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纪元:监守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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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纪元:监守者- 第3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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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晨回答“继续往圣多明戈派遣诱饵,佯作调查受害者死因。不过,这次只需派出家族新生代成员即可,尽量减少不必要的伤亡,同时让垓隐也没有标记可用。

    此次和诱饵一起行动,我一个人足够,其他人千万别跟来,垓隐会根据标记摸清我们所有的步调,伺机实施无差别暗杀。

    而且我此行的目的,并非找到垓隐,而是重点调查那家私人医院。相信通过医师和病历,应该能进一步了解垓隐。

    事不宜迟,你们现在马上选出与我同行的人员,半小时后出发!”

    ……

    又一次来到这座陌生又熟悉的城市,再一次来到这条美丽怡人,但还飘散着血腥味的街道,东方晨不禁感慨万千。

    随后他立刻行动起来,一口气派出十个分魂游荡在诱饵周围,让他自由活动,而他自己则马不停蹄赶往那家私人诊所所在的矮楼。

    用分魂对矮楼做好全方位侦测警戒后,东方晨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三楼所在的诊所还是那般热闹,依旧是一副凄惨景象。东方晨顾不得许多,挤过患病人群,直接闯入诊疗室。

    这一次,那名医生和两个助手在为一名患者往胳膊上打石膏。听到身后响动,那医生头也不回地吼道“妈的给我滚出去,不知道排队吗?再有下次永远也别来找我了!”

    东方晨冷笑道“医生,您别装得这么正义凛然,我就亲眼见过,有人在您这里就诊是不需要排队的,只需向您支付足够的金钱。”

    医生闻听来人之言停下手中动作,转过身看到一名戴着墨镜的高大银发男子,眼神中露出诧异“你是谁?看你健壮无比,也没缺胳膊少腿,到我这里来干嘛?”

    东方晨微微一笑“我来向您打听个人,他是您的患者之一,您应该有所印象。

    卡瓦略,想起来了么?”

    医生挠了挠头道“卡瓦略?这个城市叫卡瓦略的成百上千,不知您说的是哪一个?”

    “那位花大价钱,必须用皇水蛭才能治疗的特殊患者。想必您应该十分熟悉了吧。”

    东方晨揶揄道。

    医生听后眼神一变,摘下口罩淡淡道“是有这么一个人,我记得很清楚。不过行医者当有操守,我们无权向任何人泄漏患者信息。”

    东方晨嘿嘿一笑“操守?十万金币!

    我只需要那个人的病历资料,之后您就会马上得到十万金币。”

    医生的身体明显晃了一下,可他混迹这行多年,明白收买的代价越大,所承担的风险就越高。

    心中挣扎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抱歉先生,您的要求恕我无法办到。”

    东方晨眉毛一掀“哦,不错。不过我想看看是你的操守厉害,还是我的决心厉害。

    这样吧,咱们也别废话了。一口价,只要你拿出我想要的,一年之内,在全球任何一处你指定的地方,会新建一所世界上最豪华、最先进的医院,这家医院将会拥有充足的资金来源,最高端的仪器设备,各类医界精英云集荟萃。

    而您,抱歉,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您将会是这家医院唯一的终生院长。”

    医生听完东方晨之言后双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随后赶忙脱下手套,伸着双手迎向他的命中贵人,满脸堆笑道“大人,您可以叫我卡洛斯。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

    ……

    。

六百三十六章 病历() 
在一间狭小的办公室里,东方晨一边翻看病历一边问“他到底得的什么病?我怎么没从病历上看出来。”

    卡洛斯医生站在旁边挠了挠头,面有愧色“其实,那个,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何疾病。

    起初他找到我的时候,只是做了一番咨询,像是来确认我这里是不是还在偷偷做古老的水蛭放血疗法。

    得到肯定答复后,他才说自己天生得了一种怪病,血液以及淋巴液,还有一些体液会粘稠化,实在负担不起正规医院高昂的换血费用。

    偶尔听人说起,那些昂贵医疗器械能办到事,用水蛭便能轻而易举做到,又听说我这里还有水蛭放血疗法,所以才找上门来。”

    东方晨微微冷笑“负担不起?一出手就是一万金币,再加上穿着打扮,你看他像是穷人吗?

    卡洛斯医生,那么你看呢?从你的专业角度来讲,他的病症真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吗?”

    卡洛斯咬着牙想了半天,似是回忆起什么,而后小心说道“从数次采集的病理样本分析,事实与卡瓦略说的正好相反。

    那些体液,不管是血液还是淋巴液,甚至是细胞液,不是粘稠化,而是呈现出一种电解状态,即是说,所有来自卡瓦略身体的东西,不知怎么回事,统统无法维持原有状态,分解为构成人体的最基本物质。

    那不是粘稠,而是稀释,大量身体组织同时发生这种异变,各类肌肉和体液的细胞无法维持原有形态,非正常液化,使得体液的浓度和量增加,表面上看起来像是粘稠化了一样。

    而他不定期就会出现这种症状,有时严重有时轻微。头几次治疗,我们这里原本培养的医用水蛭根本无法满足患者治疗用量,因为卡瓦略需要更换的体液太多了,最少也会达到全身体液量的一半以上。

    后来,由他出钱,我托关系从南美搞来皇水蛭,这才勉强能遏制他的病发症状。即便这样,每次治疗最少都会耗费掉数百只以上的皇水蛭。

    早前我就此事问过卡瓦略,每次他都塞来大把的钱堵住我的口。后来我也懒得管了,有钱赚干嘛要多事?只是要搞到那么多血浆和皇水蛭有点头疼。

    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大人。”

    东方晨听完后沉吟不语,半天后再次问道“唔,治疗时间不定。嗯,那么他一共来找你做过多少次这种治疗?”

    卡洛斯努力回想片刻,而后说道“记不太清了,总有个二三十次吧。哦,对了大人,您只需查看我的那些进货记录,便可知晓他的治疗次数。”

    东方晨点点头“不必了。那么现在开始下一个问题

    请你回想下他今日之前最后三次治疗是什么时候,我需要确切日期。时隔不久,你应该能记起来吧。”

    卡洛斯闻言一愣,但还是乖乖回答问题“最后三次?最远的是在半年前,大概六月二十二号。接下来是十一月十一号,那天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是从中国传来的光棍节嘛。

    最后一次是在四天前,看来这家伙发病越来越频繁了,可怜呐!”

    东方晨一听患者最后两次的犯病日期,就已明白那两天正好是垓隐刺杀吉尔伽美什和卡姆拉的日子,仅凭这一点,他便推断出许多信息。

    但他表面上不动声色,轻松笑道“呵呵,医生,您的表现我非常满意。那么最后一个问题

    在您的印象中,卡瓦略犯病最严重的是哪次?”

    面对这个问题卡洛斯想都没想,立刻回答道“就是四天前的那次。好家伙,足足用掉了老子两箱水蛭,一千多只!老子好不容易攒下的o型血浆也没了。

    大人,不是我吹牛,那一次这该死的家伙排放更换的血液体液,足足够十个人的量了!”

    东方晨没理卡洛斯的愤愤不平,而是用桌上的笔和便签写下一串数字号码。随后他站起身,将便签递到卡洛斯手中,拍了拍他的肩旁说道“等你想好后,打这个电话。你可以把我对你的承诺说给电话另一头的人,只要报出我的名字东方晨,一年以后你会得到我兑现的承诺。

    另外,给我一个卡号,一小时后我会往里面打入十万金币,就当是这次合作的订金好了。

    那么,再见了,卡洛斯医生。祝您一切顺利。”

    眼看生命中的贵人就要消失在门外,卡洛斯实在心痒难耐,忍不住出口问道“大人请留步。您问了我这么多问题,我能问您一个么?”

    东方晨没有回头,沉声道“请问。”

    卡洛斯脱口问道“大人,卡瓦略究竟是什么人?值得您这样的大人物为他如此破费,还不惜对我承诺一般人十辈子都不敢想的荣华富贵。

    我想知道。”

    东方晨沉默片刻,而后带着某种威严语气说道“卡洛斯医生,如果您不想死,那么就忘了我们这次会面吧,对谁也不要提起。

    我只能对您说,他不叫卡瓦略,而且极度危险。如果我是您,我会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继续自己的医疗事业,即便那个名叫卡瓦略的患者再次找上我也一样,该干什么照旧。

    记住,只有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才是您唯一的活命机会。不过您也不用担心,如果事情顺利,最迟一个月,您就真正安全了。接下来,您只需后半辈子好好当您的院长就行了。

    我想我说的够清楚了吧?”

    嘭的一声轻响,房门已经被关上了,那个自称东方晨的神秘男子彻底消失,仿佛从没出现过。

    而卡洛斯医生早已冷汗如雨,表情写满恐惧,瘫倒在地瑟瑟发抖……

    而此时东方晨行走在街道上,心情极为畅快。通过此次与卡洛斯的交流,他已经大体摸清了垓隐的底细。种种迹象表明,垓隐的这种特殊能力并不是无所顾忌随意使用的,它就像一柄双刃剑,在犀利屠杀猎物的同时,也会对他自己造成非常严重的伤害。

    从卡洛斯对其病理的表述中得知,垓隐这种机体组织的细胞大量解离液化的表现,跟被他杀害的人几乎如出一辙,只是要轻微许多。这就说明,他的这种未知能力,真正做到了无差别攻击,无论是施术者还是目标,全部一视同仁。

    所以说,垓隐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去复仇,燃烧肉体、精神乃至灵魂去完成他与生俱来的使命!

    究竟是怎样的术法,才会有这样可怕的功效呢?

    东方晨问自己这样一个问题,随即马上想到了一种可能绝对禁术!他的记忆中唯一能符合条件的秘术,便是监守者德拉古斯与沙丘那令人惊惧绝望的绝对禁术。虽然屠神团打败了他们,但那也是在提前获得了大量情报、认真做了很多准备、以及多方有利因素下才侥幸获胜。

    可是东方晨随即又想到,绝对禁术这种东西,不是说你想拥有就能得到的。垓隐虽说出身四大家族,但充其量还是没能摘掉地球土著这个帽子,他连禁术的原理及运作搞没搞清楚都还是个问号,更遑论绝对禁术?

    呵呵,这家伙这么些年来杀了千余人,如果每次都要动用那种能力,看来命不久矣。杀所罗门的那次就说明了一切,自伤加上反伤,差点挂了,还是卡洛斯用了一千多条水蛭才把他救……

    心念到了这里,东方晨突然愣住了。片刻后他脸色惨白,嘴唇都哆嗦起来。

    命不久矣,命不久矣……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技能、上千次动用秘术、身体细胞液化、水蛭换血活命、自知必死、神器、守护者、英雄、英雄祭坛、克隆体、标记、冒险击杀吉尔伽美什、无差别攻击所罗门……

    糟了,这家伙要自我毁灭!

    他……他们有危险……

    脑海中闪电般理清这一切,东方晨霍然转头,望向西方……

    。

六百三十七章 128天() 
咳咳……咳……咳咳咳……

    飞往东京的飞机机舱内,坐在角落里的一名乘客断断续续咳嗽了一路。周围众人都向这名黑衣黑帽、墨镜口罩,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病秧子投去悱恻目光。有几名乘客为此甚至找到了空姐。

    不一会儿,一名空乘人员过来询问道“先生,请问您哪里不舒服吗?”

    黑衣人连连摆手,喘息着回答“没事,老毛病了。哦,是不是我这样打扰到大家了?”

    空姐连忙道歉“没有,没有的事。对不起,让您旅途遇到麻烦,是我们工作的失误。”

    黑衣人虚弱道“没关系,是我给你们带来麻烦才是,要说抱歉的人应该是我。请问头等舱有人吗?如果没人我可以去那里,到时候一定补上机票差价。”

    空姐无奈一笑“抱歉,已经有人了。”

    黑衣人想了一会,接着说道“那么您看这样行不行?给我条毯子,我去货舱吧,那样就不会打搅大家了。”

    空姐大吃一惊“那怎么能行?这样做是违反规定的,况且您又不是货物,这样做对您未免太不公平。”

    黑衣人轻笑道“不公平?呵呵,我这辈子无所谓公不公平,有些时候我还不如那些货物呢。

    小姐,没关系的,您跟机长通融一下,我待在货舱就好。”

    听到黑衣人与空姐的这番对话,周围乘客即便再有怨言,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纷纷出言道歉劝解,一致让黑衣人就坐原位,并且问候的问候,倒水的倒水,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

    可这满机舱的人哪里知道,这名心地善良,病病殃殃的黑衣人,乃是数千年来让净土流亡者闻风丧胆的英雄王之首复仇之魂……垓隐!

    不一会儿,周围乘客先后沉沉睡去,只剩垓隐一个人还清醒着。倒不是因为他不想睡,而是身体实在难受非常,深入灵魂的剧痛无时无刻折磨着他。很长时间后,他强迫自己无视痛苦,思绪渐渐飘忽起来……

    第一天。

    “嘻嘻,今天是你们九个孩子共同的生日,十年前你们共同降生,十年来你们共同生活,从没分开过。

    今天,是家族需要你们的时候了,我们将在你们之中选择三个最优秀的人,家族将会委以重任,而你们九人,也会是家族的希望和未来!”

    “先生,那需要我们来做什么呢?”

    “呵呵,这就眼看神的旨意,命运的安排了。

    而你们要做的,就是在这间房子里……等待。”

    ……

    神仆走后,九名孩童在昏暗的房间里追逐嬉戏、说笑休息,等渐渐到了饭点时间,孩子们一看仆人送来的饭食饮水,全都傻眼了只有三份。

    “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让我们吃饱?”

    “我要吃鱼,为什么没有鱼?”

    “难道?这就是神仆的意思?故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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