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自己体内,鬼王留下的一道武道意志,信羽喃喃道:“放心吧鬼王大哥,当初的诺言我会实现的,除非我信羽灰飞烟灭。”
那道武道意志足以给信羽带来莫大的好处,但他并没有急着去感悟,因为他想起了一个人,一个鬼王临走前,告诉他的一个人,灵九书。
“灵九书吗?倒是个有趣的人。”
说完,信羽便起身向屋外走去。
只见竹楼之上,一个青衣青年,正眺望着远方,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眼见信羽走进,青衣青年依旧没有回头,而是开口道:“你醒了。”
“嗯!我睡了多久?”信羽问道。
“想必你也感觉道你睡了很久吧!”青衣青年淡淡道。
“嗯?”信羽有几分不悦,旋即不动明王印直接出手,向其砸去。
“临字诀,镇压!”
铺天之势比之前,更为强悍几分,没有丝毫的由于,直接轰去。
只见青衣青年转身,手指轻轻一弹,便将其化解,而后笑道:“看来羽少的脾气越来越大了。”
信羽收回方印,笑道,“哦,是吗?多年不见,你倒是耍起大牌来了。”
“不敢不敢,在羽少面前我怎么敢呢!”青衣青年微微歉身笑道。
要是王兵在此见状,定然吓得不轻,要知道这位青主,可是在谁面前都不苟言笑,就算是七血使也不搭彩的人,如今却这般。
“还有你不敢的吗?”信羽继续压到。
“就算我灵九书,再有本事,也不敢在羽少面前张狂啊!你说是吧。”青主依旧温文尔雅道。
这人自然便是灵九书,也是如今血雨盟的青殿殿主,信羽认识他,而且还很熟!
信羽没有再追究,而是微微皱眉问道:“我到底沉睡了多久?这期间可有什么是发生。”
见信羽这般,灵九书也没有拐外抹角,直接道:“一年零两个月!”
“这么久?”信羽不禁有些惊讶,没曾想到直接极限透支,居然睡了这般久。
灵九书点了点头道:“你所说的事,是否是你救下的几个朋友?”
“朋友吗?”信羽微微一愣,旋即又道,“算不上吧!”
“哦?”灵九书也做出惊讶的表情,而后笑道:“难道我羽少大发善心了?哈哈哈!”
切不论那女子是否是尘香花阁出生,他肯定不可能傻到以为信羽,仅见一面为女色所迷,而至此这般,定有他的想法。
“只是有人想践踏我而已!”信羽轻松道。
灵九书看到不由苦苦一笑,他还是和曾经一样,什么事从他口中说出来都轻松无比,也许不了解他的人,总以为他在吹牛,可灵九书知道,了解他的人,或者知道过程的人,内心却总是无以复加,以元丹屠灭尘香花阁千余人,里面不乏有玄武关的存在试问又有谁。
“那他们现在如何?”信羽接着问道。
“你不是不在乎他们吗?他们又不是你朋友。”灵九书反问道。
“的确不是朋友,但恩怨在,需了断!”
“果然啦!你还是你,曾今那个信羽。”灵九书不由感叹道。
“放心吧!那个女子我已近叫人将她送出去,这一生也可安稳而过,倒是她似乎对你存有恋想,虽然极其掩藏,我依旧看得出,不过她也明白这一生已然配不上你,故此打算离去,后来我帮了她,我问她想不想见你,她点了点头,我带她来,她却没见屋,我问过她,她也没说,这一带就是三天,她在门口守了三天,也哭了三天,最后仍没踏见房门,也许她自认为连见你的面都不配吧!”
“在我眼中没有配不配一说,若爱,我不管她出身如何,曾遭遇如何,但是我若在,一人伤她,我杀一人,一城伤她,我便屠城,天下与之为敌,我灭了这天地又何妨!”信羽坚定道。
话语中毫不掩饰的狂傲之气,仅为之所爱,若是无能,你要想伤她,也要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落在灵九书心里也是震惊不已,旋即笑道:“是啊!要不然当初在森罗鬼域,也不会为了一个青楼出生的毒打致死,步入轮回的女子,险些斩杀阎王了。”
闻言信羽有几分不悦,并非他自己在意,而是当初的女子的在意,不然他也不会因为一句话,最后引起了他杀阎王之心。
不过阎王在森罗鬼域何种身份,就是无上的王者,因为极少人知道鬼王的存在,险些斩杀阎王,这无疑引起轩然大波,当然当初也确实是引起了轩然大波,要鬼王出面,真的可能那位阎王就换人了,而事后鬼王生生的将所有人的那段记忆抹去,令信羽没想的是没想到灵九书会记得。
见信羽有些不悦,灵九书急忙转移话题道:“那两个老头和一个和尚至今都在管都之内,不过他们为了躲避姬汶山的追杀,一直不敢露面,奈何他们也出不了这管都城。”
“姬汶山还活着?”信羽问道。
不过他话刚说出口,旋即又道:“也是,毕竟迈入了八门,我的力量还是显得太弱小了一些。”
“你还弱小?仅仅元丹,重创八门境不说,还屠了八门之下一千余人,试问换成另一人谁又做得到。”灵九书鄙视道。
旋即又凝重道:“不过,相对于他们,你是更加危险,你不仅毁了姬汶山的尘香花阁,还让他儿子丧失了性能力,夜夜更是饱受烧心之苦。”
“所以你应该知道他对你的恨意,他之所能在此地建立尘香花阁,自然和血雨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他的来源便是紫殿,现如今更是成就了八门境,做了挂名长老,在血雨盟之中占据了一席之地!”
“而我也受到了紫殿的牵制,所以无法帮助到你,但是放心,不仅是紫殿,就算冥殿也无法对你出手,不过你自己种下的因还需要你自己去解决。”
信羽微微点头,这件事,不用灵九书说,他也打算自己解决。
“我知道你心中的疑虑,接下来我会一一告诉你。”灵九书继续道。
信羽笑道:“这是打算报恩,还是还人情呢?”
“不,我打算跟着你。”灵九书坚定道。
“我灵九书,本天书应劫转世,九世之劫都应在了森罗鬼域,生前小劫难以活命,死后大劫灰飞烟灭,只因你改变我的命数,让我得以轮回。”
说话的同时,灵九书手一挥,九部无字天书,悬于身前。
“我九世转世之后天书上出现这样一句话,你且看!”
信羽闻言望去,灵九书手法变换,一道道法诀打出,九部天书开旋转而后交叉逆转,最后尽然九部天书合为一部,天书打开,一行金灿的小子浮于天书之上。
“天将改,命将逆!”
“就凭这六个字?”信羽好奇道。
灵九书点了点头,认真道:“在我转世之后,天书既然第一主动出现,预测!而天书中的寓意,我断测那个人只有你。”
“哦?是吗?你这么相信我?”信羽的确有逆天改命之心,但是当下显然还是有些不相信。
灵九书坚定道:“要是你都不信,我又能信何人。”
“好吧!”对于灵九书的坚定之心颇感无奈,但是信羽看得出来,灵九书是真心讲自己当兄弟,他又何必矫情。况且天书的来历他也是知道的,真的是算无遗策,但是这件事上他不想深追究,因为信羽自知现在的他还没有那个能耐。
“你还是先给我说说,你所说的我的疑虑吧!”
第一百零七章 解惑()
接下来灵九书说了很多事情,全是他一个人在说,而信羽没有插口半句,想看他是如何又找回自信的。
此时信羽似乎又看到当初那个天机子——灵九书,说话的聊天,可几个时辰下来,全是他自然自语,一个人在说,而说的也是信羽想说的,答的也是信羽想知道的。不过有一天灵九书突然发现自己错了,自以为洞彻一切的他,却看不透信羽了,以前自以为的了解,都后来只不过是信羽低调不愿多说,一个可笑的做作而已。
这却是他唯一一次吃瘪,洞彻人心,算无遗策的他,失败了,真的败了,灵九书期初自己都不敢相信,但已然成为事实,而令他没想到的事,这个人还三番五次救了自己,及时如今的他每每想起都不仅有些好笑。
不过问信羽为何救自己的时候,他却说我们是朋友,以后可能是兄弟,至此之后他灵九书对信羽再次有了新的认识,他明白可能二字,他虽看不透信羽,但字里行间的意思他却透彻,至于能不能成兄弟,就看他如何对待这份兄弟情。
更何况一直以来,没有他不知道的事,看不透的人,既然他看不透,这人定人非常人,至少脱出了天书的掌握。
而今灵九书越发确定,他不止脱离了天书的掌控,就连命运也控制不了他。
从灵九书的口中,信羽得知血雨盟是怎样的一个的存在。
血雨盟,由一些被大陆各地方遗弃的罪人所组建的一个联盟,因为太多的不定因素存在,经多次变更划分,现阶段在副盟主的领导,共计水火两位护法,紫青冥三殿镇殿使,以及风雨雷电四位血将。
至于最神秘的盟主,灵九书却并未多提,只是一带而过,仅仅只用了几个字,“神秘至极,你到时会知晓”!
而这负责在管都之内的执法队,分别由三殿之内的人负责管理,四位血将则主要负责血雨腥风路,当然除此之外,血雨盟同样有诸多的长老,弟子,而这一切都需要实力,入八门者可做挂名长老,为血雨盟做出贡献,或者完成相应的任务后,方可成为真正的长老,弟子的话更要区别于天赋和实力。
虽然灵九书并未提及他们的实力如何,但仅仅八门者才长老之名就可以看出,这完全是一个不输于一方大陆一等势力的存在。
“我知道你对血雨腥风路也有一定的了解,但是其中真正的凶险并非你从他们口中了解到的那般简单,而且所有的东西也并非都是死的,你知道的规矩这个东西是人定的,到时候你去了你会看到一切。”灵九书道。
信羽嘴角微扬,轻言笑意,没有说话。
“我自信你会去,我也一样。”灵九书继续道。
“其实这些想要知晓并不难,而我想告诉你的是,另外一件事,一个几乎无人知晓,你知其然却不知其所以然的事。”
灵九书见信羽表情终于抹去了那丝轻松,可依旧没有开口,笑道,“你还是这样,对我心中有疑问,始终只是面容表述,却难有言语,说实话我还真不得不服你。”
“你是想说没有意义话,和你何必多说是吧!我给你透露出面部表情已经是对得起你了。”灵九书无奈道。
信羽微微耸肩。
灵九书面色凝重道:“不和你开玩笑了,相信地狱与人间的事情你也已然熟知了吧!你和斩辰的事我也知晓,我虽算不到你的一切,不代表别人的一切我算不到。”
信羽点了点头,有时候他也不得不佩服灵九书,天下之事,可以说是算无一漏,而且对事情的拿捏也是超乎寻常人的理解。
“我想要说的是,通往人间的轮回之路,他会斩断一切来于地狱的记忆,而且能无缝的将你步入轮回,到轮回转世衔接起来,只是中间关于地狱的一切,将不复存在,鬼王的手段你是知道,就算是他也无法掌控这一切,而你却知道这一切,我也不明白为何,我本由天地而生,而超越天地的事我无法窥探。”
“不过就在我上一世,在我即将灭亡之际,我感受到了一个存在,一个极其恐怖的存在,也是正因为我窥探到了它的存在,在加速了我的消亡,要不是再次遇到了你,就算已经落入轮回,在森罗鬼狱的我也没有这一世的存在,而如此大的代价,我也仅仅只窥探到了三个字“生死薄”。”
“那种恐惧,简直超越了所有的存在,我怀疑这世间的一切,和都有着解不开的联系。”
此时信羽也回想起,他与斩辰谈论时,为何他如此的茫然,信羽自然不信他是斩辰第一个遇到的轮回觉醒者,而且他存于世间多久,已然对世间的事了解非常,这一切已然有了答案。
“时间到了,等能力够了,这一切自然都会揭开。”信羽言道。
信羽心中的疑惑太多了,而且这些困惑都是他实力不够所导致的,今生父亲的生死未卜,还有娘亲不知在何处,一股股神秘的势力,这大陆现如今又当如何?他要走的路还有很远,虽然曾今走过,可最终败了,国破家亡,背负的使命太多,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做。
灵九书也认同的点了点头,这些事并不是他们现在的实力所能办到的,即使知道了所以然,也是惘然,倒不如计算一下下一步,又当如何。
“羽少,你怎么打算的?”灵九书问道。
“你不知道我心中所想?”信羽反道。
“太累了,难得去揣测,也揣测不透。”灵九书揉了揉太阳穴。
信羽不禁咧了咧嘴,主要是灵九书这逼装的太完美了。
“离开南越也快两年了,虽然睡了一年多,也是时候该去走一趟了,有些东西始终是要去拿回来的。”信羽道。
“哦?需要我一起吗?”灵九书问道。
信羽摇了摇头,道:“不用了,若是可以,去帮我把我那几个兄弟找回来,我相信你出手,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既然如此,好吧!”灵九书答应了下来。
他也知道信羽心中所想,此时的信羽实力还太过低微,他并不是需要强者陪伴成长的人。
“你打算多久离开?”灵九书又问道。
“七日!”
“那姬汶山呢?”
“你觉得我现在打得过他?”信羽盯着灵九书反问道。
“一年多你重伤他,你这话还真有待考察。”灵九书又露出了那令人不爽的笑脸,仿佛谈论一个八门强者事似乎很轻松一般,完全没放在眼中。
“那只是对于你这个后八门强者而言。”信羽不由鄙夷道。
“呵呵!”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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