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特烈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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腓特烈大帝- 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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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簌簌”削皮声又响起来,腓特烈目不斜视地攥着玻璃杯,左手抖抖索索的又伸出去,探手就碰到了菲莉雅的风衣,然后他毫不犹豫地伸到风衣下摆里去,坚定地摸她的膝盖。

    “膝盖不算!”神器尖锐地抗议,“再上去点!”

    菲莉雅忽然觉得大腿一暖,滑腻娇嫩的肌肤甚至感受到了他手心的茧,吓得肩膀一颤,险些削到手;可是她不相信腓特烈会摸她的腿,所以举着苹果和刀,傻乎乎地低头瞧一眼,睁大眼睛看清楚腓特烈的手已经伸到风衣里面去了,还在寸寸往上游,温暖的指腹蜻蜓点水地摩挲肌肤,带来若即若离的麻痒,这初体验太刺激,每有一寸肌肤失守,皮肤下面都像有细微电流在窜,菲莉雅越紧张害怕,电流越强烈,甚至让她有坠落失重的错觉。

    骑士长傻了一秒,举着的苹果“吧嗒”一声摔到地上,然后她慌忙夹腿,奋力隔着风衣按住那只手,脸蛋红彤彤地扭头瞧他,羞恼抗议:“你干嘛!拿出去!”

    “10,9,8,……”神器开始计时。

    腓特烈被按住手,被捉贼拿赃的羞愤油然而生,但是他不能说话,也不能松手,握着骑士长温热弹腻的大腿,手感爽到飞起,一边愉悦满足得飘飘欲仙,一边视死如归到破罐破摔。他想着:“太棒了啊,这手感太棒了吧,比布丁还弹性健康,比豆腐还晶莹滑腻,这样千载难逢的触感,摸起来真是舒服得旷古绝今啊!还有7秒,我要坚持住!”

    然后腓特烈如临大敌的扭过头,深沉地凝视慌张抵抗的菲莉雅,试图用目光传达安慰:“不要怕,我是好人。”

    菲莉雅本来在努力掰走他的手,长发乱颤,在红着脸羞涩呢喃:“你突然发什么神经啊,脑子坏掉了吗……”忽然瞥见腓特烈在庄严坚定地凝视自己,顿时醍醐灌顶:“这家伙脑子没坏!他故意的!”

    然后菲莉雅眉毛一拧,眸子恼火地眯成缝,气愤盯着他,不仅停止反抗,还挺直腰肢,轻轻把水果刀搁在腓特烈的眼睛上,居高临下地细细威胁道:“把手拿出去!否则废了你这对眼睛噢。”

    “6,5,4,……”神器临危不乱,还在倒计时。

    腓特烈在心里咆哮:“是男人就坚持到最后5秒钟!行百里者半九十,坚持最后5秒钟才能迎来胜利啊!”

    刀尖在腓特烈的瞳孔前悬了2秒,他却浑然不惧,大义凛然地绷着脸,剑眉立起,双眸喷薄着坚定的火焰,雄赳赳,气昂昂,闪耀着英勇无畏的光辉。(未完待续。)

172 摸起来和墙壁差不多嘛() 
菲莉雅的睫毛一扑扇,不自觉地咬着唇角想:“他这视死如归的表情是怎么回事!还不说话!难道他大限将至,死前遗愿就是摸一把来过瘾吗?一个变态干嘛要露出壮烈决绝的表情啊,让人好为难啊!”自然不忍心拿刀去戳他,软弱地“喂?喂!”两声,腓特烈也不搭理她。

    菲莉雅懵了一下,分心乱想时,只觉得他的手心像暖炉,而她是冰雕,在抵抗、威胁时,自己已经快融化,力气快要变成湿漉漉的冰水流淌掉了。她琢磨不清楚他的想法,也确信刀子威胁不了他,屈辱不甘地承认失败,水果刀坠落在床头,两只手收回来软绵绵地推他手腕,夹着双腿低头小声嘤咛:“你,你别胡闹啦,被别人走进来看见怎么办……”

    她匆忙裹了件风衣,里头只穿了内衣,明明害怕他得寸进尺,力气却消弭无踪,像个病恹恹的小姑娘,只会双手软绵绵地推他,小声恳求的哭腔,比默许更撩人。

    “3,2,1,妥了!”神器欢天喜地的结算工资:“主人剩余节操值【7/100】,节操转换能量,换算完毕,扣除三维宇宙系统损耗、扣除转换做功、扣除神器对半分成,获得40点节操力,全部消耗,您的外伤恢复速度永久上升40%。”

    菲莉雅推不开他的手,忽然拿出骑士长的气魄,嗔怪地拍了下腓特烈的胳膊:“摸够了没有?你最好是回光返照,否则我要打死你!”

    腓特烈严肃地坐起来,扭头认真地凝视羞恼迷惘的骑士长,手从菲莉雅风衣下缩回来,转而摸了一把墙壁,然后一脸顿悟:“美少女的腿摸起来跟滑溜溜的墙壁差不多嘛……”

    菲莉雅气得站起来,信手想给他一耳光,明明掌风都刮到他脸上了,菲莉雅的手却僵在半空,咬牙切齿地怒视他,红唇哆嗦了会儿,转而拎住他耳朵拧一圈,娇蛮叉腰:“你就不觉得需要道歉吗!给我好好说清楚啊,仗着生病了就可以乱摸护士了吗?”

    腓特烈刹那之间,想把神器的事情和盘托出。神器在腓特烈的脑电波里读到了出卖队友的意向,急忙尖锐地喊:“我的身份要绝对保密的啊,你弟弟也同意了这一点吧,绝对,绝对不能泄露一丝半点啊,如果菲莉雅知道了神器的存在,她会比你更加困扰的啊!是男人就给我独自坚守秘密啊,混蛋!”

    腓特烈终于开口吱声,让菲莉雅的委屈、好奇、迷惘和羞愤全都爆发出来,叉腰拧着他耳朵,刁蛮龇着小虎牙,睁大眼睛端详他的表情,胸脯气得壮观地起伏着。

    腓特烈第一次被人揪耳朵,羞愧地承认菲莉雅具有拧他耳朵的权利,悲惨地捂着耳朵小声嚷:“我……我错啦,对不起对不起……我太幼稚啦,在将死未死的时候,突然好奇女生的腿摸起来是不是和墙壁一样冰凉凉滑溜溜——忍不住就试了一下啊……”

    “墙壁!”菲莉雅失望地嚷,“你才是墙壁呢,你全家都是墙壁!”脸蛋羞红,心头窜起无名火,觉得被小瞧了,怒火中烧地拧他耳朵,委屈的泪水却在打转,害怕被腓特烈看见自己落泪,“哼”一声嚷道:“今天不想理你了!”转身就往外走。

    奥托捧着水果沙拉跑到门口来看情况:“你们怎么啦……”

    “你哥哥是笨蛋!”菲莉雅抹着眼睛,噘嘴冲奥托嚷了一句,低头抱紧风衣,气冲冲地走出去了。

    奥托无力地捧着沙拉碗,歪头望腓特烈:“哥哥,你是不是用神器了?”

    “40点节操力,换了40%的外伤愈合速度。”腓特烈苦恼地撑床坐起来,撩开衬衫低头看伤疤:“再躺一个小时,这些伤口就要愈合了,到时候去泡个药浴,就能换衣服去参加晚会了。”

    “外伤愈合了,体内感染还会爆发一次啊。”奥托担忧。

    “感染嘛,骑士长的消毒措施那么到位,估计也不会感染得多严重,发几天烧就好了,我还是可以走动的。”腓特烈百感交集地低头打量胸口上的漂亮针脚,心里想着骑士长,唏嘘感慨:“这缝的真漂亮啊。”

    “哥哥啊。”奥托搅拌着水果沙拉,心情沉重地说:“一会儿……你把这碗沙拉端过去道歉吧。骑士长给我们做的沙拉砸在门口了,我们应该回礼才是。”

    “唔。”腓特烈扶着额头想舞会的事情,“谢谢你奥托。我会记得的。”

    “神器固然重要,但是你不要忘了使用神器的初衷啊。”奥托想起爷爷的叮嘱,“爷爷说,神器是强大之所以强大的本质,也是腐败堕落的温床。虽然你向往的是剑和远方,也不能够忘记最初的美好。”

    腓特烈撩着胸口的线头,蹙眉不吱声,听见奥托在耳边忧国忧民地碎碎念:“你使用神器的目的,不就是为了保护身边珍贵的人吗——要好好体会他们的心情啊。得到了钱财和神器,身边的朋友却以泪洗面,这是你的初衷吗?”

    “好了好了……让我睡一会儿。”腓特烈闭目躺下,疲惫地闭上眼睛:“半小时后叫醒我,你替我拆线。”

    腓特烈思绪繁杂,一会儿梦见大团长在狞笑,一会儿梦见奥菲莉娅的族人在血泊里哭泣;眨眼瞧见菲莉雅弯腰冲他一笑,背手走远,红发飘在秋风里。过会儿又梦见艾莲娜被斐迪南按在龙床上挣扎。他时而躺着睡,泪水从眼角落到枕头上;时而翻身蜷住,攥紧拳头气得龇牙,一个梦做得辗转反侧、支离破碎。

    奥托叫醒腓特烈的时候,他正半梦半醒,惊坐起来反而觉得解脱。奥托拿来医用酒精,剪开绷带,清洗了剪子和腓特烈的胸口,弯腰检查伤口,发现皮肉果然粘合起来了,暗叹神器法力无边。然后他叮嘱腓特烈躺平,一个一个剪开手术结,把沉甸甸的浸血线头从肉里扯出来,丢进垃圾篓。

    腓特烈咬牙闭目,忍着千丝万缕的芒刺痛,一根一根地数。数满36根,就听见奥托松一口气:“好了,你不要乱动,别挣裂了伤口。我给你消毒一遍,用开水煮过的绷带给你包上。过会儿你再动弹。”

    “嗯。”腓特烈听话地躺好,却焦躁的度日如年,渴望早些穿好衣服,去隔壁瞧瞧菲莉雅情绪可好。他莫名其妙地思索“她对我这么克制,会不会脾气没撒够,回家就摔杯子呢?”胡思乱想时,心里填满了杞人忧天的担忧,总觉得推开门就会看见菲莉雅哭红的眼睛,令他各种按捺不住,忍不住嚷了句:“奥托,我好的差不多了,给我包扎下,我就穿衬衫了。”(未完待续。)

173 小公主又来了() 
奥托拿着晾干的绷带跑进来,仔细瞧了一眼线孔,摇摇头,无奈地替他包扎了一圈,然后找了件衬衫和外套给他穿。这时候奥菲莉娅在浴室里喊“菲莉雅姐姐”,奥托就说:“你把沙拉送过去,我给奥菲莉娅递衣服。”

    腓特烈端着水果沙拉,扶墙走了两步,慢慢挺直腰,疼的龇牙咧嘴了两下,终于调整到玉树临风的状态,器宇轩昂地走出去。走廊的灰尘已散,洒了满地断砖碎石,外墙已经塌了大半,被砍碎的墙壁提供了无比开阔的视野,能一眼望见华美巍峨的霍夫堡皇宫。

    腓特烈想起和大团长拼的那4剑,只觉得胸口隐痛,这才觉得自己当初那“一定要留下他”的豪言壮语有点幼稚。他一边思索,一边踩着碎砖站在菲莉雅门外,想敲门时,却听见里面有男音,忍不住附耳倾听:

    “秘密警察挖出了敌人间谍,故意把间谍逼进龙骑营,龙骑兵却放间谍跑了?这会对您的名誉造成不小的损害。我敢打赌,就算明年的军费预算会议上,议院的老头子都会拿今天的丑闻来说事。”维克斯的声音飘出来:“我可以帮你把责任推到国防军头上去。虽然你曾经对我无礼,但是我可以给你重来一次的机会。”

    “给我重来一次的机会?”菲莉雅有点懵。

    “你曾经说绝不依赖我,”维克斯痛恨打开天窗说亮话,但是菲莉雅一脸迷惘,他不说清楚也不行了:“你不觉得那种话很无礼吗?我虽然可以宽容地不计较,但是你要保证下不为例。当然,肯不肯随你。”维克斯高贵冷艳地慢条斯理:“毕竟令议院贵族统一口径,是需要我父亲的影响力的。我可以原谅你的无礼,但是父亲的脾气没有我温和,他会斤斤计较。所以你要收敛态度。”

    “不不不,你可以计较,维克斯,你的宽容那么珍贵,就别挥霍在我身上了,”菲莉雅的脚步声逼近门口,突然打开了门,“尽管让议院来问责好了——你可以走了。”

    门一开,腓特烈端着水果沙拉呆在门外,和沙发上的维克斯大眼瞪小眼。

    “走啊。”菲莉雅叉腰倚门,催促维克斯滚蛋,瞟见维克斯双目睁圆,菲莉雅才发现门外站着的腓特烈,蹙眉不解:“你站在外面怎么不敲门?”

    “我……”腓特烈总不能理直气壮地说“老子在窃听”,只好笑了下。

    “你和腓特烈住隔壁?!”维克斯看见腓特烈,就气不打一处来,愤然起立,“你果然背着我偷情!”

    “我他妈偷……”菲莉雅美目一瞪,险些爆出粗话,咬牙切齿地忍住,把门摔在墙上,恼火地低头扶额,叉腰踱两圈,按捺克制了一阵,突然怒极微笑,抱着胸脯捧着脸,歪头望着维克斯,咬牙切齿地笑道:“对呀,我喜欢,你管的着吗?告诉你哦,”

    菲莉雅潇洒倚在墙上,女王临幸奴隶似的捏腓特烈的下巴,不屑一顾地瞥着气得乱颤的维克斯:“十分钟之前,这家伙还摸了我的腿哦。生气吗?嫉妒吗?快哭哭啼啼地跑回去跟大宰相哭诉吧,‘爸爸爸爸,菲莉雅欺负我。’快去呀。”

    维克斯的脸部荡漾起抽搐的波浪,表情失去控制,精彩地哆嗦着嘴角问:“腓特烈,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菲莉雅昂起下巴,破罐破摔地打断维克斯的话:“反正比你亲密多了。至少他为我浴血奋战,不像你,除了脸上写满了‘夸我夸我,求我求我’,屁用都没有,只知道事后出现,秀一波下限。你瞧见一塌糊涂的走廊没?就是腓特烈和间谍决斗时拆掉的。等你有拆掉半层楼的本事,再来吃腓特烈的醋吧,小公主。”

    腓特烈听了这话,明知道菲莉雅在发脾气,依旧心头暖透,抿唇低头笑了下,客气道:“骑士长过奖了。”

    菲莉雅看着攥拳颤抖的维克斯,微微一笑,手掌轻轻拍了拍腓特烈的脸,伸着妖娆的懒腰回卧室:“姐姐在七年战争里立下的军功堆积如山,快赶上你爹了。军部还没来问责,你先来刷存在感,很有意思?”菲莉雅在卧室门口回眸一瞥,高贵冷艳地掷下冰冷的判决:“我对你改观了,维克斯。现在我讨厌你,很讨厌。”

    维克斯脸色铁青,咬牙想丢狠话,喉头却干涸得失语。他艰难弯腰,手指哆嗦着拾起军帽,半天才戴好帽子。然后转身离开的时候,才轻描淡写地抛下一句话:“菲莉雅,这可是你说的。”

    腓特烈面无表情站在门口,维克斯路过他时,咬牙切齿地笑道:“真有你的,小伙子。”说着拍拍腓特烈的肩,此刻维克斯只恨自己不会武功,不能像小说里那样把腓特烈打成内伤。然后维克斯扶正军帽,匆匆离开了。

    菲莉雅坐在梳妆台前生闷气,半晌才问:“你来干嘛?”

    腓特烈将水果沙拉放在餐桌上,坐下说:“你做的水果沙拉都喂地板了,我是来理赔的。”

    菲莉雅重新梳了头发,被维克斯气得凝噎气堵,捧脸流会儿泪,无声无息地擦拭干净,清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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