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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此一事,那黄权早已逃脱归阵,潘凤气得暴跳如雷,策马提斧在蜀军阵前来回驰骋:“我呸,蜀军尽是宵小之辈。有没有人敢真真正正的和我打一场,让我杀个痛快?”
冷苞深吸了一口气,他的脸已经像吃了秤砣一样铁青,当下哪管什么主将不主将的,扭头吩咐一声:“吴老将军,你在此压阵,待我去会会这厮!”
吴懿抽出鞍上盘刀,抢先冷苞一步出阵:“你是主将,在此压阵,看我去打败那厮!”
冷苞无奈,只能勒住缰绳,同时在心中祈祷吴懿可不能在败,否则只能由他亲自出马了,潘凤和本方将领对战的这几个回合里,他已经大致了解了潘凤的武艺套路,如果由他亲自出马,定能得胜而归。
话说另一头,正当潘凤以为蜀军没人敢出阵迎敌的时,就见蜀军军阵旌旗开之处,一员发须灰白的老将飞马而出,提刀纵马朝他杀来。
“你这老头是不是嫌自己活得不耐烦了?竟然出阵前来找死,真是老寿星吃砒霜,嫌自己命长。”潘凤上下打量了吴懿一番,脸上写满愁容,手中板斧一指吴懿:“你快快归正,某的斧下从来不斩老幼妇孺之辈。”
吴懿想不到这潘凤还是尊老爱幼之辈,当下笑道:“廉颇七十,尚能日食三斗,我如今不过年过半百,岂能说是老幼妇孺?你要打便打,不打边退,不要在这里呈唇枪舌剑,逞口舌之强!”
“你这老头蛮不讲理,我不和打,你再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潘凤正了正头上的牛头盔,瓮声瓮气的劝说。
“”吴懿一提马缰,拍马而来,不由分说的兜头就是一刀。
潘凤大怒,当下以退为进,一双板斧同时以力劈华山之势对着吴懿当头劈下,势力力沉,声势骇人。
“破!”
只听得吴懿发出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并没有策马躲避,而是挥刀迎上,一招“拦江倒海”,大刀斜举,想要硬抗潘凤的攻势,
“铛”的一声巨响,振聋发聩,五十多岁的吴懿竟然硬生生的接了潘凤两斧头,而且面不改色,手中的盘刀攥得紧紧的。
“老小子不错嘛,再吃我一招鬼剔牙如何”潘凤见到吴懿竟然抵挡住了他的攻势,以为吴懿是黄忠那样的老当益壮,当下不在留手,左手大斧劈头猛砍,右手大斧拦腰斩来。
“苦也!”吴懿硬接了潘凤两板斧,身体内早就五脏六腑翻腾,只是凭借着经验强作镇定,唬一把潘凤,不曾着潘凤居然面露喜色,丝毫不留手的连劈带砸,无奈之下只能苦苦硬抗,你来我往的恶战了二十余回合,吴懿早已坚持不知,张口喷出嘴鲜血,显然是受了内伤。
潘凤急忙收住劈出的大斧,对着吴懿说道:“老我潘凤恃强凌弱。”
吴懿擦了擦嘴上的鲜血,收刀冲着潘凤抱了抱拳:“上将潘无双果然名不虚传!”。说完便勒马归阵。
正当潘凤想要再次骂阵的时候,那边厢忽然传来一声惨叫,他急忙扭头看过去,只见那边的大战已经接近了尾声,马超一枪挑杀蜀将傅彤,其余三将不敢恋战,抢了傅彤的尸体,策马归阵,也就是说,此时的战场上只剩下潘凤一人,顿时引得万众瞩目。
潘凤倒也不惧,在蜀军阵前绰刀立马,高声骂阵:“还有谁?”
蜀军连输三阵,折损四将,士气已经低得不能在低了,必须要赢回一阵,否则必将大败,冷苞想到这里,扭头扫了一眼四周,只见所有的大将差不多都已经挂彩,如果让副将去挑战,那简直就是找死,如果此时选择决战,那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你们压阵,我去!”冷苞咬咬牙,提刀带枪地纵马而出,直取战场上耀武扬威的潘凤,可是还未等他临阵,天地间轰然炸起一阵蓦然令人心跳漏半拍的激烈颦鼓声,随即一阵兴奋地呼喝声如同山呼海啸般响彻整个战场。顿时间,飞仙关外鼓声雷动,喊声大举,如催天塌地,岳撼山崩,蜀军将校无不大惊失色。
只见西凉军旌旗开之处,吕布策马提戟,傲然出阵,一人一马如烈日骄阳,分外夺人眼目,只见他金冠束发,两束大红雕翎迎风招展,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飞入鬓,双目开合入电,一身金光灿灿的战甲,反射刺目的阳光,令人难以睁开双目,鞍前龙蛇弓鞍后青峰剑,手中二丈长戟,在加上九尺开外的身躯,给人一种如同泰山压顶一般的压力。
胯下赤兔马,如同一团升腾的火焰,赤红夺目,奔跑间四蹄如飞,有腾空化龙之状,远远望去,赤马金羁,人如虎,马如龙,当真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潘凤也不用吕布驱赶,很自觉的策马归阵,留下吕布和冷苞在战场上对峙。
吕布很直接:“给你一个机会,五十回合之内我要是打不赢你,我就退军,要是打赢你了,你就让出飞仙关如何?”
冷苞说:“温侯此言当真?”
吕布回答:“某向来说一不二,来吧,让我好好看看排名第二的西川四将到底有多厉害”
西川四将,张绣排第一,冷苞排第二,刘璝排第三,邓贤排在最后,张任的武艺和张绣不相上下,只是不知这排名第二冷苞武艺如何,想想应该不会太差,不然也不会排在第二,只是不要让他太过失望的好。
冷苞也不答话,提刀攥枪,来战吕布,两马相交,冷苞怒吼一声,手中的短枪如同摆设吐信,奔着吕布的咽喉就是一枪。
吕布剑眉轻挑,侧身躲过冷苞的短枪,随后一勒缰绳,手中画戟带着一阵破空的声音拦腰扫向冷苞的腰际。
冷苞惊骇,连忙挥刀去挡。
只听得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冷苞只感觉虎口一阵发麻,手中盘刀险些脱手而出,方才知道吕布不是他能敌的,就算西川四将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不过就算是这样,冷苞也没有心生退意,而是使出浑身解数,将平身所学全部招呼到吕布身上,企图想要硬抗五十合让吕布退军。
可是吕布丝毫没有给他机会,伴随着一阵金铁交鸣的铿锵声,手中方天戟上下翻飞,刺挑扎戳,专门寻找冷苞的要害,冷苞不敢大意,手中刀枪隔拦造架,沉着与吕布厮杀。
就这样,两人刀来戟往,在沙场中央转灯儿般的厮杀,直踩踏的泥土飞溅,乱草纷飞,只战了三十余回合,冷苞就被吕布一戟扫落马下,枪断刀卷,吐血不止。(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三章 邓贤之死()
朔风凛冽的吹,吕布的两束大红雕翎迎风招飏,犹如天神下凡。△↗,
蜀军连败数阵,折损四将,当所有人定睛观望冷苞和吕布的时候,那边厢的冷苞却早已被吕布一戟扫落马下,吐血不止。
这一刻,沙场上的所有人都被震撼了,甚至就连呼吸都已经忘记,沙场上死一般的寂静,耳畔只有北风吹得旌旗猎猎的声音,这一刻,旷野中二十多人屏住呼吸,齐齐把目光头像了立马横戟的吕布,及其倒在地上的冷苞。
冷苞身为西川四将,他在蜀军心目中的位置就好像吕布在并州军心目中的位置一样,他和张任是蜀军的心灵寄托,是蜀军的希望,可就在刚才,他们奉之为神的大将居然就这样被吕布三下五除二的扫翻在地,这一刻,所有的蜀军都认为他们要败了,看着前方如狼似虎的西凉军,许多人都觉得裤裆湿漉漉热乎乎的,不知有多少人被天神下凡的吕布吓尿了,随着一阵春风袭来,刚刚还热乎乎的裤裆顿时变得嗖凉,让人不禁打了一个冷颤,恐惧的看着战场上提戟立马的吕布。
吕布看着地上吐血不止的冷苞,正色道:“再给你们一个机会,全部上来,如果能打败我,我就退兵!”
这一声好似从舌尖上迸出来一阵雷轰,登时响彻整个战场,飞仙关下,短暂的沉寂之后再次因为吕布的话而陷入躁动。
吕布这样做并非没有道理,一则他需要在蜀军将士的心目中树立起高大威猛的形象,军中崇拜强者,不管是谁,只要比把他们打得心服口服,他们才会尊重你。拥护你,二者他好久没有亲自临阵,刚刚三下五除二打败冷苞,那只是牛刀小试,根本就不过瘾,此时蜀军军阵大大小小战将不下数十人。其中能征善战之辈至少有七八个,只要他们并肩子齐上,这样吕布才打得开心,打得酸爽。
冷苞闭口不语,因为他知道,就算帐下的将领并肩子齐上也不是吕布的对手,在川蜀,有的将领只是绣花枕头,比如那杨怀也算得上名将了。只是他谋略上算得良将,那武艺简直就不忍直视,否则刚才也不会被潘凤一斧头打得落荒而逃;吴懿武艺虽然不错,但岁月不饶人,对上一般的将领或许还有一战之力,如果对上吕布这样的绝世武将,恐怕就是一戟一刀的事情;那黄权马马虎虎,算不得名将之列就更别说张南张翼之流。敲敲计算器算了算,能和吕布打的除了他和邓贤。就没有别人了。
但冷苞不想打,并不代表别人不想打,那邓贤本就是脾气火爆之辈,听到吕布在哪里大言不惭,当下气得暴跳如雷,提刀纵马抢先杀出阵来:“大言不惭。先吃我一刀再说!”
吕布脸上没有丝毫的动容,只是漫不经心的问道:“先前你准备擒拿某之爱女,正愁没有机会替她出气,你来的正是时候,不过你最好先报上姓名。否则一戟下去,恐怕连报号的机会都没有!”
“听好了,梓潼邓贤是也!”
话音未落,邓贤咆哮一声,劈头一刀,迎面斩向吕布。
吕布催马闪开,顺手还了一戟:“还不错,配得做我对手”
邓贤身为西川四将之一,武艺的确不俗,吕布没有小觑,挥戟策马,酣战邓贤。
“好狂妄的口气,别人怕你,我却不怕!”
邓贤的副将张南气得咬牙切齿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催马向前,手中大刀一记“海底捞月”,由下而上拦腰斩来。
“雕虫小技,也敢出来献丑!”
一声虎啸,好似一记雷轰电闪,吕布手中画戟一招横扫千军,劈头砸向张南的脑袋,吕布的画戟比一般的武器长上半截,如果张南在不挥刀去挡,下一秒恐怕就会惨死吕布的戟下,谁知那张南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面对吕布砸过来的画戟,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刀势不减,拦腰斩来。
“你这是找死!”吕布眉毛轻轻一挑,眼里闪过一丝愠怒,一提缰绳,赤兔马嘶鸣一声,抬起后蹄猛地踹在了张南战马的腹部,那战马发出一声悲鸣,竟然硬生生的被赤兔马踹碎了五脏六腑,倒地在上出气多进气少,眼看是活不成。
吕布纵马过去,挺枪便刺,既然这厮找死,也怪不得他心狠手辣,张南刚刚起身,那边厢就见吕布挺戟刺来,此时躲闪已经来不及,就在他闭眼待刺得时候,倒在地上的冷苞腾地飞身而起,猛地扑在了张南的身上,两人双双倒在地上,堪堪躲过吕布的杀招。
“老夫今日三生有幸,竟然能与温侯在战场上相遇,应当调教一二,虽战死沙场此生也无憾了!”
吴懿猛地吐出一口污血,随后纵马放缰,提刀来战,他旁边的杨怀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自信,当下也不管不顾,攥枪纵马,紧随其后。
“岂能少了我黄公衡”,既然吕布已经说了要力战群将,而且还能为高沛以及战死的蜀将报仇,黄权自然不肯落后,绰槊紧随吴懿、杨怀扑了上去。
冷苞本想阻止,但见众将已经和吕布战到一处,当下将心一横,攥刀提枪,飞身上马,与邓贤、吴懿、杨怀、黄权一起围着吕布厮杀,不求斩杀吕布,只求能打败他,让本方士气有所上升,那边厢的张南咬咬牙,扛着大刀奔跑回阵,挑得一匹神俊的战马后,再次挥刀来战。
“吃我一枪!”冷苞暴喝一声,手中短枪横刺,奔着吕布门面就是一枪,快如闪电,其疾如风。
吕布挥戟拨开,身后邓贤大刀就呼啸而至,吕布不慌不忙,使了一招苏秦背剑,反手招架。
吴懿大喜过望,手中朴刀兜头劈来,杨怀不甘落后,挺枪便刺,一个斩马上将,一个刺坐下马,攻势同时呼啸而至,端是刁钻诡谲,凶狠无比。
吕布不慌不忙,斗志高昂,见招拆招,遇式破势。
贾诩裹了裹身上的大裘,目视注视着整个战场,扭头对着沮授说:“川蜀多英杰,此言不假,这些蜀将明知是死,但却像飞蛾扑火一般前仆后继,实属不易!”
沮授点点头:“的确不易,但也有孟达庞义之流,没有绝对的仁义,也没有绝对的忠诚。”
贾诩又询问旁边的黄忠:“以将军之见,这场厮杀还有多久才能结束?”
黄忠看了半响,回答说:“三十合之内能结束战斗!”
贾诩眼里闪过一丝狠戾:“蜀军战败已成定局,叫众将做好准备,只要厮杀结束,立即率领大军压上去,千万不能让蜀军回飞仙关,我们要一战定西川!”
黄忠拱手应诺一声,旋即便将贾诩的命令传了下去,众将得了命令,纷纷策马压阵,一人统率一军,只能厮杀结束,然后一齐掩杀上去。
看着战场上许多蜀将围住吕布转灯儿般的厮杀:吕玲琦有点担心,他问贾诩:“老先生,父亲会不会有事?”
潘凤正了正头上的牛头盔,拍了拍板斧:“大小姐放心,只要主公不敌,我就前去助他一臂之力,再说了,这些蜀将也叫将?主公要杀他们,那还不像砍瓜切菜一样,之所以和他们打这么久,恐怕主公惜才,不过……”
“不什么?”吕玲琦急忙询问。
“不过会后一两个倒霉鬼会死在主公的戟下。”张郃补充道。
就在这边正在讨论的时候,那边的厮杀已经到了白热化状态,冷苞看到吕布的攻势慢了半拍,当下一招“力劈华山”兜头劈来,就在他的大刀劈出之际,邓贤的朴刀也横斩过来,吴懿的大刀自背后砍向吕布的后背,张南也不甘落后,长枪直戳吕布的双目。
“给某破!”
一声暴喝,吕布画戟入电,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