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好诗()
“你答应过要和我一起去朝扶。只要你记住这一点就够了。”海棠望着林天看了良久,开口沉声的说道。
“只是去一下而已。我如果不想做什么,没有任何人能够强迫我。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说过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的。等到书院大会结束了,我就和你一起去朝扶。”林天点了点头,开口淡然说道。
海棠的马车已然缓缓的到达了洛阳城外的擂台边上。
林天从马上走了下来,向着海棠挥挥手,准备向着擂台之上走去。
“说话要算话啊。千万别死了。”海棠望着林天的身影,心中莫名的升起了一股忧伤的感觉来,开口向着林天轻声的喊道。
“放心吧。不过话说回来,你刚才撑着头的模样挺女人的。好好的女人非要把自己打扮成男人,以后时间久了会嫁不出去的。”林天挥了挥手,向着海棠开口轻声的说道。
不等海棠反应过来,林天就直接一溜烟向着擂台那边跑去。留下海棠坐在马车上伸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脸颊,一时之间竟然是有些精神恍惚。
————
今天的擂台与昨天差不多。都是在擂台之上两张书桌两张书桌相对,摆放在
一起。
朝扶、南蒙、大夏,三国权贵,加上台下观众。万众瞩目之下,言官大声宣布比赛开始。
林天缓步上到了擂台之上,只见写着自己名字的那张书桌的书桌边,已经站了一个中年人。
中年人长发披肩,胡乱的穿了一身灰色的儒服。林天又看了看,那明明就应该是一件白色的儒服,不知道怎么就被这家伙穿成了这样。
林天看的不由得微微摇头。这家伙就算是高人,这也未免太过不修边幅了一些。
“林天?”中年人望着林天看了一眼,开口轻声的叫道。
“不错,正是在下。请问阁下可是四国书院的横田岗大人?”林天向着中年人微微躬身行礼,开口轻声说道。
“不错,我正是横田岗。”横田岗点了点头,向着林天回应了一句。
“开始吧。”林天知道再多说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只是伸手捏起了面前的那毛笔,向着横田岗轻声说道。
“嗯。”开始吧。“横田岗也笑了笑,伸手取过了自己书桌上的毛笔。两人都不说话,只是呆呆的望着面前的书桌。
不一会便有一去黑甲卫来到了擂台之上,挨个的将一张纸条放在了众人面前的书桌之上。
林天拿起自己手中的纸条望了一眼,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来。这纸条之上所写的便是今天考试的题目。林天的题目赫然写着——红颜祸水。
数百年前大夏曾经有一位君王,爱美人不爱江山,差一点便断送了大夏的大好河山。历代大儒都一直教导,让后人引以为戒。所以这个题目到是经常出,不过对林天来说有些意外。
林天真的没有想到,在今天自己竟然会抽到了这个题目。按照规矩所有人抽到题目之后都要拿起来给对手展示一番,以免有串通作弊的情况。林天举起了自己手中的纸片向着横田岗展示了一下。
“红颜祸水?夏明宗的故事都已经被人写烂了。他和那个女子永远的躺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遭人唾弃。现在就算是你想要骂他,只怕都找不到什么好的理由了吧?”横田岗向着林天开口轻声笑道。
“有什么好骂的?难道他们真的错了么?”林天摇摇头,这个夏明宗的事迹他在湖心岛的书房也看过。
不过是美人一笑倾人国而已,怎么就这么大的仇怨要被人骂个千年万年?
甚至就连夏明宗的灵位都不能够在大夏的太庙祭祀。
“这题目选的不好。”看台之上玉璇玑坐在一张宽大的软榻之上,声音慵懒的说道。白五站在玉璇玑的身边负手而立,目光望着下面的擂台,神色之中无比淡然,并不说话。
“有什么不好?昏君误国,就该狠狠的骂才是。没事就出一下这个题目,才好让后世的那些帝王们记得清楚,自己做错了事情是要受到惩罚的。”
玉璇玑身边一个浓眉大眼的男子接口叫道。
那人一身红衣,短发虬须。神色之中显得说不出来的飞扬跋扈。
他虽然是细碎短发,但却又留了一道小小的辫子,足足有三尺左右长短,紧紧地扎在脑后。
“南轩,这种事你就不懂了。再说你以后永远也不会懂。”玉璇玑脸上闪过一丝愠色,开口淡然的说道。
这南轩正是南蒙礼殿的亚圣,不过他为人一向都是放荡不羁。在玉璇玑看来是极为有辱斯文的人物,所以玉璇玑也不怎么搭理他。
“我听说那小子是你徒弟?不过照我所听说的,和你的性子一点都不像啊。倒是和我的性子挺像,要是交给我来教导,说不定用不了多久就又是一个半圣?”南轩向着白五望了一眼,笑嘻嘻的说道。
“难!他文心不稳,文宫一片浑浊。我想任何一个人做为他的老师只怕都没有用处。”
白五沉默良久,还是开口沉声说道。
“就这样你还是愿意收他做徒弟?我今天才知道我们的白五竟然是这么一个善良的人啊。”南轩微微一愣,忽然放声笑了出来。
“他心向儒道,我要将他引入正途。不然的话谁也不知道以后他会走上一条什么样的道路。”白五沉默了良久,这才开口向着南轩说道。
“也只有你这种书呆子才会有这样的想法。不过说真的,在这一点上,我还真是有些佩服你。”南轩望着白五看了良久,也只能微微叹息了一声。
林天手中握笔,略一沉思。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来,伸手在面前的宣纸上点下了第一笔。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
林天落笔如有神,在纸上写下了长恨歌的第一句。
一团七彩才气冲天而起,在林天的头顶凝聚不散。看台之上便是亚圣南轩与玉璇玑等人也纷纷变色,站起身来来到了看台边上凝望着这边的情况。
“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承欢侍宴无闲暇,春从春游夜专夜。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
林天笔若蛟龙,行云流水,仿佛是将自己整个人都投入到了当年那个悲伤的故事之中。
夏明宗的那个宠妃也叫做杨玉环。只不过夏明宗的下场,比起林天所处的那个世界的李隆基要惨一些,直接被乱军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金屋妆成娇侍夜,玉楼宴罢醉和春。姊妹弟兄皆列土,可怜光彩生门户。遂令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骊宫高处入青云,仙乐风飘处处闻。缓歌谩舞凝丝竹,尽日君王看不足。渔阳鼙鼓动地来,惊破霓裳羽衣曲。九重城阙烟尘生,千乘万骑西南行。”
林天继续写着,此时天上雷声轰鸣,乌云遮天蔽日的。大雨将下未下,整个洛阳城都仿佛是笼罩在了一层悲凉的气氛之中。
“翠华摇摇行复止,西出都门百余里。六军不发无奈何,宛转蛾眉马前死。花钿委地无人收,翠翘金雀玉搔头。君王掩面救不得,回看血泪相和流。黄埃散漫风萧索,云栈萦纡登剑阁。峨嵋山下少人行,旌旗无光日色薄。蜀江水碧蜀山青,圣主朝朝暮暮情。行宫见月伤心色,夜雨闻铃肠断声。”
林天面前的宣纸原本就是长卷,随着林天缓缓展开,四周有不少人都似乎是忘记了自己正在参加笔试,纷纷过来帮着林天托起手中长卷。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随着林天最后一个字缓缓落笔,虚空之中猛然间想起了一道炸雷来,漫天的大雨终于落了下来。
“又是天地共鸣?而且这首诗是怎么回事?尚未见到诗句,竟然就能够引动我的心情?”
玉璇玑此时站在看台边上,整个人已经是泪流满面。
林天提笔写字,诗句并未流传出来,可是竟然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情形。如果在看到那诗句,究竟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你们看。”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所有人都向着天空之中望去。林天这一首诗竟然是才气凝聚成了一朵方圆亩许的彩云,漂浮在林天的头顶上空。
随着林天收了笔,这才气所化的彩云盘旋变化。最终化作了一道瀑布一般的长虹直接向着林天的身上灌注了进去。
“此诗虽不是圣诗,但是却引动了天地动荡。现在更是以天地元气凝聚才气倒灌作诗之人,已经接近了圣诗啊。”
南轩站在看台的边上,长大了嘴巴轻声呢喃着。
“圣人有命,速速将林天诗篇呈上来。”
不等玉璇玑他们说话,在四层高台之上,一座好似房屋一般的轿子之中立刻传来了声音。
竟然是陆圣山河忍不住的要看看林天的诗篇了。
“林天啊林天。这一次你又要露脸了啊。”
玉璇玑看着向下飞奔而去的黑甲卫,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来。
第二百三十八章:你已经不是儒了()
林天很低调的假装自己不知道,这首诗能又一次引起了如此巨大的轰动。
头顶那一团才气好似源源不断的向着自己的身体之中灌注而来。林天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窍穴都被这才气轻轻的滋润着。
整个人如沐春风,通体舒畅。
“好诗,好诗。”
横田岗从林天写下第一个字的时候,就已经被林天的诗句所吸引,完全就是看着林天从头到尾将这一首诗写完。
现在似乎是还沉浸在诗意之中无法自拔,不断的低声喃喃着。
虚空之中那一团七彩才气倒灌入林天的身体之中,那一团约莫有亩许左右的彩云越来越小。内府陡然剧烈颤动,林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神识来到了自己的内府道山之中。
此时诗词小径已然多了一株长恨歌的花树。
花树赫然在第二阶上,花繁叶茂,才气流转,怎么看怎么亭亭玉立。
“诗词小径终于也上升到了第二阶了。”林天微微舒了一口气,心中也不由得放下了了个大包袱。自从他开启了第二阶之后,并没有轻易的做出诗歌来。只做了几首普通诗词,完全属于没资格在道山花树小径留下身影。
今天这首长恨歌可是林天思考了许久,才下决心做出来的。
果然不负重望的成为了林天第二阶上的第一课花树。不过唯一有些让林天觉得失落的便是这首诗不是战诗,在内府道山之中给自己提供才气倒是很强大。可惜对敌的时候没有太多的作用。
不过看着这株花树源源不断的将一道约莫有手臂粗细的才气,向着山顶的七彩道心输送而去。林天的心中还是充满了一种说不出来的自豪的感觉。
道气又增加了不少!
“嗯?”林天略一迟疑,面上神色顿时大变。神识迅速的回到了现实世界之中。
一道劲风便向着林天的背后而来。
慌忙中林天一个狗吃屎,直接趴在了地上,才堪堪避开了攻击,一转身向着身后看去。
只见横田岗横眉怒目的向着林天直接就扑了过来。手中拿着一支有半人多高的毛笔。巨笔上面才气纵横,竟然是不折不扣的大儒文宝。
林天知道在这么近的距离之内就算是玉璇玑出手也不见得能够救得了自己。唯有在地上一个打滚,手中逝水笔便浮现了出来。
逝水笔一入林天的手中立刻便化作了两尺左右,顶端红光闪耀。林天一转身便将逝水笔向着横田岗横扫了过去。
逝水笔乃是儒道圣人所留的文宝。又岂是横田岗手中那柄横田岗自己所祭练出来的毛笔可比?两笔在虚空之中对撞在了一起,横田岗手中毛笔立刻断为了两截,身形也被逝水笔逼退了一步。
横田岗心头巨震,眉头一皱。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己全力出手,竟然换来了这么一个结果。他来之前觉得自己对于林天早就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一个名誉大学士,按理说实力应该还不如普通的进士。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挡下了自己的这一笔?
林天可不会给横田岗在思考和反击的时间。看横田岗略微失神的一瞬间,林天直接跳了起来。身上的才气疯狂的向着逝水笔之中灌注了进去。逝水笔被林天的才气灌注,身上透出一股七彩才气。
一笔向着横田岗刺了过去,林天双手捏着笔尾。心中打定了主意要全力出手,一定要争取将这个横田岗击毙手下。
横田岗双手横推,面前顿时浮现出了一团淡蓝色光芒来。那光芒形成了一道护盾,将横田岗直接笼罩在了其中。
林天双手用力,那逝水笔竟然始终还差了一尺的距离,就再也不能够靠近横田岗分毫。
“横田岗已经能够将才气外放,成为气墙。算是大儒之中修为不错的了。不过我怎么看都觉得他和所谓的半圣只有一步之遥还差的很远呢?”玉璇玑无比惬意的躺在自己的软榻之上,神色淡然的看着下面的争斗。
“横田岗那是吹出来的。他们朝扶国的人就爱吹牛。我也可以吹我们南蒙已经出了十七八个亚圣了。你们信么?”南轩揉揉头,从腰间摘下一个小小的酒壶来大大的喝了一口。
“你不去罩着你的小徒弟?一会真的被横田岗杀了的话。可不要怪我们不出手帮忙,我们今天的确就没有打算出手。”南轩喝了一口酒,回过头来向着站在一边面无表情的白五望了一眼,开口笑道。
“横田岗杀不了他。”白五微微摇头,似乎是对于林天极有信心,沉稳地说道。说完这句话,白五便不再出声,只是目不转睛地望着台下的情况。
神情之中虽然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可是玉璇玑分明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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