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孩子!”霍琦夫人喊道,可是纳威径直往上升,就像瓶塞从瓶子里喷出来一样,他甚至还绕着草坪后面的城堡转了一小圈,还好扫帚一直飞的不高——也许这就是霍格沃兹一直用这种破扫帚的原因:最起码不会让纳威这样的学生摔死。
很快,纳威就像唐宁当初一样,从扫帚把前面滑了下来,然后“砰”地一声撞击在草丛中,缩成一团。他的飞天扫帚还在越升越高,然后开始缓缓地朝禁林方向飘去,直到最后消失不见了。
霍琦夫人赶紧上前弯腰查看纳威的情况,她的脸和纳威的一样惨白,唐宁估计他很久没遇到这种事故了,“手腕断了。”她对纳威小声地说,“好了,孩子,没事儿,你起来吧。”她转身交代其他学生不准闹事、否则就开除之后,扶着纳威去了医院。
他们刚走不久,马尔福就放声大笑起来。“你们看见他那副面孔了吗,那个傻大个?”其他斯莱特林的学生也随声附和。小狮子们当然不允许自己的同学被嘲笑,在帕瓦蒂·佩蒂尔的带领下,几个女生率先加入战场,开始了两个学院的日常争吵。
但不久,马尔福好像发现了草地上的什么东西,他冲过去抓了起来,高高举起,它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这是早上纳威才收到的记忆球,“嘿,看,这是那个大傻瓜隆巴顿的奶奶捎给他的。”
“拿过来,马尔福。”哈利大喊道。
“把它给我!德拉科。”这是唐宁说的。
两个学院的小巫师们都安静了下来,纷纷看着马尔福。
马尔福明显没有认怂的打算,他跳上他的扫帚,丑恶地狞笑着,对着唐宁喊道:“连斯莱特林都进不了的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你和唐克斯一家都是纯血的耻辱!我要把它放在一个什么地方,让隆巴顿去捡,唐宁,你觉得放在一棵树上怎么样?”说着,马尔福已经起飞了。
马尔福的技术看起来就比唐宁强多了,他很快地飞到了旁边一颗橡树的树梢上,唐宁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马尔福和分院仪式时差别这么大,但现在显然不是认怂的时候——就算你是个孩子,我也要狠狠教训你一顿!在唐宁心中,温暖他的唐克斯一家不允许任何人的侮辱。唐宁骑上了扫帚,还没蹬地就立马被赫敏给拉住了。
“不行!唐宁,”赫敏喊道,“霍琦夫人叫我们不要动,你这样会被开除的!”
“放开我,赫敏,今天我必须好好教训他!”唐宁低声说道,“如果当我是朋友的话,别阻止我。”
略一犹豫,赫敏这才松开了手。
但另外一个人比唐宁更快,是哈利!在唐宁和赫敏说话的时候,他骑上飞天扫帚,用力蹬了一下地面,很快地冲到了马尔福的面前,马尔福显得大吃一惊。“拿过来,”哈利喊道,“不然我就把你从扫帚上撞下去。”“哦,是吗?”马尔福说。他想发出嘲笑,但脸上的表情却很紧张。
哈利好像天生就知道该怎么做,他将身体前倾,用双手紧紧抓住扫帚,于是,扫帚就像标枪一样朝马尔福射去。马尔福勉强闪身躲过;哈利又猛地调转回身,稳稳地抓住扫帚。下面有几个人在鼓掌。
“这里可没有克拉布和高尔为你保驾,马尔福。”哈利喊道。马尔福似乎也产生了同样的想法。“给,看你能不能接住!”他大叫一声,把玻璃球高高地扔向空中,然后迅速朝地面降落。
但他并没有机会安然降落了,在赫敏松手之后,唐宁也骑着扫帚升空了,他没哈利这么快,正好捉到了下降的马尔福。伸出一只手压住马尔福的扫帚把,唐宁并不胖,但和格外消瘦的马尔福比起来,他就健壮的多了,起码马尔福双手并用都没能让唐宁的手松动分毫。
在离地还有一米的时候,唐宁狠狠地将马尔福扑倒在地面,“听着,德拉科,”唐宁骑坐在马尔福的身上,马尔福闭上双眼,急促地呼吸着,“我不知道西茜姨妈有没有教你如何去尊重他人的,看起来你并不懂!我很乐意让你记住不尊重别人的代价。”
比起使用魔杖(主要是会的魔法太少了……),这回,唐宁更想用以前的手段——拳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唐宁做的轻车熟路,并没用全力,他又给马尔福的肚子来了两拳,没让马尔福破相,唐宁觉得自己还是太善良了。
这时高尔和克拉布已经跑了过来,他们不敢对已经起身的唐宁做什么,只敢从唐宁身边远远地绕过扶马尔福去了。
这个时候,唐宁看到哈利正拿着记忆球笑着向他招手,唐宁刚准备挥手示意,就听到不远处就传来一个愤怒地声音:“哈利·波特!”
第13章 炉边闲谈()
“哈利·波特!”
伴随着这声怒喝,唐宁看到哈利的脸色立马变了,当他从扫帚上下来的时候,浑身都在发抖,因为担心被开除,哈利被愤怒的麦格教授吓坏了。
“我在霍格沃茨这么多年……从来没有……”麦格教授愤怒地说不出话来,她的眼镜片闪烁着愤怒的光芒,“你怎么敢!你会摔断脖子的!”
“可是马尔福……”罗恩试图辩解,“别说了,韦斯莱先生。好了,波特,跟我来。”无视了几个小狮子的辩解,麦格教授大步朝城堡走去,哈利机械地跟在后面。
突然,麦格教授停了下来,哈利差点撞了上去,“莱斯特兰奇、马尔福,你们在做什么?”
高尔飞快地指着唐宁喊道:“是他,他刚才在打马尔福!”
“麦格教授,实际上,作为马尔福的表哥,我在替我的姨妈教导马尔福如何尊重别人,目前看来很有成效……”唐宁继续一本正经地扯淡,最后,他还问了马尔福一句,“我说的对吧,德拉科,这是家庭事务。”
“好了!莱斯特先生,因为你的鲁莽,格兰芬多扣五分!”说完,麦格教授领着哈利离开了。
麦格教授走后,小狮子们开始担心起哈利会不会被开除,而对于因唐宁而被扣掉的五分,小狮子们并不在乎,在上午的变形课上,唐宁因为成功将火柴变成了带有针鼻的针,被麦格教授加了三分。
“连我都只被扣了五分,哈利一定会没事的。”或许是唐宁的安慰起了作用,连罗恩都骑着扫帚飞了一会儿。
果然,就在唐宁和安德鲁讨论他在飞行中遇到的问题时,哈利回来了,但对麦格教授找他去了哪里这个问题,无论小狮子们怎么问,哈利都只字不提。
在哈利回来后不久,霍琦夫人也回来了,她告诉学生们纳威正在校医院接受治疗,然后开始了剩余的课程。经过了两起事故,单纯地骑着扫帚在草坪上慢飞对小巫师们来说已经不够刺激了,但他们依然玩的很开心。
……
晚上,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赫敏突然找上了正在看魔药课笔记的唐宁:“我们必须阻止他们!”
“谁?”唐宁一头雾水。
“哈利和罗恩!”赫敏显得很愤怒,眉毛都要竖起来了,“他们竟然要在午夜跟马尔福进行巫师决斗!你想一想,如果他们被抓住,格兰芬多要被扣多少分!”
“这件事是谁挑起来的?德拉科吗?”得到了赫敏的肯定回答,以唐宁对马尔福的了解,这应该是马尔福觉得白天丢了面子,想找回场子,却又不敢对上唐宁,只能找哈利撒气。如果是这样,考虑到马尔福现在并不会什么强力魔咒以及他的性格——一个纯正的斯莱特林不会这么莽撞,他会更愿意将一切都计划好。这么看来,哈利和罗恩在奖品陈列室能等到马尔福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两人要么等到睡着,要么等到费尔奇或者某个教授。但唐宁并不准备对赫敏说这些,“就让他们去好了,小孩子嘛,总是要吃一堑才能长一智,也许德拉科真心想决斗也说不定啊!”
好吧,即便不说,唐宁也被赫敏催着去劝哈利和罗恩,之前为了躲避赫敏,两人早就跑到宿舍去了。
万般无奈之下,唐宁只能在赫敏满怀期待的目光中出发了。
经过了下午的事情,哈利和罗恩对唐宁亲近不少,对他们俩来说,怼马尔福属于政治正确。如果说唐宁之前对他们俩来说是一位愿意分享零食的好同学,那现在就是一位不仅愿意分享零食,而且还乐意同仇敌忾怼马尔福的好好同学。唔,这么说来,其实也没啥区别。
言而总之,唐宁失败了,即便他说出了自己的猜想,但作为勇敢的小狮子,两人固执地要违反校规、遵守约定。他们很想正面打败马尔福,其实哈利本已有些动摇,但罗恩坚持巫师决斗是很神圣的事情,不容许逃避,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增强了哈利的信心……在唐宁走后,罗恩甚至建议哈利学习唐宁直接使用拳头,因为以他们的水平,实在找不到适合他们使用的魔咒。
在回到公共休息室向赫敏表明自己的失败后,唐宁本以为自己的事已经做完,可以回去休息了,却不曾想他再次被赫敏拉住:“我们必须阻止他们!我打算在午夜之前守在这,你呢,唐宁。”
“我可以说不吗?”唐宁摊开手,无奈说道。
“当然……不行!”
“也许我们可以直接告诉珀西?”唐宁试探着问。
“不行!”海狸小姐果断拒绝,她之前有过这种考虑,“以珀西的性格,如果哈利和罗恩不听他的劝告,他一定会扣分的!”
“这不就是级长应该做的事嘛……好吧好吧,但你真的打算在这等到半夜?”
……
当晚上十一点钟唐宁再次与赫敏在公共休息室碰面的时候,赫敏已经换上了一件粉红色的睡袍,唐宁给快要熄灭的壁炉添了一把火,在火光的映照下,红扑扑的小脸十分可爱。
坐在壁炉前,唐宁默默念叨着:我不是萝莉控,我不是萝莉控,我是萝莉控……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唐宁,你在说什么?”
“噢,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哈利和罗恩什么时候下来。”
“哦。”
一阵沉寂之后,海狸小姐开口问道:“唐宁,你今天跟麦格教授说你是马尔福的表哥,是真的吗?”
蜷缩在柔软的沙发上,唐宁的声音有点闷:“是的,简单的说,我们有共同的外祖父母,但他们在我出生之前就去世了,我们两家的关系一直不好。”发现自己说的有点模糊,唐宁补充道,“我是指我收养我的唐克斯姨妈家和马尔福家。德拉科大约是被纯血思想洗脑了,他们一家大概都是这种想法,他们看不起麻瓜出身的巫师,而唐克斯姨夫就出身麻瓜,当然,唐克斯姨夫也瞧不上他们。”
赫敏不懂纯血家族之间的曲折关系,但她出身麻瓜家庭,因此她对马尔福的印象更恶劣了。同时,她也发现了唐宁只字不提他的父母,当然,聪明的格兰杰小姐绝不会主动开口去问这种问题,这点情商她还是有的。
“其实我和马尔福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冲突了,我本来只当他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但现在看来……以后,他大约会变得和他父亲一模一样。”
第14章 欲言又止()
唐宁自穿越以来,真正和同龄人的接触并不多,马尔福倒是算一个,但两人相遇的结果总是不那么友好。察觉到赫敏安静聆听的模样,唐宁有种感觉,她在看着自己,他突然很想同赫敏分享自己的一些事情。
但话还没出口他就放弃了,就唐宁现在的亲戚而言,好人真的不多,除了唐克斯一家,不是被定性为食死徒的(布莱克兄弟),就是疑似食死徒的(唐宁在报纸上看过,魔法部曾对卢修斯·马尔福做过调查,因为没有直接证据,最终不了了之),哦,对了,还有被关在阿兹卡班的父母。所以,欲言又止。
“怎么不说了?”赫敏见唐宁忽然安静下来,有些奇怪。
“没什么,”唐宁笑道,“只是想到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罢了。”
赫敏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也沉默起来。
良久,赫敏才冒出一句——“谢谢你,唐宁。谢谢你这么晚了还过来陪我,我知道我们很有可能是白费功夫。”
窝在沙发里,唐宁迷迷糊糊地都要睡着了,赫敏突然一句话,让他瞬间清醒过来了:“没关系,我相信如果是你的话,也一定会这么做的。”
又是长久的沉默,就在唐宁再度迷糊的时候,他终于听到了楼上的动静。
哈利和罗恩下来了,他俩对于在休息室看到唐宁和赫敏显得很惊讶和不耐,罗恩甚至都没有理会赫敏的劝说,直接爬出了公共休息室,愤怒的赫敏也跟着爬了出去,无奈,来不及阻止的唐宁只能跟在哈利的身后。
但哈利刚爬出休息室就停了下来,除了赫敏与罗恩的争吵声,他还听到了别的声音,“闭嘴,你们两个!好像有动静!”哈利低声吼道,他很害怕被巡夜的费尔奇抓住。
停下来的罗恩很快地发现了罪魁祸首——纳威,他在格兰芬多休息室门前的地板上睡的正香,在罗恩注意到他的同时,他刚好醒了:“谢天谢地,我找到你们了,我记不得那道新口令,没法上床睡觉。”
“好了,待会再叙旧。”用力推开挡住出口的哈利才爬出来的唐宁没好气地说,他摇了摇手边胖夫人的画框,“我刚刚出来时注意到胖夫人不在,不然这里哪会这么安静,还好我没让门关上。所以,做决定吧,如果现在不进来就得等到胖夫人回来了。”
哈利和罗恩还是坚持赴约,唐宁给了他们最后一句忠告:“做好马尔福负约的准备。”
再度回到公共休息室,纳威向他们道谢之后回宿舍了,赫敏还是怒气难消:“他们这么做,如果被发现得扣多少分!他们真是、真是太自私了!”
“好啦,早点休息吧,时间已经不早了。”唐宁安慰道,“不管什么结果,明天他们都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学院杯并不只是你一个人的责任,如果真的扣分了,或许格兰芬多的白眼会让他们得到教训。”
安慰了一番格兰杰小姐,唐宁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很快地睡着了。
第二天,唐宁路过记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