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刚传来剧痛,又见一只饿狼扑来,她对生命已然没有了希望,纵使饿狼不在,她也会中蛇毒而死,她小,她怕,但她都知道。
而就在饿狼要扑到他身上的瞬间,一个不知何时出现的小男孩却从侧面扑来,直接扑在半空的饿狼身上,一人一兽狠狠的摔到了地上。
小男孩和饿狼缠斗了很久,才将饿狼击退,可结果是衣服破烂,遍体伤痕,满身是血。
小男孩走到小清浅面前,小清浅谢都还未说出来,便直接扑到小清浅身上,对着脖子上的伤口吸了起来小清浅想推开他,可力气没有小男孩大,怎么也推不开。
小男孩为小清浅吸完蛇毒,翻身直接躺到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嘴巴变成了乌黑色。
满身沾了小男孩血的小清浅爬到小男孩身边,想将他扶起,可自己也没力气,眼泛泪光,泪水如雨点开始滑落了下来,开始面对死亡都没有哭的她,此刻却哭了,控制不住的哭了。
“为什么要救我?”甜甜的声音,这次水清浅没有说谢谢,她觉得谢谢根本不够了,她说不出口。
“看到你可爱,我想救你,信我吗?”小男孩的声音也十分悦耳,却说得有些吃力,“别哭了,哭花了我就觉得不可爱了,快走吧!我中毒了待会死了很难看的,嘿嘿,以后记得多笑给……我……”
声音到最后基本听不清了,因为小男孩直接昏了过去,但小清浅却能猜到是什么。不过似乎死对小男孩来说一点都不可怕,他只想做他想做的事。
小清浅看到昏过去的小男孩更加不知所措,整个人哭成了小泪人,不过幸好此时她师父赶了回来,,暂时压制住了毒性,便去附近的镇上交个了一个大夫,付了钱之后,交代了几句便直接带着小清浅离去了,由于只是匆匆的引开了强敌,所以久待不得,她师父相信一个小男孩在密林中晃荡,必定是附近镇上的,总会有人认识。
小男孩的生死小清浅不得而知,自那之后便再也未曾见过他,当她有了能力,再去寻找时,到了那个地方,那个镇,可她却不知去哪里寻找,唯一的线索,那个大夫,也不知所踪,最终不得不放弃。
第六十四章 动情至死不渝 爱便天荒地老()
“当初也是你,对吗?”水清浅痴痴地望着陈枫暗道。
“喂,水清浅,你就打算让我这样死在这吗?”陈枫看着一脸呆样的水清浅,吃痛问道。
被陈枫一叫,水清浅才从回忆中退了出来,“哦,对不起!”
看到陈枫血肉模糊,白骨森森的手,才意识到先要救人,她未在意陈枫如何知道她姓名的,应该是未注意到,她今天这是怎么了,多少年没哭了,居然哭了,而且他为自己伤得这么重,自己却只顾着问他,忘了给他疗伤。
水清浅直接从储物戒中,拿出一瓶褐色灵液,为陈枫滴到手臂上,而放在陈枫手上的手却未动过,“这是生肌液,能使修复损伤的身体,新肉生长,会排斥腐肉,中间过程会有些疼痛!”
生肌液一滴滴低下,陈枫表情没有过多的变化,实则却痛得让他难以言喻,尤甚于一块块削自己的肉般,即便如此陈枫的手也一动不动,他知道自己的手是放在哪里。
“我知道一定非常疼的,你的手掌可以动动,也许会舒服一些!”水清浅望着陈枫,目光没有丝毫避讳,看到陈枫面无表情,心却隐隐作痛。
陈枫瞬间被水清浅的话吓倒了,自己没有听错吧!下一刻,陈枫知道自己并没有听错,因为放在他手上的芊芊玉手,已然迫使自己微微捏下,一种极其酥软的感觉从手心传来。
这种事,在整个南越多少人梦寐以求而不能得,却主动为陈枫献身,要是被人知晓,陈枫将成为多少天才所追杀的对向?玄榜过半也不为过吧!
这种感觉确实令陈枫难忘,不忍松手,但他却并未留恋,强忍疼痛,身子一侧,直接将手拔了出来。
水清浅见状,慌忙爬到陈枫身旁将其头抱到身上,用手将其受伤的手托起,伤心道:“我配不上你吗?还是觉得我太下贱了?”
“没有,月下芙蓉,多少人为之倾心,怎么会配不上我呢?我一个蝼蚁小子,应该是我配不上才是!”陈枫应道。
“你这话是在嘲讽我吗?”水清浅有些生气道。
“难道不是事实吗?”陈枫反问道。
他只是想故意激怒水清浅让她离去,他救她只是想还人情,并不需要水清浅在这样为她付出,她是娇子,自己还触碰不到,他也不想活在一个女人的身后,何况他还有赫连晗玥,人待我以诚,我岂能待人不忠,任何一条都足以让陈枫拒绝。
陈枫不知道,那种死亡临近,两次无谓舍身对她的冲击有多大,不管何由救她,却都为保全自己承受痛苦,不惜丧命。其实她并不害怕死,相对于死她更在意自己的身躯,可她的心,她的人在她心里已不知何时早属于面前这个少年,她的爱不惜一切,她的爱无所根据,也许并不因为他救她,也许只因为他的一个眼神,他便在她心里永远无法泯灭,所谓动情至死不渝,爱便天荒地老,即使你不恋,我爱依然恒不变!
固然,水清浅并没有陈枫想象般的舍弃自己,生气而走,而是直接哭了起来,低着头,泪水一滴滴滴落在陈枫脸上,很伤心,这种感觉从未有过,她的心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她不知陈枫的话,为什么会令她这般难受,但她却不愿意离开。
事情并未有像陈枫想象那般发展,眼前这个南越玄榜第二,年轻一辈的翘楚,素来高贵冷艳,多少天才男儿为其折腰,却一个近身都没有,此时此刻却这般柔弱女儿姿态,自己激都激不走,看着泪人般的水清浅,陈枫瞬间有些不知所措了。
陈枫只是想将她激走,却没想会出现这样的结果,他只知道自己说的话也有些过了,但不知水清浅心中何想。更没有安慰过女孩,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水清浅,突然想起了儿时的一段往事,险些丧命的一段往事,眼前的水清浅和她很像,动作和哭泣都十分的像,只是她应该现在和自己差不多大,而水清浅明显比自己大上几岁。
陈枫也不再多想,那只是儿时受惯了屈辱和冷嘲热讽,无所畏惧,任性而为而已!
此时看到同样状况下的水清浅,陈枫抬起未受伤的手为水清浅擦拭着眼泪,也同样安慰道,“别哭了,哭花了就不可爱了!”
这样哄小女孩的方式,陈枫也不知道是否会有效。
水清浅微微抬头盯着怀里的陈枫,似乎要看出些什么来,盯了一会,突然道,“你不是不碰我吗?我的脸摸着舒服吗?”
被水清浅这么一说,陈枫确实感觉到她的脸很滑很舒适,突然又意识到不对,迅速将手收了回来。
“你不准备帮我把眼泪擦干吗?”水清浅问道。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女人真是种奇怪的动物。”陈枫心里暗道。
这次陈枫虽然心里嘀咕,嘴上却没有再说什么,乖乖的把手放到了水清浅的脸上,轻轻的为其擦拭着眼泪。
水清浅看着陈枫认真的为自己擦拭着眼泪,似乎猜到了什么,但没有说出来,心中却早已萌生了一个想法。
“手还疼吗?”水清浅关心道。
“嗯,还有点,不过好多了,谢谢你的药。”陈枫收回手,回应道。
水清浅苦笑道:“谢?何谢之有,你对每个女孩子都这么好吧!”
“不是,我只对我喜欢的女孩好。”这一句话一说出,陈枫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话却已经出了口,现在又不知作何解释。
“你有喜欢的女孩了,对吗?”水清浅从陈枫的表情中看出了些什么。
“嗯”陈枫点了点头。
水清浅有些不敢问,但最终还是鼓起勇气问了,只是话却是她想的另一段话,“那你,那她一定很幸福吧!你们从小一定长大的吧!”
“不是,我们是偶遇的,她在定寰城,我在柳枫城。至于幸不幸福她说了才算。”陈枫没有避讳,他不傻,能看出水清浅对他萌生了情愫,觉得这种事情必须说清楚,故而一五一十道。
“柳枫城,那个小镇所属的城,真的是他吗?”水清浅自问道。
“柳枫城,有个丰宁镇吧!”水清浅再次问道。
“有,你去过吗?”陈枫有些不解,水清浅问这些干嘛。
水清浅解释道,“有件事需要去那里一趟,你说你来自柳枫城,我想问一下,你有去过吗?”
“哦,有过一次吧,很小的时候中过一次蛇毒,一个大夫治好我之后,将我送到了城门口,我自己回了家,就再也未曾去过。”
陈枫老实的回答,他猜到了事情有些耐人寻味,他却想不到有时候被否定的不可思议,事实就是那不可思议。
“哦,这样啊!那我有机会还是亲自去一趟吧!”
水清浅淡淡道,脸上无半分表情,心中却波涛汹涌,虽然早已猜到结果,但此番认证依旧震惊不已,她现在已然爱上了陈枫,她更希望陈枫是她而是恋的他,猜想成现实,一份恋一份爱,情毒已然深种,此生不换。
在这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家族利益实力为尊的世界,爱很艰难,却实然存在,也许刹那光火,心生爱恋!也许时光流窜,情根萌芽!
第六十五章 时逝()
迷离的夜晚。
心有几分伤?不知!伤有几分痛?不懂!
事事本就难以预料,更何况男女之情,起初对他并无喜欢之情,而今,却阴差阳错生了爱恋之意,水清浅不怪陈枫已有心爱之人,只怪自己找到他太晚,如果早一点说不定自己并不会喜欢他,如果早一点他也并无爱恋之人。
陈枫也有几分懵,事情有些奇怪,他感觉自己应该清楚这件事,而实际并不知晓,说不上的感觉。面,这是他与水清浅第二次见面,在这片雾林中,也仅仅两次,回忆中也并没有,唯一相似的,也不可能!
陈枫心中有些无奈,为何本应熟悉,却是陌生,为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事实就是这样,你觉得越不可能,越不可思议的事,它就会发生在你面前。
水清浅是近来才突然崛起,横扫玄榜,传闻最后和神秘莫测的玄榜第一元烙一战,虽无人不知胜负如何,但结果已经证明给了世人。
其实水清浅自入芙蓉庭后,虽天赋过人,但毕竟修炼的年龄有限,无法跃于至翘楚一辈中,玄榜之名更是无法触摸,痛苦莫名的童年,世间的沧桑,还有那一丝丝隐隐的渴望,她渴望变强,因为她需要实力。
那一年的那一天,水清浅向师父请命,要求进入芙蓉禁地——时逝!时光荏苒,逝而不返,一日三秋。
时逝自几百年前芙蓉禁地突生异变所形成,里面的时光一日如同外面世界度过三个春秋,时光流逝之快令人咋舌,而且所有人只能进入一次,一旦第二次进入时光不是流逝,而是消散,容颜变老,生命枯竭,救无可救!
时逝形成,那一代庭主就因此香消玉损,在有生之际,告诫后人不得轻入时逝,最多不过一次,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但巨大实力诱惑下,加上时间的流逝,无知的后辈又怎会不去猜忌先辈告诫,更何况是在遭遇外敌的情况下,芙蓉庭主坐下弟子淚欣雨,去过一次时逝的她,在芙蓉庭主带领庭中弟子抵御外敌不堪之时,心中一抹狠色,孤身闯入时逝中。
不是淚欣雨没有向师父请命过,但即使敌人毕竟,沦落困兽般,她师父都谨遵祖训,不愿为之。但淚欣雨不那么想,芙蓉庭生死存亡,何必顽固不化。
仅仅半响,她便从时逝中出来了,气息之强,令人望闻生畏,直接盖过芙蓉庭主等几位强者的气息。强大的气息突然出现在众人的感知中,所有人都为之一震,不过芙蓉庭的人却感觉这股气息尤为的熟悉,细细感觉下气息的方向居然是芙蓉禁地时逝的方向。
芙蓉庭主心道一声不好,可以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一缕白发萦绕,淚欣雨出现在众人眼前,所有人都没想到,以前那个清新脱俗,光彩靓丽,俏美动人的大师姐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折皱之脸,耄耋之躯,年华尽逝!
刹那间,淚欣雨动了,没人能捕捉到她的身影,以恐怖的实力,雷霆手段,斩杀来犯强者,而那些强者门下弟子也无一幸免,受其波及非死即伤。
这一切仅仅她一人完成,而且不过弹指间,简直难以让人相信,但她却做到了。
而此时此刻所有人都木讷了,望着淚欣雨不知该喜该悲。
此事过后不足十日之数,淚欣雨便与世长辞,不过却临别温尔一笑,那个曾经的大师姐在那一刻又回来了,美丽容颜,动人心魄。再次她选择,相信淚欣雨依旧会如此。
淚欣雨直至离开都未曾透露时逝中发生的半分事件,只是临终对她师父道:“时异已逝香消陨,命绝之地难逢生。若非惊世才,勿踏时逝门。”
同时淚欣雨也交给了芙蓉庭主一本自撰,里面是这些时日她记录的时逝中所发生的一切,还有她毕生所学,也算对芙蓉庭和她师父的报答吧!
自撰记载,时逝异变,绝命诞生,进去之人必将经历绝命,命如断绝,十死无生,尤为凶险,若第二次进入,绝对出不了时逝,不管你如何惊世,除非脱离时控。
从中记载的淚欣雨一生所学,对武学的参悟见解,也给芙蓉庭带来的无穷的裨益,后世更是出了天才悦雨肜直接将芙蓉庭带入了巅峰,她也是水清浅的师父。
水清浅进入时逝后,入命绝,置于死地而后生,终得果,三年一晃,出了时逝,外面世界不过一日而已。
一日前元丹圆满,一日后尽是地玄关后期离顶峰不过是时间问题,一日达到了令众人期盼的高度,不过世界的时间没变,但她自己的时间却变了。三年,本该与同门是姐妹、师父一起修行,快乐的度过,却每日面临着丧命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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