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真人说直话了。”老头儿敛了笑意,郑重地说:“我要你接近杭雪真,打入杭家内部,帮我从她家里借一样东西出来。只要你帮我办成这件事,刚才许给你的那些东西全都是你的。”
马烈想了想,点点头说:“我明白了。”
自己是真的明白了。
对方当初为什么会问自己是不是真要追求杭雪真?因为他需要寻找一个有这个意愿的年轻人。
为什么在得到自己的肯定回答后,会把那副神奇眼镜送给自己?因为他想让自己尝到甜头儿后上他的道儿。
为什么对方会选中自己干这件事?因为与杭雪真有接触的所有年轻异性中,自己是最没前途跟钱途的一个废柴穷**,人越穷就越禁不住**,越有动力想要攀龙附凤往上爬。
他所说的“借出”,不过是“偷出”和“骗出”罢了。
想清楚这些后,马烈心中立刻有了决定,直接站起说:“谢谢你好酒招待,我要回了。”
走到门边,听到背后有声音响起:“这么说,你是不肯答应我了?”
马烈回头,笑嘻嘻地说:“妞儿我是要泡的,给人当**使我是不干的,朋友是绝对不能算计的。抱歉,你说的这件事没得商量!”
老头儿抬眼说道:“要不再考虑考虑?这是你翻身改变命运的机会。”
马烈敛了笑意,冷着脸说:“老伯,做人得讲道理!你想谋夺别人家的东西,还想拿我当**使,让我去算计朋友,你的这个要求我非常不喜欢!要不是你算个长辈,我又不打过你,你一开这个口我就直接吐你一脸了!”
说完后,一把拉开房门,扬着头大步踏出。
“慢着!”老头儿腾地站起,双目精光闪现。
马烈回头笑问:“你还想来硬的**我不成?”
老头儿瞪视了他一会儿,终于干笑着说:“怎么会,哪有**人泡妞的?”
说着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一本薄薄的册页递给马烈,说道:“既然你已经吞了两股紫灵真元,这本紫元功法你就用得着。另外我还会送你一份产业当见面礼,正好让你熟悉一下经营管理,想做杭家的女婿,光会打架是远远不够的。”
马烈摇头,很直接地说:“既然我都拒绝你了,还收你的好处干嘛?你要是很弱,我还能收下你的好处又不给你办事,狠狠坑你一把,反正你没本事对付我。但是你偏偏很强,文的武的我都弄不过你,所以你给的好处虽然**很大,但我真心不敢收。”
“你真的有够直接**烈!”老头儿哈哈大笑,说道:“你放心,我说是见面礼就真的只是见面礼,跟你答不答应我的要求不相干。”
马烈还是不接,摇头说道:“无利不起早,我还是打死都不信你会有这么好心,白白给我好处。”
老头儿笑了;说:“对,我就是无利不起早。我送你这两样好处就是想**你,你可以把它当成没有附加条件的预付定金。如果你一直坚持不答应我,我就当送你的东西打水漂了,反正也漂得起。嘿嘿,反正我不相信你真的能一直坚持你的原则和道理。”
马烈毫不犹豫:“当然能!”
老头儿的笑意更浓了:“既然你这么自信,那为什么不试试看?”
马烈皱眉说:“你这是在下饵钓鱼。”
老头儿大笑:“那你就不敢咬钩?你不是胆气很足吗?”
马烈想了想,说:“等我把你的饵啃光了,又不上你的钩,你人财两空,可别说我欺负老人家。”
老头儿再次大笑说:“我老人家输得起,就不知道你小子满口原则道理,输不输得起?其实你输了好处更多。”
马烈摇头说:“我就不会输!”
老头儿微笑说道:“那咱们就打个赌,试试看?”
“行啊,咱们就走着瞧!”马烈一口答应,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自己生就一副滚刀肉,还怕它水煮火烫?
收下了那本薄册,马烈也不道什么谢了,都讲明是鱼儿啃饵了,那还谢什么谢?
老头儿按铃叫进封勇,吩咐说:“今晚你给烈少安排一间客房,明天早上再送他回去。改天你再跟他约个时间,带他认个门脸儿,把下城的铺子交给他。”
封勇应了,恭敬地说:“烈少爷,请随我来。”
马烈跟着勇子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一件事,回头笑问:“老伯,还没请教怎么招呼?我得知道我要赢的人是谁啊。”
老头儿微笑说道:“我姓姜,叫姜申,姜太公的姜,申公豹的申。你听我的姓姜就该知道,我的钓鱼本事肯定差不了。”
当晚,马烈就留在姜申别墅里的豪华客房过夜。
一屁股坐倒在松软舒适的大**上,翻开那本旧得发黄的薄册,映入眼帘的是四个大字:“紫元神功。”
揭到扉页,首先是一篇简短的总纲:
“道法自然,久历万古而不衰。阴阳化生,皆备于人。君子自强,方能载德应命、覆地胜天。紫气东来,极乐西归,初致真元护体,渐能阴阳交融,方可彻地通天,是为紫元功法。通五官,强神识。健体魄,御真力。遁五行,远**,乾坤内聚,道法不虚”
这些说的是这本功法的作用,马烈觉得听上去还挺很带感很牛**的样子。
再往下看,讲的就是什么“真元初萌,是为种元。神觉气动,方达真微。丹府充盈,神气内足,精元聚固,日敌万夫而不疲,夜御百女而不倦,故名‘神盈’,致此方能合体双修”
他估摸着这些讲的是紫元功法的由低到高的不同境界阶段,自己应该还是在最低级的“种元”境界。马烈也懒得细看,翻过总纲查看具体的技能,出现在眼前的第一个条目是感应篇下的“神眼术”。
“神眼术”下面的第一页介绍的是如何开启夜视及远视能力,这种能力的远用法门极为粗浅简单,马烈在考场上无意间集中精神想抄卷子的时候,就已经自行突破通关了。
接下来讲的是“****”,马烈对这个兴趣极大,立马照着上面的介绍,调动体内的真元运转,集中精神看向墙壁,试了好久直瞪得两眼发花,还是看不穿墙。
练得不耐烦也就不练了,马烈胡乱浏览全书,翻到最后才赫然发现,妈蛋!这本紫元神功居然是太监书,目录里的一大半内容在整本册子里根本就没有!
这事有点蹊跷,虽然确有可能是原作者自己割掉的,但马烈却更怀疑这是姜申姜老头儿干的,这也符合他喜欢绕着弯儿留上一手的尿性。
第九章 生意的道理()
次日早上,封勇开着那辆劳斯莱斯送马烈回学校。
路上,封勇请示,问马烈要不要顺便跑一趟送他的那间铺子。马烈想了想,觉得答应得太急未免显得吃相难看,于是一口拒绝了。
在学校门口下车,进门时发现门卫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异样,马烈正想问是不是自己脸上长字了,门卫就先开口了:“你是马烈吧?打电话回家没有啊?赶紧打电话回家啊!”
马烈微微一怔,点了点头,没走多远,一个扫地大妈放下扫把,用同样异样的眼神盯着马烈看,说:“你叫马烈吧?赶紧打个电话回家啊!”
马烈一头雾水,心里既是纳闷又是忐忑不安,快步冲回宿舍,翻出充电器给早就断了电的手机插上。
开了机,短信哗啦啦一下子涌进来十七八条。
有老妈发的,也有妹妹沐青儿发的,还有杭雪真的,内容都是一个:开机回电话。
马烈连忙打电话回家,问道:““妈,什么事儿啊?”
听见电话那头儿长吁了一口气:“昨晚上你有个女同学打电话到家里来,问你回家没,还说你有可能被人绑架了,我都担了一晚上的心。”
马烈哭笑不得,说:“怎么可能?咱家穷得底儿掉,哪有绑匪眼瞎成这个样子的?”
“你爸也这么说,还说你性子野,随便跑哪儿过**很平常,可妈还是担心啊,你妹妹也担了一晚上的心。以后你去哪儿一定记得发个短信说一声。”
马烈只好说:“好,好,知道了,知道了。对了,妈,打电话的那个女同学是不是姓杭?”
电话那头老妈的声音立刻欢快起来:“对啊,她是你女朋友吧?嘿,她对你可真是关心呐,看见你被人带走,就到处打电话找你”
马烈无奈了,说:“不是了,她就是我的一个普通同学。”
“连妈也瞒啊?你都这么大了,谈对象那是应该,我还巴不得呢。还别说,你这女朋友是哪个家的闺女,说话既懂礼貌能耐又大,对你又非常关心,都让市电视台登寻人启事找你了。”
马烈一听就蒙了:“什么?妈,电视台登了寻人启事找我?”
“对啊,说是要让市电视台登寻人启事找你,我还以为她说着玩儿,哪想电视台昨晚上还真登了。孩子,话说回来,你女朋友好是好,不过这种有钱人的闺女,恐怕不好高攀啊”
马烈满脸黑线,老妈余下的絮叨就没往耳朵里听。
挂了电话,先给沐青儿回了个短信简单说了句,然后黑着脸拨打杭雪真的电话。
电话刚通,马烈满肚子的恼火喷发出来:“你干嘛跟我家里人瞎说我被人绑架?知不知道把他们吓坏了?”
杭雪真的语气认真而平静:“我看见你被人拉进车里的,当然以为有可能是绑架啊。就让人查到你家里的电话,打过去问问。”
马烈无奈了,说:“那也得具体情况具体对待啊,你看到了是什么车的,劳斯莱斯好吗?哪有绑匪开这种车的?”
“那又怎么了?为什么绑匪就不可以开这个车?”
马烈彻底败退了,他算是明白了,对方对于什么是高档车根本没概念,因为她从来就没坐过低档车,正如同她对于自己问的“高档菜”也没有概念。
“我确实没有社会经验,但是也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笨。那辆车我让徐叔查过车牌号,是假的,这当然就有问题。我急着找你并不是有多关心你,因为你是在我眼前失踪的,我觉得我对你负有责任。另外,我的亲哥哥在很小的时候被一辆车绑走失踪了,所以我才会紧张。你为了这个冲着我发脾气,这样真的合适吗?再见。”
杭雪真说完就挂了,她说话的声音不大,听着好像并没有很愤怒的样子。马烈却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再打过去,已经是关机了。
放下手机正在发愣,李亚明拎着书包兴冲冲地跑过来,满脸喜色地嚷道:“烈哥,你可回了,等你分钱呢,总共五万一,哈哈!我没吹牛逼吧?”
马烈眉开眼笑,拍了他一把:“你小子还真能倒腾!”
李亚明从书包里倒出捆扎好的三捆钱,先把最大的一捆放在一边,“这是退掉包厢票的三万本金,还给杭雪真。”
接着又给了马烈较小的一捆钞票,自己留下最小的一捆,笑嘻嘻地说道:“余下的二万一是利润,按咱们原先说好的,你七我三。”
“不是这么分的。”马烈从自己的那捆钞票里分出一半稍多,跟那三万块归成一堆,说道:“你三,我三,杭雪真四。咱俩儿是空手套白狼,在拿她的退票钱冒险,赚到的利润她该拿大头儿,这才是做生意的道理。”
李亚明一怔,皱眉说:“烈哥,不用了吧,你这不是犯傻么?能享受限量包厢票的主儿,会瞧得上这点儿钱?本钱还她就够意思了。”
“不!”马烈摇头,认真说道:“做人要讲道理,是她的钱就该给她。她瞧不瞧得上是她的事,我给不给是我的事。”
李亚明无奈说:“烈哥,我真是服了你了。”
第二天是周一,学校开始上课。
趁着课间,马烈找杭雪真,当面道歉说:“对不起,我错了。”
杭雪真稍作沉默,说道:“我接受。”
马烈又问:“你小时候哥哥失踪的事,是真的?”
杭雪真黯然点头。
有谁敢绑架她家的人?马烈满腹疑惑,想了想,还是觉得暂时不问为好。拎出一小扎钞票递了过去:“这是退票的钱,三万八。”
杭雪真瞥了一眼钞票,想了想说:“这些钱够你派多少天的单?”
马烈算了算,说道:“一年吧。”
杭雪真说:“那你自己留着吧,这些钱就当是我雇了你一年,以后你别去派单了,好好上课。”
马烈笑了笑说:“放心,我以后不用再去派单了。我拿你的钱做了笔生意,小赚了一笔,该我拿的那份我已经拿了,给你的是你该拿的。”
杭雪真摇头说:“我没地方放,也用不上。还是你自己留着吧,你想拿着做生意,那就接着做,别耽误学习就好。”
马烈想了想,说:“行,先讲清楚。我就拿你这笔钱做本钱,以后鸡孵蛋,蛋生鸡,不管赚了多少,我都把四成利润算你的,算是咱们合伙。你哪天需要,随时可以来拿。”
杭雪真想了想,说:“行。”
身上揣着四万多块巨款,马烈心里有点儿不踏实,并非害怕,而是那种不肯安份的不踏实。他打算折腾点什么,想用这个鸡蛋孵出一个大母鸡来。可具体要说干点啥,一时间到也想不出。
下午闲得无聊,跟室友在宿舍里支着桌子打小牌斗地主,五块的底,****翻倍。马烈兜里有钱底气足,不管牌好牌差,把把都抢地主,只可惜牌运****都不怎样,不大会儿功夫一连输了两三百块。这点儿钱马烈现在自然输得起,但是心里却有点儿小郁闷。
他的用意不在于打牌,而在于****。马烈按照紫元神功上描述的****术调运真元集中念力,每次都能感觉到两股热力涌向眼部,却又好像受到了阻碍,总是感觉差了那么一点儿。瞪着对家手里的纸牌瞪得眼睛发花,还是没能看透。又输了好一会儿,马烈索性一把甩下****,到走廊上给姜申拨了个电话,把自己能够突破远视和夜视能力,但是无法达成****看透纸牌的事情说了。
姜申听完,在电话那头笑了:“你不妨赌得大点儿,玩玩儿心跳,人是不逼不行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