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叫先发制人,怎能说是耍赖呢!”墨倾城盈盈一笑。
“有本事咱们再比一次!”吴冬强忍着左膝的疼痛,这女人,年纪不大,力气却不小,看来自己不能小觑。
“好!”墨倾城爽快答应,就算再过十年,他也未必打得过自己。
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吴冬在距离墨倾城还有五厘米时率先出手,墨倾城像是早就预料到一般,迅速抽回手臂,一个右转圈来到吴冬身后,一拳打在他脖子上,吴冬闷哼一声,趴到地上。
不过一招,吴冬轻轻松松就被墨倾城搞定了,剩下的九个暗卫面面相觑,不敢相信堂堂副队长竟然接不了夫人的一招。
吴冬趴在地上呻吟了几声,被众人扶起来,不情愿地说:“谢夫人手下留情!”
这句话只有两个当事人懂,墨倾城的那一拳只用了六分的力,要是她使出十成的力,恐怕吴冬的脖子已经断了。
墨倾城看了他一眼,并不领情,开口道:“在我面前耍花样没用,是英雄是狗熊过了招就见分晓,在强大的敌人面前,狗熊变不了英雄,英雄却可能变狗熊,你们好自为之!”
吴冬击破的那只鞠,明显是两只拳头同时从两边发力击破的,还想在众人面前逞能,墨倾城当然不会让他好过。
“现在进入今天的最后一个环节,也是最重要的一个项目,请大家两两盘腿对坐。”墨倾城坐在一旁的一直上吩咐着。
“记住对方的脸,他会是你的敌人,又会是你的队友!现在闭上眼睛,放松,再放松。
你会发现自己在一片草原上,你对面的人拿刀刺向你,他要杀了你,你不得不还手!”
数十人紧张的心跳声,均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气氛下,异常清晰。
见他们神色各异,有的痛苦,有的轻松,墨倾城抿嘴一笑,成功了!
不过四分之一柱香的时间,就有一队对暗卫醒过来,其中一个大口喘着粗气,另一个不可思议地看着墨倾城。
墨倾城示意他们在一旁休息,不要出声。
不久第二队暗卫醒来,两人也是大汗淋漓。
然后第三队,第四队,第五队都醒了过来。
十人不约而同地望向墨倾城,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明明被人杀死,或者杀死了队友,一睁眼却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难道是梦?但梦里不会感到疼痛,做梦的人也不会死。
墨倾城并不解释,玉手一挥,“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你们可以去休息了!”
众人诧异,但又不敢多问,个个垂头丧气地离开。
其实墨倾城用的是军事催眠,这是最新的训练方法,士兵在在梦中进行搏斗而不会受伤,最重要的是可以进行武器和场景的转换。
墨倾城诡异一笑,今天只是个开场,下次就不会让他们进行这么简单的训练了。
☆、第十七章 意外惊喜
一连几日,赫连成都早出晚归,只是偶尔在西操练场见到,他似乎越发清瘦了,难道他生自己的气了?
墨倾城摇摇头,就算他生气了跟自己也没关系!
这几日除了进行常规的训练,就是用军事催眠提升暗卫。
暗卫们在不知不觉间就进入了梦境中,经受墨倾城设计的各种考验,有时在迷宫斗巨兽,有时在山间斗蟒蛇,有时在海底斗蛟龙……
暗卫们想要活下来,必须和队友精诚合作,还要有敏锐的洞察力和顽强的意志,挑选路线时也要十分谨慎。
每每结束后,众人都是一身冷汗,梦境比现实还逼真,他们想要活下去必须全力以赴。
他们不记得梦的开始,却无法忘记梦的结尾,事后只觉得筋疲力尽。
墨倾城不作多的解释,但看到他们坚持的时间由五分钟达到半个钟头后,知道自己的这个方法奏效了。
这日,墨倾城懒懒地歪在床上午休,赫连成风急火燎地冲进来,二话不说拉起墨倾城就往外走。
“干嘛?”好好的午觉让他给搅没了,墨倾城没好气地说。
“跟我去一个地方!”赫连成擦擦汗。
墨倾城甩开赫连成的手,“不去!”
看着睡眼朦胧的娇妻,赫连成一把封住墨倾城的穴道,横抱起她。
墨倾城动弹不得,瞪了他一眼,任由他抱着放上了马车。
马车内,赫连成并没有对墨倾城动手动脚,只是安静地靠在一旁闭目养神,他看起来很疲惫,胡子也冒出了一小茬,似乎沧桑了不少!
不过十分钟左右,马车就停下来了。
赫连成张开眼:“一会下车后,看清形势再动手也不迟!”说着解开了墨倾城的穴道。
墨倾城将信将疑地跳下马车,只见“快马加鞭”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悬挂在门楣上。
屋内,两拨人垂手而立。
墨倾城宛然一笑,冲着轿内的赫连成道:“看在你这么用心的份上,今儿我就不对你动手了,日后若再这样,休怪我不客气。”
赫连成轻盈一跃,跳下马车,眼含笑意地看着墨倾城,“进去吧,外边冷!”
墨倾城挑挑眉,快步快进屋内。
“招牌是我亲自写得,人是我亲自挑的,夫人可还满意?”赫连成细心地替墨倾城解下披风。
“马马虎虎吧!”墨倾城巡视了一圈,“仓库在哪?”
“随我来!”赫连成带着墨倾城走到后院,“左边的一间是材料房,中间的一间的是收货房,右边的一间是寄货房,收货房和寄货房又按照区域和种类划分为不同的小间,便于取件!”
墨倾城点点头,“不愧是将军,不仅善于行兵打仗,还精通生财之道。”
“还是夫人的点子好。”赫连成推诿道,“只是目前我们只能在京城范围内递送,其他的地方还未涉及。”
“不急,先在京城站稳脚跟,以后的事再从长计议。”墨倾城淡定地说。
“这是登记单,这是印章!”赫连成从袖子里掏出这些递给墨倾城。
墨倾城感激地接过来,她没想到赫连成竟事无巨细,都安排妥当了,难怪这几天都看不到他身影呢,原来是在做这些。
“你都做了,我干嘛呢?”墨倾城佯装愠怒。
“安心当老板娘呗!”赫连成双手按在墨倾城的双肩上,出乎意料的,墨倾城居然没有反抗。
身后的一批人看到此情此景,觉得两人甚是恩爱,夫人大气随和,并不像是传言中因为被休而上吊的女子,想来应该是文王不懂得珍惜。
“做我们这一行最讲究的是效率和态度,既然你们身为快马加鞭的一员,以后你们就称为‘员工’,每个员工必须尽职尽责,如有懈怠和偷窃现象,严惩不贷,尽心尽力者每月还会有额外的分红,我希望每个员工都能用自己的行动证明自己的价值。”墨倾城转过身,义正言辞地说道。
既然赫连成花了这么多心血,自己也不能让她看扁,一定要将快马加鞭做强做大。
☆、第十八章 商业头脑
临走时,赫连成介绍掌柜金顺和执事肖钦给墨倾城。
金顺三十多岁,肖钦不过二十出头。
墨倾城打量了两人一阵,严肃地说道:“你们两位既然是将军聘来的,一定较他人有所长。我问你们,现在这个店还有什么差漏?”
“我认为现在的担保措施不够完善,若是物品在中途毁损或丢失,我店没有具体的赔偿措施。”先开口的是执事肖钦。
墨倾城点点头,看向掌柜金顺。
金顺却是望向门外,“肖执事说的没错,可我更担心的是本店的声名,名声没打响,很难吸引人们的眼光,何况,百姓们早就依赖了驿馆,一时恐怕难以接受新事物。”
墨倾城满意地笑笑,姜果然还是老的辣,相比起来,肖执事虽然颇有见解,但金掌柜纵观全局,更胜一筹,赫连成果然没看错人。
“两位不必担心。肖执事说的问题很简单,在收取物品时,可以让对方自愿支付保价金额,金额越高,可得到的赔偿就越多,若不愿保价,物品又有毁损,我们只按原价赔偿。
金掌柜所说的问题我早有对策,明日我会派人送印好的宣传过来,金掌柜只需要派人在大街小巷分发给百姓即可,人都爱看热闹,从明日起的三天里,免费派送一公斤一下的货品。”
肖执事怔怔地看着墨倾城,夫人不但美貌还充满智慧,真是个奇女子。
金掌柜敬佩地看着墨倾城,没想到这个女孩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见解,真让他刮目相看。
赫连成也没想到自己多日来的困惑,在短短时间内就被墨倾城解开了,这个老婆当真不一般。
墨倾城不理会他们的眼光,转身上了马车,这些不过是在未来常用的商业招数,甚至谈不上技巧,不过今天自己借鉴了,还是要向发明这些的人致敬。
一路上,赫连成都用极其复杂的眼光紧紧盯着墨倾城,好像从来不曾认识她一般,墨倾城也不理他,索性掀开帘子观赏繁华的大街。
晚间,墨倾城亲自写了宣传单,又盖了印章,吩咐钟管家拿去印一千份后,直接送到店里。
钟管家看了眼宣传单,指着“开业酬宾”几个字说不妥,“酬”犯了皇家名讳,不如换个字。
墨倾城这才想起皇帝的名字是沈酬,要是将这个字发到大街小巷,岂不是对皇帝的大不敬!
一时之间,墨倾城也想不出更好的词,气氛一下子僵住了。
“不如将酬字改为偿字”,半晌,钟管家开口道。
“开业偿宾!不错,就这样改!”墨倾城又重新写了一份,钟管家又仔细看了一遍才告辞。
墨倾城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就算是王府的管家,也只是认得几个字,会算账而已。
墨倾城忽然想起前几日,在墙角听到陌生男人叫了声“将军”,看来这个钟管家不简单!
数日来,王府和墨家也没闲着。
自从那日太子沈穆齐在望华楼救了墨倾舞,就频频到墨家做客,刘清高兴地嘴都合不拢,墨儒文却隐隐有一丝担忧,太子的名声不好他是知道的,但见到墨倾舞跟太子情投意合,刘清也极力赞成,他又不忍心反对。
文王沈穆书也经常怂恿沈穆齐早点娶墨倾舞,他以为这次自己帮了墨家的大忙,墨倾城就会感激自己。
他对墨倾城和墨家的关系毫不知情,还巴巴地盼望着能在成亲那天见到墨倾城。
秦涵早就不满沈穆书迷上了墨倾城,整日跟在沈穆书的后面抱怨,要不就派人跟着他,不让他单独出去鬼混。
沈穆书冷落起秦涵来,几乎夜夜睡在书房,只偶尔去她那一下。沈穆书觉得秦涵以前的纯真可爱都不见了,现在就像怨妇一样惹人烦。
他听说墨倾城在宁荣街开了一家店,没事就到街上溜达,还寄东西到太子府,由于宣传地到位,再加上王爷的光顾,快马加鞭声名大噪,更加炙手可热。
可沈穆书一次都没见着墨倾城,他觉得自己都不像王爷了,而是个傻头傻脑的痴情汉。自从将军府一别,他的心他的魂都被冷面红妆的墨倾城勾去了。
墨倾城忙着训练暗卫,军事催眠也有开始的单打独斗变为集体出击,以提高他们的团队凝聚力。
她没时间去店铺,只是偶尔让金掌柜和肖执事进府汇报店铺的情况,再针对一些问题作出相应的对策,日子过得也够自在。
☆、第十九章 只是侧妃
一日清晨,墨倾城吃过早饭在花园里晒太阳,燕儿突然说墨家送来了喜帖,墨倾城看也没看就命燕儿烧掉。
看来墨倾舞已经拴住了太子这棵朽木,不日就要成为太子妃了!
自己成亲,墨家礼到人不到,如今墨倾舞明知道自己不会去还派人送来喜帖,明显是炫耀。
墨倾城冷哼一声,她神气不了太久!
不一会,又有人送来了喜帖,是太子派人送来给赫连成的,以太子名义宴请将军及将军夫人于下月初一到太子府参加婚宴!
“要是不想去,就不去!”正当墨倾城犹豫着要不要去时,赫连成说道。
墨倾城看了一眼风尘仆仆的赫连成,显然是刚下早朝。
“若是不去,怕是会被人说成是不把太子放在眼里!”
“纳个侧室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会回禀太子你近日身体抱恙,需要静养!”赫连成站在墨倾城的身后,像是她的一根支柱。
“侧室?”墨倾城仰起头看着赫连成,“你是说墨倾舞是侧妃?”
“她本是庶出,怎么能做正妃?”赫连成解释道。
墨倾城勾起妖艳的唇,露出一个美丽的笑容,“那我一定得去!”
赫连成愣了一下,立即听出墨倾城话里的意思,勾唇深意一笑。
晌午,太师府。
“爹爹,皇上怎么说?”墨倾舞一见到父亲回来,立刻拉住他的胳膊撒娇地问道。
墨儒文不急着开口,面色凝重地坐到椅子上,端起一杯茶喝了两大口,才幽幽开口:“皇上已经赐婚,但只是个侧妃!”
“什么?侧妃?”墨倾舞不敢相信的耳朵。
“老爷,到底怎么回事啊?”刘清一听女儿只能做个侧室,也急了。
“这是皇上今早亲自下的口谕!”墨儒文无奈地说。
“怎么会呢爹爹,太子那么喜欢我,怎么会让我做侧室呢?”墨倾舞一跺脚,咬牙道。
“是啊,老爷,我们家倾舞漂亮又懂事,怎么能委身做侧呢!”想起自己当初进府时也是个侧室,不知道受了多少白眼,多少委屈,才扶了正,刘清可不想女儿重蹈自己的覆辙!
“自古婚姻都是父母之命,更何况太子也不是一般的人,终身大事自然由不得他做主!”墨儒文义正言辞地说。
“爹爹,你再去求求皇上,我要做正妃!”墨倾舞堵着一口气,硬生生地憋出了眼泪来。
墨儒文叹一口气,他也不甘心墨倾舞做侧室,可这是圣谕,自己也没有办法!
“老爷,我们家就倾舞这一个女儿了,您就帮她做一回主吧!”刘清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坐在墨儒文的旁边说道。
“是啊爹爹,凭什么姐姐当初嫁给文王就是正王妃,现在我嫁给太子就要做侧妃呢?我们可都是爹的女儿啊!”笑说道墨倾城,墨倾舞的恨意和妒意又涌了上来。
“做好你侧妃的本分也是一样的,倾城是正妃不也被文王休了吗!”说起大女儿倾城,这些年自己都没管过她,嫁去王府也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墨儒文忽然觉得愧对起墨倾城来,他连墨倾舞为什么被休都不知道。
刘清看墨儒文的脸色不对,赶紧哭诉道:“老爷,眼看着倾城那个丫头攀了高枝就翻脸不认人,以后还得指望倾舞呢,您可不能袖手旁观呐!”
“是啊爹爹,要是我做了太子妃,就能更好的孝敬您和母亲,对太师府以后的发展也更有利呀!”墨倾舞擦了擦眼泪,楚楚可怜地说道。
“今天早上我才知道,皇上早就已经赐了靖山侯的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