九花虎骨汤给端回去了。知道您老今日休息,必定会来这里逛逛,特地熬的呢,炖了半宿。”
人到了一定的年岁,有些时候会如小孩般可爱,杜彧虽位高权重,称之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毫不为过,但此刻在最疼爱的孙女面前,表现的却像一个毛孩子,迫不及待的搓了搓手道:“快快快,爷爷我这等不及了。”说着,还冲孙奕一笑:“郡马今日可有口福了,我孙女的手艺可是天下无双。平时我可舍不得给别人喝。今天破例,给你尝一碗。”
青衣女子轻柔的将竹篮里的汤钵打开,淡淡的香味四散,有一种说不出的清香人心旷神怡。
孙奕见杜彧如此猴急,本就有点期待,闻这味道,更是有种垂涎三尺的心态。
青衣女子拿出一个青瓷碗,舀了三勺,不多不少,正好一碗,动作轻盈优美。
处于礼数,青衣女子先将这碗拿给了孙奕。
孙奕道谢着接过,碗中的汤便如水一样,没有一点杂质,清澈见底,若不是飘荡着香味,样子看上去竟如溪水无异,喝了一小口,只觉唇齿留香,清淡爽口,味道极美。
杜彧已经一碗下肚,忙让盛第二碗,笑问道:“怎么样,味道可以吧。”
孙奕道:“虽然跟虎骨汤没什么关系,仅以味道而言,依旧是我喝过的最好吃的汤。”
杜彧赞道:“小伙子可以,敢说实话。”
青衣女子笑道:“爷爷年事已高,多喝喝虎骨汤,多身体有好处。只是他老人家不喜虎骨的味道,我只好想方设法的将味道给全部去除了,失去了点本味。”
孙奕赞道:“杜相有孙女如此,还有什么可遗憾的。”
杜彧也是连连点头,道:“我的几个子孙中就属汐薇深合我心,其他的,不说也罢……一个名额,弄得我头疼……咦!”说到这里,他突然看着孙奕,笑了起来:“就郡马你了,我将入龙潭修行的资格给你,如何?”
第二十四章 获得龙潭试的资格()
“龙潭修行?”
孙奕顿时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杜彧说的是什么东西。
杜彧见孙奕一脸茫然,摇头笑道:“看来传言不虚,郡马对于我们认为是常识的事情,往往觉得诧异。乖孙女,你给郡马说说什么是龙潭,我要喝汤,不得空。”
杜汐薇见杜彧美美的享受着自己熬制的汤,连话都顾不得说又是高兴也颇为无奈。
孙奕起身从旁边邻座给杜汐薇搬了一张凳子她坐下说话。
杜汐薇含笑点头道谢,随即道:“郡马当知这封都位于天下之中,龙脉之所?”
孙奕颔首道:“先前与杜相说过此事,还知皇宫便搭建于龙脉之上,现在的罗府位于龙脉附近的九幽泉眼,镇压这泉眼,整个王府是根据先天八卦来布局的。”
杜汐薇道:“皇宫搭建于龙脉之上这个不假,说的更确切一些是搭建在龙身龙尾上,并不包括龙首。龙首一处到现在为止,千百年来都没有受到破坏。即便是当年梁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