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之用,发现这个院子到挺干净,在正室内传出说话声:“兄弟,来,接着喝。”
“喝好了再到偏房找个乐子,在这荒山野岭,有酒有肉,还有众美尼姑做伴,真他妈给个皇上都不做呀。”
“哈哈哈,是呀,我们兄弟转身再到吴王那里领些银两,采购些必需品来,这里就是我们兄弟的**了。”
“大哥,今天我们没有兄弟把守山下的小路,会不会出问题呀?”
“放心吧,吴王整天在想着如何能做皇上,他才无暇顾及这座小山头呢。”
“大哥我听说那个年纪大点的尼姑是吴王的亲儿媳妇,你昨晚把她也办了吗?”
“哪有呀,兄弟,那老尼姑看着是有点姿色,可惜性格太烈,我怕出现什么意外,所以没有动。”
“大哥真仁慈呀,请大哥恩准让小弟过去办了他,小弟跟大哥这么久了还没有享受过呢。”
“哈哈哈,看你那个怂样,好,你过去享受去吧。”
听到这里刘欣和张佳扬连忙闪身躲到一个隐蔽的墙角处,只见正室的门哐铛一声被人踹开,从里面走出一个瘦瘦的小子,晃悠着微醉的身躯来到偏房,打开房门大锁,用力将偏房门踹开走了进去。
刘欣和张佳扬两人赶紧走到偏房的窗户下面,用手捅破窗纸,看到里边有一排休息用的低矮木床,有一个年逾不惑但颇有姿色的女人闭目盘腿坐在床上,嘴中还不停的念叨着什么,因房间昏暗看的不甚清晰,这个瘦小子走进房间呵呵的笑道:“老尼姑,听说你很年轻时就死了丈夫,也没有再嫁,一定很想男人吧。”
只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回答道:“混话,世间万物皆难逃天数,你们今天所做之恶,会在将来得到惩罚,积德行善也会被世间铭记。”
“老尼姑,说什么废话,人生在世活着就应该消遥自在,吃肉喝酒玩女人和男人,你们这群尼姑真的不会享受人生,整天吃那素食淡饭,有意思吗,今天就让我来让你再感受一下男人的滋味。”
“真的是混帐之徒,赶紧滚出去,不然老尼与你势不两立。”
“还是快来吧,别反抗了,本大爷等不及了。”这瘦子疯狂的向老尼姑来一个饿虎扑食。
老尼姑被他重重的压在身下大喊道:“真是没有王法的狂徒,你定不得好报。”
“哈哈哈哈哈。”瘦子发出激动兴奋的狂笑。
这让刘欣实在忍无可忍,一脚踹开房门挥刀砍在瘦子的后背上,只听到瘦子啊的一声翻身从老尼姑身上滚下,死尸掉落地上。
刘欣再看老尼姑不由得惊讶道:“母亲,真的是母亲。”
老尼姑仔细看了看刘欣马上哭道:“是欣儿吗,欣儿你怎么来了。”
瞬间母女两人抱头痛哭,声音甚是凄惨,原来这老尼姑就是夏子燕。
接着刘欣问道:“母亲,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哎,昨晚来了五个强盗投宿这翠屏庵,师妹们都好生招待,不料半夜他们兽性大发,把所有的师妹都囚禁了起来供他们淫乐。”
“真是畜生,看我全宰了他们。”
“欣儿不可乱杀,最好抓住他们交给衙门治罪。”
“他们如果束手就擒就按母亲吩咐,如果反抗格杀勿论。”刘欣说着走出偏房,看到张佳扬依旧在门口把守,就对其轻声说道,“我俩过去看一下正室内的情况,然后伺机擒住他们,这些人是昨晚来的强盗。”
张佳扬点点头跟着刘欣走到正室房间窗下,听到里边传出说话声道:“老四的声音挺兴奋呀。”
“这老尼姑的哭喊声音也挺刺激人的。”
“大哥,也让我们过去帮忙一下吧。”
“哈哈哈,你小子心里想得什么我还不知道,还没有到你凑热闹的时候。”
刘欣实在不忍再听下去了,确认里面只有四个人后就用力将房门踹开,房间内传出训斥的声音道:“老四,你小子玩过女人后还这么兴奋呀,别影响兄弟们在这里喝酒,小心大哥我阉了你,哈哈哈。”
里面的人听到没有回答,笑声戛然而止,大声喊道:“兄弟们,出事儿了,掏家伙。”
只见四个小子每人拿把钢刀从房间里噌噌噌跳到院内,看到刘欣和张佳扬后,为首的一个大笑道:“哟哈,又是你小子,昨晚我马惊了,让你拣了便宜,今天送上门来了,还带来一个漂亮姑娘,够意思。”
张佳扬看着此人面熟,一时想不起来,再看旁边拿着半截刀的胖子马上知道了就是昨晚拦自己的劫匪,再看刚才说话的拿出一个黑带子蒙上自己的一只眼睛接着说道:“小子,这样你看清楚了吧。”
张佳扬马上看出这独眼龙也是扮演的,再看他们几个做的事情,气愤道:“小子,还是立刻认罪伏法,争取衙门宽大处理,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站在一旁的刘欣早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大声说道:“张佳扬,别废话了,将他们消灭再说。”
“翁主小心,我们一起来。”
说着挥刀向四人砍杀过去,对方两个人力战一个,假独眼龙带着胖子直接拦住刘欣,并哈哈笑道:“美人,有空少弄些舞刀弄枪的活,应该多想想如何伺候男人才是正事。”
“少废话,看刀。”刘欣唰的一声人到刀到,砍向独眼龙,站在一起的胖子为在独眼龙面前立功,就挥半截刀片抢在前面挡了上去,刘欣的刀碰到胖子的半截刀片,只见火花四射,胖子的半截刀又被削去半截,只剩下刀柄拿在手中,胖子吓得连忙后退数步,转身找武器去了,独眼龙只有单独迎战,十个回合过后,独眼龙体力明显不支,武艺甘拜下风,于是就虚晃一招想逃脱,被刘欣识破,顺手抓住独眼龙的腰带,直接将他摔了出去,啪的一声撞到院子内的柏树上,疼的趴在地上无法动弹,胖子抱着一个木棍冲了上来,被刘欣的宝刀瞬间削断,一脚踹在他的腿上,只听胖子哎呀一声跪倒地上,刘欣顺手解下胖子腰带捆绑住手脚,然后又将躺在地上的独眼龙绑住,再看张佳扬那边两个小子被张佳扬战的只有防守之功,没有还手之力,最后实在是抗不住了加上看到大哥被擒就把刀扔到地上跪地求饶:“大爷、姑奶奶饶命,我们认罪伏法。”
将四个强盗绑到院子内的柏树上后,刘欣和张佳扬走进偏房,看到母亲坐在那里祈祷,刘欣说道:“母亲,强盗全被抓起来了。”
“谢天谢地。”夏子燕看了一眼后面的张佳扬接着说道,“欣儿,这位是谁?”
张佳扬连忙将自己的身份和来此的目的告诉夏子燕,夏子燕听到是女儿刘羽派来的,很是兴奋的了解了一些刘羽那边的情况,然后张佳扬掏出一封刘羽写的帛书,夏子燕慢慢的打开,只间上面写道:“母亲在上,不孝女羽儿在匈奴拜见母亲,来此历年,不一日不思念母亲和姐姐,但身不由己,路途遥远,特派护卫佳扬前去问候,见书如面,请母亲保重身体,期盼今生有缘再能相见……不孝女刘羽。”
夏子燕看着女儿的帛书,字字泪痕,句句思念,早已泪眼模糊,泣不成声,张佳扬马上劝说道:“夏妃请不必悲伤,刘羽公主在匈奴过得挺好。”
“好,谢谢你能带消息过来。”
“母亲还是保重身体为上,我妹妹在那边并不比在这边差。”刘欣也劝说着,突然转移话题道,“母亲,这庵中的您另外一些师兄妹那里去了?”
“你看只顾我们说话了,把她们都忘记了,他们还在另一间偏房内关着呢。”
三人转身走到偏房,放出了所有尼姑,大约有二三十人,一个个看到院子内树上绑着的强盗,恨的牙根痒痒的,唾沫吐满了这四个小子满脸。
其中一个年轻尼姑说道:“翁主,为防止我们庵中以后再出现这种情况,请你教给我们一些武艺吧。”
“好,以后我每半月来一次,教授师兄师妹们武艺。”
下面尼姑们顿时兴奋不已,然后将砍死的那强盗搬到山坡上掩埋。
张佳扬和刘欣在翠屏庵中住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醒来,到院子中一看,发现那四个强盗不见踪影,不知什么时候挣脱绳索逃跑了。
刘欣大惊道:“不好,我们要赶快追回他们,不然后患无穷。”
张佳扬也说道:“是呀,我们赶紧追去。”
于是两人告别翠屏庵正要去取自己的马匹时,发现马匹也被那强盗牵走,气的刘欣柳眉倒数道:“今天找不到那四个劫匪,决不罢休。”
两人走出翠屏庵大门,奔下山坡,弓腰弯背嗖嗖嗖的向大路上奔去,发誓要抓住劫匪,找回马匹。
第72章。相聚吴国(4)()
剧孟带着张佳扬、窦婴、袁盎来到母亲床前,张佳扬发现这老太太的精气神是比前天夜里在他们老宅中看到时差远了,眼睛紧闭,嘴唇微合,脸色无光,整个脸蛋仿佛泄了气的皮球紧缩在一起。
剧孟首先喊道:“母亲大人,我的朋友来看你了?”
老太太吃力的睁开双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声音如桑蚕吐丝一样细微的说道:“是孟儿呀,娘病了,恐怕这次就不行了。”
“母亲,不会的,儿就是穷家当产也要把您的病治好,你一定要挺住。”
张佳扬也紧跟上前说道:“伯母,你的病是小病,一定会好起来得。”
窦婴和袁盎也赶紧附和道:“是呀伯母,只是偶感风寒,吃点药就好了。”
老太太微微咧嘴笑了笑道:“恩公呀,多谢前晚你的搭救之恩,窦婴和袁盎,你两个是孟儿的老朋友了,以后一定要帮助他走正道,千万别四处惹事,这样我走之后也就放心了,人生一世,终究是要去的,这次我能感觉的到离那边越来越近了。”
“伯母,孟公子一直都是走的正道,也一直致力于大汉民间的疾苦,为的是大汉的苍生,所以伯母不用担心,苍天都会眷顾我们这个家族的。”窦婴说道。
“是呀,是呀。”袁盎马上附和道。
“呵呵呵,还有孟儿呀,一定要对恩公好一点,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帮助,记着受人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老太太接着说道。
“一定会牢记母亲的嘱托。”剧孟跪在床前哭道。
老管家这时跑了进来急急的说道:“各位,仙师来了,仙师来了。”
众人马上让开道路,让巫医走到床前,是一个皮肤蜡黄,披头散发的一个中年女人,只见巫医坐在老太太床边翻了翻老太太的眼皮,又号了号脉,让老太太张开嘴看了一下舌苔,轻声的说道:“细看眼睑泛白,舌苔泛黄,号脉象紊乱,闻口有浊气呼出,此状不大好说呀。”
剧孟轻轻的把巫医拉到隔壁房间问道:“仙师,有话只管直说,不必隐瞒。”
“好,孟公子,老太太已经病入膏肓了。”
“不可能,母亲大人前天还好好的呢,只是晚上遇到强盗惊吓所致。”
“公子有所不知,前天甚至以往更长时间老夫人只是靠精气神来维持,强盗事件只是一个导火索,导致精气神短时间灰飞烟灭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仙师,那我母亲的病还能治疗吗?”
“恕我直言,传说若能采摘来北国雪山的千年灵芝,可以延缓数日或数月,但从此地到达北国雪山的路程也要几月之遥,那里还是在匈奴的控制范围,到地方也未必能采到灵芝,即使真的采来,恐怕病人早已驾鹤西去了。”
“唉,看来母亲命该如此呀,多谢仙师前来,能否帮我一个忙。”
“孟公子只管讲来。”
“你来到我母亲床前,告诉我母亲说只是偶感风寒,吃点补气降火的药慢慢就会好起来。”
“这——,好吧,难怪孟公子的一片孝心。”
巫师照着剧孟的要求胡说一通,老太太心有灵犀般笑道:“多谢仙师前来给我看病,人的命天注定,我的命也一定是上天安排好了的,仙师也不必安慰我。”
巫医就随口说着拜年的话,然后开了点无关痛痒的中药匆匆的离开了。
剧孟趴在母亲床前悉心照顾,又和窦婴、袁盎说道:“二位还是去周游吧,别耽误了你们的行程。”
“我俩还是和孟兄轮换着照顾一下伯母吧,不然我们心里也放心不下。”窦婴说道。
“那张大侠就快点去吴国吧,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剧孟说道。
“那怎么能行,我一定要等伯母的病好之后再走。”张佳扬心想,“大汉真的是一个以孝道治天下的国家,从剧孟的身上就可以看到是多么的仁义至孝,自己也要学习大汉的这种精神。”
老夫人就这样又奇迹般的坚持了一周,到了第八天头上,剧孟府第传来凄厉的哭声,张佳扬、窦婴、袁盎马上意识道:“老太太可能离世了。”
不一会儿,就看到老管家慌慌张张的跑来,对三位说道:“几位贵客,我家老夫人与世长辞了,呜呜呜。”
“老管家,没想到老夫人还是走了,请不要太过悲伤,孟公子还需要您劝导呢。”
“是呀,是呀”于是老管家和三个人连忙一起走到后宅,看到剧孟已经哭成泪人。
几个人纷纷上前劝说道:“孟公子,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顺便,别哭坏了身体,接下来老夫人的丧失还需要你吩咐拿主意呢。”
“多谢各位的提醒。”剧孟猛然间清醒了过来,然后对老管家说道,“赶快把府中能派出去的人都派出去,将老夫人的驾鹤西去的消息通告我剧孟的亲朋好友,若他们方便就来送老夫人最后一程。”
“诺。”老管家接到剧孟的命令匆忙的差派去了。
按照洛阳办丧事的规矩,需要在家里停放逝去的亲人七天,然后再下葬,从第二天开始,剧孟的亲朋好友陆陆续续驾着车辆来到,皆伏地痛哭老夫人的离去,忙的窦婴、袁盎、张佳扬象陀螺一样替剧孟招呼着客人。
时间终于捱到了老夫人去世的第七天,下葬的日子,送葬的宾客车辆上千乘,在洛阳城延绵数公里,围观的百姓更是不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