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灰袍男子提出和小月组队,就仿佛冥冥之的天意,向生人勿进的小月居然同意了!她说,她有种感觉,他,是个好人。”
“事实也如小月感觉的那样,他就像位亲切的哥哥般,路照顾着小月。而且,他的实力很强,我们之后又遇到名婴变期的修仙者,也被他打跑了。”
“他和小月在遗迹里起闯荡了年,那时我已现,小月原来冰冷的眼眸,已经充满了温暖的情意。明显的,这名男子也对小月有了感情。我无法阻止,也不能阻止。只能感叹,我的两任主人怎么就都和人族有了瓜葛呢?”
“小月知道,拥有这种法宝,且能越级挑战的男人,不太可能是普通平庸之辈,而她自己,更是有着不可轻易示之于人的身份。但是,即使如此,仍不能阻止他们两个人的心越来越近。就这样,他俩在谷里呆就是七年,相互之间以‘大哥’和‘小妹’相称。”
“七年,他们几次经历生死波折,但依靠对彼此的信任和默契的配合总是可以化险为夷。在这个过程,即使早已明白对方的情义,但因为碍于身份,谁都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日,灰袍男子突然接获道传音符,待他听完里面的内容后,整整呆了个晚上。小月觉了他的异常,虽然忍住没有问,但直觉告诉她,也许,分离的日子到了。”
“第二日的时候,灰袍男子终于向小月坦白了自己的身份。他叫吕立仁,是五方域泗水国吕家的人,而且是现任吕家家主的长子,可以说就是吕家下任家主。小月犹豫了,因为,她已经不像刚来人界时那么懵懂无知了。这十几万年的游历,已经让她看尽了人间冷暖,而且,也了解了很多不能招惹的势力分布。而泗水吕家,就是那些势力的其之。”
“泗水国是五方域第二大国,不是因为面积,而是因为实力。泗水国内,最顶尖的势力有四股,个宗派和三个家族。这个宗派正是玄黎族的死敌之,血神教!剩下三个家族按实力排名就是吕家、郁家、祁家。每个家族下面都有堪比大宗派数量与实力的门人弟子。”
“经过片刻的思想斗争,小月选择了退却,她向吕立仁摊牌了。连同自己的身世以及我的存在,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他。当她倾吐完毕的时候,已经是泪流满面。”
“吕立仁认真地听着小月的诉说,整个人冷静的出奇。待小月说完,他把抱住小月,只轻声说了句其实,在我第次出手救你的时候,我已经明白了你的身份,玄黎族的事情,父亲很早就告诉过我。但是,我已无法自拔,吕家的家主,让别人去做吧。有你,我无悔!”
“之后,他们离开了凉风谷遗迹,并找到了个隐蔽的小镇居住下来。安顿好切后,吕立仁走了,他说,他必须要回去把事情说清楚。他定会回来,甚至下了本命誓言。”
“个月后,吕立仁回来了,看着他脸上如释重负的神情,小月的心结也彻底放下了。同时,她也知道了件事吕立仁因违反族规,被家族严惩,已被逐出吕家,甚至修为也基本全废,现在只有筑基初期的水平,以后也不可能凝结金丹了。”
“当天,两人便结为了道侣。就这样,他们开始了如同凡人般的隐居生活。转眼又过了十五年,小月产下了名男孩,取名吕凉,也就是如今的你。”
“你刚出生的那段时日,是这个家里最幸福的时光。可是很快,问题就来了,你的魔气越来越旺盛了。开始的时候,靠你父亲筑基的实力,还能勉强压制,可你满月之后,他已经压制不住了。最为糟糕的是,你溢出的是精纯的玄黎族魔气。”
“魔界百族,魔魂的气息都不尽相同。直到逐渐长大,修习功法后,方可将那股特殊的气息掩盖。可你身为刚出生的婴儿,是不可能有功法可修的。”
“当时,血神教爪牙遍布各地,你的这股魔气,很有可能为这个家带来杀身之祸!所以,他们准备离开,而新的落脚地点,小月选在了她初入人界时长期居住的,处于五方域边缘的那个小镇,青螺镇。”
“就在我们即将动身之刻,突然道传音符飘至,你父亲听完后脸色大变。原来,血神教已经出动血神七子来击杀小月了。那是血神教最精英的教王亲传弟子,每个人的实力都达到了返虚期以上!再过炷香不到的时间,他们就杀来了。”
“你父亲修为大降之后,身法度已大不如前,加上带着你,是不可能进行急飞行的。危难之刻,小月毅然绝然地开始施展以我为引的天赋秘术‘影界传送’。此秘术只有与我建立本命盟约之人才可使用,是与我建立盟约时自动印入魂魄的。”
“此术本应是仙魔级别才能施展,如果盟约者等阶不足,则会以燃烧魔魂为代价。小月只有魔将阶段,旦此术施展完毕,离魂飞魄散也就不远了。可即使如此,她也没有丝毫迟疑。”
“我作为引体,会先步进入影界空间,以便引导其他人到指定的地点,从小月传递的信息来看,传送终点正是青螺镇。在我进入空间传送的瞬间,个长着浓密络腮胡子的黑袍男子突兀地出现在屋内,几乎同时,件圆形飞盘式的法宝,直接打在了小月身上!”
第十一章 归家()
“但小月依旧不顾切地维持着秘术,直到传送开始,她和抱着你的吕立仁都消失在了原地。下刻,我们已然出现在了青螺镇。可就在我们显出身形的那刻,你们家突然凭空消失在我面前。我当时感觉,应该是股强大的空间法则之力带走了你们。”
“我与小月的本命盟约,也在那刻失效。我明白,肯定是她的魔魂已碎,不足以维持盟约了。但就和那时的绯舞样,直到现在,我也能感觉到她若有若无的气息。如果我没猜错,她应该也有至少缕残魂留在某处。”
“就在我迷茫之时,突然感觉到股神秘的气息,虽然这个气息很弱,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其混有玄黎族的血脉气息,而且是我极其熟悉的,那是绯舞的气息。”
“很快,在片荒地乱石之,我现了气息的来源。那里,有个隐藏很深的独立空间,别人也许现不了,甚至现了也进不去,因为上面还有强力的封印。但对于我,影界兽,只要我想,就算是天界的封界大阵也能轻松穿越。于是,我毫不犹豫地进去了。”
“原来这里,就是无梦天尊创造的虚弥神境。在进去的那刻,我就感受到了绯舞的气息,之后我就直留在了这里。直到五百年后,你进来,在你爆出丝魔气的那刻,我已认出,你就是当年那个婴儿。”
吕凉已经双目赤红,该死的血神教!哪里都有你们的身影!害死母亲的凶手!我绝不会放过!
至于传送之后生了什么,以及自己识海玄魔刻印的由来,如果想要彻底了解,谜底还在父亲那里!
“我知道,你此刻肯定迫不及待地要去找你父亲问个明白。你是我玄黎族的孩子,作为长辈,我送你两份见面礼,其实也是梦道当年留下的。我在此留着无用,不如赠你增强实力。”右边椅子上的玄黎绯舞抬手挥,虚空出现两件散强烈气息的法宝,件是漆黑的鬼头面具,件是散丝丝雷光的翅膀,“面具是仙阶法宝鬼魔,能让使用者的实力短时内提升三个等级。如你现在是筑基初期,使用后可瞬间提升为筑基大圆满。提升时间约有炷香,而且五个时辰内只能使用次。另件是仙阶魔宝魔雷翅,主要功用是提升遁,还可以释放次堪比神魔威力的魔雷之击,此攻击十二个时辰内只能激次。”
“你入世时间太短,所持宝物皆为顶级,切忌轻易示之于人。如与人对敌,定要全力以赴,争取做到出宝必杀!如现事不可为,需以弱示人,不可妄动,全力远遁为先。好啦,去吧,望你我常有相见之日。”说罢,两个玄黎绯舞同时闭上了眼睛。
吕凉又恭恭敬敬地磕了几个头,便不再耽误。出了衣冠冢,神思动,和小黑从虚弥神境消失了。
四季村后山的老君庙后面,原本平静无奇的乱石堆上突然波纹闪现。随即,个面色黝黑的白袍青年出现在了空,正是已经十七岁的吕凉。
似乎有所感应,吕凉朝着自己家的方向眺目远望,正好与父亲那平静如水的目光相遇。此时的吕凉,浑身气息内敛,小黑也早已融入魔魂,眼望去,就是个憨厚的村小伙。下刻,风轻动,吕凉已踏进自家院门。
径直来到父亲的书房,吕立仁已等在那里,目光满是柔和。吕凉低着头吐了吐舌头,半天憋出句话“爹,对不起……”
“我吕立仁和玄黎月的孩子,终于还是走入修仙这条路了。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想问我,现在开始,我不会隐瞒,想知道什么,你就问吧。”这刻,吕立仁仿佛得到了解脱,吕凉从没看见过父亲如此释然的样子,就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爹,我机缘之下,进入了位大能创立的独立空间,之后更是了解了自己的身世。现在我识海的玄魔刻印已经破除,而且与影界兽建立了本命盟约。还请父亲告知,五百年前,我们家被传送到青螺镇后,到底生了什么?”吕凉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但依旧无法掩盖那微微颤动的肩膀。
“看来你魔族功法应该和你娘样,都是天魔淬体神法,仙法我目前看不出来,不过应该也是顶级心法了。”吕立仁眼满是欣慰,随即从怀掏出个小小的灰色光珠,那里面若隐若现地跳动着什么。
吕凉呆了,他隐隐猜到了什么,嘴唇颤抖着,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无法说出,只有两行热泪滚滚而下。
“这是可以孕养魔魂的魔煌珠,你娘的缕魂魄就在其。”吕立仁温柔地凝望着珠内那缕跳动的残魂,嘴角微微扬起,“你看,你娘平时都很安静的,现在定是因为见了你,才这么激动。”
“娘!”千言万语终究只汇成了这个字,吕凉此时已长跪不起。他的身边,影界兽浮现,晶亮的眼也满是炫目的神光,“小月,我现在已和小凉建立本命盟约。他很不错,将来肯定会飞冲天。”
“凉儿,来!捧着你娘,让她好好看看你,以前她只能偷偷地瞧着你。”吕立仁把魔煌珠递到吕凉面前。吕凉站起,努力地平复着自己的心境,尽可能地保持双手平稳,接过珠子。残魂似有所动,不停地在魔煌珠内上下漂移,仿佛位母亲惊喜地打量着刚刚归家的游子。
“凉儿,本来我和你娘希望你作为凡人过完这世。可天道难测,你还是走上了这条道路。以前不告诉你,既是怕你承受不起,也怕你知道后,被那种无力抗拒的苦楚折磨生。不过现在,你有资格了解后来生的切。”吕立仁微微叹,“就从我们家被传送至青螺镇后开始说吧。”
“那时,我们从传送空间出现,就被另股强大的空间之力吸了进去。等我再次现身的时候,已经来到了个供奉着很多牌位的巨大山洞,可我周围并没有看到小月和你。等看清牌位上书写的个个人名后,我浑身巨震,因为上面的人我都知道,他们有个共同的姓氏——吕。我虽没来过这里,但我清楚,这里是只有吕家历代家主才可进入的宗室祠堂。”
“就在我准备寻找你俩之际,吕家家主,也就是我的父亲,你的爷爷,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他带着我来到了间隔绝神识的密室,里面坐着个陌生的盲眼老妇,她对面的床上躺着小月和你。”
“当时的小月,魔魂已然残破,似乎有股神力暂时维持着她的神体不致马上消散。当我冲过去的时候,小月对我安然笑,然后深情地凝望着襁褓的你,说出了她今生最后句话立仁,让我们的儿子作为个凡人生活世吧。”
“说完这句话,小月的躯体便消散了。同时,那名老妇手出现了个灰色小珠,将你娘的残魂收入其,并交到了我手里。随即向着父亲点了下头,就凭空消失了。”
“之后,父亲向我解释了这切地缘由。原来,包括我被废掉修为、逐出门墙在内,都是父亲煞费苦心安排的个局。目的既是为了迷惑有心人,也是为了救助我们。”
“这所有的切,都源于当年我出手救下小月的那刻。那三个黑袍男子,正是血神教的外围弟子。其那个婴变初期的汉子,巧合之下了解过影界兽的事情。后来他向教管事之人报告了当时的战况,说出了自己的推测。那人也不敢怠慢,便立刻向上传报,最终传到了教王那里。”
“别人可能不清楚这代表什么,做为当年参与灭杀玄黎族的教王来说,可是太清楚不过了!于是,他便派人调查,很快,便先查到了我的身上。作为当时吕家的长子,几乎不用调查,血神教就知道了我的身份。”
“在血神教动我之前,父亲先步把我叫了回去,上来就问小月的情况。在我刚说出小月是魔族女子的时候,父亲便动手了,直接掌废掉了我大半的修为,并在不听我任何解释的情况下,宣布将我逐出吕家门墙。”
“当时,我还不知道血神教已经盯上我的事情。只以为是父亲无法接受小月的身份,所以,我也极为悲愤。但当我想到,终于可以和小月无牵无挂地双宿双飞时,我又释怀了。”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吕家。虽然修为被废大半,但我现依旧有筑基初期的水平,飞行挪移还是没有问题的。后来我才知道,这是父亲故意手下留情了。而且,在我离开吕家之前,他在我身上下了家族的秘宝灵符——神隐符,此符是仙阶法宝级别的顶级符篆。”
“在神隐符的掩护下,我的气息完全消失,安全地回到了我和小月暂住的地方。因为小月直很有警惕性的隐藏魔族气息,血神教也断了寻找我们的线索。直到后来你降生了,我无法完全压制你的魔气,最终让血神教又现了我们的踪迹。”
第十二章 远行()
“父亲想要救我们,已经来不及了。既然事已不可为,只能想其它办法了,那就是在我们传送出来的瞬间,再将我们挪移到吕家祠堂。”
“当时我很奇怪,因为父亲虽然是天仙,但并不擅长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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