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信将疑的问道:“片兄弟,你是在骗人吧?村里这么多人,就没有那么几个人不服禁令偷偷进来看看?”
乞丐抿了抿嘴上的碳黑,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怎么没有,这群该死的愚民怎么会不设防,周围的这些房子,别看烛光点点,其实都是空房子,里面全是陷阱,一推门就会暴毙。而这座我离不开的房子,被风水师设了玄机,白天是看不见的。”
我转头看了一眼篱笆内的院子,质疑道:“那为什么现在。。。”
乞丐也是疑惑的看着我:“黑夜是可以看见,不过村子规定有夜禁,太阳落后不得出行,有村民专门巡街,凡是被逮住的出行者,会被关进小黑屋。你怎么能。。。。”
我也无语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还蹦出个小黑屋,感觉乞丐是在扯淡。心里松了口气,装作深信不疑的样子:“好啦我知道了,我在这呆一晚就走,但愿他们不会发现!”
乞丐一愣:“你对我知道的秘密不感兴趣?”
我看了浑身破烂蓬头垢面的乞丐,吃焦黑的烧鸡,说村里人害他,还说周围普通的房子全是机关!这乞丐肯定精神有问题,精神病人我可不能惹!亏我还跟他墨迹半天,真是九年义务教育白念了。立马配合的摇头应付:“放心吧,我不会打你秘密的主意,我在这呆一晚就走。”
乞丐马上急了:“不行,我一定要告诉你,你要救我出去!”
他这焦急的样子还到真像个受害者,我干脆双手抱胸看他能编出什么样的故事。
“我将要说的这些话你一定要记住!如果能离开这里,一点要去京城转告给王丞相,就说我是叫冯晨,是冯如虎将军的孙子!”乞丐激动的呛住了,不停的咳嗽。
而我在一旁不住冷笑,冯如虎将军?将军的儿子是乞丐?这编的真是一点不合情理。
待乞丐稍微舒适点,继续极速的说:“三十年轻,我的父亲受命开阔边疆,当时带着怀着我的母亲和一堆随从士兵发现了这个雪花村,没错,我记得父亲说这个村子开始就是叫雪花村!”
雪花村?产啤酒的么?我拿起手中的烤肉边吃边听他胡扯,倒也挺有韵味的。
乞丐双目空洞,边回忆边说:“父亲一伙人怎么到这里的,他也亲口说过,是被一个风水师指引到这里的。他们一群人本来是出来打猎的,结果碰到一个风水师,硬说这个偏远的地方还有一个未被发现的村子,急于求功的父亲便紧急回营草率的组了一支正规军来探寻这里。”
“一路上,受这里恶劣环境所影响,折损了不少军队,当他们千辛万苦到达这里的时候,队伍还剩一半的人马。父亲重赏了风水师,向这里的居民介绍朝廷,允诺建立传送门,一片融洽是吧?”乞丐忽然问向我。
传送门?记得安徒生也提到过有朝廷的人来过。看着乞丐有声有色的说着,还真有几分那个意思,我点点头,表示想继续听故事。
没想到乞丐竟直接暴怒起来:“骗局!我们陷入了骗局!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相信你,也只能相信你了,如果再不给人说出真相,我也离死亡不远了!所以你一定要帮我!帮我们炎黄国三百壮士复仇,”
他一顿,平复下情绪:“当时我母亲恰好怀胎十月,来这里路途又饱经折磨,于是到这里的第二天便动了妊娠,一伙人于是就驻留在这里,当时这里的村民看起来一片质朴,军民也如一家一般”
“毕竟军中无将不行,我父亲派了几个士兵回去报信,却没有再收到军营的回信,同时,那个风水师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消失不见了。就这样,父亲在三个月内向军营派出了七八十个身手矫健的亲信,却一直没有回应。父亲也感觉到蹊跷,待我有了足够的抵抗力,便指挥军队道别离开,当时他们的村长似乎是叫安徒生?”乞丐说完一脸真挚的看着我。
我却内心一慌,鬼影子安徒生?这故事听的我竟然很有代入感,感觉身体十分不舒服。
见我不说话,乞丐继续回忆:“出了村子,整个世界像变了天一样,出奇的冷,父亲说我当时裹了三张熊皮才不至于冻死。然而,回去路途也全变了。完全是按照原路返回的,结果我们走了不就就见到了一口冒热气的谭子。”
我的嘴角不由得一颤,脱口而出:“极冬寒潭?”
乞丐疑惑的看我一眼,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寒谭,但是确实诡异无比,一堆士兵见到热水欣喜的不行,直接走到谭边狂饮,结果没一会,一个个全捂着肚子冻成了冰块。看到这场面军医马上去急救,然而还是太迟了,军人喝下去的是热潭水,被挤压突出来的是血冰渣。”
我沉默了,因为心里莫名其妙竟然觉得他说的是真事。
“父亲当机立断,太诡异了,直接指挥放弃拯救他们继续前进。士兵们也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一个个保持警戒将父母护在中间。然后一路上,碰到了特别多的冰豹子,冰熊,又折去小部分兵马。”乞丐脸色有些狰狞。
“好不容易,我们拜托,或者更准确的是野兽们由于恐惧不追了,我们到达了一堆冰山中。你可能不知道,冰山不是山,是屋子和巨兽!我们才走了没一会,冰山动了!一堆看不见头的巨兽在人群中践踏,人马连抵抗的能力都没有,瞬间失去了大半,一堆亲信拼死掩护,才救出了我们一家三口。走是走不了了,我们赶紧想要撤回雪花村,然而让我们没想到的是,更大的阴谋藏在我们身后。”
“当我们终于到达了村子,三百人队还剩二三十人带伤队,一群人明着抢救我们,实则把我们软禁起来了。。。”
第八十二章:第二种说法(二)()
我仔细观察着乞丐的脸色,然而令我失望又期望的是,他真的没有漏出一丝破绽,如果这是个谎话的话,那乞丐不去演戏真的是白瞎了。
“那后面呢?”故事已经听了一半了,不如听完再做决定。
乞丐双手爆出的青筋在篝火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突出:“后面,就是你现在所能看到的这些空房子,都是当时囚禁我们隐形人的地方。说也奇怪,这群人只是囚禁我们,也不威逼利诱,除了每天送食物外倒是没有丝毫的交流。”
下意识扫了一下周围的房子,每个房子都有着若有若无的烛光,如果里面没人住的话,篝火边的我还是感到一阵渗人。
“慢慢的,我就长大了,没有童年,每天就是在父母与随从的告诫下成长起来的。我们被隔绝起来,记得小时候那个安村长还见了我们一面,告诉我们有可能被放出去,但后面就彻底消失不见了。”
“开始是由村民把守这里的,后面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全撤走了。我们高兴的以为得到释放了,而几个士兵兴奋的冲出去又被棍打回来,通过他们的言语我们才知道外面是在设阵法永久困死我们。当时父亲当机立断,这是最后的机会,组织起了所有人马进行了一次突围,然而最后还剩下的,只剩下我自己了。”乞丐竟然说着说着流泪了。
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为什么他还能活下来甚至活到现在?我不解的看向他。
却见他神色极度扭曲,说话都有些疯癫了:“哈哈哈,都怪我,老子还特么是将军之后?从小出生就相当于是奴隶,一心只想活下去苟且偷生,所以老子当时就是藏死人堆里,眼睁睁的看着父亲被妖术折磨死,吓得我胆都要破了。你知道不知道,父亲去世前看我的眼神,竟然不是失望,而是眷恋,那是什么样的神情?我是多没用?多没用!”
他声音越来越大,已经不受控制了,我赶紧拉他想让他冷静点。
他狰狞的眼睛看了我一眼,语气慢慢变得平淡的可怕“后面我还是被他们这群畜生发现了,当时几个村民就想杀了我了事,结果我直接跪地苦苦祈求,足足磕的我头破血流,昏厥了过去,才留的了这条性命。我还是一个人被困在这里,不过已经化名片乞丐,泯灭人性,装疯卖傻。整日只吃焦糊的东西警戒自己过去,村子人都以为我疯了,才放松对我的戒备。不过我怕是也没有多长时间了,几年前就给我断了粮,设置了大量禁令,我也只能靠偷窃和吃一切能活下来的东西才过到了现在,还有一件事很是奇怪,我总感觉有人在暗中帮我,隔三差五的就会有一只野鸡野兔夜里跑到这,还能轻松被我逮住。”
这故事听的我分外难受,面前的人说的是真是假也给我留下极大的疑问,感觉脑海中总有些关键的东西被我疏忽了,一时半会还想不起来。
就当我抬头还想问点东西事,面前的乞丐忽然载歌载舞,啃着从地上拾起的满是灰尘黑炭鸡吃的津津有味,嘴里还支支吾吾:“吃老虎,吃大象,吃大龙,嘻嘻嘻。。。”
刚才还正常的人现在怎么了?背后忽然一个声音吓我一跳:“小伙子,我可找到你了,都怪我老糊涂了,不该大深夜把你这个客人赶走,你赶紧离远点这个神经病,他杀过人的!”
转头,是一脸紧张的张医生。再看一眼疯傻的乞丐,我装作不屑的看了张医生一眼:“咋的?刚才我可是碰你了的祖宗?那么激动?小爷就爱逛,小爷还偏不回去了。”
张医生明显更紧张了,盯着乞丐和我看了半天,试探性的问道:“小伙子,刚才是老夫的错,你就不要斤斤计较了。对了,这个疯乞丐没和你说什么疯话吧?”
这个张医生这么担心乞丐的话?我得再试探试探:“说了,这乞丐跟我说了好多疯话呢!”
我似乎听到了身后乞丐唱出疯话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张医生明显一惊,狠狠的盯了乞丐一眼,好声好气的问我:“他胡说了些什么?一个疯子的话你千万别在意啊!”
这个张医生太不会掩藏情绪了,我马上话锋一转:“凭什么不在意?你们这都是什么破村子?让小爷和乞丐共同取暖不说了,这个疯乞丐还一直给我塞焦糊的烤肉,还说这东西好吃?这东西能吃?咋感觉你们都他娘的有病?”
张医生明显松口气,语气又硬朗了起来:“都说这疯乞丐杀过人了,你没见都没人来这里?走走走,跟我回去,有人非要我把你带回去。”
我好奇的问:“谁啊?能让您这大爷半夜出来找我?”
张医生诡异一笑:“他说他是能解决你心中疑惑的人。”
心中的疑惑?我这演的天衣无缝肯定没有漏出破绽,那那个要找我的人,到底是谁?看着张医生信誓旦旦的样子,我最终决定去看看,也想印证心中的事。
“那走吧。”我拍拍屁股,准备离开,张医生一转头,手中瞬间感觉被迅速塞上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一转头,只见乞丐疯傻着跳着走了。
前方的张医生回头:“小伙子,快点啊,老夫年纪这么大了,可扛不住这风雪。”
我应了一声迅速把东西揣进怀中,若无其事的跟了上去。
一路上,张医生还在不断试探着我的口风,不过我早有预料,一直搪塞着他,内心在想这是谁要见我?这个镇子我只认识安徒生,而能让张医生这么听话的,也只能是安徒生吧?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安徒生是个关键核心人物,有些事我必须得找安徒生问清楚,恐怕这个诡异的村子里面有个巨大的秘密呢。
想着想着,到达了张医生的医馆,愈发的肯定见我的是安徒生了,张医生前脚进门,我后脚就跟上,然而迎接我的,却是脑后的一记黑棍子,昏迷前听到一些话:“他没有说什么吧?”
“应该没有。这个人怎么办?”
“先关起来再说。”
第八十三章:眼福()
“叮咚,系统提示,您进入故事剧情,将会有十二个小时的过度时间,为了您更好的游戏体验,请耐心等待。。。”
什么系统剧情?不就是我昏迷了么?至于给我十二个小时的变相“封号处理”?没等我抱怨,屏幕瞬间黑了,十二个小时,现实中的6小时,这游戏出这么扯淡的剧情有什么好处?
不过抱怨就是抱怨,真的上手这个游戏的,谁肯脱坑?别说六小时,一个月你也得乖乖等着。
无奈退出游戏仓,看下表快十二点了,林涵月这小懒猪还没醒,可真能睡。
坐在沙发上想打开电视看会,结果开了电视根本看不进去,总是有意无意的向我“曾经的卧室”瞟一眼,内心一阵yy引起小小的骚动。
作为一个还是处子却博览动作片的男人,内心一只小色鬼跳了出来:“上啊,怂什么?你有钥匙,她在睡觉,偷偷看一眼没有事!”
这时候,又跳出了一直与它针锋相对的——大色鬼。。。大色鬼:“你小子有点长远的眼光行不行?现在这个点进去,万一碰上她起床,不光钥匙没了还丢了面子,从此再想一窥芳泽可就难了。”
大色鬼深有其意的奸笑着看了我一眼,我回以一个礼貌的奸笑。小恶魔不满了:“我说兄弟你怂什么?她是你女朋友又不是陌生人,情侣间干些什么卿卿我我,偷鸡摸狗的事很正常的好吧?再说你进去被发现你可以说门质量不好啊?为了爱情破坏一个门又有什么!”
这番话倒是再次勾出了我的欲望,大色鬼还想力挽狂澜:“门怎么可能帮你背锅,她又不傻,再说昨天刚好今天你就占便宜?不厚道啊老哥!”
俩色鬼不停的争论,我都要纠结死了。然而,我没想到的是这俩十五分钟后竟然统一了口径:“无论怎么样,先去看看!随机应变,伺机而动!”
我还能怎么办?当然是随心而动!收起心里的色鬼,鬼鬼祟祟的走过去。
走到门口,先按正常套路来,耳朵悄悄贴到门上,想听一些里面的动静。嗯,果然门太厚什么也听不见。
那就轻轻敲门试探试探。一抬头就看见门上贴的单方面协约,十分碍眼,不满的扒掉。敲门:“阿月,不早了,你起来了没?”
里面依旧没生意,看来睡得很沉啊!不管了,欲望作祟,我缓缓掏出兜里的钥匙,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